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别墅】 周六 19:30
夏薇把最后一只高脚杯放回酒柜,擦了擦手。
餐桌上三副碗筷已经撤了,剩菜收进保鲜盒放进冰箱,厨房里残留着红酒炖牛肉的香气。
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把腿蜷起来。
夏琪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转着一只空酒杯,转了快五分钟。
“你紧张。”
夏薇说。“你每次紧张就转杯子。从小就这样。”
夏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吧。紧张。不是怕。是……”她看着自己赤着的脚,涂着裸粉色甲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上次在公寓,他先操我前面再操后面。我一个人。想叫就叫,想哭就哭。但今天你在。”
“我在怎么了。”
“你在我就不能只是叫和哭了。”夏琪抬起头看着她,眼线画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有一丝很薄的、随时可能碎裂的东西,“你在旁边看着,我得表现得比平时更好。但在他面前我从来没‘好’过。每次都嘴硬,每次都被拆。你今天要帮我,对吧。”
“对。”
“怎么帮。”
夏薇没有回答。
因为顾泽从书房里出来了。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T恤和黑色家居裤,手里拿着手机,刚看完郑律师发来的消息。
夏云把下次探视的请求写满了整张纸,字迹潦草到几乎认不出来。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在夏薇旁边坐下。
“今晚不是探视。今晚是你们。”
夏琪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顾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从夏薇移到夏琪,再移回夏薇。
“上次在书房门口,你说你准备好了。上次在沙发上,你说想和她一起。现在你们坐在这里。谁先说。”
夏薇看了夏琪一眼。
夏琪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夏薇在看她。
那眼神不是催促也不是鼓励,是一种安静的、沉稳的等待。
像在说: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话,现在当着他的面再说一次。
夏琪深吸一口气。
“我想好了。跟你。跟她。一起。”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低下头,“以前我说想赢夏薇是因为嫉妒。嫉妒她比我早认。现在我认了。我不想再比了。”她看着顾泽,“今晚你们一起。我照你们说的做。”
顾泽转向夏薇。“你呢。”
“我上次说了。我帮她。不是她一个人,是我们一起帮她。”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顾泽的手背上,“今晚我先来。你看着。然后你进来。”
最后四个字是对夏琪说的。语气很平,和平时讨论晚餐吃什么时一样平。但夏琪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一下。
顾泽站起来。
把手从夏薇手背下抽出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房门。
主卧很大,床是深灰色布艺软包床头的加大双人床。
床头灯已经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圈只够照亮枕头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进来。”
夏薇先站起来。
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白色家居裙摆在小腿边轻轻晃动。
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夏琪。
夏琪还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那只空酒杯。
“杯子放下。过来。”夏薇说。
夏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时慢。
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她在感受这一刻。
不再是一个人敲他的门然后被反制,而是跟着姐姐走进同一间卧室。
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夏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第一次不用太急。他教我的。你听我的就行。”
夏琪低头看着夏薇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
做了二十多年姐妹,她们几乎从来没有这样握过对方,上一次大概还是夏琪十二岁在泳池边滑倒夏薇拉了她一把。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夏薇走到床边坐下。
不是跪,不是躺,是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微微倾斜,手放在膝盖上。
姿态和她在明达会议室里坐在主席位时一样从容。
她伸手把顾泽拉到面前,仰起脸看他。
然后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动作很慢,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慢,但这次多了一个观众。
夏琪站在床的另一侧。
没有坐下,没有靠近,只是站着。
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手指攥着自己手肘的骨头。
她在看。
夏薇的眼帘低垂,全神贯注在手指的动作上,仿佛卧室里只有她和顾泽两个人。
皮带扣弹开,拉链拉下。
夏薇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面料,嘴唇轻轻压在他的腹股沟上。
然后她把内裤拉下来,含住了他。
夏琪的手指在自己手肘上掐出了四个浅浅的月牙印。
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她从未见过夏薇的这副模样。
不是妻子端庄的温柔,不是谈判桌上冷峻的掌控,是两者之间某个极窄的地带,她含住顾泽的动作很慢却笃定,舌尖在龟头下方打着极小的圈。
她的左手托在他囊袋下方指腹轻轻画着弧线,右手握在他茎身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上下滑动,整个人跪坐在床沿上,眼睛微闭呼吸均匀,像在弹一首已经练了几百遍的曲子。
夏琪在旁边站了很久。
卧室里只有夏薇嘴唇和舌尖碰触时发出的极轻湿润声响、顾泽偶尔加重的呼吸,和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然后顾泽睁开眼睛,侧头看向她。
