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要离开青山镇了。
筑基灵液的材料凑齐了,药老说,下一站该去漠城,那里有他需要的药材。
萧炎在青山镇住了大半个月,把该办的都办了,才在一天傍晚,走进万药斋,跟小医仙告别。
『姐姐,我明日就走了。』萧炎站在柜台前,挠了挠头,『去漠城。』
小医仙正在整理药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漠城?那地方远。』
『嗯。』萧炎咧嘴笑了笑,『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好。姐姐等你。』
萧炎又站了一会儿,总觉得今天的姐姐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萧炎没多想,只当姐姐是舍不得自己,心里还有点高兴。
『那……姐姐,我走了。』萧炎走到门口,又回头,『姐姐,你保重。』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眉眼弯弯:『路上小心。』
萧炎走了。小医仙站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站了很久,很久。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街角,小医仙才垂下眼,转身,走进后院。
(他走了……走了好……走了,姐姐就不用怕他看见什么了……)
后院厢房,老罗头坐在窗边,抽着旱烟,看见小医仙进来,笑了:『姑娘,那小子走了?』
小医仙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有些发紧:『嗯。』
老罗头放下旱烟,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这些日子,毒可还压得住?』
小医仙的指尖蜷了蜷:『……压得住。』
『压得住就好。』老罗头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不过姑娘,有件事,老夫得跟姑娘说清楚。』
小医仙抬起头,看着老罗头。
老罗头的声音不紧不慢:『姑娘,你这身子,是天生的厄难毒体。老夫头一回见姑娘,就闻出来了。姑娘从小跟着万药斋的老药师学医,能摸药、能诊脉、能辨毒,靠的就是这具毒体。毒宗寻这种体质,寻了几十年。』老罗头顿了顿,『毒宗的秘药一入体,就和你这毒体缠在了一起。往后,没有精液养着,你这毒体,三日就会发作。毒体一发作,你周身都是毒,沾着谁,谁就死。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到时候,整个青山镇,都要给你陪葬。』
小医仙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老……老先生……你……你说什么……』
『老夫说得很清楚。』老罗头站起来,走到小医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姑娘,从今往后,你就是毒宗的药炉。宗里的长老、弟子,随时可以来用药炉。姑娘把身子养好了,毒就压得住,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姑娘要是想不开,或者跑了,毒体一发,青山镇可就完了。』
小医仙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小医仙想着自己是个医者,自己学医是为了救人,如今当了药炉,说到底,还是为了救人。
小医仙想着镇上那些婶子、大叔、孩子,想着那些她治过的病人,想着只要自己把这副身子养好了,毒就压得住,他们就都好好的。
小医仙是医者,医者救人,医者不能害人。
当药炉也是救人,这么一想,小医仙心里那点东西,就慢慢平了下去。
小医仙想着,张婶、李叔、镇口那个小娃娃,他们都好好的,那就够了。
小医仙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我应下了。』
老罗头点了点头:『应下了就好。往后老夫把规矩给姑娘说清楚:每日天不亮,会有人来敲门,姑娘开门伺候就是。白日里,宗里的人来抓药看病,姑娘一边看诊一边伺候。夜里,长老们来,姑娘换上魂殿备的衣裳。三处加起来,一日不得少于六回。少了,毒就压不住。』小医仙听着,指尖冰凉,却还是应了一声:『……记住了。』
老罗头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瓷瓶,放在小医仙手里:『这是养身的药,每日一粒,姑娘好好养着。往后宗里来了人,姑娘只管伺候好,别的不必多想。』小医仙接过瓷瓶,收进怀里,没有接话。
老罗头又补了一句:『对了,姑娘夜里要是想那小子了,也别忍着。药炉的身子,越用越养。』小医仙转身,走出厢房,脚步平稳。
老罗头笑了:『姑娘懂事。放心,毒宗不会亏待药炉。姑娘好好养着身子,该给的药,一样不少。』
小医仙把那只瓷瓶举到眼前看了看,瓶身上刻着一个毒字,便放进柜子里,和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放在一起。
小医仙想着,刻了记号的药瓶,用起来省心;刻了记号的药炉,也是一样。
小医仙走回柜台后,坐下来,望着门外,把老罗头说的规矩在心里过了一遍:一日六回,天不亮一回,白日里几回,夜里几回。
小医仙想着,六回就六回,精液多了,毒就压得住。
小医仙又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小医仙想着,到时候自己还是药炉,那就还是药炉。
想通了,手下的药,抓得就稳了。
那一下午,小医仙给三个病人抓了药,给两个病人搭了脉。
她搭脉的时候,指尖还是稳的,声音还是温的。
小医仙想着,从前自己搭脉,心里装的是病人;如今搭脉,心里装的是药量。
药量足了,毒就压得住,病人就都好好的。
这么一想,手上的脉,搭得比从前还稳。
从那天起,万药斋的病人,渐渐多了起来。
来的都是些生面孔,都是些粗壮的汉子,进门不看病,先往柜台后看。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那些汉子,心里明白,这些人,是毒宗的人。
