第69章 战前温存,红尘樊笼中的极致逢迎

清莲藏浊
清莲藏浊
已完结 第一深情

​落雁谷,太素仙宗内门十二大顶级洞天福地之一,亦是内门大长老一脉的私产。

​这座别苑深藏于云海缭绕的群峰之间,终年被七阶聚灵大阵所笼罩。

外界那些外门弟子拼死拼活、为了几缕稀薄灵气就要打破头的待遇,在这里,却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浓郁灵雾,甚至在别苑的青石板上凝结成了滴滴答答的灵液。

​然而,此刻这间造价足以买下凡间半个王朝的奢华主卧内,那股象征着正道魁首“清灵之气”的凛冽与纯粹,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浓郁到了极点的靡乱与浑浊。

​这是一种混合了千年沉香木被汗水浸透后的闷香、东海鲛人膏燃烧时散发的催情异香、以及男女交媾后最原始、最浓烈的雄雌荷尔蒙气味。

在玄渊界的天地法则中,这便是最纯粹的“浊煞之气”,是太素仙宗“存天理,灭人欲”这六字真言最痛恨、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根除的红尘孽障。

​宽大得犹如一方小天地般的雪原绒床榻上,宛如刚刚经历了一场飓风过境,一片狼藉。

​那是由极北冰蚕丝混合着百年雪狐绒织就的床单,原本洁白如新雪,此刻却布满了深深的褶皱、撕裂的痕迹,以及大片大片可疑的、尚未干涸的淫靡水渍。

​慕容轩斜斜地靠在那方由万年极地寒玉雕琢而成的靠枕上。

​他那具早已千锤百炼、达到结丹期巅峰的强悍肉身,此刻正微微起伏着。

紫金色的肌肤上,汗水汇聚成溪,顺着他犹如刀劈斧凿般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最终没入那凌乱不堪的床单之中。

​作为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孙、《九州天骄榜》排名前十的绝顶天才,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神明。

在宗门大典上,他一袭白衣,风华绝代,面对那如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圣女顾清漪时,他立下的是何等大义凛然的道心誓言——要在圣台秘境中,为她披荆斩棘,护她周全。

​可是,顾清漪那仿佛看穿了一切、带着一丝悲悯与化不开的冷漠眼神,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冰针,狠狠地刺穿了他那骄傲到极点的自尊心。

​“我慕容轩,论家世,论天赋,论样貌,哪一点配不上你顾清漪?你凭什么用那种看蝼蚁般的眼神看我?凭什么?!”

​这股压抑在心底的暴戾、不甘与屈辱,在宗门教条“存天理”的压制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发酵成了最恶毒、最狂暴的“嗔怒”与“色欲”之浊气。

​他不敢对顾清漪发火,所以,他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最卑贱、最漂亮、最懂得讨好男人的宣泄口。

​于是,洛依依便出现在了这张床上。

​刚才那场堪称暴虐的挞伐,根本算不上是双修,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与掠夺。

慕容轩将自己对顾清漪的求而不得、将自己对即将到来的圣台秘境的焦虑,全部化作了胯下那狂暴的撞击,毫无怜惜地倾泻在了这个外门女弟子的身上。

​此刻,发泄完毕的慕容轩,眼神半阖。

那双原本透着凌厉剑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将女人彻底征服、彻底踩在脚下的病态餍足。

他并没有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因为在他眼里,无论这个女人在外门被多少人奉为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在这里,她不过是一件稍微高级一点的、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尿壶。

​……

​而在慕容轩那宽阔结实、散发着结丹期恐怖高温的胸膛上,洛依依犹如一只刚刚在暴风雨中折断了翅膀的纯白雏鸟,软绵绵地趴伏着。

​太痛了。

​洛依依的脑海中,此刻只有这一个极其清晰的感觉。

​她那具虽然被各种低阶丹药滋养、但终究只有凝气修为的孱弱娇躯,根本无法承受一个结丹期巅峰体修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击。

​那白皙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身子上,此刻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修长的脖颈上是发紫的吻痕,纤细的楚王腰两侧,是慕容轩刚才发狂时死死掐出来的十个发青的指印。

而她那最为娇嫩的花谷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仿佛还有极其滚烫、浓厚的纯阳浊液在里面肆意流淌,烧灼着她的经脉。

​但,即便身体已经痛苦到了极点,洛依依那双水汪汪的、犹如小鹿般清澈的大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迷茫与疲惫。

​“结束了吗?他这是要准备起身穿衣了吗?”

