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萧炎守夜,小医仙偷肏

萧炎从黑风岭回来之后,在青山镇又住了几日。

主药采到了,药老说,筑基灵液还差几味辅药,凑齐了就能开炉。

萧炎每日午后,都要去万药斋坐一坐,跟小医仙说说话,顺便看看她的脸色。

萧炎总觉得,姐姐这几日,气色时好时坏,好的时候眉眼弯弯,坏的时候,脸上白得没有血色。

『姐姐,你是不是又没睡好?』有一回,萧炎看着小医仙发白的脸色,忍不住问。

『没、没有。』小医仙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柜,『是这几日天热,睡得浅些。』

『那姐姐夜里别熬太晚。』萧炎挠了挠头,『我明儿给姐姐带几颗安神的果子来,吃了好睡。』

小医仙的心口一暖,又很快被腿间那股热冲散:『……好。』

萧炎咧嘴笑了。

他又坐下来,跟小医仙讲自己炼药的进展,讲黑风岭上那只三阶魔兽,讲药老教的火候。

小医仙托着腮,听着,眉眼弯弯的,时不时应一声。

可听着听着,小医仙的眼神就散了,想起昨夜柴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趴在柴堆上被肏的样子,指尖一颤,又赶紧回过神。

萧炎没察觉,还在讲,小医仙低下头,假装理药柜,耳朵根红透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这姑娘的脉象,有些古怪。你多留个心眼。』萧炎没听懂,只当药老是随口一说:『老师,姐姐能有什么古怪。』

『说不上来。』药老的声音淡淡的,『总之,你多长个心眼就是。』

萧炎挠了挠头,没有多想。

他坐在柜台前,看着小医仙低头理药柜的样子,总觉得姐姐这几日,弯腰的时候,腰肢比以前软了些,眉眼间也多了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萧炎说不清那是什么,只当是姐姐这几日歇得不好。

有一回,萧炎临走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我明儿还来!』小医仙站在门口,眉眼弯弯:『好。』萧炎转身跑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昨夜探进过自己的腿间,今早还在柴房里被长老们握着。

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转身回了柜台。

那日傍晚,萧炎照例来到万药斋,掀帘进去,看见小医仙坐在柜台后,脸色白得吓人。

『姐姐?』萧炎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了?』

小医仙抬起头,看见萧炎,勉强扯出一个笑:『没、没事……就是有些头晕……』小医仙扶着柜台想站起来,腿根却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萧炎一把扶住小医仙,触到她的手腕,烫得吓人。萧炎的心一沉:『姐姐,你发烧了!』

小医仙被萧炎扶到榻上躺下,整个人蜷成一团,浑身发着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萧炎手忙脚乱地打了盆凉水,绞了帕子,敷在小医仙的额头上,又翻出退烧的药,喂小医仙服下。

小医仙烧得迷迷糊糊的,连药都咽不下去,萧炎只好把药碾碎,和着温水,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

喂到一半,小医仙被呛得咳了一声,萧炎连忙给她拍背,又急得满头是汗:『姐姐,你慢些咽,别急。』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躺着,拉着萧炎的手,声音又软又飘:『小兄弟……我……我难受……』

『姐姐,你忍一忍。』萧炎坐在榻边,握着小医仙的手,『我守着你,明早就好了。』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闭上眼。

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烧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心里又酸又软。

萧炎想着,姐姐平日那么能干,给那么多人看病,可自己病倒的时候,身边连个照料的人都没有。

萧炎又想着,往后自己一定要多来万药斋,多看着姐姐,不让姐姐再病倒。

萧炎这么想着,握着小医仙的手,又紧了一些。

萧炎又起身,把窗户关严了些,怕夜风吹着姐姐,又蹲在榻边,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看着小医仙烧红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刚来青山镇那天,姐姐站在柜台后,眉眼弯弯地问他买药还是看诊的样子。

萧炎想着,姐姐那时候多精神,如今却病成这样。

萧炎叹了口气,低声念叨:『姐姐,你快些好起来吧。』

(好烫……姐姐的手,怎么这么烫……)

夜里,小医仙烧得更厉害了。

小医仙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浑身发烫,嘴里说着胡话。

萧炎守在榻边,一会儿换帕子,一会儿喂水,一会儿又探小医仙的额头,急得满头是汗。

小医仙烧得迷迷糊糊的,身子在被子里蜷成一团,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又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

