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离开魔兽山脉那日,是个清晨。
萧炎在山脉里磨了一个月,猎了一头二阶的岩甲兽,兽核揣了七八颗,手臂上的疤又添了几道。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再往深处走,就是三阶魔兽的地盘了,你现在还啃不动。收拾收拾,去青山镇补给。』
『老师,青山镇有客栈吧?』萧炎把兽核收进怀里,『一个月没睡过床了。』
『有。』药老哼了一声,『还有青楼。你且管住自己,别把钱花在裤裆上。』
萧炎的脸一红:『老师,我才十五!』
『十五怎么了。』药老嘟囔了一句,『你当老夫没年轻过。』
萧炎不接话了,蹲在溪边洗了把脸,抬头看了看天色,背起行囊,往山外走去。
萧炎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云岚宗发生了什么,萧炎只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
同一夜,云岚宗,寝殿。
云韵坐在铜镜前,解开丝巾,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抚过颈间一道还没消的吻痕,又顺着领口,往下滑了滑。
云韵的嘴角翘着一点,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
云韵知道,今夜,疤脸使者的传音会来。
云韵打开柜子,拿出那双黑丝,慢慢卷上腿,卷到大腿根,银线勒进腿根的软肉里。
云韵又拿出那件墨紫色的纱裙,换上,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纱裙、裹着黑丝的自己,笑了一下。
镜中的自己,眉目还是清冷的,可眼尾那点媚意,已经藏不住了。
果然,一道传音入密,钻进云韵的耳朵:『宗主,密室里,备了样好东西。来。』
云韵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声音淡淡的:『本宗这就来。』
密室的灯亮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石桌上摆着一只玉碟、一支银针笔,还有一只瓷瓶,瓶口封着蜡。
疤脸使者看见云韵进来,目光在云韵身上转了一圈,落在那双黑丝上,笑了:『宗主来得快。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走进密室,声音淡淡的:『解药快见底了,本宗不来,谁给本宗续?说吧,今夜是什么。』
疤脸使者揭开瓷瓶的蜡封,一股甜腻的香气散出来:『魂殿秘制的淫纹墨,掺着幻境秘药。今夜,给宗主纹上淫纹。纹在身上,平时隐于皮下,谁也看不见;魂殿一催,就浮出来,让宗主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淫纹墨。』云韵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又落在银针笔上,唇角勾了勾,『魂殿这秘方,纹过多少人?』
『不多。』疤脸使者笑了,『这墨金贵,魂殿只给最要紧的人用。宗主的身份,配得上这瓶墨。纹上之后,宗主这身子,就是魂殿的记号了。』
云韵淡淡地看了疤脸使者一眼:『淫纹?纹吧。本宗倒要看看,魂殿的手艺配不配得上本宗的身子。』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痛快。』
云韵自己解开衣带,白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肚兜。
云韵又自己挑开肚兜的带子,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走到石床边,自己躺下,手腕伸到石床两侧,声音淡淡的:『绑吧。不绑,本宗怕自己手痒,碰坏了魂殿的墨。』
疤脸使者用麻绳把云韵的手腕绑在石床两侧,又拈起银针,握住云韵的手:『先取血调墨。』
云韵没有躲,甚至自己把手指伸直了些:『要血?取就是。本宗的血,配魂殿的墨,正好。』
银针刺进云韵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滴进玉碟,与那汪紫黑的墨汁融在一起,泛出一层诡异的暗光。
云韵看着那滴血融进墨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淡淡开口:『这墨,倒是好看。血和墨搅在一起,像本宗和魂殿。』
疤脸使者把银针笔蘸进玉碟,笔尖吸饱了墨:『宗主,纹些什么,魂殿说了算。』
云韵嗯了一声:『纹吧。纹得好看些,本宗夜里还要照镜子。』
疤脸使者把银针笔在玉碟里蘸了蘸:『宗主放心。纹完之后,这身字和图,宗主想叫它们出来,它们就出来。』云韵淡淡开口:『怎么叫?』疤脸使者笑了:『魂殿的诀,宗主学不会。宗主想见它们,来密室便是。魂殿的笔,随时伺候。』云韵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银针笔落在云韵的颈后。
针尖落下之前,云韵的颈后皮肤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开。
云韵自己把青丝拢到一边,露出整片颈后:『这儿光着,纹起来方便。』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自己露出来的颈子,笑了:『宗主倒是省心。』
针尖刺破皮肤,冰凉的墨汁渗进皮肉,又疼又凉。
云韵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又落回去,声音还是淡淡的:『这针,倒是不疼。魂殿的手艺,比本宗想的强些。』
