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上后,苏澜确认走廊没有动静,才转身走向窗边的小圆桌。
“把你的辩论稿拿过来。”
张浩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妻子此时依然穿着白天的裙装,黑色细跟高跟鞋早已脱掉,整齐地摆在床边。
她那双被烟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秀足,此时正踩在酒店洁白的一次性拖鞋里。
深邃低调的烟灰色与刺眼的纯白色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色彩反差,在房间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让人很难不多看上几眼。
“站那么近干什么?”她微微蹙眉。
“站近一点,才能看清苏老师您是怎么给我改的啊。”
“坐我对面去。”
张浩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苏澜用红笔划掉第二轮攻辩中的一句:
“你这个追问的设问本身就存在硬伤,它强行预设了对方一定会全盘承认你的结论。对方场上的辩手只要不是傻子,就绝对不可能顺着你的话接下去。换掉它。”
“那……该怎么换才合适?”
“先确认衡量标准,再追问论据支撑,一句话不要同时塞两个问题。”
张浩提起笔,迅速在纸上重新梳理撰写了一遍。
妻子接过去扫了两眼,轻轻摇了摇头:
“逻辑还是太绕了。”
“我成绩本来就一般,苏老师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成绩一般,不能成为表达混乱的借口。”
“那只能麻烦苏老师您耐心手把手教我了。”
“现在只剩最后六分钟时间了。”
两人一问一改,你一言我一语地拉扯着。最后那两条棘手的攻辩设问,终于被硬生生压缩成了能在明天的正式赛场上精准杀伤的犀利版本。
苏澜咔嗒一声盖上笔帽,顺便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十分钟已经到了。”
张浩拿回文件夹,站起身来,径直向着房门口走去。
妻子似乎完全没有料到他居然真的会如此爽快地转身离开。
“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话想对我说了吗?”
“苏老师您不是专门强调过,只给我改十分钟的稿子吗?”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回我自己的房间睡觉啊。”
张浩将手掌搭在了门把手上,又有些调侃地回过头来看着她:
“陈鹏这会儿估计早就睡熟了,我待会儿动作轻一点,不会吵醒他的。”
苏澜静静地端坐在灯光下,清冷的脸色一动不动,没有接话。
张浩将房门拉开一条缝。
“那……晚安了,苏老师。”
“你等一下。”
张浩的手顿住了。
“把门关上。”
……
张浩依言重新关上了房门,却并没有径直靠近她。
“苏老师,难道还有哪里没改好吗?”
“稿子已经改得差不多了。”
“那您为什么又把我叫回来?”
苏澜定定地看着站在门边的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流光:
“你一定要在嘴上把事情问得这么清清楚楚吗?”
“不问其实也可以。”
张浩顺手将文件夹重新放回了桌边,语气玩味:
“那就权当是苏老师您大慈大悲,担心我大半夜跑回去会不小心吵醒室友吧。”
这个台阶给得实在是过于明显而体贴了。
可向来高傲清冷的妻子听到这句话,反而是有些不悦地拧紧了眉毛: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是因为陈鹏的原因。”
“那就是为了让我养精蓄锐,免得影响了明天辩论队的正式比赛。”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张浩不再继续替她找借口。
房间安静下来。
最终,还是苏澜率先打破了沉默。
“今晚……是我主动叫你过来的。”
“嗯。”
“也是我让你留下来的。”
“明白。”
“但有几件事必须说清楚。”
她端坐在椅子上,逐条提出了要求:
绝对不许拍摄;
绝对不许碰她的手机;
绝对不许在房间和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天亮之前,必须提前返回房间;
等明天走出这扇门,两个人必须立刻重新恢复为老师与学生关系;
任何进一步的越界接触,都必须事先得到她当面的明确许诺。
张浩耐心地听完这一切,只是笑眯眯地反问道:
“可这房间里又没有每天早上的牛奶杯,我该怎么去准确判断您现在到底是允许还是停止呢?”
“我说停的时候,你必须立刻给我停下。”
“那……如果您没开口说停呢?”
