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重、苍凉、透着无尽悲壮与惨烈气息的“太素道钟”,已经连续敲响了九下。
那钟声仿佛不是敲击在青铜钟体上,而是直接砸在每一个太素仙宗弟子的神魂深处。
太素神山,这座屹立于中天域数万年不倒、象征着天下正道清灵之气源头的巍峨神山,此刻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动荡之中。
从太极清玄殿的主峰,一直绵延到山脚下的外门七十二谷,无数道各色遁光如同受惊的蜂群一般在天际穿梭。
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讲究“太上忘情、清心寡欲”的内门长老和真传弟子们,此刻也撕下了那层伪善从容的面具,一个个面色铁青,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各峰弟子开启护宗大阵、清点战略物资。
护宗大阵因为前不久“圣台秘境”的开启被抽调了三成底蕴,此刻那层笼罩在神山外围的清色光罩,显得有些明灭不定,宛如风中残烛。
空气中,那股原本极其纯粹、能洗涤人心的“清灵之气”,此刻似乎也嗅到了从极西之地滚滚而来的“浊煞”血腥味,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然而,就在这宗门面临生死存亡、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百万魔军而战栗奔走之时。
在太素神山最边缘、灵气相对稀薄的“落雁谷”深处,却有一座被重重三阶隐匿法阵死死封锁的奢华别苑,仿佛与外界那肃杀的世界彻底隔绝,上演着一出极其淫靡、荒唐的戏码。
这座占地极广、雕梁画栋的别苑,并非普通外门弟子所能奢望。
它乃是太素仙宗内门大长老的嫡孙、位列《九州天骄榜》前十的绝顶天才——慕容轩的私产。
此时,别苑最深处那间宽敞奢靡的主卧房内。
厚重如铅的深紫色灵蚕丝帷幔被死死拉上,不透一丝光亮。
卧房中央,一只由整块东海赤金雕琢而成的瑞兽香炉内,正缓缓燃烧着修仙界极为昂贵、有价无市的“龙涎仙香”。
这种香料乃是取自无尽妖海深处、发情期蛟龙的龙涎,辅以数十种至淫至幻的灵草熬炼而成。
它原本是合欢宗那等魔道门派双修时的圣物,但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号称“存天理灭人欲”的正道天骄房中。
袅袅升起的粉红色香雾,如梦似幻地在房间内弥漫、盘旋。
这香雾极具穿透力,不仅能让人宁心静气、气血翻涌,更能将男女欢好时的感官刺激放大十倍以上。
空气中,那股名贵仙香的甜腻气味,与浓烈刺鼻的、男女交媾时散发出的体液腥甜味,深深地交织纠缠在一起。
整个卧房被笼罩在一层极其暧昧、淫靡的粉色纱雾之中,足以让任何定力不够的修士踏入此地便瞬间意乱情迷、道心失守。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极富肉体碰撞感与狂暴节奏的撞击声,在这间被粉雾笼罩的卧房内疯狂地回荡着。
卧房正中,摆放着一张由整块千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
这种沉香木坚硬如玄铁,且自带提神醒脑的幽香,原本是苦修士用来打坐冥想、压制心魔的无上宝物。
但此刻,它却沦为了宣泄最原始兽欲、承载最肮脏浊气的绝佳道具。
“嘎吱……嘎吱……嘭!”