疤脸使者握着银针笔,在云韵的颈后勾出一根粗大的阴茎图案,龟头朝上,茎身青筋盘虬,茎身上缠着一行小字,一笔一划:魂殿的母狗。
画完,疤脸使者退后半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云韵看不到颈后,只淡淡问:『纹的什么?』
『一根鸡巴,缠着一行字: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笑了,『往后宗主低头,看不见;可谁站在宗主身后,都能看见宗主的记号。』
云韵的唇角勾了勾:『嗯,本宗记下了。往后再有人看本宗的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魂殿的记号。继续。』
银针笔移到云韵的锁骨下方,勾出两个大字:婊子。
针尖游走的时候,云韵的锁骨轻轻颤了一下,又稳住。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下那两个渐渐成形的字,声音淡淡的:『婊子。倒是个好称呼。』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喜欢就好。』
『喜欢。』云韵的唇角勾着,『本宗当了二十年的仙子,如今换个称呼,新鲜。』
银针笔继续往下,落在云韵的乳房上。
云韵自己抬手,把一边乳房托起来,方便疤脸使者落笔,声音淡淡的:『这儿要纹什么?』
『乳尖上各纹一个字。』疤脸使者笑了,针尖落在云韵左边的乳尖上,一笔一划,勾出一个骚字,『左边的,纹个骚。』
针尖在乳尖上刺纹,又疼又酥。
云韵的乳尖已经硬了,被针尖刺得轻轻发颤,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压回去,声音还是稳的:『嗯,骚。本宗认。』
『右边的,纹个奶。』疤脸使者把银针笔移到右边乳尖上,又勾出一个奶字。
针尖在乳尖上游走的时候,云韵的乳尖颤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渗出来,洇湿了石床。
云韵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奶。本宗的奶,配这个字,也配。』
乳尖上的字纹完,银针笔移到乳房下缘,勾出一圈小字,围成半圆:肉便器。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三个字,唇角勾了勾:『肉便器。魂殿倒是会起名。』
『宗主这身子,往后就是魂殿的肉便器。』疤脸使者笑了,『上头一张嘴,下头一张嘴,都喂魂殿的鸡巴。』
云韵嗯了一声:『本宗记下了。』
针尖移到乳沟处之前,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圈字,忽然问:『魂殿催动的时候,这些字亮起来,外人瞧得见么?』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是斗皇,魂殿的纹,只亮给魂殿瞧。亮起来的时候,只有宗主自己看得见。』云韵嗯了一声:『那好。省得本宗还要防着弟子。』
银针笔又落到云韵的乳沟处,勾出一根竖着的阴茎图案,龟头朝上,抵着云韵的下巴方向。
云韵看着那根纹在乳沟里的阴茎,声音淡淡的:『这根,纹得不够粗。下次,让魂殿的笔再粗一分。』
疤脸使者笑出了声:『宗主这是嫌自己的纹不够骚?』
云韵淡淡地看了疤脸使者一眼:『本宗的身子,要纹就纹最好的。既然要当母狗,就当最体面的母狗。』
银针笔落到云韵的小腹上。
云韵低头,看着针尖从耻骨上方起笔,勾出两个大字,一笔一划,渐渐成形:骚货。
两个字下面,又勾出一幅图:一根粗大的阴茎,龟头圆胀,顶进一个张开的穴里,两片阴唇、阴蒂都纹得清清楚楚,龟头前端纹着三滴喷出的精液,溅在穴口周围。
云韵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幅图,看着那两个字,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又稳住了。
云韵开口,声音淡淡的:『这图,倒是比字还传神。魂殿的笔,纹本宗的穴,倒是纹得仔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的穴,魂殿最熟。纹出来的,自然最像。』
『最像?』云韵的唇角勾了勾,『那本宗问你,本宗的穴,是紧,是松,是深,是浅?』
疤脸使者手上的笔没停,声音带着笑:『紧,深,会吸,还会自己吐水。魂殿肏过那么多穴,宗主的穴,排得上号。』
云韵嗯了一声,闭上眼,像是很满意这个评价:『纹得对。』
针尖在小腹上游走,墨汁渗进皮肉,又疼又凉,可墨里的药催着,一股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
云韵的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淫水渗出来,洇湿了亵裤。
云韵没有掩饰,也没有躲,只是淡淡开口:『这墨里的药,倒是会挑地方发作。』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的身子,比宗主的嘴诚实。』
云韵没有接话,只是闭上眼,任银针笔在小腹上收尾。最后一笔落下,云韵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小腹上那两个大字和那幅图,已经纹完了。
纹完小腹,云韵低头看着那幅图,看了很久。
龟头前端那三滴精液,纹得又细又真,像真的溅在她肚皮上。
云韵伸出手指,隔着空气,描了描那三滴精液的位置,又收回去:『这墨,倒是会挑地方溅。』
银针笔移到云韵的腰后,勾出两个大字:欠肏。
