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谷回来那天,小医仙的心情格外好。
七星草采到了,萧炎也一路平安地把她送回了青山镇。
镇口分别的时候,萧炎把那兜没吃完的野果子塞进小医仙手里:『姐姐,这个带回去吃。』小医仙接过野果子,眉眼弯了弯:『小兄弟,改日来万药斋,姐姐给你把安神的药配好。』萧炎挠了挠头,走了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我明日还来!』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漫开又收拢,收拢又漫开。
(明日还来……)
小医仙把那兜野果子抱在怀里,走回万药斋的路上,闻着果子清香,忽然想着,等自己身子干净了,也要给这少年配一副最好的药,谢他陪自己进山。
可想着想着,又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心里那点欢喜,又淡了几分。
小医仙回到万药斋,放下药篓,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老罗头。
白日里,小医仙照常坐在柜台后给病人看诊,可不知怎么的,手搭在病人腕上的时候,指尖总有些发飘。
小医仙想起药谷里那一夜,想起帐子里那只手,想起自己揉着揉着泄了身子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稳住心神,声音温温地叮嘱病人。
送走病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望着门外发呆,心想,等毒根断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等毒根断了……就干净了……)
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入脉,想起他说『神智都要被毒气泡软了』,心里一紧,又赶紧把药方掏出来,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记错,才收回去。
老罗头就住在万药斋后院的厢房里。
小医仙把七星草递过去:『老先生,药采回来了。』老罗头接过七星草,在指尖捻了捻,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辛苦了。这味七星草,配老夫的药,正好能把毒根引出来。姑娘这几日,可有觉得腿间那股热,又重了些?』小医仙的脸一红,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有的。』『有就对了。』老罗头点了点头,『毒根在往血脉深处扎,再不引出来,往后更难逼。』小医仙心里一紧:『那……那扎进血脉里,会怎么样?』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毒根入脉,先是身子发热,夜里睡不安稳,再过些时日,连神智都要被毒气泡软了。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毒这东西,越早断越好。』小医仙听得心里发慌,点了点头:『……嗯。』老罗头转身,在药炉前忙了半个时辰,配出一碗黑褐色的药汤,端到小医仙面前:『喝了吧。喝了这碗药,毒根就该断了。』
老罗头背对着小医仙,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药碗里滴了三滴透明的药液,又晃了晃。
那药液无色无味,溶进汤里,转眼就不见了。
老罗头看着那碗药,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转身,端到小医仙面前。
小医仙接过药碗,没有多想,吹了吹,一口一口喝了。
药汤入口,又苦又涩,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小医仙皱了皱眉头,放下药碗:『老先生,这药……怎么有些腥?』
『七星草引毒,味道自然怪些。』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去榻上躺一会儿,药力化开,毒根就往外走了。』
小医仙应了一声,走进内室,在榻上躺下。
药力化开得很快。
先是小腹,一股热从骨头缝里涌出来,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猛,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乳尖。
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腿间一股股热流往外渗,亵裤很快就湿透了。
小医仙想起身,腿根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瘫在榻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花。
(好热……怎么这么热……比上回……热多了……)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发飘,『我……我身子好热……』
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磨着,又胀又硬,磨得她心慌。
她伸手,隔着衣料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又慌忙缩回手。
腿间那股热流越渗越多,亵裤湿透了,贴着皮肉,又黏又热。
小医仙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躺在榻上,喘着气,等着老先生来。
老罗头掀帘进来,走到榻边,低头看着榻上脸颊潮红、喘息不止的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药力发作了。姑娘,你这毒根扎得深,光靠推拿,已经逼不出来了。』
老罗头伸手,隔着衣料,按了按小医仙的小腹:『毒根就在这儿,已经扎进血脉里了。姑娘,你摸摸看,是不是又热又胀?』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果然又热又胀,胀得她心里发慌:『是……是热的……』『热就对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发作了,再不逼出来,就要顺着血脉往心口走了。到时候,姑娘可就救不回来了。』小医仙心里一慌,声音都变了调:『那……那老先生快救我……』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问:『那……那怎么办……』
『得用更深的法子。』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扎在姑娘身子最深处,得用老夫的药引,渡进姑娘体内,把毒根顶出来。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病根在深处,药就得送到深处。』
小医仙晕晕乎乎地听着,只觉得老罗头说的有道理。
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有的病,药浅了不管用,得送进深处。
小医仙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飘:『那……那老先生……送我……送药吧……』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慢悠悠地开口:『药引要送进去,姑娘得把腿分开。』
小医仙的脸烧得厉害,可为了逼毒,小医仙还是咬着唇,把腿慢慢分开了。
小医仙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这一回,要把毒根彻底顶出来。
(腿分开……送药……毒根就出来了……)
老罗头低头,看着小医仙湿透的衣摆,慢悠悠地开口:『姑娘,把亵裤褪了。隔着一层布,药引送不进去。』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一瞬,还是咬着唇,伸手,把湿透的亵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踝,踢落在榻边。
腿间凉飕飕的,小医仙羞得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任何人。
老罗头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
那根阴茎又粗又长,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圆胀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老罗头握着那根东西,在小医仙眼前晃了晃:『姑娘,睁开眼,看看药引。』小医仙红着脸,睁开一条缝,看见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吓得又赶紧闭上眼,心口怦怦直跳。
老罗头笑了:『姑娘看清楚,往后这药引,还得送好多回。』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老、老先生……往后……还要送么……』『毒根断干净,就不用送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可姑娘这毒中得深,往后怕是还得送几回。姑娘莫怕,送多了,就不疼了。』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不疼了』三个字,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盼着那话是真的。
老罗头爬上榻,分开小医仙的腿,把湿透的亵裤拨到一边,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上。
龟头贴上那两片嫩肉,小医仙的穴口又粉又嫩,因为药力,早就湿透了,两片嫩肉沾着淫水,亮晶晶的,微微张着,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一层湿亮的淫水,又抵着穴口,轻轻往里面压。
