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妈妈换上了一整套漆黑锃亮的女王皮衣。
紧身的皮革把她丰满爆炸的身材勒得淋漓尽致,那对G罩杯以上的巨乳被皮衣高高托起,乳沟深不见底,腰肢收得极细,肥美的臀部被皮裤包裹得圆润紧致,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和性感。
外面她又披了一件长款风衣,把女王装完全遮住,看起来就像一位深夜出来散步的成熟贵妇。
而我,则被她彻底打扮成了一条只能在黑暗中爬行的母狗。
妈妈先让我全身涂上润滑油,然后给我穿上一件全包式的高档黑丝连体衣。
亮黑色的马油丝袜材质紧紧包裹着我雪白丰腴的身体,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脖子,只在胸前开了两个小孔,让我已经发育得十分敏感的紫葡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
连体衣裆部经过特殊设计,完美贴合负数贞操锁,把那根3厘米的小假鸡鸡衬得更加可笑。
妈妈在我乳头上各夹了一个强力跳蛋,然后把鼻钩深深扣进我的鼻孔,用细绳和后庭的粗大肛塞连接在一起——只要我稍微低头,鼻孔就会被用力拉扯,同时肛塞也会更深地顶进前列腺。
“今晚,我们去公园遛狗。”妈妈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又温柔又残忍,“记住,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眼睛里只能有妈妈。”
深夜十二点半,我们开车来到郊外同一个公园。
公园此时已经关门,但侧门有一处隐秘的缺口,妈妈显然早就踩过点。
我们溜进去后,整个公园空旷而安静,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树影婆娑,充满禁忌的刺激感。
一进公园深处,妈妈就脱下我的外套,让我只穿着全包黑丝连体衣,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爬行。
她牵着狗链,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皮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爬快一点,小母狗。”我鼻孔被钩起,只能仰着脸,屁股高高撅起,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和圆润屁股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乳头上的跳蛋被妈妈远程打开,低频震动让我胸前两点又痒又麻。
肛塞随着爬行不断顶撞前列腺,每爬一步都带来阵阵快感。
负数锁里的巨根在体内疯狂胀大,却被死死压住,无法释放。
公园的草坪柔软却带着夜露,我黑丝膝盖很快就被打湿,丝袜表面在路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草坪上爬来爬去,妈妈则悠闲地牵着我,时不时用皮靴轻轻踢我的屁股或踩踏我胯下的小假鸡鸡。
“摇尾巴,给妈妈看看。”我用力摇动屁股,让尾巴状的肛塞在黑丝包裹的臀缝间晃动。
鼻钩拉得我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那副彻底堕落的模样,让我自己都感到极致的羞耻,却又兴奋得几乎要当场高潮。
妈妈带我在公园里遛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们走过林间小道、草坪、人工湖边。
每当有远处车辆灯光扫过,我的心脏就狂跳不止,却又因为这种暴露的刺激而更加湿润。
遛到后来,妈妈忽然把我牵向公园公共厕所区域。
深夜的男厕所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
妈妈把我牵到小便池前,命令道:“抬起一条腿,像公狗一样尿尿。给妈妈看。”我脸红到耳根,却不敢违抗。
黑丝连体衣包裹的身体跪在脏兮兮的瓷砖上,我艰难地抬起一条黑丝美腿,身体歪斜着对准小便池。
负数锁和肛塞让我尿意很难控制,跳蛋还在乳头上持续震动。
“尿吧,小母狗。”我努力放松括约肌,一股热流终于喷了出来。
但因为姿势别扭,加上体内肉棒被完全压住,我根本对不准——大部分尿液都洒在了自己黑丝大腿上、丝袜包裹的小腿上,甚至顺着亮面马油丝袜流进高跟鞋里。
温热的尿液浸透黑丝,发出“滋滋”的声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种又羞耻又淫靡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站在旁边,用手机录下整个过程,笑得胸前皮衣下的巨乳乱颤。
“真没用,连尿都尿不好。以后妈妈要训练你彻底学会狗式放尿。”她命令我继续保持抬腿姿势,直到膀胱完全排空。
我的黑丝连体衣下半身已经湿透,尿骚味混合着丝袜的味道,在厕所里格外刺鼻。
草坪上的激烈榨精从厕所出来后,妈妈把我牵回一片相对隐蔽的草坪上。
她让我保持四肢着地高高撅屁股的姿势,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拿出强力震动棒,按在我的负数贞操锁根部和会阴位置,同时把肛塞的震动频率调到最高。
“今晚要给你榨精。把体内憋了好几天的存货,全都给妈妈挤出来。”
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下体。
乳头跳蛋、后庭粗大肛塞、负数锁对体内巨根的压迫,三重刺激让我瞬间崩溃。
我黑丝包裹的身体剧烈颤抖,洛丽塔式的假发散乱,鼻钩拉得我嘴巴大张,做出极度淫荡的阿黑颜表情——舌头伸出,眼白上翻,口水拉丝滴落。
“啊……妈妈……好强……母狗要被榨干了……哈啊……啊啊啊——!”妈妈一边用震动棒大力按压,一边用皮靴踩踏我的黑丝屁股和后背,命令我一边被榨精一边大声学狗叫。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
体内被压抑的巨根在负数锁里疯狂收缩,一股股浓稠精液被强行挤出马眼,顺着黑丝连体衣往下流,沾湿了已经尿过的丝袜。
第二次、第三次……妈妈毫不停歇地继续榨取,我在草坪上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连续被榨出五六次稀薄却量多的精液,整片黑丝下体变得又湿又黏,散发着浓烈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味道。
最后,妈妈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草坪上,双腿大开呈M字。
她蹲在我上方,风衣敞开,露出里面锃亮的女王皮衣,用黑丝皮靴直接踩在我脸上。
“看着妈妈,做出最骚的阿黑颜。”我鼻钩高高拉起,舌头伸得老长,眼球上翻,做出最下贱、最痴呆的淫乱表情。
妈妈则把震动棒塞进我嘴里让我吮吸,同时用另一只手隔着黑丝用力揉捏我已经红肿的乳头。
在公园深夜的草坪上,我穿着全包黑丝连体衣,戴着鼻钩和肛塞,在妈妈的女王皮靴踩踏和玩弄下,彻底达到了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黑丝连体衣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妈妈……女仆……彻底是您的狗了……请以后……多带我出来……露出……玩弄……”妈妈满意地摸着我的头,风衣下的皮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乖。今晚只是开始。以后妈妈会带你去更多更刺激的地方,让你彻底变成一条只能在黑暗中发情的公园母狗。”深夜两点,我们离开公园时,我已经全身瘫软,只能被妈妈半抱半拖着回到车上。
黑丝连体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每动一下都发出黏腻的声音。
而我,心里却只剩下深深的依恋和期待。
我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被妈妈在户外彻底羞辱、玩弄、榨干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