​洛依依听着慕容轩渐渐平息的呼吸声,心头猛地一紧。

​她在外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着一句句甜软的“师兄”,靠着欲迎还拒的手段,将无数外门男弟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尤其是这种自命不凡的天之骄子。

​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就会随着白浊一起排空。

​如果现在就这么结束,如果她像个普通的、被玩坏了的妓女一样躺在这里哭泣,或者不知死活地开口索要赏赐,慕容轩绝对会穿上衣服,随手扔下几百块中品灵石,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几百块灵石?也许对外门弟子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这怎么够?!

​她洛依依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一次性的皮肉钱!

她要的是内门的身份,是极品筑基丹,是永远摆脱那个只能对人卑躬屈膝、为了几枚养气丹就要对那些令人作呕的杂役假笑的外门泥潭!

​圣台秘境开启在即,慕容轩这一去,生死难料。

就算他活着回来,也未必还会记得在这落雁谷别苑里,曾经睡过一个叫洛依依的外门女弟子。

他身边有太多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了。

​“我必须让他记住我。我必须让他知道,我洛依依,能给他提供全天下女人都给不了的极致情绪价值和肉体享受。我必须在他离开这扇门之前,将他彻底套牢!”

​洛依依那纯真无暇的“初恋脸”上,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决绝。

​为了往上爬,为了修仙大道,脸面算什么?尊严算什么?只要能抱住这根大腿,就算让她立刻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她也甘之如饴!

​想到这里,洛依依收起了眼底所有的算计。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张脸上,只剩下了世间最纯粹、最毫无防备的爱慕与崇拜。

​她没有像寻常女修那样,在事后瘫软如泥地索要温存,也没有像欲求不满的荡妇那样继续纠缠。

她选择了一种极其巧妙、极其能够击中男人心理软肋的方式。

​洛依依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动了动身子。

​她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滑腻的白蛇,贴着慕容轩那滚烫的胸膛,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

​在滑动的过程中,她那柔软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摩擦过慕容轩的肌肤;她那如瀑布般散落的青丝,犹如撩拨琴弦般,轻轻扫过慕容轩的小腹。

​她一路上极其虔诚地低下头,在慕容轩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结实的腹肌上,落下了一个个轻柔、温热的唇印。

​就像是在亲吻她生命中至高无上的神明。

​“嗯?”

​原本已经闭目养神、准备运转功法平息体内浊气的慕容轩,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那股温软且奇异的触感。

​他微微皱了皱英挺的剑眉,有些不耐烦地睁开了那双略带血丝的眼睛。他以为这个外门女人不懂规矩,还想死缠烂打。

​但,当他的目光顺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向下望去时。

​这位见多识广的内门天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

​只见洛依依那具堪称世间绝品的娇躯,此刻已经完全滑落到了他的腰腹之下。

​她没有躺下,而是极其顺从、极其卑微地双膝跪伏在那凌乱不堪的雪原绒床单上,整个人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而她跪伏的位置,正好处于慕容轩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洛依依没有立刻动作。

​她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张被外门无数男修奉为“白月光”、“甜妹天花板”的清纯脸庞,此刻正微微仰起,从下至上,极其仰慕地望着慕容轩。

​这个视角,简直要了男人的老命。

​从慕容轩的角度看去,洛依依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盈盈秋水。

眼角那颗天生的殷红泪痣,在交媾后的潮红中,显得格外的妖冶、致命。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被粗暴对待后的委屈、怨恨,也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市侩。

