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天亮的时候，他才慢慢退出。
大量混着白浆的精液立刻涌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那些东西，伸手抹了一把，又送到嘴边舔了舔。
“去清理。”她说，“今天还要上学。”
可当他从浴室出来时，她又把人拉回床上，自己坐上去，缓慢地吞进还半硬的东西。
“再一次。”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情欲，“最后一次。”
于是这一早，他们又做了一次。
做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他射在里面后，两人才彻底分开。
出门前，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却故意把昨天那条沾满精液的塞进他书包里。
“带着。”她说，“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林渡本来睡不着。
苏婉婷出差这几天，他和林云舒几乎把家里能做的地方都做了一遍，可今晚姐姐睡得早，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身体静不下来。
他起床去客厅倒水喝。
玄关的灯亮着。
苏婉婷靠在墙上，外套有些乱，高跟鞋一只已经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
她明显喝了不少，脸颊红，眼睛半眯着，呼吸里全是酒气。
看见林渡，她笑了一下，声音软得发黏：“渡渡……妈妈回来了。”
他走过去扶她。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裙摆皱了，领口也开得有些低。
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和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妈妈怎么喝成这样？”他问，声音有点哑。
“应酬……。”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脖子上，“好累……渡渡抱我进去。”
林渡几乎是半抱着她往主卧走。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身体软得像没骨头。
进了房间，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头灯只开了很暗的一盏，光线把她的脸照得柔和，却也更显出那点醉意后的媚。
她躺着，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晃。
“帮妈妈把衣服脱了……好热。”
林渡的手有点抖。
他先把她剩下的那只高跟鞋脱掉，手指碰到她被丝袜包裹的脚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脚心温热，脚趾因为酒精而微微放松。
他握住她的脚，轻轻揉了揉，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接着是外套。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里面是白衬衫，被汗浸得有些透，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
他一颗一颗解扣子，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她就轻轻颤一下。
衬衫解开后，黑色的蕾丝内衣完全露出来。
乳房被托得饱满，乳沟深深的。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
苏婉婷没有阻止，只是看着他，眼神软得不像平时那个在公司里干净利落的女人。
“渡渡……”她叫他，声音里带着酒后的黏，“看什么。”
他本来就涨的难受，看到着场景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开始还有点克制，很快就深了。
她的嘴唇软，带着酒的甜和热。
他的舌头探进去，她没有躲，反而轻轻回咬了一下。
两人的呼吸立刻缠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覆上那只被内衣包裹的乳房，掌心感受着柔软和渐渐硬起的乳尖。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身体往他手里送了送。
吻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喘。
他的手继续往下，掀起她的裙摆。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来，皮肤在丝袜下显得又白又滑。
他的掌心贴上去，从膝盖慢慢往上滑，滑到大腿内侧时，她的腿轻轻夹了一下，却没有真的合拢。
“别……那里……”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打开了一点。
他的手指在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抚，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颤。
越往上，温度越高，也越湿。
丝袜的触感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让他指尖发麻。
他低头，隔着内衣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啊……”苏婉婷的腰立刻软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渡渡……别吸那么重……妈妈会……”
他没停，换到另一边，牙齿轻轻咬着乳尖拉扯。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偶尔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哼。
他的手终于探进丝袜边缘，触到更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开，爱液把丝袜内侧弄得一片黏腻。
他用指腹轻轻揉过阴蒂，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那里不行……真的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林渡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眼睛里全是情欲和酒后的迷离。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处缓慢地磨，偶尔浅浅探进一点，再退出来。
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动。
“妈妈这里好湿。”他低声说。
苏婉婷把脸偏向一边，呼吸又热又乱：“都是因为你……一直摸……啊……再里面一点……”
他真的探进去一根手指，缓慢地抽送。
里面又热又紧，还在轻轻吸他。
她的浪叫终于压不住，短促又软，一声声往外溢。
他加上第二根手指，拇指同时揉着阴蒂。
她的腰弓起来，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要去了……渡渡……妈妈要被你手指弄到高潮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高潮的时候夹得很紧，爱液喷了他一手，身体不停地抖。
他抽回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送到她嘴边。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把那些自己的水舔干净，眼神已经完全软了。
林渡的肉棒硬得发疼，可他没有再往下做。他只是低头吻她，手还在她身上缓慢地游走，从乳房到腰，再到还在轻颤的腿间。
苏婉婷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复，声音却还带着事后的哑：“今晚到这里……妈妈喝多了好难受……下次……好不好。”
他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她的丝袜还挂在腿上，被爱液浸透的地方凉凉的。他的手仍放在她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还没有降下去。
林渡的手指刚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还挂着她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