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情节,与现实中任何事件人物都无关】
同居生活过了大约半个月。
这天周末,阿火在群里说有个老朋友要过来玩。
明凯本来没太在意,只当是普通的女生聚会,自己可以回房间打游戏或者出门回避。
然而当门铃响起,阿火打开门后,他才真正看到来人。
短发,黑亮的头发微微遮住一侧眼睛,五官清冷而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无袖紧身衣,下身是深色短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息。
“阿火、小柔。”她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客厅时,在明凯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移开,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阿火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同学,叫林安。林安,这是我们房东明凯,人很好,之前帮过我们好几次。”
林安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连基本的点头都省略了。
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和阿火、小柔聊了起来,话题全是女生之间的事,完全把明凯排除在外。
明凯也没放在心上,回自己房间去了。
下午的时候,客厅忽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阿火略显无奈的声音:“明凯,你出来一下……林安她发病了。”
明凯走出房间,看到林安正坐在沙发上,表情完全呆滞,眼睛空洞,偶尔会极缓慢地抬起手又放下——NPC化。
阿火和小柔都在旁边,显然没法自己处理。
因为有两个清醒的人在场,明凯没有做任何额外的事。
他只是按照正规流程,把林安放到合适的位置,解开必要的衣物,进入,抽送,最终内射。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触碰。
精液被吸收的瞬间,林安恢复了意识。
她先是眨了眨眼,确认自己刚才发病后,低头看了看已经整理好的衣服,随即坐起身。
没有道谢,甚至连看明凯一眼都没有。
她只是理了理头发,语气冷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弄完了?那还杵在这儿干什么。治疗不就是你们男人存在的意义吗?快点把地方让开,别挡着我说话。”
阿火和小柔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明凯动作顿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裤子拉好,退到一边。
林安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对阿火抱怨:“真麻烦。每次发病都得靠这些……工具处理一下。你们怎么能跟这种人住在一起?不怕他哪天兽性大发啊?”
小柔小声解释:“明凯人真的挺好的,我们……”
“好?”林安冷笑一声,终于肯把目光分给明凯,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男人除了下面那根东西能派上点用场,剩下的全是麻烦。治疗是他的义务,我被治疗是我的权利。感谢?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还要我跪下来舔他的鞋?恶心。”
她说完,整个人靠回沙发,拿出手机,完全把明凯当成了空气。
阿火连忙打圆场,小柔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明凯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凯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短发女孩,看着她恢复意识后理所当然的冷漠与嘲讽,看着她把“治疗”当成天经地义的服务,把男人当成用完即弃的工具。
心里那根弦,轻轻地、却异常清晰地,动了一下。
林安完全没察觉。
她甚至在之后的聊天里,又补了几句更难听的话,把“雄性” “治疗机器” “会喘气的按摩棒”之类的词说得理直气壮。
阿火多次想制止,都被她不以为意地挥手打断。
傍晚林安离开时,连一声“再见”都没留给明凯,只对阿火和小柔说了句“下次再约”,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阿火有些抱歉地看着明凯:“她……性格一直这样,对男人成见特别大。今天的事,真对不起。”
小柔也低声说:“我们会跟她说的,下次让她注意点态度。”
明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事。治疗本来就是治疗,她怎么想不重要。”
他回房间的时候,脚步很稳。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眼前却反复浮现出林安恢复意识后的那张冷淡的脸,以及她说“治疗是他的义务,我被治疗是我的权利”时的轻蔑眼神。
厌男,把男人当纯粹的治疗工具,治疗后不仅不感谢,还理所当然地嘲讽辱骂。
明凯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弯了一下。
有意思。
又过了几天。
周末晚上,林安再次出现在别墅里。
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进门后只跟阿火和小柔打了招呼,对明凯连眼神都懒得施舍。
三人决定一起看一部新上映的恐怖片,各自拿了毛毯,挤在客厅大沙发上。
阿火坐在左边,小柔在中间,林安则靠在最右边,整个人几乎缩进毛毯里,只露出一头短发和半张侧脸。
灯光调暗,投影亮起。
电影开始后不久,尖叫声、紧张的配乐和突然的音效就充斥了整个客厅。
阿火和小柔时不时会被吓到,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或者把毛毯往上拉一点。
林安却始终安安静静,既没有惊呼,也没有躲避,只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眼睛望着屏幕。
明凯原本只是路过客厅去厨房倒水。
他下意识看了林安一眼,脚步却忽然停住。
她的表情太过平静了。
不是胆子大的那种镇定,而是完全没有情绪起伏——眼睛虽然看着屏幕,却没有焦距,嘴唇平直,连被突然的音效刺激时都不会有丝毫的肌肉抽动。
呼吸均匀得不像在看恐怖片。
明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循环。
而且是时间相当长的循环。
她发病前大概正处于“安静地缩在毛毯里看电影”的状态,循环的片段长达好几分钟,动作幅度极小,几乎就是保持着同一个蜷缩姿势,偶尔才会极轻微地调整一下身体。
