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含着阴茎望着官道

从青山镇到漠城,要穿过小半个加玛帝国。

萧炎一个人走在官道上,走了整整十日。

白日的官道晒得发烫,黄沙渐渐多起来,风一吹,嘴里都是土腥味。

萧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着药老说的那句话:漠城有他需要的药材,还有一座能炼筑基灵液的药鼎。

萧炎想着,等炼出了筑基灵液,就回青山镇,让姐姐看看自己长进了。

『小家伙。』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漠城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你行事,多留个心眼。』

『知道了,老师。』萧炎应了一声,又想了想,问,『老师,漠城离青山镇,有多远?』

『少说也有两千里的官道。』药老哼了一声,『怎么,想那丫头了?』

萧炎的脸一热:『老师,我哪有!我就是……就是想着,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回去给姐姐看看。』

药老没接话。半晌,才慢悠悠地说了句:『你心里记着她就成。』

萧炎没听懂药老话里的意思,只当老师又在打趣他。

夜里,萧炎在野地里生火,靠着树干啃干粮。

干粮是镇上买的饼,硬邦邦的,嚼得腮帮子疼。

萧炎啃着饼,却忽然想起小医仙站在镇口送他的样子,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

萧炎嚼着干粮,心里暖烘烘的,想着姐姐说等他回来,脚步就又快了几分。

入夜,萧炎裹着毯子睡在火堆边,迷迷糊糊做起梦来。

梦里还是那个眉眼弯弯的影子,姐姐的手很软,替他擦掉脸上的灰,指尖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那香气钻进鼻子里,痒痒的,萧炎在梦里翻了个身,嘴角无意识地翘起来,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姐姐』。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他睡得正沉,少年人不懂那点没来由的燥热是什么,只觉得梦里姐姐的笑比白天看得还要清楚些,胸口那处地方暖得发烫,烫得他迷迷糊糊地,把毯子夹紧了些。

萧炎不知道,他离开青山镇的第九个夜晚,万药斋后院的那扇窗,是虚掩着的。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去,榻上的人早就醒了。

小医仙坐在榻边,没有点灯,正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鬓发拢好。

身上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纱料又轻又透,月光一照,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小医仙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又弯了弯,练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眉眼弯弯,两颊浅浅的梨涡,像镇上那些婶子口中的乖姑娘。

小医仙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满意。

这张脸,这副笑,是给人看的。

垂下眼,镜中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眼底却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说不清是月光,还是别的什么。

小医仙已经连着等了三个晚上了。

头一夜,等到半夜,没有人来。

榻边的烛火烧矮了一截,她数着窗外的风声,从一数到一千,又从一千数回一。

腿间那点空荡荡的痒意先是淡淡的,像隔着靴子挠痒,怎么都够不着;后来就烧起来了,顺着腿根一路燎到小腹,燎得她坐不住,只好躺下去,把睡裙的裙摆推到腰上,自己揉。

手指探进腿间的时候,那两片嫩肉已经湿透了,粉嫩嫩的,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指尖一碰那粒小小的阴蒂,浑身就过电似的一颤。

她自己揉着,揉着,想着那少年,想着他要是知道她此刻正张着腿自己揉穴,会是什么表情;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下贱,一个药炉,连自慰的时候都要靠想一个雏儿来助兴。

可手没停,指腹碾着那粒肿胀的阴蒂,一圈,又一圈,腿根绷得直颤,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最后腰身一拱,泄了,淫水顺着指缝淌到手背上,黏黏的,带着一股腥甜。

她擦干净手,躺下,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心想,明日要是还不来,她就自己去后院找根黄瓜,总好过夜夜这样熬着。

第二夜,还是没有人来。

她坐在窗边,望着后院的方向,一直坐到天亮。

第三夜,也就是今夜,小医仙换好了衣裳,坐在榻边,等着。

想着,毒宗的人隔三差五就来,总不会把她这个药炉忘了。

又想着,要是他们真不来了,自己的毒体发了,青山镇可怎么办。

想着想着,指尖在薄纱裙的料子上轻轻摩挲着,等着门外的脚步声。

她又想起那少年,想着他这时候,大概正蹲在哪个野地里啃干粮,啃得腮帮子疼。

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该给他烙几张软和的饼。

可想着想着,又想起自己是个药炉,药炉的手,沾的都是精液,怎么给人烙饼。

垂下眼,把那点念头压下去,继续等着。

门外响起脚步声。三道人影,不紧不慢。

小医仙没有起身去迎。

坐在榻边,晃着两条小腿,等门闩被从外面挑开。

老罗头推门进来,看见榻边坐着的小医仙,愣了一下:『姑娘,还没睡?』

『睡不着。』小医仙抬起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妾身等了好几夜了,今夜总算把人等来了。』说着,眼睛亮晶晶的,眼底那层水光在月光下晃了晃,『妾身这身子都等得发痒了,再没人来喂,妾身可要自己出去偷汉子了。』

