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公园里那两次彻底的户外调教,我感觉那种曾经让我夜不能寐的羞耻心,像被妈妈的皮靴一脚踩碎,再也拼不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归属感。
我不再是那个躲在家里打游戏、偷偷扫楼打胶的普通宅男林凌。
我现在是妈妈的专属贞操锁sissy母畜,一条随时可以被牵出去遛、被榨精、被暴露的粉嫩母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负数贞操锁里的巨根又在体内疯狂胀痛着把我唤醒。
晨勃的折磨已经成了我每天的“早安仪式”。
我躺在床上,先是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C杯胸部,那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头一碰就硬得发痛。
华歌尔刺绣文胸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敏感的乳晕,让我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妈妈给我买的硅胶假乳房就放在床头——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义乳,触感逼真,重量足有两斤多。
我每天出门都会戴上它,虽然勒得胸口发热、肩膀酸痛,但那种被沉重乳肉坠着、走路时轻轻晃荡的感觉,却让我爽得腿软。
我先去浴室洗漱。
镜子里那个雪白无毛、曲线玲珑的身影已经彻底看不出男人的痕迹。
我仔细地画着妆:粉底打得均匀细腻,修容营造出精致的小V脸;眼影选了今天心情的烟紫色,眼线拉得又长又翘,贴上浓密假睫毛;腮红淡淡扫在苹果肌,营造出刚被操完的潮红;最后是正红色的大红唇,涂得饱满油亮,像随时准备含住什么似的。
画完妆,我对着镜子嘟嘴自拍了几张,配上文字发给妈妈:【妈妈~女仆今天妆容合格吗?想被您牵出去遛】妈妈很快回复了一个赞许的表情和一句话:【乖,自己出去玩吧。今天不用来我家,妈妈要忙店里的事。记得多拍照片给妈妈看。】
得到许可后,我彻底兴奋起来。
今天我要一个人上街,彻底享受作为母畜的自由。
我先穿上那套妈妈最喜欢让我在家穿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裙睡觉,醒来后也没换,就这么带着妆容开始挑选今天的出门行头。
假乳房牢牢贴在胸前,用医用胶固定好,沉甸甸地坠着。
搭配一件白色雪纺吊带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乳沟和假乳上缘。
里面是黑色T-back蕾丝内裤,把丰满的臀肉勒得圆润翘挺,后面那根小尾巴肛塞已经习惯性地塞进去,轻轻一动就顶到前列腺。
腿上穿了一双15D的超薄肉色开档连裤丝袜,脚踩一双8cm的细带粉色高跟凉鞋。
假发是及腰的大波浪黑长直,戴上一个宽檐遮阳帽,再背一个小小的粉色链条包,里面塞着润滑剂、备用跳蛋和手机。
出门前,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裙摆飞起,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那根可笑的3厘米小假鸡鸡。
负数锁把真正的17厘米巨根死死藏在体内,只剩平坦耻丘上那一点粉嫩凸起。
我满意地笑了笑,声音故意放软:“今天……要去发骚了呢~”走出小区的那一刻,阳光照在身上,微风吹起裙摆,我的心跳得飞快,但已经没有一丝退缩。
路过的几个大爷大妈投来惊讶的目光,我只是微微一笑,扭着腰肢继续往前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假乳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乳头摩擦着内衬,带来阵阵酥麻。
路过便利店时,店员小哥盯着我的胸口和红唇看了好几秒,我故意弯腰拿货架底层的饮料,让他看清楚我深深的乳沟和丝袜大腿,然后用略带沙哑却故意捏成女声的语气说:“谢谢哥哥~”他脸红了,我却在心里暗笑: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我下面锁着贞操锁、屁眼塞着尾巴吗?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像一条脱缰的母狗,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尽情释放。
我先去了附近的商场。
换了一身OL制服风——白色衬衫紧紧绷在假乳上,纽扣快要崩开,黑色的包臀短裙,长度刚好盖住臀底,里面还是开档黑丝,脚踩黑色细高跟鞋。
假发盘成成熟的发髻,妆容换成了职场御姐风,深色眼影和大红唇。
我故意在扶梯上走慢一点,让后面的人能隐约看到裙底风光。
走到女士内衣区,我拿起一套极度暴露的红色情趣内衣,在试衣镜前比划,故意大声自言自语:“嗯……这套穿上给妈妈看,她一定会喜欢操我屁眼的……”旁边两个正在挑选内衣的年轻女孩瞪大了眼睛,我冲她们眨眨眼,毫不在意地继续挑选。
男声偶尔漏出来时,她们露出惊恐又恶心的表情,我却只觉得更兴奋——“看什么看?老娘可是被公园遛狗榨精五次的母畜,你们懂吗?”