​有的,只是满满的、溢出眼眶的崇拜、狂热的依恋,以及一种“只要能让你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最下贱的事情”的极致卑微。

​“师兄……”

​洛依依开口了。

她的声音天生就带着一种软糯甜美的魔力,此刻刻意压低了嗓音,夹杂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娇媚,简直就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狠狠地扫过慕容轩的心尖。

​她一边用那种能融化百炼钢的眼神望着慕容轩,一边极其缓慢、极其诱惑地微微启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一截粉嫩的、犹如丁香花瓣般的舌尖探了出来,极其妩媚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

​下一秒。

​在慕容轩骤然缩紧的瞳孔中,洛依依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庞,极其轻柔地俯了下去。

​她伸出一双纤细白嫩、没有一丝瑕疵的玉手,极其轻柔、极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仿佛怕弄疼了这尊庞然大物。

​感受到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洛依依的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惊惧”与“迷恋”交织的复杂神色,随后,她闭上眼睛,义无反顾地低下了头。

​“嘶——!!!”

​当那两片柔软、滚烫、湿滑的红唇,极其温顺地包裹住巨物顶端的那一刻,慕容轩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甚至是带着一丝颤音的倒吸凉气声。

​他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崩得笔直,头皮一阵发麻。

​太爽了!太会伺候人了!

​洛依依的动作,绝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机械的吞吐。她将自己作为一个女修对灵力入微的掌控,全都用在了这上面!

​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犹如一条温热、湿滑的灵蛇,沿着那粗壮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一点一点地、不留死角地向上游走、舔舐。

​每经过一道筋脉,她的舌尖都会极其调皮地打个转,轻轻地吮吸一下,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她极其耐心地、将上面残留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淫靡白浊、汗水,以及刚才交媾时留下的晶莹黏液,尽数用舌尖卷起,收拢入自己的口中。

​“咕咚。”

​安静而奢华的主卧内,除了慕容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洛依依喉间那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吞咽声。

​她不仅在清理,她竟然将那些代表着极度淫秽的浊液,生生地咽了下去!

​为了表现出极致的卖力与顺从,洛依依强忍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干呕的生理性不适。

她那张小巧的樱桃嘴,根本容纳不下慕容轩那恐怖的尺寸,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甚至连下颌骨都传来隐隐的酸痛。

​因为极度的扩张,她的嘴角甚至溢出了几缕晶莹的津液,混合着未舔干净的白浊,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而下,在半空中拉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银丝。

​而她脸颊上那两个平日里笑起来甜美可人的浅浅梨涡,此刻也因为极其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清纯与极致的淫靡!

​高高在上与卑贱如泥!

​冰清玉洁的“初恋脸”与下流到了极点的动作!

​这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这种将一个外门无数人仰望的“仙子”踩在脚下当成玩物随意使唤的心理满足感,犹如一记万钧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慕容轩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疲惫与理智!

​他在顾清漪那里受到的屈辱,他在太素主峰感受到的那种低人一等的不甘,在这一刻,在这个外门尤物的嘴里,在这个极其卑微、极其狂热的讨好中,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极度膨胀与治愈!

​“顾清漪,你自诩冰清玉洁,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可是你看看,外门被奉若神明的白月光,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在舔我的胯下!”

​慕容轩的心中疯狂地咆哮着,一股极其扭曲的快感和征服欲,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结丹期那磅礴如海的纯阳气血,在这一刻如同被重新点燃的万年火山,轰然爆发!

​周围的粉红色仙雾甚至因为他体内灵力的激荡,而产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原本已经渐渐疲软下去的巨物,在洛依依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中,在丁香小舌不断的刺激下,以一种极其恐怖、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暴涨!

