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的那个晚上,明凯在毛毯下玩弄林安的时候,做了一件额外的事。
他趁着黑暗和电影音效的掩护,把一枚极小的定位器悄悄别在了她黑色紧身衣内侧的缝线处。
那位置隐蔽,除非特意翻找,否则很难被发现。
只要她不换这套衣服,他就能不定期看到她的实时位置。
他在赌。
赌她会在穿着这套衣服的时候再发病一次。
两天后。
下午四点多,林安来别墅找阿火和小柔坐了一会儿,又例行公事地冷着脸无视了明凯,然后离开。明凯等她走后,打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光标在地图上移动了一段距离,随后在一条偏僻的辅路停了下来。
明凯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随口对阿火和小柔说了句“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便下楼开车。
顺着定位指引,很快抵达那条小路。
被树林遮挡,监控稀疏,行人极少。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林安。
她正站在路中央,表情完全呆滞,偶尔会极缓慢地原地踱步,动作机械而空洞——NPC化。
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黑色高领无袖紧身衣依旧穿在身上,胸前的“ANGEL”亮片在夕阳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走过去,似乎准备扶她去附近的治疗室。
明凯加快脚步上前,语气自然:“大爷,我来吧。我认识她,刚好路过。”
大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呆滞的林安,松了口气,搓着手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这把年纪,下面那玩意儿也不一定能用得上,真要治疗还得另请人。多亏你路过了,小伙子,麻烦你了。”
说完,大爷便放心地离开,只留下明凯和彻底失去意识的林安。
明凯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瞬间,空洞的表情切换成生动的嫌弃。
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声音冷淡而刻薄:“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她还配合地做出了一个嫌弃的挥手动作,身体微微后倾,像是想要远离他。
十几秒后,表演结束,她重新变回呆滞,继续缓慢踱步。
明凯的眼底暗了暗。
就连NPC行为都是嫌弃与刻薄。
他二话不说,扶住她的肩膀,将人带向不远处的公共治疗室。门关上,反锁,隔音生效。
治疗室里只有一张简易床和冷白的灯光。
明凯把林安放在床上,再次触碰她的脸颊。
嫌弃的表情立刻浮现,刻薄的话语同步出口:“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明凯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因为想说台词而主动活动的舌头上肆意搅弄。
刻薄的话语被吻得支离破碎,变成含糊的“又是……唔……你?明凯……恶心……”的呜咽。
他一边深吻,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紧身衣,用力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狠狠拉扯。
表演结束后,她的舌头又软了下去。明凯却继续吻着,直到自己满意才退开。
他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抬起她的双腿,整根没入。
紧致的包裹让他低喘出声。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同时不时用手掌拍打她的臀肉,或是用力捏她的大腿。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故意触碰她的身体,让那段嫌弃的台词再次响起。
“又是你?明凯……唔啊……你是不是很闲……恶心……”
生动的嫌弃表情、刻薄的话语,与正在被自己深深进入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
林安的眉头皱着,嘴角下撇,眼睛里全是厌恶,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次撞击。
明凯盯着她的脸,动作越来越狠,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她所有的嘲讽。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住她的短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揉捏她的胸。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重新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出那些刻薄的话,而他则在她的辱骂声中更加用力地顶弄。
“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明凯低笑一声,将性器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
“那就让你多看一会儿。”
他没有急着内射,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玩弄。
时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强迫她含住性器,在她嫌弃的表情下让她的舌头因为台词而被动舔弄;时而用她的脚夹住自己,在刻薄的话语中完成足交;时而又重新插入,在她说“男人全是恶心”的瞬间顶到最深处。
治疗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林安一次次被触发的、充满厌恶的台词。
明凯享受着这种凌辱般的反差。
冷淡、厌男、把男人当成工具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嫌弃的表情和最刻薄的话语,在他身下被彻底使用。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明凯把林安重新压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腰身狠狠发力,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致的穴肉被他完全撑开,湿热的软肉被动地包裹、摩擦,却因为毫无意识而无法做出任何收缩或迎合。
