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公公掐腰强制深吻逼她出声

“留着。明天一早,让她亲自把这封信送到我的办公桌上。”

裴砚深顺手挂断了蓝牙耳机。

他深黑的视线依然锁定在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男人那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次日清晨。

沈黛被裴砚深直接带到了裴氏美妆线的后台。

今天是这场品牌大秀的最终彩排。

后台专属的VIP化妆室里安静得很。

沈黛刚换好那套备用的酒红色露背长裙。

她纤细的手臂正反伸到背后。

正试图拉上那条隐形拉链。

化妆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砸响。

“砰砰砰!”

裴淮安暴躁无比的声音顺着门缝硬生生挤了进来。

“沈黛!”

“你赶紧给我开门!”

他昨晚在自己的公寓里翻来覆去熬了一整夜。

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在门外听到的那声娇软喘息。

今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地杀到了裴氏大厦的后台。

他发誓要当面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沈黛听到前夫那熟悉的声音。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吓得煞白。

她本能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裴砚深。

裴砚深此刻正微微俯下高大精壮的身躯。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捏着她裙摆那根细细的肩带。

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

状似不经意地擦过她圆润雪白的肩头。

沈黛浑身重重地打了个激灵。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躲避那灼人的触感。

“别乱动。”

裴砚深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他单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强硬地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原地。

“外面是他找来了。”

“他要是闯进来看到我们这样……”

沈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死死揪住男人高定西装的下摆。

这完全是个极度依赖且慌乱的小动作。

裴砚深垂眸扫了一眼她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尖。

眼底划过一抹极其受用的暗爽。

他只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语气平淡得惊人。

“不用理。”

门外的裴淮安察觉到里面的安静。

砸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走廊里的实木门板被砸得震天响。

“沈黛!”

“我知道你就躲在里面!”

“你昨晚到底在干什么?”

“里面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声越来越大。

走廊里经过的几个工作人员纷纷停下脚步侧目张望。

沈黛急得眼眶泛红。

她转头对着门外大喊。

“你别喊了!”

“我在换衣服,不方便开门!”

裴淮安根本听不进去。

“换衣服需要把门反锁吗?”

“我刚才明明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了!”

“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沈黛吓得连呼吸都乱了。

她仰起头哀求地看着裴砚深。

“你先松手。”

“我去门边把他打发走。”

她嘴上说着要自己去处理。

揪着他衣角的指尖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松开。

裴砚深放下手里的黑色发夹。

他迈开长腿走到那扇实木门前。

但他压根懒得去握门把手。

他直接按下了门锁上的第二道反锁扣。

“咔哒”一声脆响。

在封闭的化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做完这个动作。

裴砚深转过身。

大步走回沈黛的面前。

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猛地发力。

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直接将她整个人死死抵在宽大的化妆镜前。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的后腰。

沈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双手慌乱地抵在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你要干嘛?”

“他想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裴砚深微微低下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不断放大。

微凉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那就让他听个清楚。”

男人的声音低哑透顶。

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气息。

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鼻尖上。

沈黛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疯了!”

“他就在门外站着!”

她抗议的话刚刚说到一半。

裴砚深已经强势地出手镇压了所有的反抗。

他大掌一挥。

直接将沈黛那两只乱推的小手扣在一起。

单手将它们死死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男人的手臂力量强悍得可怕。

沈黛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男人空出的另一只手精准捏住她的下巴。

粗粝的虎口卡在她柔嫩的下颌处。

力道极大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裴砚深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他以绝对的强势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滚烫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撬开她的齿关。

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这种极致的掠夺逼得沈黛大脑一片空白。

安静的化妆室里。

唇齿交缠发出的清晰水声被无限放大。

沈黛被吻得浑身发软。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她的膝盖顺着化妆台边缘无力地向下滑去。

裴砚深顺势向前跨出一步。

修长有力的长腿强硬地挤进她两腿之间。

将她完全锁死在这极度暧昧的方寸之地。

一门之隔的外面就是她暴怒的前夫。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沈黛羞耻得红透了耳根。

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那声音又软又媚。

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

狠狠挠过裴砚深的心尖。

门外的裴淮安听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砸门的动作猝然停住了。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安静。