萧炎坐在榻边,听着姐姐的呜咽,心里又急又慌,只当她是烧得难受,连忙又换了一回帕子,敷在她额头上:『姐姐,忍一忍,药已经煎上了,马上就好。』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抓住萧炎的手,抓得紧紧的,声音又软又飘:『别……别走……』萧炎的心猛地一跳,又赶紧压下那点乱跳,反手握住小医仙的手:『不走,我守着姐姐。』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怎么了,只当她是夜里着了凉,发了高热,心里又急又慌,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喊的『别走』,不是怕萧炎走,是怕萧炎走,自己就要一个人去柴房。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在被子里蜷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呜咽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东西。

小医仙在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做过一个梦。

梦里,萧炎就坐在榻边,她躺在他身边,腿间那股热涌上来,她抓着萧炎的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梦里,小医仙张了张嘴,喊出来的,却是一句:『……老先生……』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抓着萧炎的手,吓得赶紧松开,又装作还在发烧,把脸埋进枕头里。

萧炎没听清那句话,只当姐姐又在说胡话,连忙给她掖了掖被角。

后半夜,小医仙又烧起来一回。

她缩在被子里,浑身发着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热……好热……』萧炎连忙又绞了帕子,敷在她额头上,又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汗湿的脖颈。

小医仙的衣领被汗水浸湿,贴在锁骨上,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

萧炎看了一眼,又慌忙移开目光,耳朵根红了。

他想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姐姐是病人,自己不能乱看。

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又飘回去一眼,又赶紧移开。

萧炎在心里骂自己:萧炎啊萧炎,姐姐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思看这个。

可骂完,耳朵根还是红的。

『姐姐,你可别有事啊……』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烧得通红的脸,低声念叨,『你还没教我认完药呢……』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夜半,小医仙忽然醒了。

小医仙睁开眼,看见萧炎趴在榻边,睡着了,手还握着自己的手。

小医仙的心口一暖,又很快被腿间那股热冲散。

小医仙咬着唇,感觉那股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

小医仙知道,自己的毒,又发了。

小医仙想起长老们说过,毒发的时候,去后院柴房找他们,他们能帮她把毒压下去。

小医仙轻轻抽出手,披上外衣,赤着脚,悄悄下了榻。

小医仙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萧炎,心里又慌又愧,还是咬咬牙,溜出了门。

夜风一吹,腿间那股热却一点都没散,反而更重了,烧得小医仙的步子都有些发飘。

小医仙走到回廊拐角,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窗。

窗纸上映着一点烛光,是萧炎给她留的灯。

小医仙想着,那少年还趴在榻边睡着,手还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等着她回去。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咬着唇,把眼泪压回去,转身,继续往后院柴房走去。

她想着,得快些,得快些把毒压下去,趁那少年还没醒,赶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不住……小兄弟……姐姐……姐姐得去……把毒压下去……)

后院柴房,灯亮着。

小医仙推开门,三个长老都在。老罗头坐在柴堆上,看见小医仙进来,笑了:『姑娘,毒发了?』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压……压不住了……』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发红的耳根,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这几日,那小兄弟天天来,姑娘的毒,是不是压得更辛苦了?』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白天……总怕发作了……』『怕就对了。』老罗头笑了,『姑娘记着,白天端得住,夜里才压得下。等毒彻底清了,姑娘就不用两头跑了。』小医仙听着那句『不用两头跑』,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空了一下。

她没敢多想,低着头,等着长老们安排。

老罗头从柴堆上拿起一件衣裳,递给小医仙:『姑娘,白日里穿素白,夜里,也该换件好衣裳。魂殿给姑娘备的,换上吧。』

小医仙接过那件衣裳,展开,脸一下子烧起来。

是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

料子薄得透光,领口深开,一直开到胸口以下,腰收得极细,裙摆一侧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

衣料入手又轻又凉,贴在手上,滑腻腻的。

『老、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发着虚,『这衣裳……这么透……怎么穿……』

『怎么穿,就怎么穿。』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夜里闷热,穿薄些,凉快。姑娘要是不穿,毒压不下去,明早当着那小兄弟的面发作,可就不太好看了。』老罗头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姑娘穿素白衣裳去,回头衣裳上沾了东西,还得自己洗。这身料子,好洗。』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很久。