因为本身反应就少,再加上毛毯的遮挡,阿火和小柔完全沉浸在电影里,根本没有发现异常。
她们只当林安是性格冷淡、对恐怖片无感,再加上不想理明凯,所以一直沉默。
明凯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
他没有出声,而是很自然地走到沙发右边,在林安身旁坐下,也拉过一条备用毛毯盖在腿上,假装要一起看。
阿火头也没回地“嗯”了一声,小柔则专注地盯着屏幕,谁都没有多想。
明凯的右手,在黑暗中缓缓伸进了林安的毛毯。
先是碰到她的小腿。
家居短裤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他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滑过膝盖,探进大腿内侧。
林安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保持着循环中的蜷缩姿势,眼睛空洞地望着屏幕。
明凯的掌心完全贴上去,缓慢地揉捏那柔软的腿肉,指尖偶尔故意用力,在内侧留下浅浅的痕迹。
电影里的女主角正发出尖叫。
阿火下意识地往小柔那边靠了靠,小柔则把毛毯拉得更高。没有人注意到右边的动静。
明凯的手继续向上。
探进短裤的裤管,直接触到了她的臀瓣。
他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捏,感受着弹性与温热,随后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滑过腿心。
已经因为发病而微微湿润的地方被他轻易找到,两根手指缓慢地推进去,开始抽插。
林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偶尔按照循环的节奏,极轻微地调整一下蜷缩的姿势,像是换了个更舒服的观影角度。
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冷淡的漠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身边的男人用手指侵犯。
明凯的呼吸微微加重。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搅动,时而按压敏感点,时而快速抽插,带出细微的水声。
因为有毛毯和电影音效的掩盖,这点声音完全被淹没。
他的另一只手则隔着黑色紧身衣,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拇指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
林安的身体被他玩弄得微微发热,却始终保持着循环中的平静。
几分钟过去。
循环的片段结束,又重新开始。
她再次做出那个细微的调整姿势的动作,然后继续“专注”地看着屏幕。
明凯的手指没有停,甚至加到了三根,在她体内进出得更深。
他低头看了一眼,短发女孩的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冷淡而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开,却只是因为循环时的自然状态,而不是因为快感。
阿火突然被电影里的跳脸吓得叫了一声,整个人缩进小柔怀里。小柔也紧紧抓着她,两人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右边。
明凯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弯起。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毛毯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已经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
然后再次分开林安的双腿,让她在蜷缩的姿势下被自己从侧面进入。
紧致、温热、完全没有反抗。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毛毯完美地遮盖了一切,电影的音效则掩盖了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林安依旧保持着循环中的平静表情,偶尔按照固定的节奏微调一下身体,却像是在主动把身体送得更靠近他一些。
明凯一边抽插,一边继续揉捏她的胸,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短发女孩毫无所觉。
她只是继续“看”着她的恐怖片,循环着长达几分钟的安静观影状态,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而沙发另一边,阿火和小柔还在为电影情节紧张得互相抓着手。
明凯的动作很稳,也很慢。
他有的是时间。
明凯在毛毯下只做了最轻微的抽插。
性器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只没入大半,却足以清晰地感受她体内的紧致。
湿热的软肉被动地包裹着他,因为发病而自然放松,却依然又软又窄,内壁的褶皱一次次刮过敏感的柱身。
他克制着力度,只是极浅、极慢地研磨,享受着这种完全被自己掌控的触感。
射在里面就等于治疗。
他不能让她恢复意识。
于是他忍着欲望退了出来,将林安蜷缩的双腿轻轻拉近。
红色的细带凉鞋还穿在脚上,他先把鞋子脱掉,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小脚。
掌心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压脚心,再沿着脚趾一根根揉捏。
薄丝下的皮肤温热,脚趾因为循环而保持着自然的微微蜷起。
明凯把玩了好一会儿,才将两只脚并拢,让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性器。
开始足交。
油亮的黑丝脚心柔软而光滑,他握住她的脚踝,让两只脚上下套弄。
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丝袜与皮肤之间那层细腻的摩擦,脚趾偶尔因为循环的微调而轻轻动一下,像是在主动夹紧。
明凯低喘着加快速度,最终在她脚心和脚踝处射出浓稠的精液。
白色的液体挂在黑色的丝袜上,格外刺眼。
他迅速用纸巾擦干净,把鞋子重新给她穿好,双腿摆回原来的蜷缩姿势,看起来与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他重新靠回沙发,假装自己只是在和她们一起看恐怖片。
右手却再次伸进毛毯。
这一次他不再急着进入,而是慢条斯理地玩弄。
先是隔着黑色紧身衣揉捏她的乳房,掌心完整地包住,用力抓握,拇指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
