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记得从那天夜里之后,自己的身子,就再也不听自己的话了。
白天还好,坐在柜台后给人看诊,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
可一到夜里,一躺下,腿间那股热就渗出来,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怎么压都压不住。
小医仙想过再去找老罗头。
可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根已经断了,毒水排干净就好了。
小医仙不好意思再去麻烦老先生,更不好意思说,自己夜里总想着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小医仙也想过去问镇上的大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总不能拉着人家问:老先生,我夜里总想那根东西,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只能自己忍着,夜里咬着被角,一忍就是大半夜。
白日里,小医仙照常给人看诊。
有一回,她给一个婶子搭脉,那婶子拉着她闲话,说隔壁镇的媳妇偷了汉子,被丈夫撞见,打得半死。
小医仙听着,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
婶子问:『姑娘,你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没事,婶子这脉象稳着呢。』送走婶子,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攥着帕子,攥了很久。
她想着那婶子说的闲话,想着自己夜里那些事,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还有一回,小医仙给一个汉子看腰伤,那汉子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脊背。
小医仙的指尖按上去,心里却忽然晃过一张脸,少年的脸。
小医仙吓得缩回手,那汉子回过头:『姑娘,怎么了?』小医仙慌忙摇头:『没、没事,我换味药。』
那日午后,萧炎来了,后背带着一道血口子。
是进山猎魔兽时被爪子划的,伤口不深,但翻着皮,渗着血。萧炎咧着嘴走进万药斋:『姐姐,有伤药么?给我来一包,我自己敷。』
小医仙看了一眼那道伤口,皱了皱眉头:『翻皮的伤,自己敷不干净。坐下,姐姐给你上药。』
萧炎乖乖坐下,把上衣褪到腰际,露出后背。少年常年练拳,背上的肌肉结实匀称,线条分明,肩胛骨一收一放,随着呼吸起伏。
小医仙蘸了伤药,指尖按上萧炎的伤口。
指尖触到少年皮肤的那一刻,小医仙的指尖一颤。
少年的皮肤温热,带着薄汗,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肌理。
小医仙的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想起它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把伤药洒了。
(小医仙……你在想什么……这是伤口……这是少年……)
『姐姐?』萧炎回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医仙稳住心神,声音有些发虚,『这伤口……有些深,得先清洗。』
小医仙垂下眼,用帕子蘸了清水,一点一点清洗萧炎背上的伤口。
指尖隔着帕子,按着少年的皮肉,小医仙的呼吸却越来越乱。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指尖每碰一下,心里就慌一下,慌得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是背……是少年的背……我是在上药……)
萧炎趴着,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姐姐,你不知道,那魔兽凶得很,獠牙这么长。我一拳砸它鼻梁上,它都没倒,又扑上来,爪子就划我背上了。』萧炎说着,比划了一下,『姐姐你听,那动静,轰隆隆的。』
小医仙嗯了一声,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心里想着,这背方才还跟魔兽搏斗过,结结实实的,一点伤都没有。
想着想着,小医仙的指尖又颤了一下,又赶紧稳住。
小医仙努力把心神收回来,想着自己是医者,这是伤口,这是少年的背,自己只是在清洗伤口。
可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的时候,小医仙又想起那夜那根阴茎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想起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时的酥麻,指尖一抖,帕子差点掉在地上。
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骂自己,手上却不敢停,只盼着快点包好,快点让少年走。
『姐姐,你手怎么抖了?』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我伤口太深,不好弄?』
『不、不是。』小医仙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药性烈,姐姐怕弄疼你。』
萧炎咧嘴笑了:『姐姐放心弄,我不怕疼。』
小医仙听着那句『我不怕疼』,心口忽然一跳,又赶紧把念头压下去,手上加快了动作。
她想着,要是那夜送药引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跟她说一句不怕疼,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怕了。
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慌忙把它甩开,脸烧得通红。
『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些热。』小医仙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回头,马上就好了。』
小医仙匆匆给萧炎敷上药,又用布条缠好,指尖在他肩头打了个结,才如释重负地收回手:『好了。这两日别沾水,三日后换药。』
包扎好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还停在少年的肩头,没有立刻移开。
少年的肩头温热,隔着布条,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筋骨。
小医仙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心跳得厉害。
萧炎没发觉,穿上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
萧炎穿好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姐姐手艺好,一点都不疼。』萧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颤:『没、没有。是井水凉。』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掏出金币放在柜台上:『姐姐,药钱。』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那怎么行。』萧炎把金币推过去,咧嘴笑了,『姐姐教我认药,又给我上药,我总不能白占姐姐便宜。』萧炎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挠了挠头,『那、那我走了,三日后我再来换药!』