哪怕是坚如玄铁的千年沉香木床,此刻在结丹期修士那恐怖的肉身巨力冲击下,也发出了极其规律的、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床柱甚至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而在这张巨大的床榻上,太素仙宗公认的“外门第一美女”、“无数外门男弟子心中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洛依依,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毫无尊严,却又将女性身体曲线展现到极致的姿态,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厚厚的一层极品灵狐绒毯上。
如果说顾清漪的美,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让人自惭形秽的冰雪神女;
那么洛依依的美,就是一朵娇嫩欲滴、毫无攻击性、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捧在手心里、然后又狠狠揉碎的解语花。
她那张甜美清纯、宛如凡俗初恋般毫无瑕疵的绝美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在那些外门舔狗面前的端庄与清纯。
在龙涎仙香的强烈催化和身后男人那狂风暴雨、不带丝毫怜惜的挞伐下,她的整张脸庞布满了极其娇艳、甚至有些病态的潮红。
“啊……嗯啊……慕容师兄……慢、慢一点……依依要……依依要受不住了……太深了……呜呜……”
洛依依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湿润的舌尖。
她的声音天生软糯甜美,此刻在极致快感的逼迫和剧烈的肉体撞击下,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楚楚可怜的哭腔。
那发出的娇喘声,甜腻到令人骨头酥麻,仿佛一只正在被人残忍剥去伪装的纯洁白兔。
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千年沉香木床的边缘,十根纤细白嫩如葱白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那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在名贵坚硬的沉香木料上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白痕。
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手臂、以及光洁如玉的背脊向后看去,是一幅足以让全天下任何正常男人气血逆流、瞬间化身为禽兽的极致画面。
洛依依的身材,虽然比不上内门那些修为高深的仙子那般成熟丰腴,但却胜在骨架极度娇小、窈窕纤弱,透着一股极具欺骗性的少女感。
尤其是她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一毫多余赘肉的“楚王腰”。
此刻,因为被身后的男人用极其粗暴的力量死死压住,并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被迫向下深深塌陷,她的整个腰部到臀部,呈现出了一个惊心动魄、极其夸张、甚至违背了人体工学的“S”形曲线。
她那修长白皙、宛如羊脂玉般毫无瑕疵、曾经让无数外门男弟子只敢在梦中远远偷看的双腿,此刻被慕容轩粗暴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
她圆润娇嫩的膝盖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灵狐绒毯中。
这种完全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母狗般跪趴姿势,将她女性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部位,完完全全、毫无死角地暴露在慕容轩的视线与猛烈攻势之下。
洛依依不仅容貌甜美,体质更是极为特殊,乃是修仙界中极为罕见的“天生白虎”。
那高高撅起的、粉嫩如极品水蜜桃般的花唇周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毛发遮掩,干干净净、纯粹无比,粉嫩得宛如初生婴儿的肌肤。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纯洁感”,往往能极大地激发男修内心最深处的施虐欲和破坏欲。
然而此刻,这原本应该纯洁无瑕、被小心呵护的粉嫩小穴,却正在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狂暴摧残与填塞。
慕容轩,这位结丹期巅峰、被誉为太素仙宗未来希望之一的绝顶天才,正半跪在洛依依的身后。
他今日甚至连发冠都未曾摘下,一袭极其名贵的内门亲传弟子紫金法袍也只是凌乱地褪到了腰间。
他那双因为常年修炼顶级剑诀《太素斩天剑》而布满厚厚老茧、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手,此刻正犹如两只无法挣脱的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洛依依那纤细脆弱的楚王腰,以及那两团雪白娇嫩、丰满挺翘的臀瓣。
“啪!”
慕容轩那紧绷的臀部肌肉猛地发力,结丹期修士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腰力瞬间爆发,整个腰部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
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
她那娇小的身躯被这股恐怖的巨力撞得向前猛地一耸,整个上半身几乎要失去支撑,完完全全地贴在床铺上。
伴随着肉体相撞发出的那声清脆、响亮到让人耳膜发麻的巨响,慕容轩那根长达十六公分、粗壮狰狞、因为极度充血而布满紫红色青筋的骇人巨物,直直地、毫无保留地、极其野蛮地贯穿了那粉嫩狭窄的白虎小穴!
一捅到底!死死地、重重地抵在了她体内那最深处、最娇嫩、只有在孕育生命时才会开启的宫口之上!
