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云儿以为折磨已经结束时,南寻垂眸看着她,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忽然一把扯下她的腰带,掀过肩膀让她趴在床上。捆住她双手,拉过头顶缠绕在床头的木架上。
脸埋进了枕头里,耳边只有头发磨蹭到麻布面料的沙沙声。
没了腰带的固定,云儿本就松散的长裙彻底剥落,皱巴巴地压在肚子下,从后腰到足尖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挣扎间,浓稠的精液顺着穴口再次挤出。
一股接着一股,贴着腿根,泛着淫靡的色泽。
几次交合抽走了云儿大量灵力,她困顿不堪,手脚麻得厉害。
男人掰开她臀瓣,就着精液的润滑,往花穴塞了两颗固灵丹,握住肉棒粗暴地捅进去,将两颗丹药推到了子宫口。
灵力在恢复,可肚子酸胀不堪,尚未生育过的子宫紧窄异常,稍开一条缝,都能带来剧烈的疼痛。
“疼…”
少女的哭声闷闷的,憋在枕头里。哭得男人心烦。
他攥住她的腰,顿了下,往外抽出少许。
胯骨骤然往前一顶。
丹药挤开紧闭的宫口,吞了进去。
“呜——”
“不要——”
猝然一痛,云儿脊背瞬间拱起,重重跌落回床榻。肩膀微微发抖,半晌都没缓过来。
在保证云儿没有性命之危后,南寻抽出性器,用肛塞和玉势分别堵住甬道。绕开手腕上缠着的细鞭,对着雪白的臀瓣一鞭子抽了上去!
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穿过臀缝,贯穿了整个臀部。
云儿周身一僵,猛地攥住缠绕手腕的腰带,试图缓解钝痛和刺痛,呼吸都不稳了。
第二鞭落下,紧接着是第三鞭!
男人毫不留情地落下一道道红痕。
每打一下,皮肉随之颤动,粉嫩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将肛塞和玉势紧紧夹住。纤细的身子随之蜷起,被拉住脚腕向后拽,被迫伸直了身体。
云儿默默数着。
直到第二十下,才彻底停了下来。
一身的汗,眼泪几乎流干。
臀上,大腿根,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微微肿起,边缘泛着深红。原本平整的肌肤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青紫一片。
好在细鞭只伤皮肉,伤不到筋骨。
屋里变得安静,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艰难地转过头,枕在拉高的手臂上,红肿的小脸狼狈不堪,怔怔地看向对她施虐的男人,眼里的恨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解,还有悲伤。
“杀了我…”
南寻怔愣,捏紧手里的细鞭。
“你说什么?”
“我说…”云儿看着他,忽然笑了下,“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就像你杀了那些人一样…”
“打一个响指,将我切成碎块。”
也好过凌迟一样的折磨和屈辱。
面对挑衅,南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杀了她?
他从未想过杀了她。
即便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小东西总是让他心生烦闷,他也只是想让她吃一吃苦头,调教乖了,不再惹他生气。
一个炉鼎,为何能如此强烈地搅动他的心绪。
他折起鞭子,托住少女的下巴,垂下森冷的目光。
“杀了你?”
“你以为我不敢?”
“李云儿,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你这样的炉鼎,世上千千万。”
“我今天杀了你,明天就能找到十个替代你的。”
“对我,对玄风,你一文不值。”
沾了血的皮鞭在脸颊游走,留下浅浅的血痕。
滑到嘴边,云儿一口咬住,咬紧,牙齿嵌进鞭子里。在男人惊诧间甩过头,将鞭子从他手里拽了出来,吐到了一旁。
她嘲讽地笑着:“既然如此,那仙君怎么还不动手。”
“你!”
南寻抬手朝她挥下。
风刀袭来,吹起碎发,云儿瞳孔骤缩,下意识闭上了眼。
可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更没什么粉身碎骨。只听“啪”的一声轻响,腕间骤然一松。捆住手腕的腰带碎成了几段。
双手软软垂落下来。
南寻不给她再次激怒的机会,从身后压了上去,大手捂住她口鼻,只留一丝缝隙让她呼吸,探到下面,一把拽出肛塞。
趁着穴口还没闭合,将肿胀狰狞的性器送了进去。
被长期操弄的身体早已向主人屈服。
龟头进入的瞬间,魅肉就四面裹了上来,贪婪地吸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它往里拽进。
“骚货。”
“操屁眼都能操到高潮。”
“装什么贞洁烈妇。”
男人冷笑,收紧手指。供云儿呼吸的缝隙关闭,窒息的恐惧让她疯了似的摇晃头部,却被按住后脑,压进枕头里,丝毫不能动弹。
陷入了一片黑暗。
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吸不进气,手指本能地抓挠着身下的床褥。
肺部的灼烧过后,大脑陷入濒死的混沌。
后穴因为窒息而大力收缩,肉壁变得敏感,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在她后穴抽插的那根性器。
感知到上面的每一根青筋,两个囊袋一下下撞击她的阴唇,忽然送到最深处,肉棒整根没入,恨不得将囊袋也挤进紧窄的后穴。
就在意识即将脱离时,男人松开了手。
大量空气倒灌进肺里,云儿猛地张开嘴,发出破碎的抽吸声。
南寻在她后穴射了出来,滚烫的浇在内壁,堵住花穴的玉势被抽出,碾磨在那块魅肉上。
一瞬间,酥麻沿着小腹传遍全身,眨眼间转为铺天盖地的快感。
脑中像炸开了白光,她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后穴吐出浓精,淫水从花穴喷出,陷入了漫长的高潮。
同样炸裂的快感让南寻抱住身下这具颤抖的身体。
那种来自本能般的怜惜和留恋让他紧拥住她,扳过她下颌,难以自抑地吻上唇,咬住少女耳垂。
“婊子…”
“操屁眼都能高潮的小婊子,玄风怎么可能要你…”
声音像隔着水幕,朦胧不清。
云儿陷入昏睡,带着一身的伤和精液,再睁眼已是深夜。
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身边人均匀的呼吸。
身子不知何时被清理了干净,赤身裸体地盖在薄被下,破皮流血的地方被抹上了药膏,穴里也没被塞上东西,下面两个小口终于可以好好闭上了。
就是臀瓣肿得厉害,她只能趴着,动一下就扯着疼。
“嘶——”
“醒了?”
南寻睁开眼,她转过头,对上他在黑暗中的视线。
“还疼?”他问。
忽然间有种荒诞感。她甚至想不出这人是拿什么脸问出这句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