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氤氲的水汽,从女奴工棚旁简陋的女澡堂里弥漫开来,温热的水流正划过蒂法紧致白皙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门板,能听见水珠溅落在地面的清脆声响,偶尔夹杂着她舒服的轻叹。
隐约可见一个前凸后翘的“粉肉葫芦”在水流下亭亭玉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滚落,没入更深的雾气里。
而下一秒,她的声音陡然扬起,带着几分羞恼的警惕:
“喂,小涩鬼——眼睛老实点儿!”
蒂法的声音穿过湿漉漉的雾气传来,语气里强装强硬,却掩不住一丝轻颤,“我、我可盯着你呢!”
李普就站在同一间狭小的淋浴隔间里,无奈地抹了把脸——蒂法身上的水珠正不断溅到他身上。
蒂法某种意义上,成了香艳他的人形花洒。
可仗着“还是个孩子”这东洲无敌buff,成为唯一能进入这片女澡堂异性的小小当事人,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讲点道理好不好,”李普叹了口气,“明明是你硬把我拽进来的……”
小小少年忍不住在直摇头,内心默默吐槽:
不想被我看,还非要拉我挤一个隔间……这又是什么道理?
说实话,就算蒂法现在不脱,裹得严严实实——那身标志性的白背心、短裙加打底裤的“经典皮肤”,在他眼里也是形同虚设啊。
没办法,心中早就无码了……
至于工棚里的其他女奴——倒不是他挑剔,实在是见识过自家“3d区”几个完美到不真实的顶尖“建模”后,再看现实中这些常年劳作、身材敦实、嗓门一个比一个洪亮的三姑六婆们,落差着实有点大。
看多了影响身心健康啊……
而另一头,蒂法被他刚才那句话噎得脸颊发烫,愣是憋了好几秒才憋出回应,带着明显的羞恼娇嗔道:
“你……你管我那么多!乖乖闭眼、洗你的澡就是了!”
她是铁了心要赚那笔庆典后的白银“遣散费”,才咬了咬牙决定在矿区工棚再多留几天。
可连日下来,浑身上下早已沾满黏腻的煤灰,怎么拍也拍不干净,一出汗就跟和泥一样,实在难受。
正好借这地下时间流速快的便利,她索性拽上身边这个小冤家,先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再清清爽爽、香喷喷地去领了赏银,美滋滋地返回地面。
至于为何带着李普一起,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里的时间流速实在诡异,她必须把小涩鬼带在身边才放心。
当然,还有个她不愿承认的理由:
有这个小涩鬼陪着,哪怕只是听他在身边嘀嘀咕咕,心里那份莫名的不安就会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的暖意。
“……”
“小涩鬼,你别乱动……等会儿我帮你洗头搓背,”她侧过身,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但……你得老老实实闭上眼睛。”
“我谢谢你……”李普拖长了语调,百无聊赖地靠在沁满水珠的隔板壁上,时间像是被什么粘稠的东西缠住了脚踝,每一秒都走得缓慢吃力。
蒂法“憋疯了”要洗澡,很耽误时间,但现在自家这婆娘,他也拦不住……
以后有机会必须要狠狠的“棍棒教育”。
水流声、女工们的交谈声、来回的脚步声,像潮汐一般在外界规律地涨落。
唯独他和蒂法所在的这个隔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按下了减速键,凝固在一片氤氲潮湿的寂静里。
而在女奴们的时间感知里,他和蒂法这场澡,已经洗了整整七天七夜。
还得了个“水灵灵姐弟俩”的新外号……
好在这是地下奴隶矿场第一次敞开用水限制,李普和蒂法二人只算是狂欢中的怪人之一。
脸上的水珠越来越多,李普无奈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全是温热湿润的水汽。
这些细密的水珠,大多是从蒂法身上洒下,少数是她身上蒸腾飘散过来,又悄然凝结在他皮肤上的,连他此刻浑身湿漉漉的状态,也多半是拜她所赐。
他甚至可以隐约嗅到一丝清甜的、独属于蒂法,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体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蒂法已经完全是人形“花洒”兼“香皂”了。…………
估计等洗完出去,自己怕不是要从里到外都被蒂法的体香给“腌入味”。
而在这“七天七夜”的漫长淋浴中,他也算是悟了,女人洗澡这事儿,绝对能和“女人化妆”、“女人逛街”并称宇宙三大时间黑洞。
就那么一小块天然的皂角,到了蒂法手里,愣是被搓揉出了宫廷牛奶花瓣浴的架势,反反复复,步骤繁多——光是冲水的声音就断断续续响了几十回。
在他这个小直男看来,十分钟顶天了,冲干净不就行了?