“呼……哈……依依……我的好依依……你这身子,你这天生白虎的紧致……真是个让男人发疯的极品尤物……”
慕容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如血。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即将奔赴九死一生战场的嗜血狂热、对权力的极致渴望,以及对身下这具完全臣服于他的娇躯的变态占有欲。
他的双手在洛依依雪白丰满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捏、拉扯、甚至狠狠地抓挠。
因为他手上的力道极大,全然不顾结丹期和聚气期肉身强度的巨大差距,那宛如极品豆腐般娇嫩的雪白肌肤上,已经布满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鲜红手印。
这些刺目的红印,在雪白肌肤的强烈反差映衬下,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一种极其淫靡、堕落的凌虐之美,像极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残忍地玷污。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慕容轩的神经更加兴奋。
“噗哧……吧唧……咕叽……”
慕容轩开始在洛依依体内进行极其狂暴、高频、毫无节奏可言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向后抽出,那根粗壮的巨物都会将那紧致的粉嫩内壁强行外翻,带出大量的、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透明蜜液。
这些蜜液,混合着两人先前欢好产生的大量浓稠浊液,在龙涎仙香的粉雾笼罩下,拉出了一条条晶莹剔透、极具黏性、在半空中不断断裂又重新连接的淫靡丝线。
而每一次向前犹如打桩机般的深顶,那十六公分的凶器都会毫不留情地重新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将那些拉丝的黏液全部捣回最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淫靡到了极点的“吧唧吧唧”的水泽声。
这水声、撞击声、沉香木床的摇晃声,交织成了一首修仙界最堕落的乐章。
在龙涎仙香的催化和这种极限剧烈的肉体运动下,两人赤裸交缠的肌肤上,都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
这些汗水顺着洛依依那优美深邃的脊柱沟缓缓滑落,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汇聚在那一片泥泞不堪的交合之处。
在昏暗的粉色光晕下,这些汗水闪烁着迷离、淫靡的光泽,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滑腻、更加诱人犯罪。
“依依……”
慕容轩一边疯狂地肏弄着身下的尤物,一边俯下身,将那粗重、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鼻息,喷吐在洛依依那敏感、布满细密汗珠的白皙后颈上。
他张开嘴,毫不怜惜地在洛依依的后颈和香肩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紫吻痕。
“外面那九声绝命道钟,你听到了吗?”
慕容轩的声音中,竟然没有面对百万魔军即将兵临城下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狂妄的兴奋、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勃勃野心。
他一边说着,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仿佛要把自己的所有的野心和力量,都通过这根器官,死死地钉进洛依依的灵魂里。
“呜……听到了……师兄……啊……太深了……求求你……不要一直顶那里……依依的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
洛依依一边承受着体内翻江倒海、几乎要让她神智崩溃的快感和酸胀感,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哪怕是在最痛苦的承受中,她也本能地保持着那种能激发男人保护欲和施虐欲的柔弱姿态。
“魔渊那帮不知死活、常年生活在臭水沟里的畜生,竟然敢借着宗门大阵空虚的机会,倾巢而出,进犯我中天域!”
慕容轩狠狠地在洛依依那布满红印的臀瓣上又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重,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小穴内更是本能地一阵疯狂绞杀,爽得慕容轩倒吸了一口凉气。
“明日清晨,我便要跟随我爷爷内门大长老,率领内门三千精锐剑修,作为先锋,去万载玄冰崖请出顾仙子,然后一同出征魔渊前线了!”
说到这里,慕容轩的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极其狂热的光芒。
虽然他在洛依依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但他的内心深处,却将太素圣女顾清漪视为不可亵渎、高不可攀的神明。
前几日的宗门大典上,他甚至当着全宗的面立下道心誓言要在秘境中为顾清漪护法。
但他很清楚,顾清漪太高傲、太平静了,那种极致的“清灵之气”,让他感到一种窒息的自卑。
他在顾清漪面前,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狗。
而在洛依依这里,在这个外门第一美女的身上,他能得到最极致的情绪价值。
他能体会到一个绝色美人对他那种毫无保留的崇拜、依恋、恐惧和绝对的肉体臣服。
这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天骄那脆弱又膨胀的虚荣心。他把在顾清漪那里得不到的征服欲,加倍地、残忍地发泄在了洛依依的身体上。
“出征前线?!”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在苦苦承受狂风暴雨的洛依依,心头猛地一跳,连身体上的痛苦都短暂地忘记了。
她虽然只是个聚气期八层的外门弟子,资质平平,但能在极其残酷、内卷的外门将无数自命不凡的男修玩弄于股掌之间,靠着他们送的丹药硬生生堆高修为,她的心机和城府何等深沉、剔透?
她那如同极品绿茶般敏锐的大脑瞬间开始飞速运转。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危机,但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一个将自己与这位内门大少爷彻底绑定、甚至借此飞上枝头变凤凰、摆脱外门蝼蚁身份的绝佳机会!