小医仙的穴口被龟头撑开一条缝,肉壁裹着龟头,又紧又热。
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声音发着抖:『老先生……这……这是什么……』
『药引。』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忍一忍,药引送进去,毒根就出来了。』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
小医仙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一点一点,往穴口里挤。
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小医仙的眉头皱起来,她感觉到一阵陌生的胀,胀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老先生……好胀……』小医仙的声音带着一点慌,『要……要进去了……』
『对,药引要进去了。』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缓缓用力,『姑娘忍着,毒根就在最深处,顶开它,毒就出来了。』
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小医仙的穴口,顶进穴道。
小医仙的穴道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龟头,又吸又绞,寸步难行。
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顶,碾过娇嫩的肉壁,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撞上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龟头抵着那层阻碍,又碾了碾,那层膜被顶得向内凹陷,绷得紧紧的。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小医仙只知道,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时候,自己的小腹一阵发酸,酸得她蜷起了腰,腿根轻轻发着颤。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软又抖,『顶到……顶到什么了……』
老罗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毒根,扎得倒是结实。』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问:『老先生……那……那是什么……』
『毒根。』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扎在姑娘身子最深处。顶破它,毒就出来了。姑娘忍着,这一下,会有些疼。』
小医仙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又抖又软:『……嗯……老先生……你顶吧……我受得住……』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腰身一沉,用力顶了下去。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小医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医仙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钝疼从腿间炸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
小医仙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呜……疼……老先生……好疼……』
血丝顺着小医仙的大腿根往下淌,洇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老罗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渗出的血丝,声音稳稳的:『毒根破了,毒水出来了。姑娘,再忍一忍,把毒根彻底顶开,毒就断干净了。』
小医仙疼得浑身发抖,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治病哪有不见血的,小医仙咬着唇,把那股钝疼咽下去,声音又抖又软:『……嗯……老先生……你继续……把毒……逼干净……』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开始抽送。
阴茎在小医仙的穴道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肉壁裹着阴茎,又紧又热。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内室里响着。
小医仙的穴道里还混着血丝,被阴茎带出来又顶进去,钝疼里渐渐渗出一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越走越热。
老罗头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碾着小医仙的子宫口,顶着研磨,小医仙的小腹又酸又胀,那股酸胀顺着小腹蔓延到腿根、蔓延到腰,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医仙的腿根开始发颤,穴口一收一合地咬着那根阴茎,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片。
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又忍不住,腰肢不自觉地迎上去,把那根阴茎吃得越来越深。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当是身子在配合逼毒,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
(治病……这是在治病……毒根顶开了……毒水在往外走……)
『姑娘的穴,倒是会咬药引。』老罗头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毒根在吸,姑娘自己应该也觉着了。别怕,那是毒根在往外走。』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只觉得穴道里那根东西每动一下,自己就软一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根顶开之后,毒水会往外走,身子会发热,会发软。
小医仙被顶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张脸。
少年的脸,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站在万药斋门口,喊她姐姐。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把那张脸甩开,可快感又涌上来,那张脸又浮起来,又被她甩开。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少年,只知道自己一边想着他,一边被那根药引顶得越来越软,羞得想死。
小医仙的腿根开始发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从呜咽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吟声。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漏出这种声音,又羞又慌,只能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
可那根阴茎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小医仙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顶得小医仙的嘴管不住自己。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软又碎,『我……我好像……毒水……要出来了……』
『快了。』老罗头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越顶越深,『姑娘,忍住了,毒水出来的时候,会有些特别的感觉。那是毒根在往外走,姑娘别怕。』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
小医仙感觉到那根阴茎越顶越深,每一下都碾在自己身子最深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空,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自觉地迎了上去。
小医仙被肏到高潮的时候,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榻上的褥子。
小医仙的腰弓得离了榻面,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小医仙瘫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大口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