腿间那股热又涌上来,烧得小医仙腿根发软。

小医仙终于红着脸,背过身去,把外衣褪了,又把素白的里衣也褪了,只剩一件肚兜。

夜风从柴房的破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小医仙打了个激灵。

小医仙咬着唇,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抖开,从头顶套下去,一件一件,穿好。

穿衣裳的时候,小医仙的手一直在抖。

她想着自己从前的衣裳,领口都开到这儿就封死了,如今这件,却一直开到胸口以下。

小医仙想着,自己要是穿上这件衣裳,往后还怎么见人。

可腿间那股热烧着,小医仙又想着,这是为了压毒,是为了不让萧炎看见自己毒发的样子。

小医仙咬着唇,把腰带系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透光的薄纱裙,脸烧得通红。

薄纱裙贴着身子,领口深开,乳沟若隐若现。

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走动间,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

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透光的衣裳,又羞又慌,想伸手拉领口,又拉不动。

柴房角落摆着一只水缸,小医仙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看了一眼。

水影里的姑娘,穿着月白色的薄纱裙,领口深开,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的大腿白得晃眼,眉眼间带着一点潮红,一点水光。

小医仙看着水影里的自己,想着自己从前穿素白衣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忽然觉得,水影里的这个人,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了。

(这是谁……这……是我么……)

矮壮长老坐在柴堆上,看着小医仙对着水缸发呆,笑了:『姑娘,别照了。再照,也照不出从前的模样了。』高瘦长老也笑了:『这衣裳一穿,姑娘就不是从前的姑娘了。』小医仙红着脸,慌忙从水缸边退开,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个人,心里却忍不住又往水缸里瞟了一眼。

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线若隐若现的乳沟,又看了看开衩处露出的腿,心里又羞又慌。

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穿素白衣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如今却穿着这么一件透光的衣裳,站在柴房里,等着长老们来肏。

小医仙咬着唇,又想,这是为了逼毒,是为了压毒,是为了不让萧炎看见自己毒发的样子。

小医仙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羞耻,才淡了一些。

(为了压毒……为了不让小兄弟看见……)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满意地点了点头:『姑娘穿这身,好看。来,跪好。毒压下去,就回去。』

小医仙红着脸,跪在柴堆上,把裙摆撩到腰际,堆在腰间。月白色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亵裤被扯下来,丢在柴堆边。

亵裤被丢在柴堆边的时候,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素白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洇着一大片深色。

小医仙又羞又慌,想着自己怎么就湿成这样了,想着想着,穴口又吐出一股水。

小医仙慌忙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

老罗头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住小医仙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小医仙的穴道已经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柴房里响着。

小医仙趴在柴堆上,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可腰肢却自己塌下去,屁股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月白色的薄纱裙还裹着小医仙的腰背,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小医仙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老罗头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小医仙的腿根直抖。

老罗头伸手,把月白色的薄纱裙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乳肉,低头,隔着湿透的薄纱,含住小医仙的乳尖,又吸又舔。

湿纱贴在乳尖上,被吸得又麻又酥,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声,又慌忙咬住唇。

『姑娘这乳尖,隔着纱都硬成这样。』老罗头喘着粗气,『衣裳不脱,就这么肏,倒比脱光了还有滋味。』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阴茎隔着开衩处进进出出,任自己乳尖隔着湿纱被又吸又舔。

『姑娘这衣裳,倒是比不穿还勾人。』老罗头喘着粗气,『往后夜里,就穿这件来。』

小医仙红着脸,没有答话。

药力催着,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脑子白花花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念头:毒压下去,压下去,压下去就好。

老罗头忽然停下,掐着小医仙的腰,把她从柴堆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水缸前:『姑娘,低头,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小医仙红着脸,低头,看向水缸。

水缸里的姑娘,跪在柴堆边,身上穿着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乳肉半露,身后一个灰袍老头正扶着她的腰,阴茎还插在她穴里。

小医仙看着水缸里那幅画面,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绞着那根阴茎,又吸又绞。

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又抽送起来:『瞧见没有?姑娘自己看看,这浪样。』小医仙看着水缸里那个被肏得腰肢乱晃的自己,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咬着唇,任那幅画面映在水里,一下一下地晃着。

高瘦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

小医仙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

矮壮长老走过来,握着裙摆的开衩处,把料子撩开一些,扶着阴茎,从侧面抵住小医仙的穴口,等老罗头退出来,便顶了进去。

小医仙被三个长老轮着肏,月白色的薄纱裙始终没有脱,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半边肩头露在外面。

小医仙的乳尖隔着湿纱,被长老们轮流含着吸着,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射在小医仙的乳沟里、裙摆上,洇开一片片白浊。