再看蒂法这副样子,要是把师父春丽和骚妈白皇后那些瓶瓶罐罐的身体乳、沐浴露、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护发素、精油全都搬过来……依着这地下世界快得离谱的时间流速……
蒂法估计能慢条斯理、从从容容地洗上个几年。
忽然,一双柔软无骨的手探入他的发间——原来是蒂法已经洗完了自己,终于腾出手来“料理”他了。
“闭眼,”她声音里还带着水汽的湿润,语气却故作凶狠,“不然挠你!”
可那十根葱白玉指却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力道轻柔地揉按起来。
李普挑了挑眉。
好吧,至少这说明,这场漫长的沐浴终于进入了收尾阶段。
他现在满心只想抓紧洗完,去毛『昔日神龙遗蜕』,他真的有点急。
另一头,双方的“军师”自然也都没闲着。
丰乳肥臀的女天狗几乎与二人挤在同一个水汽氤氲的小小淋浴间里。
“都快洗完了,一点进展都没有!那就别呆着了!”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仿佛李普浪费了千载难逢的良机。
“听姐姐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紧跑出去,把她的衣服藏起来!然后趁机让她答应嫁给你!快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虚幻的手指点着李普的脑门方向,尽管根本碰不到,但架势却丝毫不减。
李普听得一脑袋黑线,虽然混着满脸的水珠也看不太出来。
“你这都什么上古版本的攻略?”
“老姐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混杂着蒂法体香的水珠流进嘴里让他啐咽了下去,“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些封建糟粕的故事忘掉……”
丰乳肥臀的女天狗当即一皱眉,做势敲打他的小脑瓜道:“姐姐说什么你就照做,还想不想要媳妇儿了?”
“妖怪姐姐你总得给我点线索了吧,我要找的那个东西,除了庙会之外你还知道别的吗。”
李普趁机讨价还价,毕竟让这位“鸡翅膀”大车当狗头军师的前提就是,掏出她身上关于『昔日神龙遗蜕』的情报。
“是『昔日神龙遗蜕』吧,我只能说确实在庙会,剩下的,汝去了庙会,自然就全都知道了。”女天狗叹了口气。
李普小嘴一撇,总感觉这“衣衫褴褛”的妖怪姐姐在故弄玄虚。
另一边,跟蒂法同样丰盈有料的黑蒂法巴哈姆特,此刻的虚影更是紧紧贴站在蒂法身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焦躁,在她耳边低语:
“忘了吗,还在等什么?”
“压上去!用你的体温烫他!”
“一个球三十六度,两个球就是七十二度——烫死这个小王八蛋!”
“……这不对吧。”蒂法觉得巴哈姆特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闭嘴!压上去!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两团软肉贴上去的感觉!”
同是村姑的巴哈姆特哪知道自己算错了,继续蛊惑道:
“这对沉甸甸的累赘,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
“你不是一直想‘手打柠檬茶’吗,贴过去,趁他害羞的时候伸手……”
蒂法听得脸颊滚烫,整个人像一壶烧到沸腾、壶盖噗噗跳的泡泡茶壶,可心底又觉得巴哈姆特的话竟有几分歪理。
她不再犹豫,把心一横,眼一闭,不管不顾地朝着李普的背脊用力贴靠过去!
女天狗见状一愣。
对面军师有点本事啊!
可谁知蒂法实在太过紧张,脚下一滑,那么进的距离非但没贴上,整个人反而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扑倒!
“啊!糟了!”