天没亮,小医仙就被敲门声叫醒。
门外的汉子进了屋,也不说话,解开腰带,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着,吸着,等那汉子射完,才擦了擦嘴角,把门关上,又躺回榻上,望着帐顶,再也睡不着。
小医仙数着,这是今天的头一回,还差五回。
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的话,精液养着毒体,毒就压得住。
小医仙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心里想着,五回就五回,总比毒发害人强。
有一回,天没亮来的汉子射完之后,拍了拍小医仙的脸,说了句:『药炉,往后老子天天来,把你喂得饱饱的。』小医仙躺着,没有接话,等那汉子走了,才慢慢坐起来,把嘴里的腥味咽下去,望着窗外还没亮的天色,坐了一会儿,想着今日的药量,才起身,换衣裳,去开铺子。
开铺子的时候,小医仙把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
卸到第三块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从前这扇门,是那个少年替她开的。
少年说,姐姐手嫩,别磕着。
小医仙想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卸。
门板卸完,天光大亮,万药斋又开张了。
第一个汉子走到柜台前,也不说话,伸手,隔着衣料,按上小医仙的胸口。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大哥,是看诊还是抓药?』
『抓药。』汉子说着,手却没有收回去,隔着衣料,揉着小医仙的乳肉,『顺便,摸摸药炉的奶。』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可想起老罗头的话,想起自己是药炉,又咬着唇,任那只手隔着衣料揉着自己的乳肉,声音还是温温的:『抓……抓什么药?』
汉子报了个药名,小医仙一边记着,一边被那只手揉着胸口。
汉子的手劲大,隔着衣料,揉得小医仙的乳肉又胀又麻,乳尖隔着布料硬了起来。
小医仙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手下却不停地抓药、包药。
『药炉的奶子,倒是软。』汉子笑了,手顺着小医仙的衣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小医仙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尖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这乳尖,隔着衣裳都硬成这样,药炉是想了吧?』
小医仙红着脸,却没有躲,声音温温的,带着一点嗔:『大哥,想不想的,你摸都摸到了,还问。药还要不要了?』汉子一愣,随即笑出声:『要,怎么不要。药炉这嘴,比奶子还软。』小医仙白了汉子一眼,嘴上却温温的:『嘴软手快,药包好了,大哥拿好,下一位。』
小医仙的脸红透了,声音发着颤:『大、大哥……药包好了……』
『急什么。』汉子另一只手,撩起小医仙的裙摆,探进亵裤,触到那片湿滑,笑了,『药炉的穴,都湿透了。』
汉子扯下小医仙的亵裤,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小医仙的穴道已经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
小医仙趴在柜台上,双手撑着柜面,一边被汉子从后面肏着,一边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手下还在给下一个病人抓药。
汉子的阴茎又粗又长,在小医仙的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柜台前响着。
小医仙的手抖着,抓一把药材,就被顶得手一抖,撒了一半。
小医仙红着脸,一边被肏着,一边把撒了的药材拢回去,声音发着颤:『大哥……轻些……药……药要洒了……』『洒了就洒了。』汉子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药炉的穴这么会吸,哥哥多赏你几回。』小医仙咬着唇,只好一边被肏着,一边把药材包好。
『姑娘,我的药好了么?』下一个病人站在柜台前,是个老妇人,看着小医仙,『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小医仙的声音发着颤,手抖着,把药包好,递给老妇人,『婶子……您的药……好了……』
老妇人接过药,道了谢,走了。
小医仙趴在柜台上,被那汉子掐着腰,又狠狠肏了一回,才被放开。
小医仙红着脸,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衣裙,坐回柜台后,腿间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小医仙坐回柜台后,伸手,把被顶乱的药柜理了理,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把嘴里的腥味冲淡了些。
小医仙放下杯子,看着门口排着队的汉子们,心里想着,今日的六回,还差三回。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下一位。』
小医仙告诉自己,这是药炉的本分,是为了镇上的百姓,是为了不让毒体发作。
午后,一个商贩模样的汉子进了万药斋,说是肚子疼。
小医仙让他坐下,搭了脉,还没开口,那汉子已经把手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揉了起来。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哥,你这脉象,是吃坏了肚子,回去喝两碗姜汤就好。』『姜汤哪有药炉的奶管用。』汉子笑了,扯开小医仙的衣襟,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舔。
