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罗头借逼毒揉小医仙

青山镇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靠着魔兽山脉的余脉,往来的佣兵和猎户不少,镇上的药铺、铁铺、酒馆,一家挨着一家,白日里人声鼎沸。

萧炎背着行囊走进青山镇的时候,正是午后。

萧炎在镇口的面摊上吃了碗面,又问了路,直奔万药斋。

药老说,青山镇的万药斋,是方圆百里药材最全的地方,筑基灵液的几味辅药,那里多半有得卖。

青山镇的街面热闹,佣兵、猎户、药贩子来来往往,路边摊上摆着兽核、兽皮、药材,吆喝声此起彼伏。

萧炎一路走,一路看,心里暗暗记着药老说的行情。

走到万药斋门口,萧炎先闻到了一股浓淡相宜的药香,混着一点不知名的花香。

萧炎掀帘进去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这万药斋的掌柜,多半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药师。

没想到柜台后坐着的,是个白衣少女。

万药斋的门面不大,药香却浓。萧炎掀帘进去,柜台后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正低头给人诊脉。

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白衣素净,长发及腰,眉眼温柔,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女子的指尖搭在病人的腕上,声音轻声细语的:『大叔,你这是累着了,气血两亏,回去抓两副补气的药,歇几日就好了。』

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女子抬头,看见萧炎站在门口,眉眼弯了弯:『小兄弟,买药还是看诊?』

萧炎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耳根悄悄红了:『买、买药。筑基灵液的辅药,紫云芝、青叶草,有没有?』

『有。』女子起身,走到药柜前,一边抓药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小兄弟年纪不大,倒是会炼药。这几味辅药,寻常炼药师可配不全。小兄弟,你炼药的时候,火候掌不住,是不是因为心里有火呀?』

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火气大,是炼药炼的!』

『炼药炼的?』女子抓药的手没停,声音却带着笑,『那姐姐这儿有清火的药,保管管用。小兄弟要不要来一副?』

『不、不用!』萧炎慌忙摆手,『我、我喝凉水就行!』

女子笑出了声,又软又脆,叮叮当当的。萧炎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带着一丝揶揄:『小家伙,这丫头是个药师好苗子,手上的药草香,是常年摸药摸出来的。你要是想学炼药的火候,跟她多聊聊,没坏处。』

『知道了,老师。』萧炎在心里应了一声,又看了女子一眼,见她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心跳又漏了一拍,『我、我是炼药的,火气大是正常的。药就不用了。』

『炼药的?』女子的眼睛亮了亮,『小兄弟炼的是几品丹?』

『二品。』萧炎挺了挺胸,『还、还在学。』

女子的眉眼弯得更深了:『二品炼药师,在青山镇可不多见。小兄弟要是得了空,来万药斋坐坐,跟姐姐讲讲炼药的事,姐姐请你喝茶。』

萧炎的脸又红了:『好、好。』

萧炎接过药包,丢下金币,逃也似的出了门。

背后传来女子轻轻的笑声,又软又脆,叮叮当当的。

小医仙看着少年逃走的背影,心里想着他红透的耳根,嘴角弯了弯,又低头,继续整理药柜。

小医仙低头整理药柜,指尖划过一格格药匣,想着那少年红着耳朵说『喝凉水就行』的样子,又笑了一声。

笑完,小医仙自己都愣了愣,不知道自己笑什么。

萧炎站在门口,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里想,这姑娘笑起来,可真好看。

那女子,就是青山镇万药斋的医师,小医仙。

小医仙今年十七,从小跟着万药斋的老药师学医,一手诊脉开方的本事,在青山镇一带颇有名气。

小医仙性子温软,说话轻声细语,救人时却格外果断,镇上的人提起她,都要竖起大拇指。

小医仙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双手,天生就是摸药、摸脉的。

她的手又白又软,指尖常年沾着药草的香气,镇上的人都说,小医仙这双手,是菩萨手,摸一摸,病都好三分。

第二日,万药斋门口支起了一张义诊的摊子。

是镇上请来的游方医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自称姓罗,说是路过青山镇,借万药斋的地界摆几日义诊,分文不取。

