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瘾

这些天,李月琴天一擦黑就往楼上走。

头一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曲起来分开,任他压上来。

那根年轻的鸡巴硬,急,抵在她湿透的口上蹭了两下,就一捅到底,捅得她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第二晚他换了法子,让她侧躺着,从背后贴上来,架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顶进去。

那根鸡巴斜着往里捅,捅得又深又别,龟头次次刮过内壁另一侧。

她的后脑抵着他的肩,喘得断断续续,那两团奶子挤在他胳膊里。

他一只手从后头环过来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按着她的胯,把她往自己这边顶。

第三晚,他嫌躺着还不够。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背抵着床头,就这么抱着她顶。

她整个人悬空,脚不沾地,全靠那根鸡巴顶着她往上颠,两条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肉里。

还有一夜,他非让她在上头。

她不怎么会,两条腿分跪在他腰两边,撑着他的胸口,那根鸡巴就立在她腿间。

他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让她往下坐,坐得深了,她自己先受不住,腰软下去,伏在他胸口喘。

他反倒笑了,往上顶她,顶得她那对年轻的奶子在他眼前晃。

天天如此,一晚还不止一次。

头回刚完,那根鸡巴软下去没一会儿,又在他胯间立起来。

她记不得第几晚起,没等她想明白,这身子先湿了,先软了,天还没黑透,逼就自己潮起来。

她开始等他。

等水声停,等拖鞋声上楼梯,等床垫往下一沉,等他那双手又花样百出地摆弄她。

这滋味她半辈子没尝过。

建国要她,是睡熟之后才翻身过来,闷头一个姿势弄完就睡,从来不问她。

眼前这个不一样,天天要,要得勤,变着法子要,末了还会贴着她耳朵问一句爽不爽。

就这一句,她舍不得。

她一个收银员,半辈子算账,算来算去,就图个晚上那声老婆。

如今这声老婆,从儿子身上讨了回来。

楼板薄。夜里床一响,这具身子压不住的声就往楼下漏。她知道楼下听得见,也顾不上。

这晚,屋子里就剩何静一个。建国还在厂里没回。整栋楼静下来,静得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楼上先有了响动。

是说话声,压得低,隔着一层楼板漏下来,听不真。

她听出嘉宇的声音,低低的,带点鼻音,尾音往上挑,是在调笑。

接着是那具身子的声音,她的嗓子,又软又颤地回了一句,末了笑出声,又嗔又浪。

何静腾地坐起来。

那嗓子是她自己的。新婚夜里,就是这副动静。可此刻躺在楼上床上的,是李月琴。

她趿上拖鞋,出了主卧,摸黑往楼梯走。

楼梯是木头的,她放轻脚踩上去,没开灯,怕出声。

越往上,那声音越清楚。

嘉宇的声音从头顶渗下来,喘着,混着笑:

“别动,让我亲亲。”

那具身子又笑了一声,短促,被什么打断了似的。

她走到楼上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一道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陈嘉宇急,门都懒得关严。

以前他们做的时候,有时候也不关灯,就这么亮堂堂地弄,她倒没觉着什么。

这会儿那一线光从门缝里斜出来,正好照见床。

她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先看见陈嘉宇的背,光着,肩胛骨一耸耸的。再看见床上那具身子,两条腿架在他肩上,那件睡裙被推到胸口,堆成一团。

那是她的身子。年轻,白,嫩,腰细,腿长。此刻那身子仰在床上,被他压着,软得不成样子。

陈嘉宇低下头,吻那具身子的脖子,从耳朵根一路吻到锁骨,吻得又重又长。

那具身子抖了一下,浑身过电似的,两条腿跟着一夹。

何静认得这个吻法,以前这身子在他身下,就是这样先软下去。

他一路吻下去,吻过锁骨,吻到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含住一颗奶头。

那具身子拱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

他又往下吻,吻过小腹,停在肚脐,用舌尖打着圈。

他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整个人往下缩,脑袋埋进那具身子腿间。

何静看清楚了。

他张开嘴,先含住那两片阴唇,把逼整个包进嘴里,用力一吸。

那具身子的腰一下抬起来,两条腿绞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了一把。

他伸出舌头,顺着那条缝从上往下舔,舔到最底下,又折回来,舌尖勾住那颗露出来的阴蒂,来回地拨,一下轻一下重。

逼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深一小片。

他含住那颗阴蒂,用舌头碾,用嘴唇嘬,嘬得啧啧响。

那具身子挺起腰,两条腿绞得更紧,把他整个脑袋夹在腿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软又颤,尾音往上吊。