老罗头挑了挑眉,朝身后两个长老看了一眼,笑了:『姑娘,这是宗里的老四、老五。今夜三人,够不够姑娘压毒的?』

『三人呀。』小医仙歪了歪头,掰着手指头数,数完,弯起眉眼,笑得天真,『三人就三人,妾身照单全收。老先生知道的,药炉的肚子,饿得很。』说着,自己伸手,把薄纱裙的衣带,一点一点抽开。

纱裙顺着肩头滑下来,月光落在小医仙的肌肤上。

皮肤白得近乎透亮,月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玉,颈子细长,锁骨分明,往下是两团被纱料裹了一整夜的乳肉——那两团乳肉又白又软,被夜里的凉气一激,乳尖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在月光下泛着淡粉。

手指勾着纱裙的边,一点一点往下拉,先露出左边那团乳肉,圆润饱满,顶端那粒乳尖粉嫩嫩的,像熟透的樱桃尖;再把右边也露出来,两团乳肉并排堆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受了凉,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深了一分。

把纱裙从腰上褪下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小腹以下,那片耻毛黑亮亮的,被月光照得发亮。

把纱裙从腿间褪下去,抬腿,踢到一边,赤条条地坐在榻边,两条腿并拢着,又长又直,腿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做完这些,抬起头,脸上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几位大哥,妾身脱好了。几位还要看多久?再不看,妾身可要害羞了。』嘴上说着害羞,却自己把腿分开一些,让那片月光照到腿间——那两片嫩肉粉粉的,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泛着水光。

自己也没想到,被三个男人看着,腿间竟已经湿透了。

想着,大概是被喂熟了,身子一听脚步声,就先替她准备好了。

想着想着,脸有些热,声音却更甜了:『老先生的眼光真好,挑的这几夜,妾身的穴正馋着呢。』

老四先走上前。

老四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清液。

老四扶着阴茎,在小医仙眼前晃了晃,小医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上却嗔道:『哎呀,大哥,你一进门就拿这个吓人。妾身胆子小,可经不住吓。』说着,却自己跪到榻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先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又抬眼,冲老四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这根东西,倒是比上回见着,又壮了些。妾身这几夜想它想得紧,做梦都在梦见大哥用这根东西肏妾身的嘴。』

老四被她这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掐住小医仙的后脑,把阴茎抵进她嘴里。

小医仙没有躲。

含着龟头,舌头裹着茎身,一点一点往里吞。

老四的阴茎太长,顶到喉咙口,喉头一缩,却还是放松了喉咙,让它一寸一寸顶进去。

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喉管,眼角泛出泪花,却还是含着,吸着,像喝药一样,把整根吞到底,鼻尖抵上那丛黑毛。

老四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小医仙的后脑,开始抽送。

阴茎从嘴里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又整根顶进去,把腮帮子顶得鼓起来。

噗嗤、咕啾,水声黏腻,在喉咙里响。

小医仙跪在榻边,双手撑着自己的膝头,任那根阴茎在嘴里进进出出,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却没有呕,喉咙里还含糊地哼着,像撒娇。

老四掐着她后脑,闷声道:『药炉,吃深些。』小医仙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他,眼底亮晶晶的,泛着水光,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配着嘴里含着的那根粗大阴茎,说不出的淫靡。

又往前送了送,鼻尖抵着老四的小腹,整根吞到底,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啧啧有声,连马眼里渗出来的那滴清液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老四掐着她后脑,喘着粗气:『药炉这嘴,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软。』小医仙含着阴茎,没法答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像是应了,又像是撒娇。

