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控

何静退回主卧,反手带上门。

凭什么是她。

这念头一起,腿间那点湿反而退了,心里凉下去。她半躺在床上,等建国回来。

建国回来得晚。

门锁响了一声,皮鞋蹬在门口,一股机油味先他一步灌进屋里。

他在玄关换鞋,嘴里念叨厂里那台车,曲轴又坏了,气得他晚饭都没吃踏实。

何静迎出去,没接话,只递上一句:

“去洗澡。一身的油。”

陈建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多想,应了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她想了想,把门开了一个缝,又脱了睡裙,光着身子跟进卫生间。

花洒下,陈建国背对着她。

她贴上去,从后头环住他的腰,奶子压在他背上。

热水浇下来,把她也浇透。

他一愣,回头看她,眼里那点意外很快成了火。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答,手从他腰上往下滑,握住那根半硬的鸡巴。

热水里那根鸡巴一跳,硬起来,烫得她一抖。

她贴着水流,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掌心包住那颗涨大的头,转着圈地磨。

陈建国喘了一声,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胀得发硬,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手心。

她把他扳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热水浇在两人中间,溅起水花。

她踮起脚,亲他的嘴,尝到一点烟味。

又往下亲,亲他的下巴,一路亲到胸口,含住他那颗奶头,用舌头绕着打圈,又用牙尖轻轻一咬。

陈建国要低头来含她的奶子,她往后一仰,躲开了,反手把水开大,热水兜头浇下来。

“别急。”她说。

她伸手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开,抹在他胸口,从胸口抹到小腹,一圈一圈往下。

他那根鸡巴挺着,她把泡沫抹上去,包住,上下套弄,套得又滑又紧。

陈建国仰起头,喘出一声,手撑在墙上。

她蹲下去,就着水流把上头的泡沫冲掉,又舔了几口。陈建国浑身一抖,喘得粗了。

何静站起来,关掉花洒,扯过浴巾,先给他擦干,从胸口擦到小腹。

擦到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她隔着浴巾又握住,套了两下。

陈建国受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

“走。”他说。

她由着他把自己往出带,没给他穿衣裳,就让他光着,一路推到床边。

他习惯性地要翻身压她,闷头就干。

何静没让。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把。陈建国一愣,站住了。

“今天我来。”她说。

陈建国笑了,那笑里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受用,由着她把他推到床头躺下。他半靠着,看这“妻子”今天要玩什么花样。

何静爬上床,跨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边。

他光着身子仰着,那根鸡巴还硬着,斜斜翘在小腹上。

她俯下身,去亲他。

陈建国的嘴硬,唇厚,二十五年抽烟,带着点烟味。

她亲得浅,一下一下,像在勾,又像在量。

“得劲吗?”她贴着他的嘴问。

陈建国喘着,喉结上下滚:“得劲!”

何静直起身,一手撑着他的胸口,一手探下去,扶住那根鸡巴,对准自己腿间。

她扶着那根鸡巴,把涨大的头按进腿间那道湿滑的口。阴唇被烫得一缩,又松开来,含住他。陈建国闷哼一声,腰往上挺,想一挺到底。

何静按着他的胸口,没让他动。

“别动。”

她盯着他。

她自己慢慢坐下去。

那根鸡巴撑开她。

她坐到底。那两片阴唇被撑得紧贴柱身,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往下淌。

陈建国仰面躺着,眼睛瞪大,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身子。

“今天换我操你。”

她开始动。

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腰一上一下,自己套弄那根鸡巴。

那根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截水光,又吞进去。

她一下比一下坐得深,越动越快。

陈建国躺在那儿,从没这么被动过。

他想伸手扶她的腰,往上顶,反被她的手按住。

他使不上劲,只觉着那逼绞着他,一吸一放,绞得他头皮发麻。

“老婆慢一点,受不了。”他挤出一句,声音发飘。

何静没停,反而坐得更狠。

“受着。”她喘着,腰往下一沉。

陈建国乱了。他那双干惯了活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掐得发白,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碎:

“老婆……月琴……”

他喊她月琴。喊得越响,何静越要。她顶着这个名字,被自己的公公操,公公嘴里喊的却是婆婆。

何静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李月琴的嗓子说:

“大鸡巴老公,操死我。”

陈建国浑身一抖,那根鸡巴在她逼里又胀大一圈。

她又坐起来,甩着那两团奶子,自己动,一边动一边说:

“大鸡巴老公,使劲操。”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脏,一句比一句亮。她要用这具婆婆的身子,用这副婆婆的嗓子,把公公钉在身下,钉得他只剩喘气的份。

何静加快动作,腰一上一下,坐得又深又重,吞到底,只剩两团屁股贴在他胯上。

她感到那股快感从身体最深处往上蹿,后颈发麻,腰窝发酥,逼里一阵阵绞。

快到了。

可她压着,不让自己先崩,只把这股劲往陈建国身上送。

“老公,射给我。”她喘着,说,“射进我里面。”

陈建国猛地挺腰,往上顶,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向自己。

那根鸡巴顶到最深处,胀了一下,跳了两下,一股热冲进她身体里,灌得满满的。

他射了,一滴不剩地射进这具四十五岁的身体里。

何静绷紧了,那逼绞得死紧,绞得陈建国闷哼出声。她也到了。

她慢慢抬起身子,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带着一股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擦,就那样骑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陈建国瘫在那儿,眼睛半闭,喘得厉害,额上一层汗。这个支配了半辈子的男人,此刻散了架子,只剩下喘气的份。

何静笑了。

“这样才像样。”她说,声音轻,像验收一张排好的稿子。

她披上睡裙,也不去管那腿间往下淌的东西,顺手把门关紧,去了浴室。

楼上,李月琴还没睡。

她躺在陈嘉宇身边。楼下刚才那阵动静,隔着楼板灌上来,是床响,这会儿刚停下去,还留在她耳朵里。

陈嘉宇也听见了。他本来玩着手机,这会儿抬起头,回味那刚停下去的动静,笑了:

“爸可以啊,老当益壮。”

李月琴没接话。她揪紧了被单,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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