萧炎走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触感,温热的,结实的。
小医仙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腿间又热了起来。
(要是……要是那根东西……是少年的……)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摇头。
可那念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小医仙把脸埋进臂弯里,在心里骂自己:小医仙啊小医仙,你是医者,你给人上药是分内的事,你怎么能……怎么能想着那些东西,怎么能想着那少年。
可那股热,压不下去。
入夜,小医仙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腿间那股热又来了,比前几夜都重,从小腹往下渗,渗到腿根,渗到乳尖。
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磨得人心慌。
小医仙夹紧腿,又松开,又夹紧,那股热却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
小医仙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是毒气没排干净,自己是在逼毒。
小医仙的指尖,悄悄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上自己腿间。
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小医仙学着自己那夜的手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找到那一点,轻轻地揉。
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帐子里响着。
可这一次,光揉那一点,不够了。
小医仙的脑子里,全是那夜的画面。
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的阴茎,龟头圆胀发亮,一点一点挤开自己的穴口,顶进穴道深处,碾过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把又热又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
小医仙想着那些画面,指尖忍不住,把亵裤褪了下来,顺着湿滑的嫩肉,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穴口。
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
穴道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小医仙的指尖,裹得又紧又馋。
小医仙的指尖在里面打着转,又往外抽,又往深处探,学着那夜阴茎进出的样子。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腿间响起来,小医仙羞得把被角咬得更紧,可指尖却停不下来。
小医仙学着那夜的感觉,指尖一点一点往深处探,想着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样子,想着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的感觉。
小医仙的指尖在穴道里抽送起来,又学着那夜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一根手指不够,小医仙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穴口,学着那夜阴茎的形状,往深处探。
穴道被撑开的时候,小医仙的腰弓了起来,她想起那夜穴口被撑满的感觉,想起那根东西整根没入时的胀,指尖又深了一分。
(还要……还要更深……)
小医仙的脑子里,那根阴茎和少年的背,交替着浮起来。
想着那根阴茎的时候,穴里就胀一分;想着少年的背的时候,心里就慌一分。
小医仙分不清自己更想要哪一个,只知道两者缠在一起,快感来得又快又猛,猛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只当是自己记住了逼毒的法子。
小医仙的指尖探到穴道最深处,想着那夜龟头顶到的那处,指腹按着那一点,又揉又碾。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小医仙腰肢发软,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念头:还要,还要更深,还要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指尖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子里响着。
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腿根越分越开,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小医仙的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咬着被角,把一声长长的吟声全咽了回去。
可高潮过后,那股热,还是没有散。
腿间那股空虚,反而更重了,重得小医仙心里发慌。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小医仙想不明白,毒水明明排出来了,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那根手指,明明学得和老先生一模一样,为什么还是不够。
(不够……手指不够……要那根东西……要又烫又硬的……)
小医仙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淫水,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
小医仙瘫在榻上,望着帐顶,忽然想,要是老先生在就好了。
要是老先生在,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就会顶进来,把那股空虚填满。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
可那个念头,却怎么也甩不掉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是毒气没排干净,是逼毒没逼完,等毒排干净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留着那股空虚的余韵,轻轻蜷了蜷。
第二日,萧炎又来了。
萧炎是来买药的,顺便带了一兜野果子。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见萧炎进来,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小医仙想起昨夜的事,想起自己指尖探进穴道里想着少年皮肤触感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柜。
(他来了……我昨夜……还想着他……)
『姐姐?』萧炎把野果子放在柜台上,『我又摘了些果子,你尝尝。』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发着虚:『……嗯。』
萧炎歪着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又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没、没有。』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萧炎挠了挠头,『你要是不舒服,就歇一歇,别累着自己。』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小医仙抬起头,声音温温的:『没事。就是这几日没睡好。小兄弟,药要买什么?』