老四被那声呜咽激得又往里顶了顶,顶得眼角泛出泪花,两颊的梨涡却还浅浅地挂着,嘴角溢出来的津液混着前液,亮晶晶地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罗头在一边看着,又朝老五抬了抬下巴:『老五,别光看。』

老五会意,绕到小医仙身后。

她跪在榻边,屁股翘着,腿间那片水光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老五扶着自己的阴茎,先不急着进去,用龟头抵住穴口,上下蹭着,蹭得腿根一颤一颤的。

那两片嫩肉被龟头蹭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阴蒂被蹭得肿了起来,淫水顺着老五的龟头往下淌,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药炉的穴,水真多。』老五说着,龟头抵着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穴道早就被肏熟了,可还是紧。

龟头先顶开那两片嫩肉,穴口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薄薄的嫩肉箍着龟头的冠沟,又吸又绞,像一张贪吃的嘴。

老五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粗大的茎身撑开、碾平,又在他抽出时合拢,追着吸。

一路顶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的阴茎差点滑出去,又赶紧含住,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吟。

老五顶到子宫口,停了一下,龟头抵着那团软肉,研磨起来,腰一下子软了,嘴里含着阴茎,含含糊糊地哼:『唔……大哥……顶、顶到心了……』嘴里哼着,穴里却绞得更紧,绞得老五低骂了一声:『骚货,还说顶到心了,分明是想让哥哥顶得更深。』

小医仙吐出阴茎,回头,冲老五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津液:『大哥,妾身是药炉,药炉的穴,当然是拿来给大哥们解压的。大哥要是觉得妾身骚,那妾身就是骚,大哥可别嫌妾身。』说着,自己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些,回头笑得眉眼弯弯,『大哥,再深些嘛,妾身的毒,还差着呢。妾身穴里那块痒肉,就等着大哥这根大肉棒来搔呢。』

老五被她这副又天真又淫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阴茎碾过肉壁,顶到子宫口,又研磨,又顶入,噗嗤、啪嗒、咕啾,水声和撞击声在厢房里响成一片。

前面含着,后面插着。

老四掐着小医仙的后脑,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管;老五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子宫口。

她被夹在中间,前面是腥咸的阴茎,后面是滚烫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却还有余裕——嘴里含着阴茎,含糊地哼着:『唔……两位大哥……都、都轻些……妾身明儿还要给人看诊的……』嘴上说着轻些,腰却不受控制地随着身后的顶弄晃动起来,一下,一下,配合着老五抽送的节奏,把自己往那两根阴茎上送。

老罗头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姑娘,老夫听说,那小子已经到漠城了。』

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姑娘想他么?』老罗头不紧不慢地问。

小医仙吐出阴茎,舔了舔嘴角,回头,冲老罗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想他做什么。那小子是个雏儿,连妾身的奶都不敢摸,哪有老先生和大哥们懂行。』说着,自己扶着老五的阴茎,往穴里送了送,又抬眼,眼底亮晶晶的,泛着水光,『妾身是药炉,药炉只认精液,不认人的。老先生的精液养着妾身的毒,妾身就记着老先生的好。』说着,又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声音又软下去几分,『再说了,那雏儿哪有大哥们这根东西好使。妾身的穴都被大哥们肏熟了,换个生人来,怕是连门都摸不着。』

老罗头挑了挑眉,笑了:『姑娘这张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妾身这张嘴,可不光会说话。』说着,把老四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含着,吸着,眼睛却望着老罗头,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说不清是天真,还是淫邪。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那副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老夫问你,药炉的规矩,是什么?』小医仙吐出嘴里的阴茎,舔了舔嘴角,笑得天真:『药炉的规矩,是伺候好每一位大哥,把毒压住,让镇上的百姓都好好的。妾身记得牢着呢。』老罗头点了点头:『记着就好。』又问,『那姑娘说说,药炉该怎么伺候?』小医仙眨眨眼,声音又软又甜:『嘴要软,穴要热,腿要张开,身子要任大哥们摆弄。大哥们要射,妾身就乖乖张着腿接住,一滴都不许漏。』说着,自己伸手,把两瓣阴唇又掰开些,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穴口,『老先生,妾身说得对不对?』