何静认得这反应。逼被他的嘴一含,以前她也是这样挺腰,这样抓他的头发,这样叫。

她的手指抠进门框,抠得指尖发麻。

陈嘉宇从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挂着水,亮晶晶的。

他直起身,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紫,涨得发亮,柱身一下下地搏动。

他伸手去床头摸,撕开一枚套,套上。

他扶着鸡巴,把龟头按进那道湿滑的缝里,上下磨了几磨。

那具身子抖得厉害,两片阴唇一张一合地裹他。

他不磨了,腰一沉,顶开那道口子,进去半寸。

逼口被撑圆,爱液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慢慢往里顶。

那两片阴唇被撑得翻开,贴着柱身,那逼口吃进去半根,又吃进去一截。

他到底的时候,那具身子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腿根打颤。

他顶到尽头。

停了一息,又慢慢抽出去,只留一个头卡在口上,再猛地捣进去,撞得那具身子往床头一窜。

那具身子叫了一声,短促,被撞散了。

他动起来,又急又快,每一下都捣到最深。

床又响起来。

那两团奶子被顶得前后甩,奶头晃得眼花。

那具身子在他身下软、叫,叫的是她的嗓子,喊出来的却是李月琴的快感。

何静看着那具身子越来越投入,比她自己还要主动。

陈嘉宇抽了一阵,慢下来,趴在那具身子身上喘气,歇一歇。他还没缓过劲,那具身子先忍不住了,自己动了起来。

她看见那具身子迎上去。

腰往上送。

两条腿环上他的腰。

往下按。

一口吞到底。

陈嘉宇被那一迎弄得一顿,随即更凶地往下撞,一边撞一边喘着骂:

“老婆你好骚啊。”

他又顶一下,顶得那具身子往床头窜,问: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

那具身子用她的嗓子答:

“大。”

陈嘉宇不依,掐着她的腰,又往深里顶,喘着要:

“叫老公。”

那具身子仰起头,用她的嗓子喊出来:

“老公,操我。”

何静听得最真。这声老公,喊的是她的丈夫;这副喊老公的嗓子,是她的身子。可此刻躺在床上的不是她。她的指甲在门框上掐出一道印。

那具身子支起身,把他的头揽向自己胸口。

陈嘉宇顺势含住那颗奶头,用力一嘬,嘬得那奶子都变了形,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碾那颗硬起来的奶头。

何静认得这个嘬法。这身子是她的,奶子也是她的,以前都是她喂他。

那具身子仰起头,两条腿绞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逼里的肉一下下绞他。

陈嘉宇被绞得发狠,含着奶头更用力地吸。

她越绞越急,最后绞得那根鸡巴全咬进去。

她绷紧了。两条腿绞死他的腰,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叫,那逼喷出一股水,浇在那根鸡巴上,溅在他小腹上。

陈嘉宇被她这一喷激得发狠,翻身把她压回身下,架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顶进去,冲刺起来。

他顶得又急又深,汗珠滴在她肚皮上。

那逼里的水被带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猛地顶到最深,身子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过了一会儿,他瘫下来,那根鸡巴抽出来,套子软塌塌地盛着一小股白。

射完,他趴了一会儿,才撑着起来,摘掉那枚套,甩在床头。

何静没出声,从头看到尾。

她这具身子的腿间,不知什么时候也湿了,那点热从深处漫出来,贴在腿根上。

她夹紧腿,那点湿意反而更清楚,热乎乎地发黏。

她转身下楼。手从门框上松开,留下几道印子。她扶着楼梯,慢慢往下摸,摸黑,不敢开灯。走到楼梯拐角,楼上又传下动静。

退回主卧,靠坐在床边。

楼板又响了。

那具身子压不住地叫,一声浪过一声,夹着陈嘉宇喘粗气的声音。

第一场才完,他又要了,那声音就贴在她头顶,像要把楼板撞穿。

她爱的人在楼上操她的身子,可那身子里的不是她。

她不能让李月琴这么舒服下去。得把这疼原样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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