萧炎说了药名,小医仙手忙脚乱地抓了药,递给萧炎。
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时,小医仙的指尖一颤,又赶紧缩回去。
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小医仙的腿间竟又热了一下,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
萧炎接过药,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明日我再来!』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心里乱糟糟的。
小医仙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自己是个医者,自己给人上药、给人抓药,是分内的事。
可小医仙更知道,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自己夜里想着那根东西,白天看见少年结实的背,指尖也会发颤,夜里竟然还想着少年的皮肤,想着要是那根东西是少年的……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摇头,把那点念头甩出去。可那念头甩出去,又飘回来,像影子一样,缠着她。
三日后,萧炎来换药。
萧炎坐在凳子上,把上衣褪到腰际,露出后背。
那道伤口已经结了痂,边缘有些发红。
小医仙蘸了药,指尖按上萧炎的伤口,指尖一颤,又赶紧稳住。
小医仙垂下眼,不敢看少年的背,指尖却忍不住,在伤口边缘多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少年皮肉的温热。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舍不得移开,只知道自己的指尖,好像记住了这种触感。
(记住……姐姐的手……记住他的背了……)
『姐姐。』萧炎忽然开口,『你换药的时候,手怎么总是抖?』
小医仙的手一顿:『没、没有。』
『有。』萧炎回过头,看着小医仙,『上回也抖,这回也抖。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差点说出那句“姐姐夜里总是想着不该想的东西”,又慌忙咽了回去:『……没有。是药性烈,姐姐手生了。』
萧炎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姐姐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我嘴严。』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嗯。』
(说不得……那些事……说不得……)
小医仙给萧炎缠好布条,拍了拍他的肩:『好了。这回养几天,就该好了。』
萧炎穿好上衣,咧嘴笑了:『姐姐手艺好。姐姐,改日我进山,给你带魔兽山脉的灵芝。』
小医仙垂下眼:『……好。』
萧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姐姐,我过些日子,可能要去别的镇子历练一阵子。走之前,我多摘些果子给你。』
小医仙的心口忽然空了一下:『去……去多久?』
『说不准。』萧炎挠了挠头,『练好了就回来。姐姐你放心,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万药斋看你。』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好。姐姐等着你。』
萧炎咧嘴笑了,挥了挥手,跑远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留着少年皮肉的触感。
小医仙在心里想,要是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该多好。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了。
夜里,小医仙又毒发了。
这一次,小医仙没有挣扎太久。
小医仙躺在榻上,腿间那股热渗出来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就自己探了下去。
小医仙一边告诉自己这是逼毒,一边想着那夜的画面,指尖隔着亵裤揉着那一点,又褪下亵裤,探进穴里,学着抽送。
小医仙的脑子里,全是那根阴茎的样子。
青筋盘虬的茎身,圆胀发亮的龟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顶进自己身子深处时又烫又胀的感觉,射精时马眼一张一合、把又热又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口的感觉。
小医仙的指尖越揉越快,越探越深,指腹碾着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想象着那根阴茎还顶在里面。
高潮来的时候,小医仙的腰弓得离了榻面,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去,浑身一抽一抽的。
可高潮过后,那股空虚,又涌了上来。
小医仙瘫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身子,需要那根东西,需要那股又热又稠的精液。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水排出来就好了,可毒水排了这么多,自己怎么还是这么难受。
(难受……排不完……手指不够……要那根东西……)
小医仙忽然想起老罗头,想起他说过的话,想起他给自己逼毒的样子。
小医仙的脸烧起来,又咬着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小医仙告诉自己,不能再去找老先生了,逼毒逼到那种地步,太羞人了。
可第二夜,第三夜,小医仙的指尖,都自己探了下去。
小医仙的亵裤,一夜比一夜湿。
小医仙晾在窗边的亵裤,越来越多。
小医仙看着窗外晾着的亵裤,心里又羞又慌,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有一回,小医仙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正夹着腿,指尖还停在腿间,又羞又恼,把手抽出来,可躺下没多久,又探了回去。
小医仙数过,窗边晾着的亵裤,已经从两条,晾到了七条。
七条亵裤在风里晃着,一条比一条白,一条比一条干净,可小医仙知道,到了明天早上,又会多一条。
有一夜,小医仙实在睡不着,半夜起来洗亵裤,在院子里撞见了老罗头。
老罗头披着衣裳,看着小医仙盆里的亵裤,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又洗亵裤?』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夜里热,出了汗。』老罗头慢悠悠地开口:『姑娘,毒水没排干净,夜里出汗,是常事。姑娘若是实在难受,可以来找老夫,老夫给姑娘看看。』小医仙低着头,不敢看老罗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老罗头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厢房。
小医仙蹲在院子里,攥着盆沿,攥了很久,才把亵裤洗完,晾好,逃回房里。
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又羞又慌。
小医仙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到夜里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为什么脑子里总想着那根东西。