洛依依强忍着体内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快感、麻痹感,以及结丹期巨物过度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楚。
她那纤弱、布满细密汗珠的楚王腰,依然保持着极其夸张的、迎合的塌陷姿态,承受着身后那如雷霆万钧般的撞击。
但她的上半身,却极其艰难地转了过来。
她扭过头,越过自己雪白的香肩,用那双宛如受惊小鹿般、又大又圆、毫无心机的清纯眸子,楚楚可怜地看向身后的慕容轩。
眼角那因为过度的生理快感和疼痛而渗出的泪水,顺着她泛红的娇艳脸颊缓缓滑落,挂在她长长卷翘的睫毛上。
这一刻,她真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惶恐、崇拜,以及那种将对方视为全世界、失去了对方自己就活不下去的深深依恋。
“慕容师兄……前线……前线刀剑无眼……魔修凶残成性、吃人不吐骨头……依依……依依好担心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依依……依依也不活了……”
她一边用最凄美、最让人心碎的声音说着,一边在肉体上极其配合地、主动地收缩了一下体内那紧致的甬道。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运用了某种不入流的媚术,用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轻轻地、讨好般地、极具节奏地裹挟、吸吮着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
“嘶——!”
被洛依依用如此柔弱、充满崇拜和爱意的眼神注视着,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的极其销魂的紧致吸吮。
慕容轩的男性自尊心和虚荣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彻底爆炸了!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脑一阵缺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破风箱。
“哈哈哈哈!依依莫怕!我的好依依,你莫要小看你家男人!”
慕容轩双手死死地卡住洛依依的腰际,将她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腰部开始了极其狂野、如同暴风骤雨般、完全不顾及对方死活的连环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卧室内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除夕夜燃放的爆竹,千年的沉香木床剧烈地摇晃着、哀嚎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塌。
“乱世出英雄!这次魔渊大举来犯,对我太素仙宗是劫难,但对我慕容轩而言,却是千载难逢的升天之梯!”
慕容轩一边像野兽般喘着粗气,一边在每一次深捣中,向身下这个完全属于他的女人,倾诉着自己那压抑的、疯狂的勃勃野心。
“我慕容轩虽然是天骄榜前十,但我头上,毕竟还有那几个该死的老怪物和妖孽压着!这一次,只要我能在战场上多杀几个魔将,斩下他们的头颅,立下赫赫战功,就能彻底堵住宗门里那些老顽固的嘴,奠定我下一任核心大弟子的地位!”
“宗门为了打赢这场生死存亡的仗,必定会完全开放那封存了千年的藏宝库!到时候,等我积攒够了军功,就能兑换那传说中的‘九转结婴丹’!甚至能得到掌门玄机子师伯的亲自指导,冲击那高高在上、寿元千载的元婴大道!”
说到激动处,慕容轩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的双手松开了洛依依的腰肢,转而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趴伏而无力垂在两侧、沾满汗水的柔弱双臂。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扯,将洛依依的上半身猛地向后拉扯,让她整个人被迫向后仰起一个极其痛苦的角度。
在这个姿势下,洛依依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因为年轻而挺拔娇嫩如极品羊脂玉碗般的双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半空中剧烈地跳跃、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啊啊……师兄……慢一点……要断了……好棒……师兄一定会成为……成为拯救中天域的……大英雄的……嗯啊……依依好崇拜师兄……”
洛依依将自己作为“外门第一绿茶”的顶级修养发挥到了极致。
哪怕她此刻被撞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灵魂都在颤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依然凭借着极其可怕的忍耐力,用最甜美、最崇拜、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声音,不断地给慕容轩提供着海量的、犹如毒品般的情绪价值。
她知道,对于慕容轩这种极度骄傲、极度自我中心、又面临着生死大战的天之骄子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绝色女人的全心全意崇拜、和肉体上的极致逢迎,更让他感到热血沸腾、更让他觉得自身强大的了。
果不其然。
“依依!我的好依依!等我!等我凯旋归来!”
慕容轩被洛依依的吹捧和体内那销魂到了极点的紧致感彻底逼疯了。
他体内的结丹期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激荡起来,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尊无敌的战神,哪怕明天面对百万魔修大军,他也能一剑斩尽一切敌!
