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了三天后,苏烈实在架不住林雅婷和几个台湾女优的邀约,答应进行一次拍摄。
林雅婷在第三天课程结束后在走廊里拦住了苏烈。
“苏先生,有个不情之请。”她说,三位女优向她提交了正式申请,希望苏烈能在离开台湾之前与她们进行一次实战拍摄。
不是教学,是真正的作品。
她们的理由很直接——学了三天理论,如果不能亲身体验一次,等于白学。
“她们说——‘如果抗日英雄来了台湾却不拍一部片,我们这辈子都会后悔’。原话。”
苏烈沉默了几秒。
他想到了合欢功第三层——那道在四象阵中被撕开的裂口。
这几天在教学中他一直在运转气息试图冲击第三层的壁垒,但进度很慢。
单纯的修炼无法突破第三层——需要实战,需要气的循环,需要女性经络的共振。
“几个人?”
“三位。”林雅婷说,“都是自愿的。其中有一位——”她顿了顿,“——是我们麻豆的当家花旦,周晓蝶。”
周晓蝶。
苏烈在来台湾之前搜过麻豆的资料,见过这个名字。
麻豆旗下目前人气最高的女优,二十六岁,以“童颜巨乳”和“演技炸裂”闻名华语成人圈。
她的作品在各大成人平台上的播放量长期占据麻豆排行榜前三。
圈内评价她“颜能打、身材顶、演技不输日本一线”——除了男优拉胯,她的片子几乎完美。
“她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她说——”林雅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便签,递给苏烈。
便签上是手写的中文,字迹很工整但透着一种努力压抑的激动:
“苏老师,我拍了三年戏,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学到真正的东西。请让我体验一次,什么是中国古人的智慧。拜托了。——晓蝶”
苏烈把便签折好,放进口袋。“今晚几点?”
拍摄在麻豆自己的摄影棚进行。
比MOODYZ的棚小了两圈,但设备齐全。
布景是一间民国风格的卧房——红木雕花床、丝绸被褥、床头一盏仿古台灯。
剧本是林雅婷亲自写的——《女间谍的沦陷》。
背景设定在1940年代的上海租界,周晓蝶饰演一名潜伏在日占区的女间谍,苏烈饰演被她暗杀失败后反过来审问她的日军军官。
苏烈看完脚本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女间谍。
日军军官。
审问。
林雅婷写这个剧本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大概猜得到。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走进化妆间换上了那套日军军官的服装。
周晓蝶已经在布景里等着了。
她穿着民国风的旗袍,青蓝色缎面,开叉开到大腿根,旗袍下是肉色丝袜和细高跟鞋。
她的头发烫成了民国流行的手推波纹卷,侧分,发梢垂在肩上。
她的五官不是日本女优那种精致的标准美人脸——她有一张略微肉感的圆脸,杏眼,嘴唇偏厚,皮肤白皙但有细小的雀斑。
她不是完美的,但她站在那里,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那种介于清纯和风情之间的气质,让苏烈想起了合欢功图谱里对“上品鼎器”的描述——“面如满月,眸若含星,肤润而不腻,气清而不寒。此为良材,可承大术。”
周晓蝶看到苏烈走进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苏烈没想到的动作——她鞠了一躬。
不是台湾人常见的微微点头,是那种极其正式的、九十度的深鞠躬,腰弯下去的时候旗袍的开叉滑开,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苏老师,请多指教。”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不是害怕。是那种期待了太久、终于到来时强压着的激动。
场记板“啪”地合上。“《女间谍的沦陷》,第一场,开始!”