老五被小医仙那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

被顶得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却没有推开,反而塌下腰,把自己往深处送。

老五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腿根一阵痉挛,穴肉绞得死紧。

老五被绞得倒抽凉气,掐着腿根,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老五退出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没有急着擦,反而夹紧腿,把那些精液又含了回去,回头,笑得天真:『大哥射得真足,妾身的毒,又压住一分的说。』——说到一半,忽然咬住舌尖,改了口,声音又软又甜,『妾身是说,大哥的赏,妾身记下了。』

老四把阴茎从嘴里抽出来,喘着粗气:『药炉,转过去,趴好。』小医仙听话地转过身,趴在榻上,撅起屁股,回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妾身趴好了。大哥可别嫌妾身的穴松——妾身这几日,可没偷懒,日日都练着呢。』说着,自己伸手,掰开臀缝,露出那张湿淋淋的穴口,又眨了眨眼,『大哥,快些,妾身的毒,还差着呢。』

老四被这副又天真又淫邪的样子勾得眼都红了,扶着阴茎,抵着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就着满穴的精液,插得更顺,龟头一顶到底,直直撞上子宫口。

被顶得浑身一颤,趴在榻上,乳肉压在褥子里,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吟声:『啊……大哥……顶到心了……再、再深些……』嘴上说着再深些,穴里绞得死紧,绞得老四倒抽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起来。

啪嗒、啪嗒、噗嗤,撞击声和水声在厢房里响成一片。

被顶得腰肢乱晃,却还回过头,冲老罗头笑:『老先生,你看,妾身伺候得可好?』老罗头笑了:『好,好得很。』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那老先生,今夜可得赏妾身多些。妾身贪心,一晚上,要三回的。』说着,又主动把腰塌下去,把屁股迎上去,迎着老四的抽送一前一后地晃,嘴里还含含糊糊地数着:『一、二、三……大哥肏一下,妾身记一下……回头好跟老先生讨赏……』

老四被她数得火起,掐着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才拔出来,喘着粗气:『起来,用奶子夹。』小医仙听话地坐起来,跪在榻上,伸手把两团乳肉从两边拢到一起,用乳沟夹住老四那根湿淋淋的阴茎。

她的乳肉又白又软,被挤压得鼓鼓囊囊,顶端那两粒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摩擦着阴茎的茎身。

老四扶着腰,就着乳沟抽送起来,龟头从乳肉顶端探出来,顶到她的下巴。

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又软又甜:『大哥……这样夹着,舒服么?妾身的奶子软不软?』说着,等龟头再探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舔得老四浑身一颤,掐着她的乳肉,加快了抽送。

抽了几十下,老四闷哼一声,抵在她乳沟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她乳肉上、下巴上、锁骨上,白花花一片。

小医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滩精液,弯起眉眼,笑得天真:『大哥射得好多。妾身替大哥舔干净。』说着,自己捧着乳肉,凑到嘴边,一点一点把精液舔进嘴里,咽下去,又仰起脸,下巴上那滴精液顺着脖颈往下淌,她也伸出舌尖接住,『不能浪费,都是药。』

这一夜,三个男人轮着来。

小医仙数不清自己被换了多少回姿势,只记得自己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趴着,一会儿侧躺着,嘴里、穴里,轮番被填满。

有一回,老四让她侧躺着,把上面那条腿抬起来,从侧面顶进去,腰被折成一个奇怪的弧度,穴里那根阴茎顶得更深,顶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像一件任人摆布的器物,可脸上始终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眼底那层水光,始终亮晶晶的。

老五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顶进来。

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水光。

脸上还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眼底却泛着淫邪的水光,声音又软又媚:『大哥……轻些……妾身明儿还要给人看诊的……』嘴上说着轻些,两条腿却缠上老五的腰,把自己往深处送。

老四蹲在她头边,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穴里插着,两处都被顶得满满的,淫水顺着臀缝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老五的龟头碾着子宫口,每顶一下,小腹上就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点起伏,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竟然笑得更甜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话:『大哥……都顶到妾身的肚子了……妾身的小腹,都让大哥的形状了……』

老五被她那句含混的话勾得血都热了,把阴茎从穴里抽出来,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白嫩的脚抬到自己腰前。