针尖在腰窝上游走的时候,云韵的腰轻轻塌了一下,又稳住。
云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淡淡的:『欠肏。嗯,是实话。』
疤脸使者又让云韵翻了个身,趴在石床上,银针笔落在云韵的臀部上。
两瓣臀肉上,各纹了一个大字,左边一个肉,右边一个便,臀缝上方,又纹了一个器字,连起来,正是肉便器。
臀缝处,还纹了一个菊穴的图案,一圈一圈的褶皱,纹得清清楚楚。
云韵趴在石床上,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淡淡的:『肉便器。本宗这张床,往后倒是名副其实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菊穴的图也纹上了。魂殿是想连后头也一起用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若肯,魂殿自然笑纳。』
云韵嗯了一声:『再说。先把前头伺候明白。』
针尖在臀肉上游走的时候,又疼又酥,云韵的腰窝轻轻陷下去,又稳住。
她忽然想,自己当了二十年宗主,臀上从来只挨过衣裳料子,如今倒好,头一回被笔尖伺候。
云韵想着,唇角勾了勾,没有出声。
银针笔最后落到云韵的大腿内侧。
针尖从膝弯内侧起笔,在左腿内侧勾出一根粗大的阴茎图案,龟头圆胀,一路指向腿根穴口的方向。
右腿内侧,又勾出一个张开的穴的图案,两片阴唇、阴蒂、穴口,纹得分明。
这一处最是敏感,针尖每落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床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没有躲,甚至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声音淡淡的:『这处,倒是该纹。往后本宗自己照镜子,也能看见自己的穴长什么样。』
疤脸使者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银针笔,退后一步,看着云韵身上那些暗红的纹路,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了。』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字和图,看着自己乳下的字,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图,声音淡淡的:『纹得不错。魂殿的手艺,本宗认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掌心贴在云韵的小腹上,一道黑气从掌心里涌出,没入云韵的皮肉。
云韵只觉得小腹一烫,那些纹路开始往皮肤深处沉,一寸一寸,消失不见。
等黑气散尽,云韵低头再看,皮肤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云韵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淡淡开口:『藏得倒是干净。』
『宗主以为完了?』疤脸使者笑了,退后两步,手指掐了个诀,低喝一声,『现。』
云韵浑身一颤。
那些沉入皮下的纹路,一寸一寸地浮了出来。
颈后,那根阴茎图案亮起来,茎身上一行小字清清楚楚:魂殿的母狗。
锁骨下,婊子两个字泛着紫黑的光。
乳尖上,骚字和奶字一左一右;乳下,肉便器三个字围成半圆;乳沟里,那根阴茎图案竖着,龟头抵着下巴。
小腹上,骚货两个大字亮得灼眼,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阴唇、阴蒂、精液,全都清清楚楚。
腰后,欠肏两个字。
臀上,肉便器三个字,臀缝里,那个菊穴的图案一圈一圈地亮着。
大腿内侧,阴茎图案和穴图案,一路亮到大腿根。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字和图,看着小腹上那两个字,看着乳下那三个字,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又稳住了。
云韵开口,声音淡淡的:『纹得不错。』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不嫌这些字难看?』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满身亮着紫黑纹光的字和图,唇角勾了勾:『难看?本宗是云岚宗宗主,也是魂殿的母狗。这两样,本宗都当得。字纹在本宗身上,是本宗的身价。』
纹光浮出来的地方,又疼又痒,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皮下游走。
云韵的腿根颤了一下,淫水又渗出来。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抚过那幅图,唇角勾着:『这纹,催起来倒是会说话。本宗都能听见它们在本宗皮底下叫。』
疤脸使者笑了:『往后魂殿一催,宗主满身的字和图就亮起来,连宗主的穴,都会跟着它们一起叫。』
药力忽然全面发作,从骨头缝里涌出来。
云韵的腿根一软,整个人瘫在石床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床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只是淡淡开口:『药发了。来肏吧。』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倒是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子。』