老罗头医术不错,诊脉开方,说得头头是道,半日工夫,就看了二三十个病人。

小医仙站在一旁看了半晌,心里暗暗佩服。

其间有个猎户来看腰伤,老罗头让小医仙上手诊脉,小医仙搭了脉,又按了按猎户的腰,说得头头是道。

老罗头听了,连连点头:『姑娘这手脉,青山镇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小医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低头的样子,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目光顺着小医仙的领口,往下滑了滑,又收回去。

没人看见他袖子里那根手指,轻轻捻了一下藏着的药包。

『姑娘。』老罗头笑呵呵地开口,『你这手,天生的摸药摸脉的好手。可惜了,只用来摸脉。』

小医仙没听懂,只当老先生是夸她,低头笑了笑:『老先生过奖了。』

傍晚收摊的时候,老罗头笑呵呵地端了一碗茶过来:『姑娘,辛苦你了,陪着老夫站了半日。喝口茶润润嗓子。』

小医仙接过茶,笑着道了谢,没有多想,喝了一口。

茶汤微甜,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花香。

小医仙又喝了两口,放下茶碗,继续收拾摊子。

收拾的时候,小医仙咂了咂嘴,觉得这茶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收拾到一半,小医仙忽然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

先是腿间,一股热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根,走到小腹,酥酥麻麻的,有什么东西在挠。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以为自己是被日头晒的,伸手摸了摸脸,烫得厉害。

小医仙想站起来,腿根却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怎么……怎么这么热……是晒着了么……)

老罗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小医仙的胳膊:『姑娘,你怎么了?』

『我……』小医仙的声音发飘,『头有些晕,腿也软……许是晒着了……』

老罗头伸手,搭上小医仙的手腕,诊了诊脉,眉头皱起来:『姑娘,你这脉象不对,怕是中了山里的瘴毒。青山镇靠山,日头毒,瘴气也毒。这毒不赶紧逼出来,往血脉里一钻,可就要落下病根了。』

小医仙心里一慌:『瘴毒?我……我怎么中的……』

『多半是这几日上山采药,沾上的。』老罗头扶着她的胳膊,往万药斋后院走,『老夫给你施针逼毒,不出一炷香,就能解了。来,先进内室。』

小医仙晕晕乎乎地,被老罗头扶着,进了后院的内室。

内室不大,一张榻,一只药箱,窗子半掩着,光线昏黄。

小医仙被扶着在榻上躺下,腿间那股热越来越重,亵裤里湿乎乎的,她以为是汗,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

老罗头关上门,走到榻边,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瘴毒走的是经络,得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把毒气逼出来。有些地方……老夫的手得按上去,姑娘莫要见怪。』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老先生尽管施针,治病要紧。』

老罗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在小医仙的手腕上扎了一针。

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小医仙轻轻颤了一下。

老罗头捻着针,慢悠悠地开口:『姑娘,你这毒不轻,光靠针,逼不干净。得配着推拿,把毒气揉开。老夫先给你揉开肩颈。』

老罗头放下银针,两只手按上小医仙的肩头,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小医仙的肩颈被揉得又酸又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赶紧咬住唇。

老罗头听着那声气音,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姑娘的筋骨,软得不像常年摸药的。往后要是再有人这么按姑娘,姑娘可得躲开些。』小医仙没听懂,只当老先生是说毒气凶险,红着脸应了一声:『嗯……』

『毒气往上走,堵在肩颈。』老罗头的手顺着小医仙的肩,往下滑,揉过她的后背,揉过她的腰,『这儿堵得厉害,得揉开。』

老罗头的手揉过小医仙的腰,又往上,隔着衣料,停在小医仙的胸口:『姑娘,毒气第二处积的,是这儿。胸口的气不顺,毒气就下不去。姑娘忍着些。』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下意识想躲:『老、老先生,那里……那里也要按么……』