小医仙的脚又小又白,脚背光滑,脚趾粉嫩嫩的,还带着一点凉意。

老五扶着阴茎,抵着她的脚心,上下磨蹭起来,龟头蹭过脚心的纹路,又滑进脚趾缝里。

小医仙的脚趾蜷起来,夹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声音又软又甜:『大哥……用妾身的脚,也使得……妾身的脚,也是伺候大哥的……』老五被她夹得倒抽凉气,就着脚心又蹭了几十下,龟头渗出的清液把她的脚背沾得亮晶晶的,却没有射,喘着粗气,重新扶着阴茎,顶回她穴里:『脚先欠着,这泡精液,还得喂给药炉的穴。』

被肏着,脑子里忽然空了一下。

想着,那少年此刻正在去漠城的路上,大概正蹲在哪个野地里啃干粮。

想着,那少年啃的干粮,硬邦邦的,会不会硌牙。

想着想着,穴肉又绞紧了些,绞得老五倒抽了一口气。

含着嘴里的阴茎,眼角泛着泪花,却还在心里想,那少年,该有个姐姐疼的。

可自己,已经疼不了他了。

想着,把那点念头咽下去,又塌下腰,把自己往那两根阴茎上送。

老五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腿根一阵痉挛,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

老五被绞得倒抽凉气,掐着腿根,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老五退出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却自己伸出手,把那些精液又塞回穴里,抬头,冲老五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可不能浪费。这些都是药,妾身还要靠它们压毒呢。』老五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又硬了,喘着粗气,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老五才顶了几十下,老罗头忽然开口:『老四,你也上。这药炉的菊穴,还没开过苞吧。』小医仙的腰一僵,回头,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妾身的菊穴,可是头一回。』嘴上说着头一回,屁股却自己撅得更高了些。

老四走过去,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紧得发烫,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老四的指节。

老四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转着圈撑,小医仙的腿根直打颤,喉咙里漏出又疼又媚的吟声:『啊……大哥……轻些……妾身这里,还没被进过……』嘴上说着轻些,穴里的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老四的手指淌下来。

老四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着那张从未开过苞的菊穴,一寸一寸往里顶。

穴口的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像一张小嘴在死命咬着,老四咬着牙,慢慢顶进去半个龟头,小医仙疼得眼角泛出泪花,指甲掐进褥子里,声音却还是又软又甜:『大哥……进来了……妾身的菊穴,让大哥进来了……』老四又往里顶了顶,顶开那圈最紧的嫩肉,整根没入,小医仙浑身一颤,长长的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前面的穴里还含着老五的阴茎,后面的菊穴里又填进一根,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着。

老四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老五也跟着动起来,一前一后,两个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厢房里炸开。

小医仙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塞得满满的,腰肢乱晃,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声音都飘了:『两位大哥……两根一起……妾身要被肏穿了……』说着说着,穴肉和菊穴一起绞紧,绞得老四老五同时倒抽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一前一后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两个穴里,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腰身一拱,前面的淫水喷了老五一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吟声,整个人趴在榻上,喘着气,回头,笑得天真:『两位大哥……都射在妾身里头了……妾身的菊穴,从今儿起,也是大哥们的了。』

老罗头也上来了。

老罗头没有急着脱衣裳,坐在榻边,把小医仙拉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小医仙扶着老罗头的阴茎,自己坐了下去,一点一点,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穴里。

老罗头的阴茎没有老四的长,却粗,粗得穴口被撑到极限,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薄薄的,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吸一吸的。

坐在老罗头身上,自己动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把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吞进最深处,乳肉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晃得老罗头眼都花了。

『老先生。』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凑到老罗头耳边,声音又软又甜,还带着一点天真的鼻音,『妾身听说明日,镇上刘家婶子要来抓药。妾身想着,待会儿完事了,得去把药备好,不能耽误了婶子的病。』老罗头一愣,随即笑出声:『药炉就是药炉,挨着肏,还惦记着给人抓药。』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那是自然。妾身是医者,医者仁心嘛。』嘴上说着医者仁心,腰肢却扭得更欢,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穴肉绞得老罗头倒抽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

顶了几下,小医仙的呻吟声忽然变了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欢愉:『老先生……您这根东西好粗……妾身的穴都被撑得满满的了,里头每一条褶子都被撑开了……老先生您摸摸看,妾身的小腹,都让您顶出形状来了……』说着,自己拉过老罗头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那根阴茎顶出来的硬硬的轮廓。

老罗头的手掌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体内顶弄的起伏,喉头滚了滚,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小医仙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荡一荡的,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她却还笑着,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您看,妾身这身子,生来就是给大哥们肏的……白生生的,嫩生生的,就等着大哥们的精液来浇……』