“不要擅自理解。”
“好,听苏老师的。”
苏澜缓缓站起身来,踩着酒店拖鞋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当她重新转过身来时,赫然发现张浩依然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处,连半步都没有僭越。
“你又傻站在那里等什么呢?”
“我在等苏老师您的明确许诺啊。”
这句话让妻子高挑的娇躯微微顿了一下。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的拉扯里,永远都是张浩在前面出招逼近,而她则负责后退或者呵斥叫停。
可当眼前的男生真正听话地收回了所有进攻、不再向前跨出一步时,房间里剩下的最后那点距离,便只能由她自己,放下面子去缩短了。
妻子踩着薄透的烟灰丝袜,一步步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现在……允许你了。”
张浩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微微仰着那张圆胖面孔,老老实实问道:“那我这双粗鲁的手……应该先放在哪儿才对?”
“先放在腿上……不许往上乱摸。”
他厚实发烫的掌心,顺理成章地贴上了她修长纤细的小腿。
烟灰色的薄透丝袜触感细腻如蝉翼,底下包裹着的则是温热而紧实的嫩肉。
他的大掌顺着她娇嫩的膝侧缓缓向上抚摸了两寸,最终在敏感的大腿中段停了下来,肥厚的拇指深深按进那层薄薄的灰丝里,情色满满地来回蹭磨着。
苏澜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只是微微低着头,清冷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今天下午在高铁上弹的那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现在还能让我再弹一次吗,苏老师?”
“幼稚。”
“就让我再弹一次嘛。”
她深深地盯着眼前的男生看了两秒:“最后一次,不许把袜子弄坏了。”
张浩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她膝盖外侧极薄的一点烟灰色丝袜,随后坏笑着骤然松手。
啪。
这一声弹响,比在高铁车厢里还要轻柔得多。但苏澜那修长笔直的小腿肌肉,却依然跟着跳动了一下。
她的耳根迅速泛红,嘴上却依旧维持着严厉冷硬的语气:“弹过了,已经够了。”
“这双灰丝,摸起来确实比学校统一发的黑丝要带劲多了。”他把那张圆胖的面孔依恋地贴了上去,隔着深色的职业裙摆蹭着她平坦的小腹,“您今天专门挑了这双穿出来,摸起来感觉……真骚啊。”
“给我闭嘴。”
她伸出纤手用力按住了他敦实的肩膀,“不许用这种难听的词汇。”
“那苏老师希望我用什么优雅的词?”
他低声笑了起来,肥厚的大手终于获得了终极许可,开始继续往上攀爬。
厚实的掌心贴上了她修长湿润的腿根,隔着连裤丝袜裆部那一小片薄薄的布料,惊人的热意早已彻底湿透了。
他整只肥掌狠狠地捂了上去,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大力地按压、揉捏着。
薄薄的袜裆早已被大量的爱液洇染成了沉甸甸的深灰,死死黏在娇嫩的阴阜上,连花缝的诱人形状都隐隐约约透了出来。
“难不成……您今天白天,就湿成这样了?”
“……是刚才改稿子的时候。”
苏澜没有再做过多的辩解。
她自己伸手一把撩起了深色的职业裙摆翻到腰上,随后腾出两只手来,将金丝眼镜摘下,随手丢在了桌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张高冷无比的绝美侧脸,此刻只剩下了动人无比的情欲潮红。
张浩圆胖的面孔几乎完全埋进了她修长的大腿缝隙之间,粗短的鼻尖顶着湿透的深灰色袜裆,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丝袜与熟妇体香的诱人气味。
“苏老师,我想直接用嘴帮您舔……”
“不行。”
他的动作立刻停住了,甚至往回收缩了半寸。
苏澜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一句话就驯服的男生,有些满意地微微眯起了那双迷离的美眸。
她伸手捏住烟灰色连裤袜的腰边,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起,往下一点点褪去。
极致弹性的连裤丝袜狠狠勒过她挺拔圆润的臀线,紧绷的袜口最终卡在了她大腿中段的嫩肉上。
而被彻底释放出来的软糯粉穴早已亮晶晶的一片,娇嫩的花唇微微分开一条迷人的缝隙,甚至往下滴落了一滴粘稠的淫水,精准地落在了内裤裆部。
“用手。”她居高临下地冷冷命令道,“揉湿了,然后直接进来。”
张浩两根粗短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
小穴里又热又紧,刚没入第二指节的位置,苏澜纤细的腰肢就剧烈地软塌了一下,双手死死撑住了他敦实的肩膀。
他指尖的抠弄显得直接而蛮横,肥厚的拇指狠狠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中指则勾着穴肉往上凶狠地挑动,粘稠的水声瞬间在静谧的房间里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夹得这么紧……苏老师,说好了只是十分钟的深夜改稿,怎么下面这小嘴却给改成了这副放荡的模样?”