“等我踏入元婴期,成为核心大弟子,我一定禀明祖父,将你正式收房!给你一个名分!”
“我会用全天下最好的丹药、最顶级的灵脉,直接把你这微末的聚气期,强行堆上结丹期!让你脱胎换骨,这辈子都只能做我慕容轩的女人!永远在我的身下承欢!”
慕容轩的承诺,虽然带着极度的霸道和物化,但对于洛依依来说,却不亚于仙音纶旨。
“师兄……啊……依依等着你……依依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属于师兄一个人……啊!!!”
洛依依的这句近乎毒誓般的凄美表白,加上她配合着猛烈收缩的紧致甬道,成了压垮慕容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要来了!依依!给我把你的小穴夹紧!全部接好!!!”
慕容轩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极其狂野的嘶吼。
他那古铜色的、结实宽广的背脊上,汗水如瀑布般滚落。
他松开洛依依的手臂,双手重新死死地掐住她那不堪重负的胯骨,将她的臀部以一个极度迎合、甚至有些畸形的角度高高抬起。
然后,他的腰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属于结丹期巅峰修士的恐怖肉身力量。
“噗哧——!!!”
最后一次、也是最深、最狂暴、最具毁灭性的一次撞击!
那根十六公分的狰狞巨物,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顶破了那层保护着子宫的脆弱阻碍,深深地、极其野蛮、毫无保留地刺入了洛依依那从未被如此深踏足过的子宫最深处!
“轰!”
一股灼热如沸腾岩浆、蕴含着结丹期巅峰修士极其阳刚、狂暴、甚至带着一丝杀伐剑意的浓厚精元浊液,如同喷发的亿万年火山一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喷射进洛依依的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对于仅仅只有凝气期、肉身孱弱不堪的洛依依来说,结丹期巅峰修士的全力精元喷射,实在太过霸道、太过滚烫了!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欢愉,而是像将一块烧得通红的玄铁烙铁,直接塞进了她最娇弱、最敏感的脏器之中,疯狂地炙烤着她的灵魂。
在这股极其恐怖的滚烫刺激下,洛依依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原本清纯的瞳孔瞬间涣散,失去了焦距。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真正绝望痛苦的绝顶尖叫。这声音穿透了厚厚的帷幔,在别苑的阵法内回荡。
她的双手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整个上半身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砸在柔软的灵狐绒毯上。
紧接着,她那具娇弱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娇躯,开始陷入了不受控制的、极其剧烈的、如同羊癫疯发作般的抽搐与痉挛。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形成一个惊悚的折角,粉红色的唇瓣大大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半空中极其剧烈地抽搐着,十根圆润可爱、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整个脚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弓弦。
她体内那紧致的甬道,尤其是那被强行灌满的子宫,更是因为极度的刺激和跨越境界的能量冲击,产生了一波又一波、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高频痉挛。
那娇嫩的软肉,死死地、疯狂地、近乎本能地绞杀、吸吮着慕容轩那根还在不断喷射、跳动的巨物。
“嘶……哦……太爽了……太紧了……依依……我的小母狗……”
慕容轩被这种极致的内部高频痉挛绞得头皮发麻,甚至感觉自己结丹期的神魂都要被这股极其变态的吸力给生生吸出去了。
他死死地将巨物钉在她的最深处,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出征前最销魂、最疯狂、最酣畅淋漓的余韵。
足足喷射了半炷香的时间,那股狂暴的精气洪流才渐渐平息下来。
慕容轩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的肌肉渐渐放松。
他带着一丝傲慢与餍足,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疲软了几分、但依然十分惊人的巨物,从洛依依的体内一点点拔出。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甚至有些刺耳的水声拔出声,洛依依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甚至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极度扩张,此刻根本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可怖的小洞。
极其海量的、浓稠的白色浊液,混合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透明蜜水,顺着那无法闭合的缝隙,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名贵的灵狐绒毯上,留下一片片惊心动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泥泞。
洛依依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脱水濒死的鱼儿,瘫软在床铺上,浑身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湿透。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犹如溺水之人呼吸着最后一口空气。
她显然还沉浸在那股几乎要将她神智融化的滚烫余韵之中,无法自拔,身体依然在不时地、无意识地微微抽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