疤脸使者解开云韵手腕上的麻绳,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床上。
云韵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腰塌下去,声音淡淡的:『用点力。本宗受得住。』
淫纹亮了一分。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的穴肉,碾到最深处。
云韵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吟声,没有压,没有咽,就那么漏了出来。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每顶一下,云韵身上的淫纹就亮一分,小腹上那两个大字,随着抽插一明一暗,亮得惊人。
纹光浮出来的地方,又烫又痒,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颤着,像有无数只手,在云韵的皮底下揉着,揉得她腰都软了。
疤脸使者伸手,指尖碾着云韵腰后那两个字:『欠肏。宗主自己看看,这两个字,是不是在发烫?』云韵趴在石床上,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烫……本宗能觉着……它们在本宗腰上烧……』
『宗主,看看镜子。』疤脸使者笑了,指了指石床对面的铜镜,『看看自己身上写的什么。』
云韵抬起头,看向铜镜。
镜中的女人,趴在石床上,浑身泛着紫黑的纹光,颈后缠着一行小字,锁骨下写着婊子,乳尖上一边一个骚字和奶字,乳下写着肉便器,小腹上写着骚货,下面是一幅阴茎插进穴里的图,腰后写着欠肏,臀上写着肉便器,大腿内侧亮着阴茎和穴的图案。
她被一个灰袍男人从后面肏着,乳肉一晃一晃的,脸上又红又乱,张着嘴,漏出连自己都不再压着的吟声。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满身的字和图,唇角勾了勾:『纹得不错。本宗这副模样,倒是比端坐大殿还好看。』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喜欢就好。那往后,魂殿一催,宗主就亮着这一身字,让云岚宗的弟子们看看,他们的宗主是什么货色。』
云韵的声音从吟声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却还是淡的:『……用不着催……本宗自己……也会亮给魂殿看……』
魁梧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
云韵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
白面使者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云韵自己握紧,上下撸动起来。
云韵趴在石床上,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撸着一根,身后顶着一根。
淫纹随着抽插一明一暗,小腹上的骚货、乳下的肉便器、颈后的魂殿的母狗,在夜明珠的光下清清楚楚。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浑身亮着淫纹的、被三根阴茎包围的女人,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笑,又哑又软。
『宗主笑什么?』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是认命了,还是想通了?』
云韵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又软又哑,却还是带着那点淡淡的架子:『本宗早就想通了。云岚宗的宗主,魂殿的母狗,本宗都当得。你们肏得本宗舒服,本宗就赏你们。』
疤脸使者笑了:『那宗主可要赏得大方些。』
疤脸使者退后半步,把云韵从石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铜镜前,满身的淫纹还亮着。
疤脸使者站在云韵身后,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一边顶,一边说:『宗主,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上的字,自己摸自己。』云韵看着镜中那个满身亮着字的女人,犹豫了一瞬,伸出手,指尖探进腿间,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被从后面顶着,一边自己揉着。
镜中的女人,浑身亮着紫黑的纹光,嘴里漏着吟声,指尖揉着自己的穴,被身后的男人肏得腰肢乱晃。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这画面……本宗自己看着……都觉着骚……』疤脸使者笑了:『骚就对了。宗主越骚,魂殿越爱。』
云韵被肏到高潮的时候,淫纹全亮。
小腹上的骚货、乳下的肉便器、颈后的魂殿的母狗,亮得几乎灼眼。
云韵的穴口猛地一松,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床上。
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没有压,没有咽,就那么漏了出来。