明凯抓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抬高,以最方便用力的角度疯狂抽插。
床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他不时用手掌拍打她的大腿内侧,或是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故意制造触碰。
每一次触碰,林安都会立刻切换成那副嫌弃的表情。
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睛里满是厌恶,声音冷淡而刻薄:“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她甚至还会配合地做出那个嫌弃的挥手动作,身体微微后倾,像是想要推开他——却因为被牢牢固定而只能徒劳地扭动。
明凯盯着她的脸,动作越来越狠。
就在她又一次露出厌恶的表情、说出“男人全是恶心”的瞬间,他突然整根抽出。
已经达到临界点的性器抵在她脸前,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短发、额头、眉心、鼻梁,最终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脸颊上。
有些甚至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重力缓慢往下滴。
林安的脸在瞬间变得一片狼藉,冷淡的五官被精液覆盖,显得格外淫靡。
而就在精液还在往下淌的时候,因为之前的触碰,她的NPC行为还在继续。
满脸精液的她,依旧皱着眉,露出嫌弃的表情,声音冷淡而清晰地重复着那些刻薄的话:
“又是你?明凯,你是不是很闲?治疗完还不滚,非得在这儿碍眼吗?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点用场,剩下的全是恶心。快点弄完,别让我多看你一眼。”
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进嘴唇,让那句“恶心”变得有些含糊,却依然带着明显的厌恶。
她甚至抬起手,想要做出那个嫌弃的挥手动作,却只是把脸上的精液抹得更开了一些。
明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副景象。
厌男的女人,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却还在用最刻薄的语气辱骂他。
反差强烈得让他刚刚射过的性器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伸手,用指腹把她脸上的精液抹得更均匀,尤其是嘴唇和舌尖,然后再次触碰她的脸颊。
嫌弃的表情再次浮现,刻薄的话语再次响起,而那些白浊就挂在她的脸上,随着她的表情和口型微微晃动。
明凯低低地笑了一声。
“继续说。”
他重新硬起的性器抵上她的腿间,再一次沉腰没入。
“我听着呢。”
明凯把性器从她体内抽出,直接抵上林安的嘴唇。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握住她的短发,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的口腔。
温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却因为毫无意识而无法做出任何真正的吞吐。
明凯开始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故意用手掌贴着她的脸颊,不断触发NPC行为。
满脸还残留着之前精液的林安,立刻皱起眉,露出嫌弃的表情。
因为嘴里被塞满,那句刻薄的台词变得含糊不清:“又是……唔咕……你?明凯……你是不是……嗯……很闲……恶心……快点弄完……”
她的舌头却因为想要发音而不断活动,被动地舔过柱身和龟头,看起来就像是在主动给他口交。
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加快速度,看着她冷淡的眉眼在自己的抽插下微微发红,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厌恶的神情。
抽插了上百下后,他退出来,拉起她的双腿。
将两腿并拢,性器插入大腿根部的缝隙,开始腿交。
白皙的腿肉被他挤得变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不时触碰她的小腿或膝盖,让嫌弃的表情和刻薄的话语一次次响起,同时用她的腿肉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随后是足交。
他把她的脚并拢,让脚心夹住性器,上下套弄。
薄丝的触感光滑而细腻,他故意在她说“男人全是恶心”的时候加快速度,看着那双被自己玩弄过的脚一次性次摩擦着柱身。
最终,他重新把性器送回她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抽出来。
在她又一次被触发、露出嫌弃表情的瞬间,明凯低喘着全部射进她的口腔深处。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
林安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而她的NPC行为还在继续。
满嘴精液的她,依旧皱着眉,露出厌恶的表情,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那些刻薄的话:“又是……唔……你?明凯……恶心……快点……弄完……”
因为嘴里被灌得太满,她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白浊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精液消失在喉咙深处。她甚至因为台词还没说完,又继续含糊地往下说,把残留的精液也一并吞干净,只留下嘴角晶亮的水渍。
明凯看着这一幕,刚刚射过的性器再次硬得发痛。
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治疗室成了他的私密空间。
他把林安摆成各种姿势,一次次插入、抽出、再插入。
时而从后面狠狠贯穿,时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向上猛顶。
每一次接近高潮,他都会退出来,射在她的脸上、胸口、小腹或脚心,然后用她的身体把精液抹开,再继续下一轮。
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她的脸。
在她被触发、露出嫌弃表情、说出刻薄台词的时候,明凯会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精液和唾液飞溅。
他一边拍,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嘲讽:
“嫌弃?恶心?可你现在满嘴都是我的东西。”
“再说一遍啊,林安。男人除了下面那根能派点用场?”