裴砚深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唇。

他高大的身躯依旧严丝合缝地贴着她。

男人灼热的呼吸依然纠缠着她的鼻息。

他微微偏过头。

牙齿极其恶劣地咬住她娇嫩的下唇。

他在齿间细细含弄摩挲了两秒。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沈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裴砚深欣赏着她迷离慌乱的眼神。

再次覆上她红肿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更深。

动作也更慢。

他的舌尖细致入微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贪婪地索取着她所有的甜美。

沈黛的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

单薄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顺着门缝毫无阻碍地飘了出去。

那一声声压抑娇软的喘息。

那唇齿交缠的清晰水声。

女人那种完全沉沦其中的柔软轻哼。

清清楚楚地穿过了薄薄的门板。

精准无误地砸进裴淮安的耳朵里。

裴淮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红木门。

他脸上的铁青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孔。

他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一直坚持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

过了许久。

裴砚深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掠夺。

他慢慢松开对沈黛的钳制。

重新低下头。

在女孩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角上又轻轻啄了一下。

男人转过头。

幽深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

他的声音控制在一个极其恰当的音量。

刚好能让门外那个僵硬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听够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傲慢与压迫感。

门外死寂了足足十秒钟。

裴淮安的声音才顺着门缝哆哆嗦嗦地传了进来。

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恐慌。

“爸……?”

这一个字。

让化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沈黛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泪当即在眼眶里打转。

裴砚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对儿子的质问置若罔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高定西装。

男人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把手。

“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

他大步跨出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脸色惨白如纸的裴淮安。

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冷厉。

“裴淮安。”

“你现在应该在公司开会。”

“而不是站在这里。”

“跟个疯子一样偷听别人的私事。”

裴砚深的语气平静得一字一顿。

完全是一副训斥下属的威严派头。

裴淮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压根不敢直视父亲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裴砚深宽阔的肩膀。

直直落在门内化妆镜前那个女人的身上。

沈黛此刻衣衫凌乱地靠在台面边缘。

细细的肩带滑落到大臂处。

露出大片晃眼的细腻雪白曲线。

她那红肿不堪的嘴唇惹人遐想。

无一不在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裴淮安引以为傲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他像见了鬼一样。

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走廊尽头逃去。

步伐踉跄得差点被地毯绊倒。

直到裴淮安那狼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裴砚深才重新关上了门。

他转过身走回化妆台前。

沈黛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瘫坐在柔软的皮质靠椅上。

她单薄纤细的脊背还在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裴砚深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

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微微俯下。

他动作极轻地擦拭着她下巴上沾染的口红印。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

安抚般地擦过她发烫的肌肤。

“怕了?”

男人的嗓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醇厚。

沈黛红着眼眶用力摇了摇头。

心里的委屈却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太过分了!”

“他可是你亲儿子啊。”

“你怎么能故意让他听这种动静。”

她一边哭。

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袖。

裴砚深在心底无声地轻笑了一声。

“我调教自己的人。”

“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他长臂一展。

直接将这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女人捞进怀里。

坚毅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柔软的发顶。

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安抚。

“别哭了。”

“有我在。”

沈黛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情话做出反应。

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铃声。

来电显示赫然是“亲妈”。

沈黛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颤抖着指尖按下了接听键。

沈母那兴奋到破音的嗓门直接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整个化妆室都听得一清二楚。

“黛黛!”

“妈今天把情书还有那盒亲手做的红烧肉。”

“全端到裴总办公桌上了!”

“他破天荒地跟我说了一句‘放那吧’!”

“这绝对说明他一点都不讨厌我!”

“妈觉得这事儿绝对有戏!”

“你赶紧准备迎接一个千亿后爸吧!”

沈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连手里的手机都快握不住了。

她僵硬着脖子。

欲哭无泪地缓缓转过头。

视线正好对上身旁的裴砚深。

男人正斜靠在化妆台边缘。

幽深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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