“少给我废话……”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却依然极力压制在喉咙深处,“去拉开抽屉,左边数第一个。”
张浩伸手拉开抽屉,摸出了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
苏澜顺手接了过去,撕开包装,随后竟然径直蹲下了娇躯——这一蹲下,原本高挑修长的高冷女教师,在视觉上突然变得比矮胖笨重的张浩还要矮上一截。
烟灰色的丝袜紧紧箍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深色的职业裙堆叠在纤细的腰间。
她纤手扯开张浩的裤头,粗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凶狠地直接顶到了她娇嫩的下巴上。
她没有含住,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随后动手替他将避孕套一路撸到了最底部,纤细的指尖甚至在硕大的龟头上故意划了一下。
“站好了,你身高太矮了,自己找好合适的角度。”
张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双手抱住她修长娇嫩的细腰,将她轻轻放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两条裹着烟灰丝袜的美腿彻底分开,紧绷的袜口死死勒着大腿,娇嫩的粉穴毫无保留地正对着他。
他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硕大的龟头蹭开娇嫩的花唇,粘稠的淫水瞬间将整根肉棒涂抹得闪闪发亮。
“能整个进去了吗?”他还记挂着刚才的规矩。
“可以了……动作慢一点。”
他腰腹猛地一送。
粗硬的肉棒瞬间挤开娇嫩无比的穴肉,又慢又重地一插到底,彻底没入了最深处。
苏澜瞬间仰起了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刚准备哼出一声娇嗔,就被自己死死咬住。
张浩小腹上鼓囊囊的软肉贴上了她光裸娇嫩的腿根,那圈烟灰色的丝袜袜圈就这么夹卡在两个人交合的中间。
“开始动。”她声音发颤地命令道。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起初他还记挂着要平稳,没抽动几下就变得凶狠而蛮横。
整根狠狠抽出,再整根连根拔起狂暴地顶回去,粗大的囊袋拍击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苏澜一只手抓紧了身下床单,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绝不许他把那张带汗的面孔乱啃到自己的脸上。
他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下身撞击得一次比一次更深:“苏老师,把小穴给我再夹紧一点……”
“腰不要瞎晃!”她喘息着及时纠正他的动作口令,“往左边偏一点……对,就是那个地方!”