小医仙的腿根还在轻轻发着颤,穴口一收一合,含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阴茎。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想着,原来毒水出来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又酥又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小医仙又想着,老罗头说的果然没错,毒根顶开之后,身子会发热,会发软,会出水。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高潮,小医仙只知道,自己好像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讨厌……我怎么会……不讨厌……)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高潮。小医仙只当是毒水出来了,是毒根被顶破了,是老先生在给她治病。
老罗头却没有停。
老罗头把小医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又把阴茎顶了进去。
小医仙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
小医仙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抖:『老先生……为……为什么还要……』
『毒根断一半,剩一半。』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后头的毒根,得换个法子送药。姑娘趴好,忍一忍。』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趴好,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
那根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顶得更深,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小医仙的乳肉一晃一晃的,撞得她嘴里的吟声再也压不住,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被肏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小医仙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吟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老罗头没有停。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一张一合,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小医仙的穴道深处。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又烫又稠,直直打在子宫口上,小医仙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
小医仙的子宫口被那股热流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死死绞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阴茎,把精液都含了进去。
老罗头又抽送了两下,把剩下的精液灌进去,才缓缓退出来。
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小医仙的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洇在褥子上。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股又热又稠的东西,灌进了自己身子最深处。小医仙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又是什么……』
『毒水。』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化成了毒水,渡进姑娘体内,明日就会随着姑娘的身子排出来。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毒水排干净了,毒就断了。』
小医仙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
小医仙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药力还在烧着,小医仙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不明白,只能瘫在榻上,任老罗头把那根东西退出去。
老罗头退出来,系好裤子,看着榻上瘫软的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毒根已经断了。歇一晚,明日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多、多谢老先生……』
老罗头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榻边,看着小医仙潮红的脸,慢悠悠地开口:『姑娘,头一回送药引,疼是难免的。往后送多了,就不疼了。』小医仙没听懂『往后』是什么意思,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老罗头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姑娘,这毒水在体内排干净之前,夜里若是觉得热,莫要害怕。那是毒水在走,不是病。』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老罗头走了。内室里只剩下小医仙一个人。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黏腻,那股又热又稠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红着脸,打了盆水,把腿间擦洗干净。
小医仙看着帕子上那些白浊和血丝,心里又羞又慌,可想起老罗头说的话,又觉得,毒水排出来了,毒根断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毒根断了……毒水排出来……就干净了……)
小医仙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镜中的姑娘,眉眼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脸颊潮红,眼尾带着一点水光,鬓发散乱,衣领也歪了。
小医仙伸手,把衣领理好,把鬓发拢好,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小医仙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把弄脏的褥子换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
小医仙坐在窗边,望着月亮,心里乱糟糟的。
小医仙想不明白,逼毒为什么会逼到那种地方去,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又是什么药引。
小医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起老罗头慈眉善目的样子,想起他说『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又觉得,老先生不会骗自己。
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告诉自己,等毒排干净了,就再也不用药引了。
(再也不用了……等毒排干净……)
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老罗头,没有药碗,只有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顶到自己身子最深处。
小医仙在梦里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主动把腰迎了上去。
小医仙在梦里想,这是药引,是逼毒,是治病。
可梦里的自己,迎得比谁都欢。
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药力还没散干净,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埋了一会儿,小医仙又忍不住,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想着梦里那根东西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小医仙的手,悄悄探进被子里,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自己腿间。
触到那片黏腻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学着老罗头送药时的样子,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揉着那一点,揉了两下,又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怦怦跳着。
第二日,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
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弯弯,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小医仙给来看诊的病人搭脉、开方、抓药,动作又稳又快。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坐着的时候,腿间还有些酸软,那股被顶开的感觉,还没有散干净。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给病人搭脉的时候,指尖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又赶紧稳住。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步子会比平日慢一些,腿根夹着,那点酸软和黏腻,一整天都没散。