​它变得比第一次还要坚硬如铁,比第一次还要粗壮狰狞,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怒龙般凸起,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唔……呜呜……”

​洛依依只觉得口中的巨物瞬间膨胀发烫,原本就撑满口腔的体积再次变大,直接蛮横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压迫到了她的气管。

​她逼得发出一声极其难受、却又闷在喉咙里显得异常娇媚的闷哼。

因为无法呼吸和喉咙的异物感,她的眼角被逼出了几滴真实的、生理性的泪水。

​这几滴泪水挂在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配上她此刻口中含着巨物、欲拒还迎的娇态,彻底引爆了慕容轩体内最后一丝兽性!

​“你这天生欠肏的妖精!用嘴还不满足,想要吸干本少爷是吗?!”

​慕容轩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

​他猛地从极地寒玉枕上坐起,伸出那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洛依依那纤细圆润、泛着一层冷汗的香肩。

​“呀——!”

​洛依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惊呼出声。

​慕容轩那恐怖的结丹期力量轰然爆发,根本不给洛依依任何反应的机会,犹如老鹰捉小鸡一般,直接将她从胯间提了起来。

​随后,他极其粗暴、带着一种极具破坏欲的力道,一把将洛依依在半空中翻转过去,狠狠地按倒在身下的沉香木床上!

​“砰!”

​洛依依娇弱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震得她七荤八素。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更狂暴的风雨已经降临。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这一次,慕容轩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甚至连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他双眼赤红,眼瞳中布满了因为情欲和征服欲而充血的血丝,犹如一头发狂的远古凶虎,直接欺身压上,将洛依依那娇小的身躯死死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顺着洛依依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向下摸索,死死地抓住了她那两条修长、白皙到晃眼的极品美腿。

​“给我接好了!”

​慕容轩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以一种极其霸道、完全不容抗拒的姿态,将洛依依的双腿狠狠地向两边分开,然后用力向上折压!

​“啊……哥哥……痛……”

​洛依依发出了一声真实的惊呼。

​在这个极其被动、完全敞开的传教士体位下,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被慕容轩粗暴地折压到了极限。

她的膝盖几乎被硬生生地压到了自己的胸前,抵住了那两团饱满的雪白。

​因为极度的紧张、拉扯的疼痛,以及即将到来的恐惧与刺激,洛依依的脚背瞬间绷紧。

她的十根白嫩的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绷直,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充满着脆弱感与凄美感的极致弧线。

​而那片刚刚经受过狂风骤雨、尚未完全恢复、依然红肿泥泞不堪的粉嫩圣地,就在这门户大开的姿态下,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慕容轩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枪口之下。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丝毫的润滑准备。

​慕容轩腰部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猛地一紧,带着结丹期体修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贯穿而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破裂声在主卧内响起。

​“啊!!!”

​洛依依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拉伸出极其凄美的线条。她发出了一声音调极其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尖叫。

​太深了!太快了!太野蛮了!

​这一次的撞击,比第一次开始时还要狂暴十倍!

​那根滚烫如火、粗硬如铁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撕裂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它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巨剑,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直直地、死死地钉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甚至,洛依依能感觉到,慕容轩的巨物不仅顶开了那层深处的阻碍,甚至还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结丹期灵气,蛮横地冲撞着她的内部经脉。

​“啪!啪!啪!啪!啪!”

​主卧内,再次响起了犹如狂风骤雨般密集的、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那是慕容轩的小腹,狠狠地撞击在洛依依雪白丰臀上的声音。这声音在这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淫靡至极。

​慕容轩完全放弃了所有的双修技巧,放弃了引导洛依依体内的灵气。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破坏!占有!宣泄!

​他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最发狂的抽插。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撞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每一次拔出,都极尽狠辣,带出大股大股淫靡的水花和泛着粉色的泡沫。

​坚固无比的沉香木床,在这结丹期强者的发狂撞击下,竟然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剧烈地摇晃着。

​别苑内浓郁的粉红色仙雾,在两人周身疯狂地激荡、翻滚,犹如一场情欲的风暴。

​洛依依在那狂暴到了极点的撞击下,娇躯犹如狂风骤浪中的一叶孤舟,剧烈地颠簸着。

​她那张纯美的初恋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秀发完全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显得凌乱不堪。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雪原绒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甚至将那昂贵的冰蚕丝都给抓破了。

​但,即便身体承受着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的痛苦,洛依依那颗被野心和欲望包裹的心,却在疯狂地呐喊着、欢呼着!