张浩不知疲倦地抽插了十几下,她却似乎嫌弃这个角度不够过瘾,柔嫩的掌心猛地推开他的胸口,肉棒滑出来时,带出了一长截银白色的晶莹黏丝。
“先给我停下。”她居然自己主动坐起身来,将其中一条腿上的烟灰丝袜整个彻底剥脱了下来,只剩下另一条腿依然风情万种地包裹在灰丝里,“你给我躺下。”
张浩乖乖躺平在床榻上,苏澜径直骑跨了上来。
这一下,两个人的视觉体验彻底颠倒了过来:高挑端庄的苏澜居高临下,一对修长无比的大腿彻底分开,一条腿上包裹着诱人的灰丝,另一条腿则雪白娇嫩,粉红的小穴精准对准了他的肉棒,自己咬着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她坐得极深,当彻底坐到底部的瞬间,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剧烈的喘息。
她伸手死死按住张浩图谋不轨的双手,绝不许他瞎抓,自己则前后有节奏地扭动磨蹭着。
娇嫩的阴蒂反复摩擦过他平坦的小腹,紧致的小穴里将薄薄的避孕套绞得死死的。
“这……十分钟的时间可早就过去了,苏老师。”他坏笑着打趣。
“你要是不想留,现在随时可以滚出去。”
她并没有真的赶他走。
反而缓缓俯下身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吻得深入。
在这个特殊的骑乘角度下,她弓着背脊,而矮胖的张浩则被她修长的娇躯彻底笼罩覆盖,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征服的肥硕小熊般陷在软枕里,只能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蛮腰。
等到她自己摇晃得有些香汗淋漓、精疲力竭了,才娇喘吁吁地坐在他身上开口道:“接下来……你自己动。”
张浩接过了主导权。
他双手抱住她的腰,由下至上狂暴撞击。
她修长高挑的娇躯被顶得前后晃动,饱满的双乳隔着衣服剧烈甩动着。
他试图加快抽插的频率,她却第一时间按住了他发烫的小腹。
“我刚才说了,不许太快。”
他立刻听话地停了下来。整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两个人就这么居高临下地近距离对视着,彼此都在剧烈地喘息。
过了几秒,反而是苏澜先按捺不住地微微抬起了纤细的腰肢,再次坐了下来。
“继续……”
中段的抽送不再那么野蛮狂暴。
他开始听话地一下又一下稳稳顶到最里面,停顿半秒,然后再缓缓抽拔出来。
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毕竟不是绝对安全的,她深深地俯下身去,将那张滚烫娇艳的侧脸死死埋进了他的颈侧,将所有的娇吟与喘息全数咬死在了他的皮肤上。
张浩终于少了几分贫嘴,只是偶感而发地冒出了一句:“这……这比辩论赛还要艰难得多啊。”
“那就给我把嘴闭上,少废话。”
做到最后阶段,她的大腿都在剧烈发抖。
张浩明显感觉到避孕套内部越来越滑腻,她紧致的小穴一缩一缩地死死咬住了他。
他艰难地开口发问:“我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能不能……”
“先给我拔出去。”
他听话地抽身拔了出来。
苏澜自己伸出纤手,将避孕套捋掉,顺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她重新握住了那根闪烁着晶莹水光的发亮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缝,再次狠狠地坐了回去——没有任何薄膜阻隔的炽热真实温度,让她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看你今天这么听话规矩的份上……给你点奖励,可以让你……射在最里面。”她语气发颤地说道,“射完之后,立刻给我滚去洗干净。”
张浩狂喜地抱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几十下抽插得又深又狠。
苏澜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则抓紧了他肚皮上的软肉。
她率先迎来了极致的高潮,紧致的小穴一阵阵剧烈痉挛着死死绞紧,大量的爱液疯狂地喷撒在他发烫的小腹上。
他紧接着彻底埋到了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剧烈跳动着向内疯狂狂灌。
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铺天盖地般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苏澜绷直了修长的脚尖,那条烟灰色的丝袜在膝弯处褶皱成了一团,整个人精疲力竭地瘫软趴在他的身上,过了好几秒钟才松开了咬紧的牙关。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发出半点大声。
空气中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和窗外极远处偶尔划过的汽车轰鸣声。
“给我……拔出去。”还是她率先动了动娇躯。
他退出来时带出了一小小股混浊的白浊,顺着滑腻的花缝缓缓往下滑淌。
苏澜没有让它有机可趁淌到床单上——她迅速抓过旁边的抽纸死死按住,随后踩着拖鞋下了床。
虽然腿软了一下,她却依然强撑着将高挑的背脊挺得笔直。
那条烟灰色的丝袜歪歪扭扭地挂在小腿上,她优雅地弯下腰去将它彻底褪了下来,团成一团,拿在手上。
“立刻给我滚进来洗。”
她站在浴室门口说。
……
淋浴花洒打开,哗哗的水声盖过了一切细微的动静。
苏澜叫他一起进来,绝不是为了再来上一次。
她旁若无人地清洗着自己的腿心与私密处,动作利落而认真。
张浩试探着帮她调节合适的水温,肥厚的手掌刚准备往她的腰肢上摸索,就被她湿淋淋地一巴掌狠狠拍开。
“先洗干净你自己。”
“我想帮苏老师您冲冲后背。”
“动作快一点。”
他立刻老老实实地消停了下来。
温热的水流喷洒下,两个人巨大的身高差显得愈发滑稽而明显:她必须微微低着高挑的头颅,他才能勉强够得着擦拭她的肩膀;而当他擦拭她修长的脚踝和小腿时,整个人则干脆彻底蹲了下去。
苏澜将那双沾满了爱液的烟灰丝袜用清水仔细搓洗了一遍,挂在了通风良好的毛巾架内侧。
出来后,她换上了干净的浴袍,把深色的职业套裙、浅色衬衫叠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掏出自己的手机,定好了两个早晨的闹钟:5:20,5:30。
张浩站在大床的另一侧,头发还湿漉漉的。
“苏老师,我今晚真能留在这儿睡?”