体型差跟蒂法格外明显的小马李普,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她温热柔软的娇躯结结实实压了个正着,两人“噗通”一声,双双滚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水花四溅。
水雾散去,蒂法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在了李普背上,那对沉甸甸的丰软结结实实压在了他的后心。
摊开的厚实脂饼把他撑地失败的小胳膊也一并覆盖、陷没,温热脂膏般的触感瞬间袭来。
李普只感觉背上和胳膊上好像覆盖上了液体一般。
“茶壶姬”蒂法此刻却是彻底“烧开”了,整张脸烫得惊人,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的蒸汽来。
“啊!那、那个……我不是!不对!我是想……”
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声音因极度羞窘而彻底变了调,手臂胡乱在李普背上和湿滑的地面上支撑着,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却因强烈的慌乱而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女天狗和黑蒂法两个军师再一次无奈了……
而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小马李普,依旧被“耶路撒冷”整具丰腴的“小面包底盘”结结实实全面压制着。
他挣扎着勉强仰起头,脸上却是一副与当前香艳困境毫不相称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好险……
还好刚刚姿势安全,不然真要干大地母亲了……
一片尴尬之中,二人最终默默起身。
李普贴心的没有回头,又坐回了小板凳上,他打算抓紧冲完。
因为起身时,他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又一波女工说笑着离开,心里猛地一沉——她们一天洗一次,外界又过去了一天!
“刚才我脚也滑了,”李普语气自然地接过话茬,时间宝贵,要快刀斩乱麻,不能让蒂法尴尬下去,“我们得快点了蒂法,不然真要赶不上庙会了。”
『昔日神龙遗蜕』是必须要拿到手的。
外界已经过了八天,打出穿衣时间的提前量,第十天的庙会很快就要开始。
得抓紧洗完,不然真的要耽误。
起身后立即捂住樱桃和户型入口,却没见小涩鬼气愤转身的蒂法愣住了。
除了转身之外,她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任何一句抱怨或嘲笑,等来的却是全然的包容和一个帮她解围的台阶?
“他……他这是在替我解围?他怕我尴尬,所以连理由都帮我想好了?”
??“等等,他好像很着急根我去庙会……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话要对我说?”??
少女的思绪一旦开始“迪化”就再也刹不住车。
这时,巴哈姆特勾起唇角,见时机成熟,当即低声送来一记助攻:
“他想借着逛庙会和你约会,没准还想和你生娃。”
“你忘了,以前村子里多少男男女女是在秋收庆典的晚会上搞在一起,最后奉子成婚的?”
虽然不知道这小初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让另一个自己看住他,用约会拖住他,总归是好事。
对于『昔日龙神遗蜕』,她志在必得——如此便能离完全掌控『不朽』权柄更近一步!
而这,也正是她发现蒂法后,主动提出交易的最终目的!
万一『昔日龙神遗蜕』被那小初生拿到,就让距离他最近的蒂法——这位渐渐被他放在心上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拿来。
蒂法闻言一愣。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她当即顺着巴哈姆特的引导,确定了这一推测。
庙会……约会……
所以他才这么急吗?
小涩鬼居然,居然也会这么浪漫?
??这个念头一出,蒂法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开始小鹿乱撞。
她不再犹豫,顺手拿起一个木凳坐在李普身后,借着涂抹皂角的动作,将身体缓缓贴近,开始有条不紊的帮李普洗头,搓背。
饱满的胸脯轻轻压上他湿漉的后背,泡沫在两人肌肤间细密化开。
“嗯…一起洗,会快些。”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媚。
两团雪白此刻更是沾满了皂角的泡沫,如同硕大的海绵搓澡球,贴上少年后背,随着蒂法的动作轻轻晃动。
虽说是无意间的动作,却还是让李普整个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好家伙,他只在泡泡浴的片儿里见过这么搓的。
没想到第一个这么干的,居然是最别扭的蒂法,这要是让师父春丽和骚妈白皇后知道,她俩不得炸了……
见他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蒂法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自己猜对了——这小涩鬼果然在庙会上有事儿!
“阿嚏!”李普当即打了个喷嚏……
而后的整个洗澡过程很快,小马与丰盈大车之间再无多余对话,只有水流声,和比水流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女天狗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愣,“对面这军师,可以啊~”
……待到少年李普与蒂法穿戴整齐,推开澡堂破烂木门时,外界的时光恰好流转至第十日。
庆典庙会,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李普与他看不见的黑蒂法巴哈姆特,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锐利的光芒——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庙会!
蒂法的脸颊上仍残留着未褪的绯红,这一次,一定要借着庙会的时机,把之前买啤酒之后未曾说完的话……
而与此同时,地下奴隶矿场的入口处电梯井,沉重的铁门轰然洞开——压着海莲娜的大车妈妈们,气势汹汹地踏出了黑暗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