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咬着唇,任那汉子吸着自己的乳尖,心里却想着,自己还有一味药没晒,是昨日收的紫云芝,再不晒,就要发霉了。
汉子吸够了,又撩起小医仙的裙摆,把她按在药柜上肏了一回。
小医仙被肏完,红着脸理好衣裙,快步走到后院,把那味紫云芝翻出来晒上,心里才踏实了些。
后来的日子,日日如此。
万药斋的柜台前,总排着队。
有汉子来抓药,也有汉子来看病。
看病的汉子,坐在诊桌前,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另一只手,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摸着小医仙的乳肉。
小医仙一边搭着脉,一边被摸着,声音温温地问:『大哥,哪里不舒服?』
『心口疼。』汉子说着,手顺着小医仙的衣领往下,捻着她的乳尖,『药炉给揉揉,就不疼了。』
小医仙的指尖搭着脉,声音温温的:『大哥,心口疼,怕是夜里想人想的。回去找个媳妇,比摸药炉管用。』汉子笑了:『媳妇哪有药炉好,又会看病,又会揉。』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媳妇会给你生孩子,药炉只会给你抓药。大哥,药方开好了,抓药去。』
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手下却不耽误,一边开方子,一边被摸着。
开完方子,汉子又扯开小医仙的衣襟,低头,含住小医仙的乳尖,又吸又舔。
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又稳住,声音发着颤:『大哥……药……药方开好了……』
『急什么。』汉子吸着小医仙的乳尖,吸得啧啧有声,『药炉的奶,比药还甜。』
也有上了年纪的老汉,坐在诊桌前,手抖着,让小医仙搭脉。
小医仙的指尖搭上去,老汉的另一只手,也颤巍巍地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轻轻地揉。
小医仙没有躲,只是声音温温的:『大爷,您这是老寒腿,回去用艾草熏一熏,再抓两副活血的药。』老汉揉着小医仙的乳肉,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笑:『姑娘,你这奶子,比我家老婆子年轻时还软。』
小医仙没有恼,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句:『大爷,您家老婆子年轻时,怕是比我会揉面。您这手,揉药炉的奶,倒比揉面还熟练。』老汉咧着没牙的嘴笑了:『那是,揉了一辈子面了。姑娘的奶子软,揉着比面还舒坦。』小医仙弯了弯嘴角:『那大爷明儿来,我给您留着。药方拿好,慢走。』老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咧着没牙的嘴笑了:『姑娘,明儿大爷还来,你再给大爷揉揉这儿。』小医仙垂下眼:『……嗯,大爷慢走。』
轮到下一个病人,是个年轻的猎户,进门就说肩膀疼。
小医仙让他坐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那猎户却先一步,把脸埋进小医仙的胸口,隔着衣料,蹭着她胸前的软肉。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声音温温的:『你……你这是……』『姐姐身上香。』猎户蹭着小医仙的胸口,闷声道,『闻着就不疼了。』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猎户蹭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却带着一点嗔:『你这孩子,倒是会占便宜。肩膀还疼不疼了?』猎户闷声道:『疼。闻着姐姐的香,就不疼了。』小医仙弯了弯眉眼:『那姐姐给你搭完脉,你回去闻着你娘的饭菜香,也是一样的。』猎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那我明儿还来。』小医仙垂下眼:『……嗯。』小医仙又补了一句,声音温温的:『明儿来的时候,顺道带两只野兔,姐姐给你炖汤。』猎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点头,蹦蹦跳跳地走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弯了弯嘴角,心想,这孩子,跟他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倒是不讨厌。
可那个少年,已经走了。
小医仙垂下眼,指尖顿了一下,又稳住,继续给下一个病人搭脉。
小医仙被按在诊桌上,裙摆被撩起来,被那汉子肏了一回。
小医仙趴在诊桌上,一边被肏着,一边想着,自己还有一包药没包,是昨日张婶来订的。
小医仙咬着唇,被肏完了,才红着脸,把衣裙理好,把张婶的药包好,放在柜台上。
那汉子射完,退出去,小医仙腿间含着精液,把裙摆放下来,坐回诊桌前,理了理衣襟。
下一个病人已经坐下了,是个蓄着胡子的汉子,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
小医仙的指尖搭上汉子的手腕,那汉子的另一只手,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慢悠悠地揉着。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哥,脉象平稳,就是有些上火。抓两副清火的药就好。』『上火的不是我,是药炉吧?』汉子笑了,捏着小医仙的乳尖,捻了捻,『药炉这乳尖,硬得跟石子似的。』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手下却不耽误,把药方写完,递过去:『大哥……药方好了……』
也有年轻的汉子,来了不摸奶,只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药炉,张嘴。』