『要按。』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胸口的气血不通,毒气堵在上面,光按下面,逼不干净。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躺了回去,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老先生按吧……治病要紧……』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按上小医仙的胸口。

掌心隔着布料,覆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小医仙的乳肉被隔着衣料揉着,又酥又麻,乳尖隔着布料被掌心碾过,轻轻硬了起来。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自己的乳尖,只当是胸口的气血被揉活了,又羞又慌,咬着唇,一声都不敢出。

『姑娘这胸口,堵得倒是厉害。』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指尖隔着衣料,找到小医仙的乳尖,轻轻一捻,『这儿的气最死,得捻开。』

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老、老先生……那里……那里疼……』

『不是疼,是堵。』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指尖隔着衣料,又捻了捻那点,『捻开就好了。姑娘忍着。姑娘摸摸看,这两粒是不是硬起来了?那就是毒气顶的。』

小医仙红着脸,不敢摸,可那两粒确实硬硬的,顶着衣料,又胀又酥。

小医仙的腿间又热了起来,淫水隔着亵裤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毒气在往下走,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

(硬了……真的硬了……是毒气……一定是毒气……)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揉到小医仙的腰侧,又揉到小医仙的小腹。

小医仙的小腹被按得轻轻一颤,一股说不清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走到腿根。

小医仙的脸红透了,她想躲,又想着老先生是在给自己逼毒,只能咬着唇,任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

『姑娘的毒气,已经往下走了。』老罗头的手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衣料,掌心贴着那处,慢慢地揉,『得顺着毒气往下逼。姑娘忍着些。』

老罗头的手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衣料按了按:『隔着衣裳,力道隔了一层。姑娘把衣摆撩起来,老夫直接揉皮肉,毒气逼得快些。』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衣摆撩到小腹以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

老罗头的掌心贴上小医仙光裸的小腹,又热又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肚皮轻轻起伏着,不敢动。

掌心隔着衣料,揉着小医仙的小腹,越揉越往下。

小医仙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从腿间渗出来,亵裤被洇湿了一小片。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毒气在往外走,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毒……』

『毒在往外走,好事。』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隔着衣料,揉过小医仙的小腹,又往下,按在她的大腿根,『这儿堵得最厉害,毒气全积在腿根了,得揉开。不然这毒往穴里一钻,姑娘往后可就难了。』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按在小医仙的大腿根上,慢慢地揉。

小医仙的腿根被揉得又酥又软,腿间那股热越来越重,淫水隔着亵裤渗出来,把衣料洇湿了一大片。

小医仙咬着唇,声音发着颤:『老先生……我……我这是……』

老罗头没有答话,两只手都按上小医仙的大腿根,隔着衣料,从两侧往中间揉。

小医仙的腿根被揉得又酥又软,忍不住想夹腿,老罗头的手却稳稳地按着:『别夹。夹住了,毒气就堵住了。』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只能咬着唇,把腿分开,任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腿根最深处揉着。

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得湿透,连外裙都洇出一片深色。

小医仙看着那片深色,又羞又慌,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逼毒,是治病,老先生是好心。

老罗头又取出一根银针,在小医仙的腿根内侧扎了一针:『毒气走到这儿了,得用针引一引。』针尖扎进腿根内侧的嫩肉里,又疼又酥,小医仙的腿根颤了颤,淫水又渗出来。

老罗头捻着针,慢悠悠地说:『姑娘这处,血脉最活,毒气最爱往这儿钻。姑娘忍一忍,等针引过气,毒气就往下走了。』

小医仙咬着唇,不敢动,只觉得那根针扎在腿根,又胀又酥,连带着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

『毒气在往外逼,姑娘忍一忍。』老罗头拔出银针,指尖隔着亵裤,按在小医仙的腿根最深处,轻轻一按,『这里,就是毒气最重的地方。按开它,毒就出来了。』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小医仙的穴口上,轻轻地揉。