『……啊……』云韵瘫在石床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好深……好爽……本宗……还要……』
疤脸使者把云韵翻过来,正面又肏了一回。
云韵仰躺在石床上,两条腿架在疤脸使者的肩上,乳尖上的骚字和奶字随着乳肉一晃一晃的,乳下的肉便器三个字,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颤。
云韵看着自己胸前那些字,看着疤脸使者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忽然笑了,声音又软又哑:『……魂殿的使者……肏着魂殿的母狗……这画面……倒是配……』
白面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身侧,伸手,指尖描着云韵锁骨下那两个字的轮廓,一下一下地划:『婊子。』又描向小腹,『骚货。』又转向乳下,『肉便器。宗主的字,魂殿要一笔一笔,认熟了。』
云韵被指尖描得浑身发颤,声音又软又哑:『……认熟了……往后夜里……好找本宗的身子……』
魁梧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自己动了起来,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
云韵的乳肉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乳尖上的骚字和奶字,在纹光里一明一暗。
云韵越动越快,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她忽然想,自己从前坐在大殿上,一坐就是半天,腰板挺得笔直;如今坐在阴茎上,腰却软得像水。
云韵想着想着,竟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浪叫起来。
魁梧使者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顶:『宗主笑什么?』云韵喘着气:『……笑本宗自己……从前端得太久……如今塌得飞快……』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
云韵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手里还撸着一根,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念出来。念出自己身上写的字。』
云韵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软,却一字一句,念得清楚:『……骚货……』
『还有呢?』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三个字:『……肉便器……』
『颈后呢?』
云韵偏过头,虽然看不见自己的颈后,可那些字已经刻进了云韵的骨头里:『……魂殿的母狗……』
『腰后呢?』疤脸使者又问。
云韵的声音又哑又软:『……欠肏……』
『臀上呢?』
『……肉……便……器……』
『乳尖上呢?』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左边乳尖上那个字,又看了看右边,声音又软又媚:『……骚……奶……』
那六个称呼出口,云韵的穴口猛地一缩,又高潮了。
云韵瘫在魁梧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淫纹亮得刺眼。
云韵的嘴角翘着,翘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宗主把身上的字念了个遍。』疤脸使者笑了,『念完之后,宗主的穴,倒是比方才更会吸了。』
云韵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字是魂殿纹的……穴是魂殿肏的……本宗念一念……应该的……』
疤脸使者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咽下去。
魁梧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乳沟里。
云韵瘫在石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淫纹还在皮肤上亮着,一明一暗,随着云韵的喘息渐渐暗下去,一寸一寸,隐回皮下。
云韵躺在石床上,数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嘴里一口,穴里一泡,脸上几滴,乳沟里一滩。
数完,云韵想着,自己这副身子,如今倒是样样齐全了。
云韵的唇角勾着,看着那些淫纹一点一点暗下去。
等淫纹完全隐没,云韵的皮肤又恢复了光洁。
云韵躺在石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看着自己乳下光洁的皮肤,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云韵伸出手,指尖抚过自己光洁的小腹,抚过那片藏着骚货两个字和那幅图的皮肤,唇角勾了勾:『藏得倒是干净。等魂殿一催,再亮出来。』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往后魂殿的药,宗主的纹,都管够。』