“过来。”
夏琪走过去。
站在夏薇旁边,手垂在身侧。
顾泽伸手把她拉近。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好的发髻,轻轻一拉,发簪脱落,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今天不嘴硬了。”他说。
“……今天不了。”夏琪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没有移开。
顾泽松开手。夏薇从他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润,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她站起来拉住夏琪的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重新跪回顾泽腿间。
“我先来。你看着。”她侧头看了夏琪一眼,“然后换你。不用急。他喜欢的节奏你慢慢就会知道,嘴唇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用舌尖,不是用喉咙。”
这些语气和她说“这份合同你看一下附件页的担保条款”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转过头重新含住了他。
夏琪坐在床沿上看着姐姐的背影,看着她后颈那条优雅的弧线,看着她每次低头时肩胛骨在真丝睡裙下轻轻滑动。
她忽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想什么,只是某种陌生的情绪在心里展开了。
几分钟后夏薇从顾泽腿间退开,站起来。手放在夏琪肩膀上,轻轻压了一下。
“到你了。”
夏琪跪下去。
跪在姐姐刚才跪的位置,膝盖压在同一个地方。
她伸手握住顾泽的阴茎,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因为他在看她,夏薇也在看她。
她低下头含进去。
嘴唇收紧,头从慢到快前后推动。
比第一次在公寓时更熟练,但没有那股急于证明什么的攻击性了。
夏薇在旁边站了片刻,然后跪在她身侧。
“对。就这样。不要太深。用舌面。”声音贴在耳边,温热气息喷在夏琪耳廓上。
然后夏薇的手从夏琪散落的发丝间伸过去,轻轻按在夏琪后脑勺上,引导她的节奏。
这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几根手指,微微往下压了一点。
夏琪却在这个瞬间哽了一下,喉咙收紧了,发出含混的闷哼。
不是因为阴道刺激也不是因为肛门敏感,是因为夏薇碰了她。
不是推也不是拉,而是轻轻按着,像按一个需要被稳定住的琴键。
顾泽的手从夏薇后颈滑下去,顺着脊椎停在腰窝上。
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撩,撩到腰际,然后滑进去。
夏薇的呼吸变重了一点,手仍然放在妹妹后脑勺上没有移开。
“先脱你姐的。”顾泽的声音压过两道此起彼伏的喘息。
夏琪的嘴从他身下退开,唇角还挂着一点透明黏液。
她抬头看了夏薇一眼,然后手伸过去从夏薇肩上把睡裙往下褪。
带子滑落,丝绸堆在肘弯,然后是腰际腹股沟再到脚踝。
夏薇在妹妹的注视下赤裸地跪在床沿上。
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绒毛,乳晕深粉。
夏薇低头看着夏琪。
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
不是顾泽那种慢慢的、带着掌控股的解,而是姐妹之间第一次这样做的某种郑重的仪式感。
一颗一颗,白色真丝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然后是黑色蕾丝内衣,然后是铅笔裙,然后是内裤。
两个人都赤裸了。
面对面跪在床沿上,中间夹着顾泽。
没有人说话。
顾泽低头看着她们,一只手放在夏薇后腰上,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腰上。
两个人同时轻轻抖了一下。
“躺过去。”他对夏薇说。
夏薇翻身躺到床中央,头枕在深灰色枕头上,膝盖弯曲微微分开。
她的身体在床头灯暖光下是一幅已经完成的画:锁骨上一小片刚被他吮出的淡红印子,往下到乳房,乳晕还是深粉的,乳头已经快变硬了,再往下小腹微微起伏,再往下腿间的阴影里已经泛着水光。
“你姐已经好了。帮她。”他对夏琪说。
夏琪愣了片刻。“怎么帮。”
“吻她。”
夏琪看着床上。
这句话如果放在半年前她会觉得是羞辱,放在三个月前她会用锋利的嘲讽挡回去,但现在她只是在短暂的安静之后低头爬过去,慢慢把脸靠近夏薇的锁骨。
第一次她在酒会角落吻顾泽的时候,吻得凶猛蛮狠像要证明什么;此刻她贴着姐姐的锁骨鼻息喷在皮肤上,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
夏薇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右边。”夏薇轻声说。
夏琪转头往右,含住了她右侧乳头。
夏薇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很轻地放在夏琪的后脑勺上。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妹妹的耳廓。
“对。就这样。用手指给他润滑。然后自己坐下去。”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在妹妹唇间轻轻起伏。
两个女人赤裸交叠,再没有别的言语。
然后她把夏琪从胸前轻轻推开,声音很稳。
夏琪直起身,从床头柜拿过润滑剂挤在掌心搓热。
她翻身跨坐在顾泽腰上,手心裹着他的阴茎从根部抹到龟头。
然后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阴道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下坐。
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开始动。
节奏不快,是那种试探性的、慢慢找角度的节奏。
臀部往上抬退到只剩龟头被阴道口咬住,再慢慢往下坐到底。
每次坐到底龟头碾过G点上方的弧度都让她闷哼一声。
夏薇从床上坐起来,从背后贴上去。
乳房压在夏琪的后背上,手从夏琪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乳房,两个乳尖都硬了硌在夏薇掌心里。
夏薇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夏琪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夏琪的身体在她怀里猛地弹起来。
“啊!姐……”
“别停。继续动。”夏薇的声音贴在她耳后。然后夏薇的手指从夏琪乳房上滑下去,滑过小腹,停在她阴蒂上。按下去。
夏琪的身体炸了。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裹紧顾泽的阴茎,阴蒂在夏薇指腹下狂跳,整个人往后瘫进夏薇怀里。
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到了……已经到了……嗯啊!”