小医仙想起镇上那些婶子们说的闲话,说谁家的媳妇偷汉子,说谁家的姑娘不检点。
小医仙想着那些闲话,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女人。
可一到夜里,那股热一上来,小医仙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
第四日傍晚,小医仙坐在万药斋门口,望着街口的方向。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
小医仙想着老罗头慈眉善目的样子,想着他给自己逼毒时稳稳的声音,想着他说的那句『毒根已经断了』,又想着自己夜里那些越来越难熬的滋味。
(去……还是不去……去了……又要送药引……可不去……夜里实在难熬……)
小医仙又想起萧炎,想起他说『姐姐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想起他笑起来发红的耳朵。
小医仙想着,要是自己真把心事说给那少年听,那少年怕是会吓得转身就跑,再也不会来万药斋了。
小医仙想着想着,鼻头一酸,又赶紧把眼泪压回去。
小医仙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街口的方向,看了很久。
她想着自己这双手,从前摸药、摸脉,救过多少人;如今一到夜里,却摸着自己的腿间,想着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攥得紧紧的,又松开。
她看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头,望向万药斋后院厢房的方向。
那扇窗,还亮着灯。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
小医仙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小医仙红着脸,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闩上门,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
小医仙躺在榻上,腿间那股热又渗出来。
小医仙咬着唇,把被角攥得紧紧的,心里想着,自己是医者,自己知道什么叫治病,什么叫羞耻。
可那股热越来越重,重得小医仙的手,又自己探了下去。
这一夜,小医仙的手指在穴道里进出了好几回,每一回都想着那根阴茎,每一回都高潮,可每一回过后,那股空虚都更重一分。
小医仙望着帐顶,眼眶红透,一滴泪都没有掉,心里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身子,需要那根东西。
(要去……要去问老先生……是毒没排干净……对……是毒没排干净……)
这一夜,小医仙没有睡。小医仙睁着眼,望着帐顶,腿间那股热,烧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小医仙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晾着的、一夜比一夜多的亵裤,心里那个念头,终于压不住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去问老先生,毒是不是还没排干净。
小医仙站起身,推开房门,往后院厢房走去。
走到门口,小医仙又停下来,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又拉了拉衣领,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
拉完,小医仙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自己要见老先生了,不能显得太狼狈。
清晨的万药斋很安静,只有药香在空气里浮着。小医仙站在厢房门口,抬起手,又放下,又抬起手,终于,轻轻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落下,小医仙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她攥着衣角,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她听见门里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近了。
小医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想着自己这样清早就来敲老先生的房门,老先生会不会觉得她不要脸。
可还没想完,门就开了。
门开了。老罗头站在门里,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呵呵地开口:『姑娘,这么早?毒,又犯了?』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老夫就知道。』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这几日,夜里可还睡得安稳?自己揉,怕是揉不够了吧?』
小医仙的头低得更深了,耳朵根红得要滴血:『……嗯……夜里……总是热……』
『热就对了。』老罗头侧过身,『毒根断了,毒瘾还在。进来吧。老夫给姑娘逼毒。这回想快些,就得把药引送得更深些。姑娘受得住么?』
小医仙咬了咬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受得住……』
老罗头笑了:『那进来吧。』
小医仙跟着老罗头,走进了厢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厢房里,药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甜味。
老罗头走到榻边,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还是老法子。把衣裳解了,趴好。药引送进去,毒就往外走。』小医仙红着脸,低着头,伸手,解开衣带,把外衣褪到腰际,又咬着唇,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听见老罗头解开腰带的声音,心口跳得更快了,可腿间那股热,却烧得更旺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比自己的心,更早地等不及了。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她走进厢房的时候,街口的转角,萧炎正抱着一兜野果子,兴冲冲地往万药斋走来。
萧炎走到万药斋门口,看见大门虚掩着,柜台后没有人,挠了挠头:『姐姐去哪了?』
萧炎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人,把野果子放在门口的石阶上,冲着后院喊了一声:『姐姐,果子我放在门口了!我先走了!』
萧炎走了。野果子静静地躺在石阶上,沾着清晨的露水。
萧炎走到半路,又回头看了一眼万药斋。
大门虚掩着,药香从门缝里飘出来。
萧炎想着,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想着想着,又想起姐姐给他上药时发红的耳根,挠了挠头,咧嘴笑了:『姐姐真是个好医师。』萧炎不知道,自己想着的这位姐姐,此刻正跪在万药斋后院的厢房里,又一次以为自己在逼毒。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此刻正在后院厢房里,跪在榻上,又一次以为自己在逼毒。
萧炎更不知道,小医仙的脑子里,想着的已经不再只是那根阴茎,还有他结实的背,和他笑起来发红的耳朵。
(萧炎……姐姐对不起你……姐姐这副身子……脏了……可姐姐的脑子里……却全是你……)
小医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小医仙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