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没抽出来,闭着眼,手指伸进云儿嘴里搅动,捉那湿滑的小舌。
半软的状态在花穴里抽插了片刻,硬挺后再次顶开子宫口,龟头死死卡在宫口处,全部射了进去。
后穴一次,子宫三次。
小小的身体装满了浓精,看起来足有四五个月的身孕,就是一个装精液的肉袋子。稍一按压,白色的浓浊就能从穴口挤出来。
耳边响起摔门声。
云儿睁开眼,屋里已然没了玄风的踪迹。
吃力地坐起,半靠着床头。两个穴口都灌满了精液,稍一动弹,流出来些许。
找寻玄风的目光被南寻察觉。
果然,那股闷气随之而来。他不是有气闷心里的人,拽起云儿头发拉到面前,五指并拢,扬手就是一巴掌。
“贱货,上赶着倒贴!”
稚嫩的脸打向一边,唇角渗出血来,几个指印随之浮现,指印从耳根连到嘴角,几乎占满了巴掌大的小脸。
男人捏开她的嘴,跪起来的高度正好让肉棒捅进她嘴里,按住她的后脑抽插,草草射精后用封布贴住嘴。
“含住,不许咽。”
刚才的交合抽走了腹中的灵力。云儿已经疲乏到了极点,对他的命令只是虚弱地眨了眨眼,丢失的那段记忆再次让她变得混沌,目光木讷。
口里包着浓精,嘴被封住,呼吸变得困难。
男人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将她拖到面前,取出袖中红绳,将她双臂折叠至于后背,捆扎在一起后,绳子在脖颈处交叉,托起胸前两团嫩肉。
奶子被勒得挺立,还没褪完的奶水从乳尖滴下一滴,落到红绳上,瞬间被吸干,只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点。
南寻将她翻过身,面朝下,一只手攥住两个脚腕,用捆扎手臂多出的绳子一同捆住。
脚腕连着手臂,脖颈更是连着手臂,头一往下坠,脖子就被绳子勒住,呼吸不能。
少女被迫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忽然间身子一悬空,被拎了起来。
窗边有个挂钩,是曾经用来悬挂篮子用的,每年入冬前,她会将成捆成捆的干菜放上去,在窗边风干。
如今这个钩子下没了篮子,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身体。
天色已暗,窗外灰蒙蒙的一片。
云儿吊起来的高度让她可以和男人平视,她用目光哀求。
南寻看着她,脸色铁青。
“啪。”
一巴掌。
挽起的长发被打散,碎发贴上脸颊。
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口中的精液涌向一边,呛进鼻腔。
她顿时红了眼,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呼吸被堵得断断续续。下意识想张大嘴喘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声,眼泪一下子被呛了出来。
云儿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对她发这么大的火,更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恨她。
可她真的很疼,很怕。
她似乎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会被打。
男人温柔地将碎发刮到她耳后。
“啪。”
又是一巴掌。
垂落的奶子被扇得左右乱晃,几滴奶水跟着甩到南寻袖子上,白皙的乳肉染上一层浅粉。
云儿吃痛,呜呜地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伸长的脖颈被绳子磨破皮肤,被眼泪沾湿,细碎的刺痛。
小腹下意识一收,精液从后穴和花穴里挤压出来,穴口糊了一层浓白,攒满了,滴答落在地上。
男人撕了她嘴上的封布,捏住下颌迫她张口。
浓精混着唾液顺着下唇滴落。
窗外传来说话声。是爹娘的声音。
“云儿呢,进屋就不出来了啊,拿不拿我们娘老子当回事。”
“算了算了,她现在娇贵得很,哪看得上咱们。”
“我讨厌阿姐!我还讨厌那两个仙君!他们打人!王八蛋!!呜——”
“捂我干嘛——呜——”
“哎呦祖宗可闭嘴吧!”
隔着窗纸,声音很闷,被风朝着远处吹去。可云儿知道,他们就在窗外的石磨旁。
只要打开窗,就能看见被悬吊在窗边,三个穴口全部往下滴着精液的她。
羞耻像潮水一般漫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南寻轻笑,伸手去拨那窗户扣。
“不要…”云儿哀求,“不要开…”
“不要?”
“云儿倒是会发号施令了。”
他托住她下巴,眼里透着嘲讽。
“谁给你的胆量。”
“玄风?”
“你真以为他对你有意?”
“蠢货,他心里只有那个婊子妹妹,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荡妇样,痴心妄想!”
他把她从钩子上取下,扔床上,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心烦意乱间不慎将绳结拽得更紧。
红绳勒住咽喉,深深地往里嵌,少女脸色瞬时变得通红,发出嘶嘶的抽吸声。
干脆手一扬,风刀精准地切割绳子,眨眼间碎成小段。
一瞬间,碎成小块的人肉和绳结重合,那些被临时封锁的记忆,冲破桎梏,潮水般涌了回来。
她想起来了。
因为她,南寻杀了七十二个人。
有她幼年玩伴,每次下河捉虾时,都会悄悄往她背篓里多塞几只。有打柴的猎户,见她冬天赤脚,默默削了一双木屐给她。
还有那个驼背的老鳏夫,每次上山回来,会顺手给她带几枚野果。
都死了,被切成碎肉,混在一起,堆成一坐小山。
都是因为她。
好在记忆封锁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彼时铺天盖地的恐惧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对南寻强烈的厌恶。
她痛苦地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南寻拉开她的手,拽着头发就往床头撞!
“咚”一声,后脑狠狠撞上床头,床架猛地一震,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眼前骤然发黑,耳边嗡鸣一片,还未缓过神来,脸颊便猛地挨了一巴掌。
“啪!”
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发丝凌乱地散下来,她怔怔地僵了片刻,半边脸迅速麻了起来,紧接着才涌出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下颌便被一把扳了回来。
又是一巴掌。
“贱人!”
“养不熟的白眼狼!”
床架随着她的抽打不断晃动,吱呀声一阵接着一阵,混着清脆的耳光声,在逼仄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呼吸彻底乱了,血水从嘴里冒出,将饱满的唇染得通红,连轻轻一动都牵扯出阵阵刺痛。
满心的戾气终于撒完。
南寻胸膛微微起伏,他垂下眼。掌心火辣辣地疼,几道血痕横在掌心,
他怔了怔。
目光顺着掌心缓缓移开,落到云儿身上。
少女歪靠在床头,乌发凌乱,脸颊高高肿起,唇边蜿蜒着血痕。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狼狈不堪,
不哭,不躲,被打到充血的眼睛仍睁着,冷冷地望着他。
他能读懂。
是厌恶。
这目光让他胸口莫名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