小医仙红着脸,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
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给排队的病人抓药,抓完了,才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下一位……』
这样的日子多了,小医仙也摸出了门道。
含阴茎的时候,要先把嘴张大,不然龟头顶到喉咙,会干呕,会耽误抓药。
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想着,自己要含多少下,才能把药抓完。
有时候含到一半,药抓完了,阴茎还没射,小医仙就含着阴茎,等着,等射完了,才吐出来,把药递给病人,声音温温的:『大哥,药好了。慢走。』
含得多了,小医仙也尝出了滋味。
有的汉子射得快,精液又浓又热,灌进喉咙里,烫得她喉头一缩,却也说不出的受用;有的汉子射得慢,含着含着,她自己的腿间也热起来,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等着下一回。
小医仙开始会跟汉子们打趣了。
有一回,一个汉子射完,拍拍她的脸说:『药炉,哥哥的精液好喝么?』小医仙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的喝了,下一位的还没尝,不好比较。大哥下回再来,我好好品品。』汉子笑骂了一声:『骚货。』小医仙也不恼,眉眼弯弯:『药炉不骚,大哥们来抓药做什么。大哥,药好了,慢走。』
小医仙还摸出个门道:含阴茎的时候,喉咙放松些,那东西就顶得浅,不会干呕;穴里被肏着的时候,腰往下塌一些,那东西就顶得深,汉子们就快些射,她就能快点把药包完。
小医仙想着,自己这双手,从前用来救人,如今用来算着怎么让男人们快些射。
小医仙想着,这也算是门手艺,手艺在,人就饿不死。
有一回,小医仙被一个汉子按在药柜上肏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从前给一个小孩治过病。
那小孩烧了三天三夜,她守了三天三夜,一口药一口药地喂,终于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小孩的娘亲跪在地上给她磕头,她扶起来,说这是她该做的。
小医仙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又想起现在的自己,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她趴在药柜上,没有动,心想,从前救人是救人,如今喂药炉也是救人,都是治病,没什么两样。
药炉的名声,在镇上传开了。
镇上的男人们,都知道了万药斋有个药炉,看诊的时候,可以随便摸奶,随便肏穴。
镇上的女人不知道,只当万药斋的医师脾气好,看诊的人多。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每天坐在柜台后,要含几根阴茎,要被摸几回奶,要被肏几回穴。
有一回,两个妇人在万药斋门口闲话,说万药斋那个小医师,最近看诊的人怎么那么多,男人们都往那儿跑。
另一个妇人笑着说,许是那姑娘医术好,男人们都信她。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听着门口那些话,没有接话,只把手里的药包又扎紧了些。
她想着,她们不知道也好。
知道了,也只当没看见,镇上的日子,还得照过。
小医仙数着,自己一天要含七八根阴茎,要被摸十几回奶,要被肏五六回穴。
小医仙想着,这样也好,精液多了,毒就压得住,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
数着数着,小医仙也数出了盼头。
白日里被摸奶的时候,她会想着,今夜的药量还差几回;夜里被肏的时候,她会想着,明日的药量,又有了着落。
小医仙有时候会想,自己从前盼的是病人痊愈,如今盼的是药量够数,可盼着什么,日子都是一样过。
想明白了,小医仙被摸的时候,就多了一分坦然,被肏的时候,就多了一分享受。
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深处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着唇忍,而是从喉咙里漏出舒服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软又媚。
汉子们听见了,顶得更起劲,小医仙被顶得腰肢乱晃,心里却想着,原来挨肏,也是能舒服的。
小医仙每日要洗好几回亵裤,洗完了,晾在窗边。
窗边的亵裤,一日比一日多。
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心里数着,今日六回,应该够数了。
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洗亵裤,是因为干净;如今洗亵裤,是因为药量足。
药量足了,毒就压得住。
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小医仙垂下眼,把亵裤拧干,晾好,转身走回柜台后,继续给病人搭脉。
小医仙开始习惯了。
被摸奶的时候,小医仙不再脸红,只是温温地笑:『大哥,轻些,我这还要写字。』被肏穴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唇,只是趴在柜台上,一边被肏着,一边写着药方,声音稳稳的:『大哥,快些,后面还排着队。』含阴茎的时候,小医仙也不再躲,只是含着,吸着,咽着,像喝水一样自然。
到后来,小医仙不光是习惯了,还学会了享受。
被摸奶的时候,她会自己把衣领往下拉了拉,方便那只手揉得更顺;被肏穴的时候,她会自己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些,让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含阴茎的时候,她会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喉咙里送。