老罗头被她这几句话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趴在老罗头怀里喘气。

老罗头没让她歇,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榻边,扶着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抵着她那张笑脸。

小医仙仰着脸,眉眼弯弯的,两颊梨涡浅浅的,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花,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您要射在妾身脸上么?』老罗头闷哼一声,掐着她的下巴,龟头抵着她眉间,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糊在眉眼上、梨涡里、鼻尖上、嘴唇上,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被白浊糊得满满的,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精液滴下来,她还笑着,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妾身这张脸,也是药炉的脸……大哥们的精液,妾身都收着……』说着,自己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干净,最后舔了舔嘴角,仰起脸,冲老罗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老先生,妾身舔干净了,不浪费。』

小医仙跪在榻边,喘匀了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把地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捡起来,抖了抖,往身上披。

纱裙被揉得皱巴巴的,她也不在意,拢了拢衣襟,回头冲老罗头笑得天真:『老先生,妾身明儿还要看诊呢,这衣裳,可得省着些穿。』话音未落,老罗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榻边的妆台上,另一只手把纱裙的裙摆掀起来,堆到腰间。

小医仙上半身趴在妆台上,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纱裙,白嫩的屁股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她回头,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这是……』老罗头扶着阴茎,抵着她那张还含着精液的穴口,一寸一寸顶了进去:『药炉穿衣裳,那是给人看诊用的。老夫这儿,衣裳碍事。』说着,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起来。

小医仙趴在妆台上,乳肉压在冰冷的台面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纱裙的裙摆堆在腰间,随着顶弄一荡一荡,她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吟声:『啊……老先生……隔着裙子肏妾身……妾身这衣裳……都让您弄脏了……』嘴上说着弄脏了,腰却自己往后送,迎着老罗头的顶弄。

老罗头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纱裙的布料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腿根上,黏黏腻腻的。

顶到最深处,老罗头掐着她的腰,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又顺着穴口溢出来,淌到纱裙的裙摆上,白浊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小医仙趴在妆台上,喘着气,回头,笑得天真:『老先生……您看,妾身这裙子,都让您弄脏了……明儿妾身还得穿着它去抓药呢……』说着,自己伸手,把裙摆上的精液捻起来,送进嘴里舔了舔,『妾身舔干净,就还能穿。』

老罗头射完,小医仙又换了老四、老五。

这一夜,老罗头射了三次,老四射了四次,老五射了三次。

十次,小医仙心里数着,十次的药量,够毒体压上十天。

想着,今夜攒够了十天的量,明日、后日、大后日,都能睡个安稳觉。

又想着,十天,够不够那少年走到漠城。

想着想着,被老四从后面顶了一下,把那点念头顶散了。

天快亮的时候,三个男人才走。

老罗头走之前,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好好养着。那小子在漠城,估摸着待个把月。姑娘要真想他,就趴在窗台上,看看那条路。』小医仙趴在榻上,没有动。

腿间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听着门闩重新落下的声音,才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探进穴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

那些白浊混着淫水,黏黏腻腻的,顺着手指往外淌,她抠得仔细,指尖碾过肉壁的褶皱,把藏在深处的精液都带出来,指甲缝里都糊满了。

抠着抠着,手指顿住了。

看着指间的白浊,忽然想起老罗头说的话:那小子在漠城。

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说,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想着,那少年回来的时候,自己还是药炉,还是这个笑着给人看诊、夜里张着腿挨肏的药炉。

想着想着,对着镜子,又练了一遍那个天真无邪的笑。

眉眼弯弯,两颊浅浅的梨涡,眼底那层水光,亮晶晶的,说不清是天真,还是淫邪。

小医仙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笑得天真的自己,轻声开口,声音又软又甜:『姐姐等你回来。』

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天真,眼底却亮得吓人。

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衣裙,走到窗台前,把窗推开。

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黄沙的土腥味。

趴在窗台上,望着那条灰白的官道,望着官道延伸向的远方。

想着,那少年走到哪儿了,走到漠城没有,吃没吃饱,夜里睡没睡好。

想着,漠城的日头毒,风沙大,他那个粗心的性子,怕是要吃些苦头。

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一定要给他熬一碗热汤。

可想着想着,又想起自己是个药炉,药炉熬的汤,他喝了,怕是不干净。

垂下眼,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望着那条路,看了很久,直到日头升起来,万药斋门口响起第一声敲门,才收回目光,理了理衣襟,走到柜台后,声音温温的:『来了。』