​“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我当成顾清漪!把我当成你所有的发泄口!”

​“只要能让你爽,只要能让你觉得我是这世上最懂你的女人,只要能让你记住我!”

​洛依依强忍着喉咙里的哭腔,极其配合地、将自己的声音调整到最甜腻、最放荡、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频率。

​“哥哥……好深啊……依依要被哥哥插坏了……”

​“太大了……哥哥的阳物好烫……依依的肚子要被顶破了……”

​“哥哥……用力肏依依……依依是哥哥的……”

​她每一句荡气回肠的浪叫,每一个因为痛苦而微微蹙眉的楚楚可怜的表情,每一次在慕容轩抽插时恰到好处的收缩与迎合,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情绪价值”提供。

​她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容器,一个最极品的炉鼎,毫无保留地承接着这位内门天骄所有的狂暴与浊气。

​这场疯狂到了极点的二次挞伐,在极度消耗体力的传教士体位下,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即便慕容轩是结丹期巅峰,即便有龙涎仙香的催化,但在这种毫无节制、毫无章法的疯狂宣泄下,他也已经达到了濒临崩溃的极限。

​“吼——!”

​终于,伴随着一阵极其剧烈的喘息声,慕容轩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

​他那一双死死掐着洛依依腰肢的大手,猛地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洛依依腰间的软肉里,甚至掐出了淤青。

他双臂上那紫金色的肌肉虬结,青筋如一条条小蛇般暴起。

​他的腰部极其恐怖地向后一缩,蓄力到了极点,然后——

​“砰!”

​慕容轩的下半身向前猛地一挺,宛如离弦之箭,将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狠狠地抵在了洛依依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娇嫩花心之上!

​紧接着。

​“轰!”

​一股比第一次还要磅礴、还要滚烫、蕴含着结丹期极其精纯的纯阳精华与狂暴浊气的洪流,犹如决堤的江河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入了那片粉嫩、脆弱的深渊!

​“啊啊啊——!!!”

​极其清晰的、犹如被滚烫岩浆灌注的恐怖感觉,让洛依依的大脑在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拉长了音调的尖叫。

​她翻着白眼,那具布满红痕的娇躯,犹如触电一般,在床榻上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在那滚烫的浇灌下,在那极其恐怖的阳气冲刷下,她原本就孱弱的经脉几乎要被撑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顶快感。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里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与慕容轩射入的精华混合在一起,将那片交合之地弄得一塌糊涂。

​慕容轩死死地压在洛依依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如同风箱般起伏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洛依依那同样剧烈起伏的柔软双峰。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那最深插入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彻底填满、正在不断抽搐翻白眼的外门尤物。

​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布满红晕、却依然对自己充满着极致依恋和顺从的绝美脸庞。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一种将女人踩在脚下的豪气、一种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彻底充斥了慕容轩的胸腔。

​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的眼神!这才是他作为天骄应有的待遇!

​女人,就该像身下这个洛依依一样,乖乖地跪在男人的胯下,祈求男人的恩赐!

​良久。

​慕容轩终于平复了呼吸,他缓缓地、极其傲慢地抽出那根渐渐疲软的巨物。

​“吧唧”一声淫靡的轻响。

​随着巨物的拔出,洛依依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口,一时间甚至无法完全闭合。

一股股混合着白浊、蜜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流淌而下,滴落在雪原绒床单上。

​慕容轩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绣着金龙的紫袍披在身上。

​他转过身,看着还瘫软在床上、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洛依依。

​他伸出那只带着常年练剑磨出薄茧的大手,极其霸气、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捏住了洛依依那还挂着晶莹泪珠的尖俏下巴。