中午我在一家咖啡厅点了份甜点,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让丝袜大腿高高露出。
假乳被衬衫勒得鼓鼓囊囊,我故意用勺子沾着奶油,慢条斯理地舔着,眼睛半眯,像在含着什么似的。
服务员小哥过来续杯时,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哥哥,可以给我多加点奶吗?人家下面好空虚~”他差点把咖啡洒了,我笑得花枝乱颤,乳浪翻滚。
下午我换了第三套衣服——日系甜美洛丽塔裙。
粉蓝色的层层裙摆,巨大的蝴蝶结,白色过膝袜配小皮鞋。
假乳被洛丽塔上衣的紧身设计挤得更加夸张,胸口开了小口,乳头若隐若现。
我去了一家热闹的步行街,在人群中慢慢走着,故意在喷泉边弯腰捡东西,让裙摆整个掀起来,露出里面粉色的开档内裤和小假鸡鸡。
几个路过的大学生男生吹起了口哨,我转过身,对他们抛了个飞吻,用男声故意大声说:“喜欢看吗?姐姐的骚逼给你们看哦~”他们先是愣住,然后有人骂了句“死变态”,我却笑得更开心了。
以前听到这种话我会羞耻得想死,现在却觉得这是对母畜身份最好的肯定。
我干脆在街头找了个长椅坐下,双腿大开,假装玩手机,裙底完全走光。
路人指指点点,我只管低头自拍,把照片发给妈妈:【妈妈~女儿今天在街上露出,好多人看我呢~下面湿透了,想被您用黑丝脚踩着榨精】妈妈很快回:【小骚货,真乖。晚上记得把今天穿过的丝袜和内裤留着,回来给妈妈闻。】
得到夸奖,我更加来劲了。
傍晚时分,我又换了一套性感夜店风:黑色亮面吊带短裙,超低胸设计,几乎把整个假乳都露出一半,下面是超短裙加鱼网袜,脚踩15cm的黑色漆皮绑带高跟鞋。
妆容换成浓艳的烟熏妆,嘴唇涂成亮黑。
假发披散下来,戴着夸张的耳环。
我故意走进一家稍微有点乱的酒吧,在吧台坐下,翘起二郎腿,让鱼网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有个喝多了的男人凑过来搭讪:“美女,一个人啊?”我转过头,用最甜最骚的声音回答:“是呀~人家下面被锁着贞操锁,好想找根大鸡巴操呢~”男人明显愣住了,我却继续用正常男声说:“不过姐姐的鸡鸡已经被主人锁成小豆丁了,你要不要摸摸看?”他吓得连退两步,我大笑起来。
我毫不在意地喝完一杯鸡尾酒,扭着屁股离开,屁眼里的肛塞每走一步都顶得我腿软。
夜里十点多,我没有回家,而是继续在夜市闲逛。
换上了最后一套——透明感极强的白色吊带连体丝袜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只贴着假乳和贞操锁。
外罩一件薄薄的白色风衣,随时可以敞开。
走在灯火通明的夜市里,我故意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让风衣下摆敞开,露出里面几乎全裸的丝袜身体。
路过的男人目光像火一样烫在我身上,我却只觉得爽——乳头硬得发痛,体内巨根在负数锁里疯狂挣扎,前列腺被尾巴不断刺激,已经快要无手高潮了。
我在一个卖丝袜的小摊前停下,拿起一双黑色亮面马油丝袜在身上比划,故意大声问老板:“老板,这双丝袜穿上被妈妈踩脸,会不会特别香呀?”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盯着我胸口和丝袜大腿看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男的?”我笑着点头,用男声回答:“对呀,我是贞操锁母畜。丝袜下面还有根小鸡鸡呢,要不要看?”周围几个摊主和顾客都围了过来,有人拍照,有人骂变态。
我却彻底放开了,在夜市中央掀开风衣下摆,让所有人看到我被丝袜紧紧包裹的雪白身体、粉嫩假乳、平坦耻丘上的小假鸡鸡,以及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的裆部。
然后我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丰满的屁股和塞在里面的尾巴肛塞。
“看够了吗?姐姐可是天天被熟女主人调教的sissy母狗哦~”我用甜腻的声音说完,重新裹紧风衣,在一片惊呼和议论声中扭着腰肢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夜市里格外清脆,每一步都踩在我曾经的男性尊严上,却也踩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回到家已经深夜两点。
我全身都是汗,丝袜湿透,假乳因为长时间佩戴而发热发痒,但我却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脱下所有衣服,只剩负数贞操锁和肛塞,我跪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疯狂自拍。
胸部微微隆起,乳头红肿,妆容花了却更显淫荡,嘴巴微张,舌头伸出,做出标准的阿黑颜。
我把今天穿过的所有丝袜、内裤、假乳都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边准备明天带给妈妈。
然后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自己越来越女性的身体,低声呢喃:“妈妈……您的母畜今天在街上发骚了好久……好多人看我……可是我只想被您玩坏……”我关掉灯,穿着蕾丝睡裙和丝袜,抱着假乳沉沉睡去。
梦里,我又回到了公园,被妈妈牵着狗链,在无数人面前被榨精、被操、被彻底羞辱。
而我,只觉得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