“咽下去的时候很熟练嘛……厌男的女人,吞精的样子倒是不错。”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她每一次生动的厌恶表情,以及那些被精液和抽插搅得支离破碎的刻薄话语。
林安的短发被汗水和精液弄得凌乱,冷淡的五官上反复出现嫌弃与空洞的切换,身体却始终任由他摆布。
明凯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最后射在她的小腹上。精液溅到胸前的“ANGEL”亮片上,显得格外讽刺。
他喘着气,看着被自己玩弄了数小时、身上到处都是痕迹的女人。
林安在又一次触碰下,再次露出嫌弃的表情,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却依旧刻薄:
“又是你?明凯……恶心……快点弄完……”
明凯低笑出声,重新硬起的性器再一次抵上她的入口。
“还早。”
他沉腰没入,开始新一轮的凌辱。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又是几个小时的彻底玩弄。
明凯终于感到一丝满足。
他拿出手机,将林安此时的样子从各个角度拍了下来——短发凌乱,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精液痕迹,黑色紧身衣被撕扯得有些变形,“ANGEL”的亮片上还挂着白浊,双腿无力地分开,身上布满指痕与吻痕。
镜头特写了她那张即使在空洞状态下也显得冷淡的脸,以及那些被精液覆盖的嫌弃表情定格。
这些照片被他仔细存进加密相册,作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纪念。
接下来是清理。
明凯的手法说不上温柔。
他用湿纸巾和治疗室里的清水,一点点擦拭她身上的精液,却在清理的过程中一次次“不小心”触碰她的敏感处。
擦拭胸口时,会用力揉捏乳房,把乳尖捏得发红;清理腿间时,会用手指再次探入穴内搅动几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再擦掉;擦到脸上时,会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按压舌根,强迫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每一下触碰都会触发NPC行为。
满身狼藉的林安一次次露出嫌弃的表情,用沙哑的声音重复那些刻薄的话,却只能任由他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把身体擦得干干净净。
明凯故意在她说“恶心”的时候,用力拍打她的臀肉,或是用手指夹住她的舌尖拉出来,看着她在厌恶的表情下被迫承受。
清理完成后,林安的皮肤重新变得干净,衣服也被勉强整理回能见人的状态。
虽然紧身衣有些皱,短裤的边缘有细微的拉扯痕迹,但至少不会第一眼就看出异常。
明凯将她从床上抱起,走到治疗室门口。
他把林安摆成靠墙半坐的姿势,让她保持着NPC化的呆滞状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条,用胶带贴在她的额头上。
纸条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字:
【在路上发现的,请路过好心人帮忙治疗一下】
做完这一切,明凯后退一步,最后看了她一眼。
短发、冷脸、额头上的纸条,以及那具刚刚被自己彻底使用过的身体。
他关上门,没有锁,然后走到对面绿化带的阴影里,远远地观察。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男人路过。
他先是被门口的身影吸引,走近后看到林安呆滞的状态和额头上的纸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男人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便把林安横抱起来,推开治疗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明凯站在阴影里,看着那扇重新紧闭的门,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知道,里面很快就会完成正式的治疗。
林安会恢复意识,会看到额头上的纸条,会以为自己只是普通地在路上发病、被路过的好心人带回治疗室处理。
她不会知道,在那之前的几个小时里,自己被怎样对待。
也不会知道,有人正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明凯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夜色渐深,引擎启动,他开车回家。
别墅的灯光还亮着,阿火和小柔大概在等他一起吃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