矮壮长老把阴茎从开衩处抵进去的时候,裙摆还堆在小医仙的腰间,薄纱被淫水和精液浸透,贴在腿根,又黏又热。

高瘦长老从前面拉开小医仙的领口,把阴茎埋进她的乳沟里,夹着抽送,龟头顶出乳沟,蹭过小医仙的下巴,前液抹了她一脸。

小医仙被夹在中间,嘴里的、穴里的、乳沟里的,全是阴茎,月白色的薄纱裙糊满了精液和白浊,湿透的纱贴着皮肉,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姑娘穿着这身衣裳被肏,比光着还浪。』矮壮长老喘着粗气,『老罗头,你挑的这料子,绝了。』

『那是。』老罗头笑了,『魂殿的料子,专给不听话的姑娘穿。穿上了,就再也脱不下来了。』

小医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句“再也脱不下来了”,好像哪里不对。

可快感又涌上来,把那点念头冲散了。

小医仙一边含着阴茎,一边想着,自己明早还要回那张榻上,还要被萧炎守着,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想着想着,小医仙的穴肉绞得更紧了,绞得矮壮长老倒吸了一口气。

矮壮长老抽出阴茎,握住小医仙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

小医仙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

矮壮长老扶着阴茎,在月白色薄纱裙的裙摆上蹭了蹭,又夹进小医仙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

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小医仙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姑娘这脚,倒是也学会了伺候。』矮壮长老喘着粗气,又抽送了几十下,精液射在小医仙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

小医仙瘫在柴堆上,脚背上挂着白浊,脑子迷迷糊糊的,想着,这算第几回,又数不清了。

小医仙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又阿黑颜了。

眼睛失神地往上翻,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只知道毒,好像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瞧瞧这脸。』老罗头笑了,『舌头吐得老长,跟条渴水的母狗似的。』高瘦长老也笑了:『姑娘这副样子,要是让镇上那些病人瞧见,怕是都不敢来找姑娘看病了。』小医仙听不见。

她瘫在水缸边,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只有快感一波一波地涌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慢慢回过神。

她发现自己还跪在水缸边,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糊了一脸。

小医仙慌忙把舌头收回去,擦了擦嘴角,又低头,看了一眼水缸。

水缸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尾带着水光,鬓发散乱,领口敞着,乳肉半露,活脱脱一副被人肏透了的模样。

小医仙看着水缸里的自己,忽然想,这副模样,跟镇上那些婶子嘴里『不要脸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小医仙想着,心里又羞又慌,可腿间那股热,却还没有散干净。

高潮过后,小医仙瘫在柴堆上,月白色的薄纱裙糊着精液贴在身上,领口敞着,半边乳肉露在外面,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

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舌头还伸在外面,慌忙收回去,擦了擦嘴角,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数了数,今夜长老们射了几回,数着数着又乱了,索性不想了。

小医仙只知道,毒压下去了,自己的身子,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三个长老又轮流射了一回,小医仙瘫在柴堆上,大口喘着气,月白色的薄纱裙上糊着精液,领口敞着,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

老罗头系好裤子,看着小医仙:『姑娘,毒压下去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撑起身子,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乳沟里的、腿根上的,把裙摆理了理,把领口拢了拢。

月白色的薄纱裙上还留着精液的痕迹,洇开一片片白浊,小医仙低头看了看,又羞又慌,可柴房没有水,只能将就着,把那件湿透的薄纱裙换下来,叠好,抱在怀里,又换上自己素白的衣裙。

(这衣裳……先带回去……明夜……还要穿的……)

小医仙整理好衣裙,拢好青丝,深吸一口气,推开柴房的门,走回房间。

小医仙赤着脚,走过回廊,夜风一吹,腿间那股黏腻贴着皮肉,又凉又热。

小医仙抱着那件叠好的薄纱裙,脚步又轻又慢,走回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萧炎还趴在榻边睡着,手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

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睡颜,心里又愧又酸,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薄纱裙塞进枕头底下,又伸手,替萧炎把滑落的衣裳拉了拉。

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柴房里的样子,想着自己跪在水缸边,被老罗头掐着腰,看着水缸里自己那副浪样,被肏得腰肢乱晃。

小医仙想着,要是萧炎知道自己方才在柴房里是什么模样,还会不会这样趴在她榻边,守着她,念叨着给她煎药。

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侧过身,背对着萧炎,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隔着枕头,小医仙都能觉出那料子滑腻的触感。

小医仙又翻了个身,面朝着榻里侧,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

她想着,明早天一亮,那少年就要去给自己煎药,自己还得装作病还没好透的样子,还得把那碗苦药喝下去,还得对着那少年笑。

小医仙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件薄纱裙的料子隔着枕头,凉丝丝地贴着她的脸。

小医仙忽然想,要是自己这辈子,就只有夜里那副样子,没有白天这副样子,那该多好。

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慌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萧炎还在睡着,趴在榻边,手还保持着握着小医仙手的姿势。