小医仙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都僵住了。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穴口,只知道那里被隔着布料揉着,又酥又麻,一股股陌生的快感涌上来,涌得她腰肢发软,腿根发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吟声。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那里……那里怎么……』

『那是经脉交汇的地方。』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毒气都积在那儿,不揉开,毒出不来。姑娘忍着,一会儿就好。』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揉着小医仙的穴口,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医仙听见那声音,羞得想死,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把那处送到老罗头的指尖底下。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当是身子在配合逼毒,又羞又慌,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发着颤:『老先生……这声音……怎么……』

『毒水往外走的声音。』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的毒,比老夫想的还重。这才逼出来一半,剩下的,还得再揉。』

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小医仙的穴口,又找到顶端那一点,隔着布料,轻轻地拨弄。

那一点被隔着湿布一碰,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啊……!』老罗头的手指没有停,隔着湿布,又揉又捻,那一点渐渐肿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挺。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阴蒂,只当是毒气最重的地方,被揉得又胀又酥,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她腰肢发软,腿根直颤。

『老先生……那里……那里好奇怪……』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又胀……又麻……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毒气要出来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忍住了,别夹腿,夹住了毒就出不来了。』

小医仙羞得想死,可为了逼毒,只能咬着唇,把腿分开,任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腿根最深处揉着、拨着。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腿间那股陌生的感觉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

『老先生……我……我不行了……』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毒……毒是不是……要出来了……』

『快了。』老罗头的指尖,隔着布料,又重又快地揉着那一点,『姑娘,再忍忍,毒马上就出来了。』

那一点被隔着湿布又重又快地揉着,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不受控制地分开,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想喊停,又想着毒快出来了,不能停,只能咬着唇,任那股陌生的感觉把自己淹没。

小医仙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着自己是医者,知道人体经脉,可老先生说的那些地方,她从来没在医书上看过。

可她又想,许是自己学艺不精,许是瘴毒本就古怪。

小医仙来不及细想,快感又涌上来,把她脑子里那点疑问,冲得七零八落。

『老先生……我……我忍不住了……』小医仙的声音碎成一片,『要出来了……毒……毒要出来了……』

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一股热流隔着亵裤涌出来,把衣料洇湿了一大片。

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又死死咬住唇,把那声音咽回去。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一片潮红。

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湿透的衣料,心里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是……』

『毒水出来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毒气重,这一回逼出来的,比老夫想的还多。姑娘摸摸看,腿间是不是热乎乎的?那就是毒气在往外走。』

小医仙红着脸,伸手,隔着衣料碰了碰自己腿间,果然又湿又热。小医仙收回手,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热的……』

『热就对了。』老罗头点了点头,又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这毒水腥甜,是毒根的味道。老夫闻一闻,就知道毒逼得干不干净。姑娘把亵裤解下来,让老夫看看。』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老、老先生……这……这怎么好……』

『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水里的气色,能看出毒根的深浅。姑娘若是讳疾忌医,这三日的毒,怕是要再拖三日。』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于,红着脸,背过身去,把湿透的亵裤解了下来,团成一团,递过去。

老罗头接过,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嗯,腥甜,正是毒根的味道。姑娘的毒,逼得干净。』

小医仙低着头,耳朵根红得要滴血,不敢看老罗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毒……逼干净了么……』

『逼干净了。』老罗头把亵裤还给小医仙,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这毒中得不浅,好在逼得及时。今日先逼出大半,还剩些根子,三五日后再逼一回,就能断干净了。』

老罗头又握起小医仙的手,隔着湿透的衣料,按在她腿间那一点上:『姑娘,这毒有反复。三日之内,毒气可能再次涌上来。到时候老夫不在,姑娘得学会自己逼。就是这儿,记住了,毒气上来的时候,就用指尖,隔着布,这样揉。揉到毒水出来,就好了。』