午后有个妇人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
妇人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大碍,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妇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午后,老罗头端着一碗汤药,从后院出来,放在柜台上:『姑娘,这是固本的药,补补气血,喝了吧。』小医仙接过药碗,没有多想,喝了。
药汤入口,又苦又涩,还是那股说不上来的腥甜。
小医仙放下药碗,擦了擦嘴角:『多谢老先生。』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喝干净,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端着空碗回了后院。
小医仙不知道,那碗固本的药里,又滴了三滴透明的药液。
小医仙只知道,药喝下去不久,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傍晚,萧炎来了。
萧炎掀帘进来,怀里兜着一兜新摘的野果子:『姐姐,我又来了。安神的药,配好了么?』
小医仙抬起头,看见少年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慌乱,又悄悄淡了一些:『配好了。』小医仙从药柜里取出一包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
小医仙垂下眼:『回去煎了喝,一夜好眠。』
萧炎接过药包,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色好像又白了些。是不是又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有。山里蚊子多,还没缓过来。』
(要是蚊子……真是蚊子就好了……)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那姐姐早些歇息。』萧炎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明日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果子!』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眉眼弯了弯:『……嗯。』
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少年跑远,直到他的背影拐过街角,才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着柜台上的药包,想着那少年煎了这副药,一夜好眠的样子,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
可漫开的同时,她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
可漫开的同时,小医仙又想起昨夜的事,想起那根顶进身体深处的东西,想起那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稠的毒水,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他是干净的……姐姐不能……不能想他……)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低头整理药柜。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后院厢房的窗边,老罗头正透过窗缝,看着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的侧影。
老罗头眯着眼,看着小医仙时不时发红的耳根,看着她夹紧又松开的腿,低声笑了:『毒根断了,淫根种下了。这丫头的毒体,已经开了闸。再过几日,她自己就会来求。守了十七年的身子,头一回就喂了老夫,往后她还离得开男人?』
老罗头把窗子合上,厢房里重新暗下来。
第三日,老罗头又端来一碗固本的药。
小医仙接过药碗,犹豫了一下:『老先生,这药……还要喝几碗?』老罗头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毒水要排干净,还得三五碗。姑娘莫急,毒断干净了,老夫就不来了。』小医仙听着那句『不来了』,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空了一下。
她没敢多想,低头,把药喝了。
药汤入喉,还是那股腥甜,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
那天夜里,小医仙起夜,路过老罗头的厢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低的喘息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医仙的脚步顿住,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开,反而站在窗边,听了一会儿。
那声音像极了内室里送药引时的动静。
小医仙的心跳得飞快,轻手轻脚地逃回自己房里,闩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腿间又热了起来。
小医仙不知道老罗头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听了那声音之后,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小医仙什么都不知道。
小医仙只知道,这晚自己又做了那个梦,梦里那根东西顶得更深,小医仙在梦里夹紧了腿,又松开,等那根东西终于顶进来的时候,小医仙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边,愣了很久,才红着脸,把亵裤换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药力,是毒水没排干净,等排干净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却悄悄地,探进裙底,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碰完之后,小医仙的呼吸乱了一瞬,又慌忙抽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日,青山镇的阳光很好,万药斋的药香很浓。萧炎又来了,怀里兜着野果子,站在门口,笑着喊:『姐姐,我来了!』
小医仙抬起头,眉眼弯弯:『嗯,来了。』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昨夜经历了什么,不知道那碗药里藏着什么,不知道后院厢房里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罗头是谁。
萧炎只知道,前面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自己很喜欢来万药斋。
萧炎坐在柜台前,跟小医仙讲自己炼药的事。
讲着讲着,萧炎忽然问:『姐姐,你桌上的药方,怎么写得比上回多了几味?』小医仙低头一看,脸一下子红了。
那是老罗头方才留下的固本药方,几味药名写在一起,瞧着眼熟,又说不清熟在哪儿。
小医仙慌忙把药方收起来:『那、那是给别人配的。』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继续讲他炼药的事。
小医仙托着腮,听着,眉眼弯弯的,时不时笑一声。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还留着昨夜那种感觉的余韵,轻轻发着颤。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老罗头方才那碗固本的药,喝下去之后,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看着萧炎笑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昨夜那根顶进身体深处的东西。
(姐姐这副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可姐姐……却还想见他……)
萧炎走的时候,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小兄弟。』萧炎回头:『姐姐,怎么了?』小医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只弯了弯眉眼:『明日……还来么?』萧炎咧嘴笑了:『来!我天天来!』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又收拢,最后,落回腿间那股热里。
小医仙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昨夜摸过自己的腿间,今早还探进裙底碰过自己。
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转身,回了柜台。
她告诉自己,等毒排干净了,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夜里,小医仙躺在榻上,又做了那个梦。
这一次,梦里的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梦里的自己,把腿分得更开,嘴里漏出的吟声,又长又软。
小医仙在梦里想,这是药引,是逼毒。
可梦里的自己,却主动迎了上去,把那根东西,吃得越来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