有一回,一个汉子肏完要走,小医仙还伸手,勾了勾那汉子的腰带,声音温温的:『大哥,明日还来么?药量还没够数呢。』汉子笑着回头:『来,哥哥明日保准喂饱你。』小医仙弯了弯眉眼,看着那汉子出了门,才收回手,心想,这药炉当的,倒也不亏。
小医仙的指尖,也从一开始的发抖,变得稳了。
搭脉的时候,任那双手在自己胸口揉着,指尖也稳稳地按在脉上。
开方的时候,任那根阴茎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笔尖也稳稳地落在纸上。
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给人看病,手要稳,心要静,如今也是一样。
只是从前稳的是心,如今稳的,是手。
手稳了,药方就写得好,病人就好得快。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医仙躺在榻上,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才会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夜里,长老们也会来。
老罗头来了,让小医仙换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穿着裙子被肏。
小医仙跪在榻上,裙摆堆在腰间,乳尖隔着湿纱被含住,又吸又舔。
老罗头从开衩处顶进去,一边肏一边问:『姑娘,想那小子了?』小医仙咬着唇,不说话。
老罗头也不急,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想那小子了?』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没有。』『没有?』老罗头笑了,『那姑娘这穴,怎么绞得这么紧?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说谎,脉象会乱。』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
她想着,自己确实没说谎。
她想起那个少年,想着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她咬着唇,没有让那点念想漏出来,只是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
老罗头笑了:『想也没用。那小子回来的时候,姑娘还是药炉。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药炉就是药炉,救的是镇上的百姓。』
小医仙被肏着,忽然顶了一句嘴:『老先生,药炉救百姓,老先生救什么?』老罗头一愣,随即笑出声:『老夫救药炉。药炉舒服了,毒就压得住,百姓就都好好的。』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声音带着一点嗔:『那老先生可得卖力些,药炉的毒压不住,可是要误事的。』老罗头笑骂:『小骚货,学会跟老夫打趣了。』小医仙也不恼,只是咬着唇,任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咬着唇,没有说话,任那根阴茎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心里想着,老罗头说得对,药炉就是药炉,自己把身子养好了,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
老罗头走了,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腿间那股被喂饱的踏实,让她慢慢合上了眼。
小医仙想着,等少年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那天,是个清晨。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前一夜,老罗头又来了。
这一回,老罗头带了三个长老,把小医仙按在榻上,轮着肏了一整夜。
小医仙被肏得昏昏沉沉的,想着明日要去送那少年,自己可得收拾得干净些。
天快亮的时候,长老们才走。
小医仙撑着酸软的腿,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把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塞进柜子最深处,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医仙对着镜子,把鬓发拢好,把衣领理好,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会儿笑。
她想着,待会儿见了那少年,要笑得好看些,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小医仙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又弯了弯,练到第四遍,才觉得那笑够了温婉。
小医仙看着镜中那个笑着的自己,忽然想,自己从前笑,是因为开心;如今笑,是因为送人要走得体面。
镜中的人,眉眼弯弯,温婉如初。
小医仙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那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两条路的人,送别的时候,笑得好好的,就够了。
小医仙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镇口走去。
小医仙站在镇口,送他。萧炎背着行囊,站在晨光里,冲着小医仙咧嘴笑:『姐姐,我走了。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你!』
小医仙站在镇口,眉眼弯弯,笑得温婉:『好。姐姐等你。』
萧炎转身,大步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着小医仙挥了挥手:『姐姐,保重!』
