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婷靠在床头,胸口起伏得厉害,黑色蕾丝内衣被推到乳房上方,两颗乳尖湿淋淋地挺着,刚刚被吸过,颜色比平时深一点。
丝袜还挂在腿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她看着儿子把自己手指上的爱液舔干净,眼神已经完全软了,酒意和情欲混在一起,让她连推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渡渡……”她叫他,声音又哑又软,“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妈妈明天还要……”
话没说完,林渡已经低头重新含住她一边乳尖。
这一次吸得更用力,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
她的腰立刻软下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却不是推,而是按。
“啊……又吸……奶头要被你吸肿了……”
他的手再次探进她腿间。
那里刚刚高潮过,还在一收一缩,两根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湿,软肉立刻缠上来,像是在挽留。
他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弯起手指刮过内壁那一点,拇指同时压着阴蒂转圈。
苏婉婷的腿分得更开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腰已经开始跟着他的手指轻轻迎。水声越来越清晰,混合着她压不住的短促娇喘。
“里面好软……一直在吸我的手指。”林渡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妈妈是不是其实很想被填满?”
“没有……啊……别问这种话……”她把脸埋进枕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把手指绞得更紧,“再深一点……碰到那里了……啊……”
他真的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块。
她的浪叫终于连成了串,一声比一声软,偶尔会漏出几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好满……手指把妈妈撑开了……再快一点……要被你弄到去了……”
林渡突然把手指抽出来。
她的小穴空虚地收缩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还没等她反应,就直接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取代了手指,重重地舔过整条缝,最后含住阴蒂用力吸。
苏婉婷的腰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喘。
“啊啊——舌头……渡渡你在用舌头……舔妈妈的那里……太过分了……啊……”
他没有停。
舌头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往更里面探,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全舔进嘴里。
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再用力吸。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腿夹着他的头,身体不停发抖。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被儿子的舌头舔到高潮了……啊啊啊——”
她高潮的时候喷了他一脸。
爱液又多又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他没有躲开,反而把那些水全部舔干净,连她还在收缩的穴口都不放过。
苏婉婷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睛失神,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
林渡撑起身,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情欲淹没的样子,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
他握住它,用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来回磨,每一次都浅浅顶进一点,再退出来,把那些爱液涂得整根都亮。
“妈妈……”他喘着,声音发哑,“让我进去好不好。”
苏婉婷看着那根涨成深红色的肉棒,眼睛里全是水光。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慢一点……啊——”
话音刚落,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整颗挤了进去。
紧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比手指紧太多。
他停在那里,只进了一个头,感受着她内壁一阵阵的收缩。
苏婉婷仰着脖子,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双手抓紧床单。
“好大……才进去一点就好满……渡渡……别再进了……妈妈会坏掉的……”
他却开始小幅度地动。
只在入口那一段来回磨,每一次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水声咕啾咕啾的,混合着她越来越压不住的浪叫。
她的腿已经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后背,像是想把他往更深处带,又像是在阻止。
“啊……啊……磨那里……好舒服……可是好痒……再里面一点……妈妈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林渡低头吻她,把那些混乱的话全部堵回去。
下身的动作依旧克制,只进一个头,却快而密地顶着。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突然绞紧,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咬着牙忍住没射,继续磨着她,把她的高潮拉得好长。
等她终于软下来,他才慢慢退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苏婉婷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红肿的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林渡把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贴在她小腹上,没有再进去。他只是从后面抱着她,手还在她身上缓慢地游走,从乳房到腰,再到还在轻颤的腿间。
苏婉婷闭着眼睛,呼吸还有些乱。她反手握住他的东西,轻轻套了两下,感觉到上面全是自己的水。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她的丝袜已经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凉凉的。他的肉棒还硬着,抵在她臀缝间,却真的没有再往前。
林渡的龟头还埋在入口那一小段里,没有再往前。
苏婉婷的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把他往更深处吸,又像是在推拒。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黑色丝袜皱成一团挂在大腿根,被爱液浸透的地方亮晶晶的,贴着皮肤发凉。
乳尖还露在外面,刚才被吸得又红又肿,随着呼吸轻轻颤。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很暗的灯,光线落在她潮红的脸上,把那点酒意和情欲混在一起的媚全部照出来。
他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一点点的连接,低头去吻她的锁骨。
嘴唇贴着皮肤慢慢往下,经过乳房的时候又含住一边乳尖,轻轻吮了一下。
她的腰立刻软了,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
“还含……刚才吸过那么久……”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手指无力地搭在他后背,“渡渡,真的不能再进了……再进妈妈会……”
话没说完,他又吸了一下,同时腰轻轻往前送了半分。
龟头挤开更里面一点软肉,她的句子直接断成一声哭腔的喘。
内壁绞得更紧,热液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弄得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全是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