“五点半之前必须回你自己房间去。”
“我是问……我现在能睡这儿吗?”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她挑了靠房门的一侧躺了下来。
按灭床头灯之前,她又补上了一句话:“不许贴过来睡。”
“知道了,苏老师。”
“还有。”黑暗里,她的声音清冷无比,“明天早晨走出这扇房门,我们两个人依然只是老师和学生。”
“那今晚这算什么呢?”
“今晚……是我破例让你留下来的。”她微微停顿了半秒,“仅此一次。”
张浩没有傻到当面拆穿她。
他只是轻声笑了笑:“明白。”
咔嗒一声,灯光彻底熄灭了。
……
深夜两点多,苏澜依然没有完全睡去。
她强撑着睡意检查了两次手机上的闹钟设置,又再次起身确认了房门确实已经被彻底反锁,最后才安心地把手机放回了床头。
“明天早晨五点半必须准时起来。”她出声提醒道。
张浩此时已经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句话苏老师您今晚都说了足足第四遍了。”
“我是怕你小子睡得太死记不住。”
“我连那么复杂的辩论稿都能背得一字不差。”
“那辩论稿是我今晚替你删减改动到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
“那也是我自己亲口背下来的。”
妻子懒得再理会他的贫嘴,顺势转过娇躯背对着他。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而均匀起来。
白天里的苏澜永远高高在上、坐得端庄严谨,连裙摆上出现一道微小的褶皱都会被随手抚平;然而等她彻底沉沉睡去之后,她那具高挑娇嫩的娇躯,却在无意识中本能地向着温暖的源头缓缓靠拢。
最初,只是她光洁的后背自然地贴了过来。
随后,她翻了个身,修长的大白腿径直横跨过来,压在了张浩发烫的腰侧。
因为两个人巨大的身高差,她娇嫩的膝盖甚至几乎要顶到了他的胸口位置。
张浩被这股沉沉的重量给活生生压醒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熟妇娇躯,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随便乱动。
“苏老师?”他小声试探地唤了一声。
妻子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睡得很香。
“这……可不能算我越界吧?”