紧身衣的布料很薄,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清晰地传到指尖。
他时而用力捏到变形,时而轻轻打着圈挑逗,看着毛毯下的布料被自己的手顶出形状。
接着,手往下滑。
抚摸她的大腿。
从膝盖一路向上,掌心贴着丝袜的光滑表面来回摩挲,再探进短裤边缘,直接握住臀瓣用力揉捏。
软肉从指缝溢出,他甚至故意用指尖陷入沟壑,来回滑动。
林安的身体在循环中偶尔会极轻微地调整姿势,却像是在把更柔软的部分主动送进他手里。
他把玩她的小脚。
再次脱掉一只鞋,在毛毯下用手指夹住她的脚趾,轻轻拉扯、按压脚心,感受着薄丝下细腻的骨骼与软肉。
冷淡的短发女孩始终保持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眼睛空洞地望着屏幕,对脚心传来的刺激一无所知。
电影正放到最紧张的段落。
阿火被突然的音效吓得缩进小柔怀里,小柔也紧紧抓着她的手,两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抓住。没有人分神看右边。
明凯的呼吸更沉了。
他趁着两人被吓到、身体前倾的瞬间,把左手从毛毯里伸出来,直接覆上林安的脸。
冷淡的五官在他掌心下显得格外精致。
他用拇指摩挲她的嘴唇,随后将两根手指探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夹住软舌搅动、按压。
温热的口腔没有任何反抗,唾液很快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嘴里进出,同时盯着她那张始终冷淡、空洞的脸。
短发、冷眉、平直的嘴唇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这种反差让他头皮发麻。
玩弄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唇上擦了擦,重新缩回毛毯。
所有被移动过的部位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恢复原状——鞋子穿好,双腿摆回蜷缩的角度,紧身衣拉平,毛毯盖得严严实实。
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凯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右手却依旧放在毛毯下,继续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胸,抚摸她的腿,偶尔捏一把臀肉。
林安继续循环着她长达几分钟的安静观影状态,冷淡的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毫无防备。
而沙发另一边,阿火和小柔还在为恐怖片的情节紧张得互相依靠。
明凯的嘴角在黑暗中极浅地弯了一下。
刺激,却又安全。
他喜欢这种感觉。
恐怖片的片尾字幕终于滚了出来。
客厅的灯被阿火重新打开,刺眼的光让三人下意识眯了眯眼。
小柔伸了个懒腰,随口对右边说:“林安,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整部电影都没叫一声……”
话音戛然而止。
她发现林安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在毛毯里的姿势,眼睛望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表情平静得近乎空洞,连灯光突然亮起都没有任何反应。
“林安?”小柔伸手推了推她。
没有回应。
阿火也立刻察觉到不对,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循环……而且循环时间好长,我们刚才完全没发现。”
明凯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从沙发上起身:“这么巧?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性格冷,看恐怖片没反应。现在怎么处理?直接在这里?”
阿火点头:“麻烦你了。小柔,你帮我把毯子掀开一点。”
两人配合着把林安的毛毯掀到一边。
明凯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按照最正规的流程——解开必要的衣物,进入,抽送,最终内射。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甚至比平时更短。
精液被吸收的瞬间,林安的身体轻轻一颤,循环解除。
她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发病了。
她低头看了看已经被整理好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三个人,冷淡的脸上没有任何羞窘,只有惯有的不耐烦。
“弄完了?”她坐起身,理了理短发,语气依旧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冷漠,“治疗而已,至于围着我看吗?明凯,你是不是故意拖到电影结束才动手?享受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阿火连忙打圆场:“林安,明凯也是刚发现……”
“发现?”林安冷笑一声,终于肯把目光分给明凯,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男人不就是这种生物吗?平时装得人模狗样,一到治疗就迫不及待。反正你们的存在意义就那点事,做完就滚,别在这儿假惺惺。”
她说完,完全不看明凯的反应,自顾自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仿佛刚才被治疗的人不是自己。
小柔有些尴尬地扯了扯阿火的袖子,阿火则对明凯投来抱歉的眼神。
明凯只是平静地拉好裤子,语气淡淡:“治疗完了就行。你们继续聊,我回房间了。”
他转身离开客厅,脚步稳当,背影看不出任何波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在刚才那两个多小时的黑暗里,这个把自己当成纯粹治疗工具、恢复后依旧出言嘲讽的厌男女人,已经被他从脚尖到嘴唇、从乳房到大腿、从穴口到舌尖,彻底地、反复地玩弄了一遍。
精液曾射在她的脚心,手指曾在她嘴里进出,性器曾埋在她最深处缓慢研磨,而她始终保持着那张冷淡的脸,对此一无所知。
门在身后关上。
明凯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低低地笑了一声。
林安。
厌男、傲慢、把男人当成用完即弃的工具。
却在无意识的时候,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全部交给了她最厌恶的“治疗机器”。
他觉得,这比任何直接的征服都更有意思。
而故事,显然还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