周晓蝶在镜头前的转变几乎是瞬时的。
方才还在鞠躬的敬仰学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绑在红木椅上的女间谍——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旗袍的盘扣被扯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乳沟。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杏眼里全是恨意和不屈。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他缓缓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这个动作脚本上没有——脚本上写的是“军官站着审问”。
他伸出手,食指轻轻按在她旗袍领口下方三指宽处——锁骨之间的凹陷,天突穴。
合欢功的气从指尖涌出,渗进她的天突穴。
天突穴是任脉的起点,也叫“情穴”——房中术图谱中记载的、女性身体上少数几个不通过性器官就能直接激活经络系统的入口。
刺激天突穴,任脉会在三秒内被激活,气沿任脉下行,穿过膻中、中脘、气海,最后汇聚在关元——也就是子宫的位置。
周晓蝶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杏眼里的轻蔑碎了。
她的呼吸乱了节拍,嘴唇微微张开,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先是缩小然后放大。
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从天突穴涌进来,不是烫,是温——像有人用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胸腔正中央,然后那股暖意开始向下蔓延,穿过她的心脏、胃部、小腹,最后在两腿之间汇聚成一团柔软的、让人腿软的热。
“你……你做了什么——”
声音变了。
不是演技。
是真实的困惑和恐惧,以及一种她努力压制的、更深的什么东西。
她的双腿在旗袍的开叉下并紧了又松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低头看着苏烈的手指——只是抵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没有移动,没有其他的触碰。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激活了。
她的阴道开始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分泌润滑液。
她的脸红了。
不是化妆,是真实的、从脖子一直烧到脸颊的红。
周晓蝶拍了三年AV,以为自己经历过了所有的性反应。
但她从来没在仅仅被触碰锁骨的情况下就湿过。
苏烈的手指沿着她的任脉缓缓向下滑——天突、膻中、中脘、气海——隔着旗袍的青色缎面,在几个穴位上分别停留了几秒,每一次停留都有一缕气渗透进去。
周晓蝶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
膻中穴被激活时,她的乳头硬了,在丝绸旗袍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气海穴被激活时,她的腰开始微微扭动——不是脚本要求的——是在被绑住的状态下身体本能地想要蹭到什么来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的酥麻感。
苏烈的手指停在她小腹的关元穴上。
这个位置,在合欢功的经络图谱里,直通子宫和阴道。
他抬起头,看着周晓蝶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恨意了——不是角色放弃了反抗,是她本人已经进入了某种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状态。
“现在可以说了吗?”苏烈说出了第一句台词。
“……不。”她说出了脚本上的台词。但那个“不”字的尾音,不是倔强,是颤抖。不是演的颤抖,是真的。
苏烈站起来,绕到她身后,解开了绑着她手腕的绳子。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腕,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神门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手少阴心经的原穴。
刺激神门穴,可以引起心率轻微下降和全身肌肉松弛——在合欢功的应用中,这是让女性身体从紧张转为臣服的开关。
周晓蝶的身体在旗袍里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
苏烈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带到了红木雕花床边。
然后他缓缓剥开她的旗袍——不是撕,是解。
一颗盘扣,两颗盘扣,三颗。
青色缎面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白色的丝绸衬裙和肉色丝袜。
她跪在床边,仰头看他。
杏眼里全是湿的。
“……请多指教。”又说了一遍。
和开拍前那句一模一样的话,但这次的声音已经不是颤抖了,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东西在喉咙里滚了一圈之后被强行挤出来的沙哑。
苏烈托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按在她的耳后——情穴。
合欢功的气第三次涌入她的身体,与前两次在天突和关元的残气汇合。
三条经路同时被激活,气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自发的小循环。
周晓蝶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了。
她的双腿在床边不由自主地分开,肉色丝袜的裆部出现了第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湿痕开始扩大——不是渗出式的扩大,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个点蔓延成一片。
透明的高潮液浸透了丝袜,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在没有任何性器官接触的情况下——只被触碰了天突、膻中、气海、关元和耳后——她达到了第一次自发的高潮。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脸上的表情不是羞耻,是不敢相信。
“这就是……古人的智慧。”她无意识地说出了日语。
然后苏烈脱下裤子,露出了已经勃起的阴茎。
和在日本拍摄时一样的尺寸,一样的青筋盘绕,一样的龟头上微微散发着合欢功赋予的热浪。
周晓蝶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原来抗日英雄是真的。”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但笑容刚到一半就被苏烈推倒在红木床上。
她的肉色丝袜在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已经湿透的无毛阴部——她为了这次拍摄剃了毛。
大阴唇饱满,小阴唇粉嫩,阴蒂因为刚才那次自发高潮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
阴道口在有节律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分泌液。
苏烈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周晓蝶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她拍了三年AV,对阴茎进入早已习惯——是因为热。
合欢功加热过的龟头温度远超正常体温,那种滚烫的触感抵在阴道口时,像一块被恰到好处温热的玉器贴在最敏感的黏膜上。