小医仙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那只叠好的月白色薄纱裙塞进枕头底下,又伸手,轻轻碰了碰萧炎的头发。

萧炎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小医仙睁开眼,一下子精神了:『姐姐,你醒了?还难受么?』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不难受了。方才……起来喝了碗药。』

『那就好!』萧炎咧嘴笑了,『姐姐,你可吓死我了。我守了你半宿,就怕你烧糊涂了。』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闷闷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萧炎挠了挠头,『姐姐你睡吧,我再守你一会儿,天亮了再去给你煎药。』

小医仙嗯了一声,闭上眼。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的睡颜,心里想着,姐姐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容易生病了,往后自己得多看着点。

小医仙闭着眼,却睡不着。

她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枕头底下压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上还糊着没干透的白浊。

小医仙想着,自己方才还跪在柴房的柴堆上,被三个长老轮着肏,穿着那件透光的衣裳,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此刻却躺在这张榻上,被一个干净的少年守着,听他念叨着要给自己煎药。

两幅画面叠在一起,小医仙的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装作睡着了。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的枕头底下,压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上还糊着没干透的精液。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方才不在房间里喝药,而是在后院的柴房里,穿着那件薄纱裙,被三个长老轮着肏了一回,才把毒压下去。

萧炎更不知道,小医仙闭上眼的时候,腿间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又热又胀,可她只能装作睡着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亮的时候,萧炎去煎了药,端到小医仙榻边。小医仙坐起来,接过药碗,一口一口喝了。药汤很苦,小医仙却觉得,心里更苦。

萧炎蹲在榻边,看着小医仙把药喝完,又接过空碗,放在一旁:『姐姐,药苦么?』

萧炎守着灶,煎了半个时辰的药,火候拿捏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煎糊了。

煎好之后,又用帕子垫着碗沿,端过来,一路走得又稳又慢,一滴都没洒。

萧炎蹲在榻边,看小医仙喝药,看着看着,又想起自己昨夜在梦里,好像听见姐姐喊了一声『老先生』。

萧炎想着,姐姐是不是做梦,梦见给她看病的老大夫了。

萧炎没多想,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甩开。

小医仙摇了摇头:『不苦。』

『不苦才怪。』萧炎从怀里摸出两颗野果子,放在小医仙手里,『姐姐,我昨儿在山里摘的,甜的,压压苦。』萧炎说着,自己也拿了一颗,咬了一口,汁水溅出来,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咧嘴笑了,『真甜。』

小医仙看着掌心里的野果子,又看着萧炎亮晶晶的眼睛,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嗯。』

小医仙咬了一口野果子,汁水甜得眯起眼。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咧嘴笑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笑脸,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该多好。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了。

自己的枕头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自己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的精液,自己的身子,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颗野果子,一口一口,吃完了。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的病好了,姐姐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午后,萧炎去炼药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又摸了摸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心里想着,今夜,长老们还会来么。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

可小医仙的指尖,已经在轻轻地,摩挲着那件薄纱裙的料子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指尖摩挲着薄纱裙的料子,又想起夜里那些事,想起自己被抱着肏到药柜前的样子,想起自己高潮时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白日里,有个妇人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跪在水缸边,看着水缸里自己被肏的样子,指尖一抖,妇人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妇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她想着自己方才一边给病人看诊,一边想着柴房里那些事,心里又羞又愧,可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头,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心里想着,长老们说,明夜,还差三回药量。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心里那点盼,又悄悄冒了头。

傍晚收摊前,小医仙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打了盆清水,蹲在院子里,一点一点搓洗。

裙摆上的白浊浸了水,慢慢化开,把盆里的水染得发浑。

小医仙搓了一遍,又搓一遍,搓到看不出痕迹,才拧干,晾在窗边。

晾好之后,小医仙看着那件薄纱裙在风里轻轻晃着,忽然想,自己从前晾的是素白的亵裤,如今晾的,是魂殿的裙子。

小医仙把盆里的水泼掉,转身回了屋,心里那点乱,却怎么也理不清。

萧炎从门外走过,冲着小医仙喊了一声:『姐姐,我炼完药了,明早给你送新炼的丹来!』小医仙抬起头,眉眼弯弯:『好。』萧炎咧嘴笑了,转身走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把那件薄纱裙的料子,又轻轻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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