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昨夜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的精液,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今早出门前,刚给一个病人含过阴茎,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笑的时候,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津液。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笑得很好看,姐姐说等他回来。
萧炎走在官道上,晨光落在少年背上。
萧炎想着姐姐站在镇口冲他笑的样子,想着姐姐说等他回来,心里暖烘烘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萧炎想着,等自己炼出筑基灵液,一定要回来,让姐姐看看,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连药都认不全的小子了。
萧炎不知道,他走远之后,小医仙转身走进万药斋,那个汉子把手探进她衣襟的时候,她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失了一下神。
小医仙站在镇口,一直站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才垂下眼,转过身,走回万药斋。
小医仙其实给萧炎备了东西。
一包伤药,一包干粮,还有一卷她亲手抄的药草图鉴。
小医仙想着,他一个人在外面历练,受伤了要有人治,饿了要有人给吃的,认药认不全会吃亏。
可小医仙最终没有拿出来。
小医仙想着,那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两条路的人,送不送那包东西,都一样。
小医仙把那包东西收进柜子最深处,又想了想,还是拿了出来,摆在柜台上,想着明早他走的时候,再给他。
可第二天,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那包东西,到底还是没有递出去。
小医仙只是笑着,说:『好。姐姐等你。』
那包东西,后来一直被小医仙收在柜子最深处。
有一回,小医仙翻柜子找药,翻出那包东西,看着那卷药草图鉴,看了很久,又放了回去。
她想着,那少年大概已经在漠城了,大概已经用不上她抄的图鉴了。
小医仙垂下眼,把柜门合上,转身,继续给排队的病人抓药。
万药斋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一个粗壮的汉子,靠在门框上,看见小医仙回来,笑了:『药炉,回来了?快来,哥哥想你的奶了。』
小医仙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小医仙走进万药斋,坐到柜台后,看着那个汉子走进来,伸手,探进自己的衣襟。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大哥……今日……要看诊,还是抓药……』
汉子笑了:『看诊。看药炉的奶。』
小医仙没有再说话。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眼睛却望着门外,望着官道的方向,望着那个少年走远的方向。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轻轻蜷了蜷。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救人。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天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药炉,没有长老,没有那些粗壮的汉子,只有那个少年,站在晨光里,冲她咧嘴笑:『姐姐,我回来了。』小医仙在梦里弯了弯嘴角,正要开口,梦却醒了。
小医仙睁开眼,望着帐顶,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留下的精液,又热又胀。
小医仙望着帐顶,想着梦里的少年,又想着明日药炉的活计,慢慢把那些念头放下,合上了眼。
小医仙开始数日子。
少年走了多少天,她就在窗台上刻一道。
第一日,第二日,第三日……刻到第七日的时候,小医仙忽然停住手,想着,自己数这个做什么。
自己是个药炉,药炉的日子,是按精液算的,不是按日子算的。
小医仙想着,把那道刻痕又划掉了,可第二天夜里,她躺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数了一遍:第八日了。
第二天,小医仙照常坐在柜台后,照常给病人搭脉,照常任那些汉子摸奶、肏穴,照常笑得温婉。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笑的时候,眼睛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心里念着那个少年的名字,又顺手给搭脉的病人开了方子。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那个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
可小医仙还是会等着。等的时候,照常摸奶、照常被肏、照常数药量,一样不落。
等的时候,小医仙的心里是盼着的,身子也是盼着的。
她盼着那少年回来,看看他长高了没有,也盼着夜里的药量,看看今天够不够数。
两样盼头,一样都不耽误。
小医仙想着,这大概就是药炉的日子了,白天盼着夜里的药量,夜里盼着明日的人来,日子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享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