“好烫……好烫……”她的中文被那热度烫碎了,尾音全是气声。
然后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她拍了三年戏,和麻豆五个男优全都合作过不止一次。
她以为自己见过所有尺寸,以为自己不会再被任何阴茎惊讶。
但苏烈进入她的身体时,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不是长度,是粗度——让她的阴道内壁被迫扩张到了一个三年从未到达过的程度。
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黏膜都被紧紧压在他的柱身上。
“……原来我以前……都是假的……”她说出了一句脚本上没有的话。
然后苏烈开始动了。
龙翻。
第一式。
龟头抵住子宫口,以顺时针方向缓缓碾磨三圈,逆时针再三圈。
周晓蝶的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碾磨第一圈时,她的声音就变了——从呻吟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从胸腔深处被碾压出来的闷响。
碾磨到第三圈时,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没有尖叫,没有潮吹,而是全身肌肉在一瞬间全部绷紧然后骤然松弛——腰塌了,腿软了,手臂从抓床单变成了无力地摊在两侧。
子宫口在高潮中短暂的张开了一下,一股不同于阴道分泌液的更黏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被挤了出来,浇在苏烈的龟头上。
然后是虎步。
女跪趴,男从后入,以四十五度角碾磨G点。
周晓蝶跪趴在红木床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丝绸被褥上微微打滑。
苏烈从后面进入时,他的龟头以标准的四十五度角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
她拍了三年戏,没有一个男优用这个角度碰过她的G点。
第一下碾过,她的腰塌了。
第二下碾过,她的脸埋进了丝绸被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第三下碾过时,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湖南话版的一声长长的、被撞碎了呼吸的——
“……操……”
苏烈差点笑出来。不是嘲笑,是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意外。
然后是猿搏。
女坐男腿上,从下往上顶入,攻击子宫口的另一个角度。
然后是蝉附。
后入式静态抵住,以阴茎根部摩擦阴蒂。
然后是龟腾。
女仰卧屈膝,龟头在子宫口内小幅搅动。
然后是鹤交颈。
两人侧卧交叠,阴茎不动,配合呼吸进行微幅收缩——这是第三层图谱里的技巧,苏烈还没有完全掌握,但他尝试了一下。
龟头在子宫口内没有任何机械运动,只是随着呼吸在极其微小的幅度内膨胀和收缩。
但那种微幅的搏动在已经被六种姿势连续刺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子宫口上,效果是毁灭性的。
周晓蝶的子宫口开始主动吮吸他的龟头——不是阴道肌肉的收缩,是子宫口本身在自主地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吃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
她在这个姿势下达到了第五次高潮。
没有尖叫,没有潮吹,没有任何看得见的剧烈反应。
只是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全部松了下来,连眼皮都松了,杏眼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流下一条口水的长丝,落在苏烈的肩膀上。
她的意识在高潮中短暂飘离了身体。
然后苏烈翻身上马,最后一次变换姿势——龙翻,重新回到第一式,也是最深的一式。
龟头再次抵住已经被碾磨了六次、吮吸了两分钟、高潮过五次的子宫口。
这次他没有碾磨,只是抵在上面,然后开始高速抽插。
每一次都推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深处。
周晓蝶的第六次高潮是被引爆的。
不是慢慢推上去的,是像一颗炸弹一样直接被炸开的。
阴道内壁的褶皱全部痉挛紧缩,大量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穿过被撕开的肉色丝袜裆部,溅在红木雕花床的丝绸被褥上,溅在苏烈的小腹上,溅在她自己的旗袍散落在一旁的青色缎面上。
然后是第七次。
在第六次痉挛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苏烈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
滚烫的程度远超普通精液——合欢功加热过的滚烫精液浇在子宫口上时,周晓蝶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子宫口被烫得完全张开,一股浓稠的子宫分泌液混合着精液回流涌出,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了一条蜿蜒的白线。
苏烈缓缓退了出来。
阴茎从她仍然在有节律地持续收缩的阴道里滑出时,龟头发出轻微的一声潮湿的声响——像拔出被酒液浸透的瓶塞。
精液和她的分泌液从依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淌在她的肉色丝袜上,把已经被潮吹液浸透的丝袜又覆盖了一层新的白浊。
周晓蝶躺在红木床上,杏眼望着雕花床顶的龙凤木雕。
旗袍散落在床边,青色缎面上还残留着几滴她的潮吹液。
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到了膝盖,露出被操得微微翻肿的阴部。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间歇性地抽搐着。
“苏老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以前,我不知道性是可以这样的。不是你操我,不是我做给你看,不是表演。是——你让我的身体自己学会了高潮。在没有任何东西碰我的时候就高潮了。”
她顿了顿。“中国人三千年搞出来的东西——我学了三天,被你操了一次。这一辈子我只想被这样操。”
她站起来,腿还在打颤,然后对着苏烈又鞠了一躬。
九十度,和开拍前一样。
旗袍来不及穿,就裸着身体,精液和潮吹液还从大腿内侧往下淌着,鞠了九十度的躬。
苏烈扶她起来。然后他转头看向林雅婷。
“林小姐,明天的飞机我不会误吧。”
林雅婷从监视器后面走出来。
她没有回答飞机的事,而是把手机举到苏烈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微博实时热搜词条,灰色标签,排在娱乐榜第七位。
词条内容很简单——#抗日英雄苏烈#
点进去第一条,是一个粉丝刚发的微博,配图是他和佐佐木明希那部温泉作品的打码截图。
配文只有一行字:“看到没,中国人操翻日本AV界了。”右下角的阅读量——一千二百万。
苏烈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回长沙。签证还有两周下来。”
林雅婷推了推眼镜。
“等你签证下来,麻豆随时欢迎你回来。晓蝶——”她看了一眼还在床边坐着、丝袜残破、腿还在打颤的当家花旦,“——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烈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红木床上残破的丝袜、湿透的旗袍、和一床的体液痕迹。
窗外台北的夜色透过百叶窗洒进来。
他忽然想起了签证中心那个画笑脸的圆框眼镜。
想起了国内论坛上那句“抗日不一定用枪,用鸡巴也行”。
想起了周晓蝶刚才在高潮中无意识冒出的那句湖南话。
第三层,还差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