回应他的,只有她平稳香甜的呼吸声。
他试着伸手想要将她修长的大腿挪开。
可苏澜却在甜美的睡梦中微微拧了拧眉,反而将娇躯贴得更紧、更严丝合缝了。
张浩无奈之下,只能僵硬着发烫的身体,哭笑不得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白天里永远是这位高冷的女教师居高临下地管教他;可等到了深夜熟睡之后,依然是她霸道地占据了大半张大床,甚至将那个矮胖笨重的男生硬生生挤到了床榻的最边缘。
……
同一时间,在另一座遥远的城市里,我所在的酒店房门也被敲响了。
当我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门时,林姝洁正静静地站在门外。
她的脚边放着一只小巧的行李箱,肩上还沾染着夜间航班带来的寒意。
“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这不正好赶上周末么。”
林姝洁径直越过我的身体,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怎么,难不成我就不能来找你?”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她就已经拖着行李箱自然地迈步走了进来。
房门在身后被顺手关上。
至于在这个周末的异地酒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又是另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荒诞故事了。
而在另一座城市的酒店大床上,苏澜早已深深地依偎在张浩发烫的怀抱里,彻底沉沉睡去。
她根本不知道林姝洁在这个周末究竟去了哪里,也根本不知道在这一晚的深夜里,我也同样并非独自一人。
……
短暂的夜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照亮窗帘、早晨的闹钟响起时,率先睁开眼睛醒来的人是张浩。
他揉了揉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挤到了大床的最边缘,妻子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艳动人的娇脸就这么埋在他的胸口,横过来的手臂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修长娇嫩的大腿更是霸道地缠绕在他的腰间。
昨晚临睡前,她还反复强调两个人必须时刻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
可等到了彻底睡着之后,最不讲规矩、最不守信用的人,反而成了她自己。
张浩小心翼翼地伸手准备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苏澜终于被这微小的动静给弄醒了过来。
她先是美目迷茫地看了一眼两个人暧昧纠缠的姿势,接着又看到了张浩脸上那抹玩味的坏笑。
“你大早上的偷笑什么呢?”
“没什么。”
“老实给我说。”
“我只是发现,苏老师睡着之后,可比醒着的时候要诚实可爱得多了。”
妻子立刻反应过来,收回了缠在他身上的手脚,撑着娇躯坐了起来。
“明明是你自己睡相不好越过了界。”
张浩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再退一厘米都要直接滚到地上。
“对对对,是我是我,是我跨过了大半张大床,特意跑到这最边缘来硬挤苏老师您的。”
“给我闭嘴,赶紧滚去卫生间洗脸。”
苏澜的情绪恢复得极快。
她细致地检查了一遍床边、桌面和卫生间,确认没有任何遗留的个人物品。
那双搓洗过的灰丝袜挂了一整晚已经晾干,她小心翼翼地将丝袜重新收纳妥当。
“回房以后把稿子再读两遍。”她一边梳头一边下达命令。
“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又是严厉的苏老师了?”
“一直都是。”
“那昨晚呢?”
妻子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昨晚的事……只是为了不影响比赛。”
“那也包括在睡梦中把我一路挤到床边去吗?”
“张浩。”
“得得得,我现在就去洗脸。”
早晨五点四十七分整,张浩轻巧地拉开房门,溜出了苏澜的房间。
酒店走廊里悄无声息,没有半个人影。
当他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陈鹏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无比,根本不知道隔壁那张床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任何人躺过。
早晨七点整全员集合时,张浩又晚到了三分钟。
苏澜早已仪态端庄地坐在酒店餐厅里,低头核对着今天的赛程安排。
当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撞时,她只是冷冷道:
“你又迟到了。”
“电梯太慢了。”
“比赛可不会等你的电梯。”
坐在旁边的许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黑眼圈明显的张浩,又转过头看了看面色红润的苏老师。
“张浩,你昨晚到底改稿子改到几点啊?”
“挺晚的吧。”
“我今天一大早在群里艾特你问问题,你小子也没回复我。”
“手机昨晚开静音了,没听见。”
许妍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习惯性地将具体情况如实发给了班主任林姝洁:
“林老师,张浩今天早晨集合晚了三分钟,看起来没睡够的样子。”
“他昨晚几点钟回的男生房间,我也没有看见。”
“不过苏老师今天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正常,我们正在吃早餐。”
另一座城市的酒店床上,林姝洁慵懒地靠在我的怀里,将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你看,许妍说昨晚没看见张浩回自己的房间。”
“斌哥,你猜猜看,他整整一个晚上,究竟是睡在了哪儿呢?”
……
同一时间,张浩也用手机打开了论坛。
他嘴角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直接开帖发表了最新动态。
【昨晚高冷女老师私底下主动叫我进她的单间,帮我改完稿子又死活不让我走,我在她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到了天亮】
正文则是极为嚣张:
“之前打赌说我进不去的,现在可以站出来走两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