门外的汉子进了门,也不说话,解开腰带,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

小医仙没有急着张嘴。

抬起头,冲那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大哥,今日是看诊,还是抓药呀?』

『抓药。』汉子说着,把阴茎往前送了送,『顺便,喂喂药炉。』

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那大哥可得多喂些。妾身今日的毒,还差着呢。昨儿夜里,老先生和几位大哥赏了十回,妾身正馋着呢。』说着,张开嘴,含了进去,眼睛却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望着那个少年走远的方向。

汉子被她这话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后脑,狠狠抽送起来。

小医仙跪在柜台后面,任那根阴茎在嘴里进进出出,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的,眼角泛着泪花,脸上却还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

汉子的阴茎又长又粗,顶到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咳嗽了一声,却还是含住,吸着,用舌头裹着茎身,把整根吞到底,鼻尖抵上那丛黑毛。

汉子被她吸得倒抽凉气,掐着她的后脑,加快了抽送,最后狠狠顶进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里,她喉头一缩一缩地咽着,一滴都没漏出来,咽完了,才吐出阴茎,舔了舔嘴角,仰起脸,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药抓好了,慢走。妾身的毒,又压住一分。』

汉子却没有急着走,反而一把把小医仙按在柜台上,掀起她的裙子,堆到腰上,又扯住亵裤的裤腰,嘶啦一声撕开。

小医仙趴在柜台上,上半身还穿着整洁的衣裙,裙子堆在腰间,露出白嫩的屁股和腿间那张湿淋淋的穴口,她回头,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这是要……』汉子扶着阴茎,抵着穴口,狠狠顶了进去:『抓药么,自然要抓得深些。』小医仙被顶得浑身一颤,趴在柜台上,乳肉压在柜台面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吟声:『啊……大哥……大白天的……外头还有人呢……』嘴上说着外头有人,腰却自己往后送,迎着汉子的顶弄。

汉子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啪嗒、啪嗒,撞击声在药铺里响开,柜台上摆着的药匣子被震得微微晃动。

小医仙被顶得眼角泛出泪花,声音却还是又软又甜:『大哥……您慢些……妾身待会儿还要给刘家婶子抓药呢……』汉子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抽送得更狠,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汉子退出去,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被撕破的亵裤上,又洇进裙摆。

小医仙趴在柜台上,喘着气,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撑着身子起来,理了理裙子,把撕破的亵裤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袖子里,又整理好衣裙,回头,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药抓好了,慢走。』

汉子穿好裤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小医仙想着,那是为了救人。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漠城这边,萧炎正蹲在城门口的地摊前,翻着一卷旧地图。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眯着眼打量他:『小兄弟,一个人来漠城?』萧炎咧嘴笑了笑:『嗯,来找药材。』老头嘿嘿一笑:『漠城的药材,可不好找。小兄弟要找什么药?老头子在这儿蹲了几十年,漠城的地界,没有老头子不知道的。』萧炎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找炼筑基灵液的主药。老丈要是有门路,回头我来寻您。』老头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行,小兄弟有出息。老头子姓王,在城东开杂货铺,你要找药,来找老头子就是。』萧炎谢过,大步走进城。

城里的街面热闹,佣兵、商贩、骆驼队,来来往往。

萧炎找了间便宜的客栈住下,放下行囊,又出门,按药老说的,先去打听那味主药的消息。

跑了一下午,总算问到一点眉目,说城西有个药商,手里可能有货。

萧炎记下地址,才回客栈,啃着干粮,想着,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青山镇。

萧炎想着姐姐站在镇口送他的样子,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

萧炎想着,等自己回去,姐姐肯定高兴。

萧炎不知道,隔着大半座加玛帝国,那个笑着送他的姐姐,正跪在万药斋的柜台后,嘴里含着一根阴茎,脸上还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眼睛却望着官道的方向,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第十日了。小医仙心里数着。窗台上那道刻痕,又深了一分。

小医仙想着,那少年,大概已经到漠城了。

小医仙想着,漠城的太阳毒,他别晒坏了。

小医仙想着想着,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药抓好了,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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