​他迫使洛依依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慕容轩的眼中,闪烁着狂傲的精光。

他像是一个赐予臣民生死的君王,一字一句,极其笃定地许下了那个洛依依用尽所有尊严和手段,换来的承诺:

​“依依,你很不错。你伺候得本少爷很舒服。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百倍。”

​慕容轩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霸气。

​“你放心,本少爷说话算话。你今天受的苦,你的心意,我慕容轩记下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秘境中大杀四方的场景:

​“等本少爷这次进入圣台秘境,夺得那桩天大的机缘,凯旋归来之日。我必定亲自前往宗门内务堂,正式向宗门申请,收你入我紫气峰!”

​“从今往后,你洛依依,不再是什么卑贱的外门弟子,而是我慕容轩的贴身侍妾!”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些外门底层规则的极度不屑,以及对自己手中权力的极度自负:

​“外门那种垃圾地方,全是一群没有见识的穷酸废物,根本不配留你这等尤物。”

​“区区聚气期瓶颈算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地伺候我。等到了内门,本少爷亲自开炉,赐你一枚极品筑基丹!”

​“有我紫气峰的资源堆砌,助你轻而易举地突破凝真期,不过是本少爷一句话的事情!”

​这句话,犹如一道九天神雷,彻底炸响在洛依依的脑海中!

​侍妾!

​紫气峰!

​极品筑基丹!

​凝真期!

​成了!她真的赌赢了!

​她放下所有的骄傲,放下所有的尊严,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一样逢迎讨好,甚至不惜冒着经脉受损的危险,吞下他那肮脏的浊液。

​这一切的付出,终于在这一刻,换来了这张通往内门、通往长生大道的通天门票!

​虽然名义上只是个“侍妾”,听起来并不光彩。

​但这可是太素仙宗内门十二峰之一、紫气峰大长老嫡孙的贴身侍妾啊!

​这等身份,走出去,别说外门那些什么狗屁“师兄”、“天才”,就算是外门的执事长老见到她,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洛仙子”!

​至于那个曾经在凡间给她送过糕点、还在幻想着能和她一起筑基的双修道侣——那个叫苏木的木讷杂役。

在紫气峰的极品筑基丹面前,连一坨狗屎都不如!

​狂喜、激动、一种多年的野心终于得以实现的巨大成就感、以及一种终于熬出头、即将把所有踩过她的人踩在脚下的辛酸。

​在这一刻,极其复杂地交织在洛依依的心头。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的伪装,没有使用任何绿茶的演技。

两行极其真实的、充满着极致感激与狂喜的滚烫泪水,顺着她那纯美无暇的脸颊,决堤般夺眶而出。

​“师兄……不,哥哥……”

​洛依依泣不成声。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仿佛得到了救赎般的狂热。

​她猛地从凌乱不堪、满是泥泞的床榻上直起身子。

​她完全不顾自己下身那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痛。她甚至不顾慕容轩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汗渍,以及那股带着些许腥味的雄性气息。

​她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洛依依伸出那双洁白如玉、还残留着些许指印的纤细双臂,死死地、紧紧地环住了慕容轩的脖颈。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犹如海棠醉日般的初恋脸,极其主动、极其狂热、极其不顾一切地,将自己那娇艳欲滴、甚至还残留着刚才吞吐过他巨物气息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慕容轩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其炽烈的吻。

​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激动和献媚。

​在这个吻里,包含了洛依依对权力的渴望,对资源的贪婪,以及对慕容轩这根通天大腿的死心塌地。

​在这被粉红仙雾笼罩的奢靡别苑内。

​正道高高在上的天骄,与外门极其会算计的尤物,在极乐的余韵与各取所需的承诺中,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

​而太素仙宗那刻在山门上的“存天理,灭人欲”的祖训,那扇通往无情大道的冰冷仙门。

​早在这满床的淫靡水渍与两人赤裸交缠的肉体中,被抛在了红尘肉欲的最深处,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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