云韵撑着石床,慢慢坐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理好衣裙,拢好青丝,系好丝巾。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声音淡淡的:『魂殿的笔,本宗记下了。下回,记得把那根纹粗一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魂殿的笔,往后会常常想起宗主的。』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坐在铜镜前,解开衣领,看着自己光洁的锁骨,又撩起衣摆,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
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云韵知道,婊子两个字就在锁骨下面,骚货两个字就在小腹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就在骚货下面,等着魂殿下一次催动。
云韵坐在镜前,忽然抬起手,学着疤脸使者的样子,掐了个诀,低低地喝了一声:『现。』
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韵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云韵看着镜中自己光洁的皮肤,笑了一下:『藏得倒是严实。连本宗自己,都叫不出来。』
可云韵知道,皮底下的东西是真的。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小腹,抚过锁骨,抚过乳尖,那些地方,都藏着字,藏着图,藏着魂殿的记号。
云韵在心里数了数:颈后一处,锁骨一处,乳尖两处,乳下三字一处,乳沟一处,小腹一处,腰后一处,臀上三字一处,臀缝一处,大腿两处。
一共十三处。
云韵数完,对着镜子,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云岚宗宗主,魂殿的母狗。本宗这两样,都当得。十三处记号,本宗也当得。』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一面铜镜。
镜中的自己,满身亮着紫黑的纹光,骚货、肉便器、魂殿的母狗,一个字一个字地亮着。
云韵在梦里对着镜子笑,笑着笑着,镜中的字亮得更盛了,亮得整面镜子都映着紫黑的光。
云韵在梦里伸手,摸了摸镜中自己的小腹,指尖触到那两个字,又烫又痒。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腿间湿了一片,嘴角却翘着。
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
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弟子们垂手而立,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坐在主位上的时候,小腹上那片皮肤,会隐隐发烫,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面呼吸,等着夜里,再亮出来。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低头批文书的时候,会忽然想起皮底下那些字,想着想着,腿间就热了,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午后,云韵批完文书,站起身,走到窗边,撩起衣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皮肤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云韵知道,骚货两个字就躺在那里,那幅图就躺在那里,等着夜里亮起来。
云韵放下衣摆,转身,走回案边,继续批文书。
批到一半,又撩起衣摆看了一眼,才放下。
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今日的丝巾,好像比平日厚些。』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这几日风大。』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
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想着丝巾底下藏着的那根阴茎图案,想着那行小字,唇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又压平。
散朝之后,云韵走到后山,在密室门口站了一会儿。
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
云韵伸手,摸了摸门板,指尖停在门环上,又收回来。
她想着皮底下那些字,想着它们亮起来的样子,腿间又热了。
云韵没有进去,只是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寝殿。
千里之外的官道上,萧炎背着行囊,大步走着。
青山镇在望的时候,萧炎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来路。
魔兽山脉连绵的轮廓横在天边,云岚宗在那个方向更远的地方。
萧炎不知道,那座宗门里,有人正躺在大殿的主位上,想着自己皮底下的字。
萧炎只知道,自己该赶路了。
萧炎不知道云岚宗里那间密室,不知道云韵身上那些纹,不知道皮下面那些字和图。萧炎只知道,青山镇就在前面,三年之约的路,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