高潮还在持续,阴道还在痉挛,夏薇的手指还留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
然后夏薇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嘴唇贴在她太阳穴上。
“接下来他要操你后面。我在。不用怕。”
夏琪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挂在睫毛上。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高潮的余震还在体内回荡,而夏薇正在用她从来没有被对待过的方式抱住她。
她被顾泽拆过无数次,每一次拆完都有一种落地的解脱感,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不是被拆,是被接住。
夏薇把她从顾泽身上轻轻扶下来,让她跪趴在自己旁边。
夏琪双膝分开上身趴在枕头上,臀部对着顾泽。
夏薇也并排跪趴下来,同样的姿势。
两个女人并肩跪在床上,臀部对着同一个人。
顾泽先进入夏薇的肛门。
整根阴茎缓慢推进,夏薇咬着枕头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床单,身体熟练地放松,括约肌在词条润滑作用下顺畅地接纳了他。
他开始抽送,同时手指沾满夏薇阴道涌出的体液,探进夏琪的肛门。
夏琪的肛口在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就缴械了。
词条三倍敏感度让她的肛门变成了比阴道更渴望被填满的地方,他刚把第一指节推进去,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发抖,嘴压在枕头上闷声喊出来。
“啊!手指就……嗯……”
“你妹比你敏感。”顾泽对夏薇说,阴茎在她肛门里继续抽送。
“我知道。”夏薇的声音在抽送中仍然稳着,只是呼吸重了几个拍子,“上次她说第一次在公寓……肛塞一碰就高潮了……比我快。她从小就比我容易哭,也比我容易高潮。”
“姐,你说什么呢!啊!”
夏薇侧过头看着妹妹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肛门在两根手指的抽送下拼命吮吸。她伸手过去把夏琪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很轻。
“我说实话。你从小就比我敏感。打针比我哭得大声,失恋比我哭得久。现在他手指刚进去你就叫。”手指从夏琪的脸颊滑到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呻吟不再闷在枕头里,而是完整地回荡在卧室的床头灯光里。
“别忍着。让他听。”
然后她自己也在他的抽送中到了高潮。
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她在最后一刻转过头吻了一下夏琪的太阳穴,然后闷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身体剧烈起伏。
顾泽从夏薇体内退出来,握住茎身顶在夏琪肛门口。
“刚才你姐帮你省了很多步骤。这次不用润滑。”
推进去。
整根阴茎没入直肠深处。
括约肌经过手指扩张和词条三倍敏感度的双重作用,没有抵抗,只是拼命吮吸。
夏琪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床单上。
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气音。
“啊!进去就……嗯啊……”
顾泽开始抽送。
慢的,深的。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
夏琪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发抖。
夏薇从旁边撑起身体,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背上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窝,停在骶骨上。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会更敏感。吸气,退的时候吸气。”
夏琪照做了。
吸了一口气,在顾泽退出时松开括约肌。
然后下一波插入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她整个人从枕头里抬起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太……太深了……姐……啊!”
夏薇的手仍然放在她骶骨上。
不是压,只是放着。
像多年前送她去参加钢琴比赛时在侧幕帘外那么轻轻挨一下。
她高潮了。
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精液灌进直肠最深处。
她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一刻喊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话,声音哑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姐……我……我真的回不去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顾泽慢慢退出时,夏琪从跪姿滑成侧躺。
高潮余震还在肛门和阴道里交替回荡。
她蜷在那里双手放在自己胸口,不是遮,是反复攥紧又松开,像有什么她抓不住的东西正在手指间流散。
夏薇从旁边贴上来。
乳房压在夏琪后背上,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抱住。
嘴唇贴着夏琪的后颈,只是贴着,没有说话,呼吸温热稳定。
她们这样躺了很久。窗外夜色沉得很深,远处有隐约的雷声。要下雨了。
夏薇先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拿着杯子回到床上。她把杯子递给夏琪。夏琪坐起来喝了一口,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指。她把杯子还给夏薇。
“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你回不去了。”夏薇说。
夏琪沉默。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不是锋利,是那种卸掉了很久很久的盔甲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的笑。
她把头靠在夏薇肩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跟他做的时候说过很多话。在办公室说‘我不想赢了’,在公寓说‘我已经回不去了’。都是真的。但都是一个人说的。”她抬起脸看着夏薇,“今晚是你在。你在旁边,你按着我后脑勺,你贴着我的后背。我从来不知道被人抱着做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
她低下头。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着,画了一个没有形状的圈。
“姐。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一起。在你这儿。不只是今天。”
“会。”夏薇说。
窗外终于响起了雷声。
……
【夏雨出租屋】 周六 22:40
夏雨从琴凳上站起来,拿起手机对着刚写完的谱子拍了张照。
照片里五线谱上密密麻麻写满铅笔字,标题是《江边》,右下角标注:降E大调,行板。
她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选中照片,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几秒。
上次见面是在江边。
她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走了很远。
然后她在Livehouse演出,他在后台等她。
她把那场演出弹给他看,他说“每次重要演出都告诉我”。
后来又发过一次消息。她告诉他周末有场新生音乐会,她被邀做助演嘉宾,最后一首曲子是她自己写的。他回了三个字:“几点。来。”
现在她看着屏幕上的谱子,嘴角慢慢弯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
“周末见。小泽。这首曲子是给你的。”
然后把照片发了过去。
窗外的雷声滚过。她转身坐回琴凳,打开琴盖,手指落在第一个和弦上。
……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六 22:45
夏云侧躺在铁架床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今晚八点到十点的折磨刚刚结束,但她脑子里不是自己。
是顾泽下午让律师转来的一张纸条。
没有文字,只有时间戳。
今晚。
十九点半。
别墅。
夏薇。
夏琪。
他没有告诉她更多,但她知道。
此刻她蜷在监狱床垫上脑子里无比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不是幻想,而是某种她无法阻止的、身体先于理智构建出的画面:夏薇跪在床沿上,安静从容,像她教过她的那样端庄。
夏琪趴在床头,臀部对着他,像她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的那样臣服。
而他坐在她们中间,像他曾经坐在别墅客厅主位上面对她一样。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肛门,肛塞早已取出来。
两指,不用润滑,直肠内壁在词条作用下一直在自主分泌黏液。
她在想象中完成了高潮。
不是她们的画面让她高潮,而是她终于承认,她希望自己在场。
不是作为母亲。
是作为和她们一样的女人,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她蜷在床上喘了很久,然后拿过笔记本和铅笔,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写下一行字。
字迹比以前更潦草,更抖,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纸上的。
“我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我在这里感觉到了。下次探视,你要让我当面告诉她们,我欠她们的。我欠她们的,你操我一次,我还她们一次。求你。让我当着她们的面还。”
……
【顾泽别墅】 周六 23:05
雨下下来了。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啪嗒啪嗒,像无数根手指在轻轻敲玻璃。
夏琪从床上撑起来,把散落的头发重新盘好,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真丝衬衫披在肩上,没有扣扣子,走到落地窗前。
雨痕把外面城市的灯光扭曲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我……真的已经回不去了。”她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玻璃上的倒影又说了一遍刚才在高潮中喊出的那句话。
这次说得很轻,像在确认某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她确实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去以前那个想赢所有人的夏琪,而是回不去那个可以假装自己有选择的人。
她的选择从一开始就被拆掉了,而现在帮她拆的那个人,和她并肩躺在床上。
夏薇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
她把一杯递给夏琪,站在她旁边,也看着窗外。
两个赤裸的女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肩上各搭着一件衬衫和水裙的残片。
雨声把沉默填得很满。
“上次在这里,在书房,你对我说‘谢谢’。”夏薇说。
夏琪端着水杯没有回答。
“今晚轮到我谢你。”
夏琪侧头看她。
夏薇的目光仍然在窗外。
雨光照着她的侧脸,轮廓和他第一次在别墅看她时一模一样,但眼睛里多了一些只有经历过今晚这样的时刻才会有的东西。
“我说了,你迟早要跟我的。”夏琪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拉了拉肩头的衬衫。
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背对着夏薇挥了一下手,“下次换你教我新的。你是他锚,我是他养的那条会咬人的狗。你稳着,我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