老罗头握着小医仙的手,隔着湿布,揉了两下。

小医仙的身子猛地一颤,快感又涌上来,她慌忙想缩回手,老罗头却按着没放:『姑娘别怕,这是逼毒的法子。姑娘自己试试。』

小医仙红着脸,学着老罗头的样子,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一点。

身子一颤,又酥又麻,小医仙慌忙缩回手,声音都抖了:『老、老先生……我……我不敢……』

老罗头笑了:『不敢,毒气反上来的时候,难受的可是姑娘自己。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治病要紧。』

小医仙咬着唇,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记住了……』

小医仙愣愣地躺在榻上,听着老先生的话,心里半信半疑。

小医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小医仙只知道,方才那种感觉,又羞人,又陌生,身子却好像……记住了。

记不住那双手的样子,却记住了那双手揉过的地方,记住了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

(记住了……什么记住了……小医仙啊小医仙,你在想什么……)

小医仙撑着身子坐起来,红着脸,把衣摆理了理,腿间湿透的衣料贴着皮肉,又黏又热。

小医仙不敢看老罗头,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多、多谢老先生……』

『姑娘客气。』老罗头收拾好药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几日莫要碰凉水,莫要劳累。三日后,老夫再来给姑娘逼毒。到时候,毒根一断,姑娘的身子,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

老罗头走了,小医仙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坐起来,红着脸,把湿透的亵裤换下来,又打了盆水,偷偷洗了,晾在窗边。

小医仙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晾着的亵裤,心里乱糟糟的。

小医仙想不明白,逼毒怎么会逼出那么多水来。

小医仙又想起老先生说的『会出水』,心里半信半疑,可自己确实出了水,那老先生说的,应该就是真的吧。

(应该……是真的吧……)

小医仙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镜中的姑娘,眉眼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脸颊潮红,眼尾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水光。

小医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领口,总觉得镜中的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老罗头走了。内室里只剩下小医仙一个人。

小医仙听着脚步声走远,才敢抬起头。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衣料,心里又慌又乱。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老先生的话,可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比方才轻快了些。

可轻快归轻快,腿间那股热,却一直没有散。

小医仙坐在榻边,望着窗外,腿间那股黏腻还贴着皮肉,又热又痒。

小医仙伸手,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透,身子轻轻一颤。

小医仙猛地收回手,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小医仙想起方才那种感觉,想起那股涌上来的陌生的快感,心跳得厉害,又羞又慌。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治病,老先生是好心。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是忍不住,隔着衣料,又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

碰完之后,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可那处被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碰,竟又酥又麻,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又慌忙缩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傍晚,萧炎又来了万药斋。

萧炎掀帘进去,看见小医仙坐在柜台后,脸上一片潮红,眼神有些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萧炎喊了一声:『姐姐?』

小医仙回过神,看见萧炎,慌了一下,又赶紧堆起笑:『小兄弟,又来买药?』

『嗯。』萧炎挠了挠头,『上回那两味药,我还想再买些。』萧炎顿了顿,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摆手:『没、没有,是日头晒的。』小医仙低下头,装作抓药,声音有些发虚,『你、你要买什么药?』

萧炎说了药名,小医仙手忙脚乱地抓了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又赶紧缩回去。

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小医仙的腿间竟又热了一下,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

萧炎接过药,付了金币,走出门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根红红的。

萧炎没有多想,只当这姑娘今日心情不好。

萧炎走出几步,又折回来,站在万药斋门口,冲着柜台后喊了一声:『姐姐,明儿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野果子。』

小医仙抬起头,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好。』

萧炎咧嘴笑了,转身走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暖意。

可那暖意还没散,小医仙又想起白日里内室里的事,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心里又慌了起来。

小医仙摇了摇头,把那点慌乱压下去,低头继续整理药柜。

第二日,萧炎真的来了,怀里兜着一兜野果子,红红绿绿的,还沾着露水。

萧炎把野果子往柜台上一放:『姐姐,魔兽山脉摘的,甜得很。』小医仙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小兄弟倒是个守信的人。』小医仙拿起一颗野果子,咬了一口,汁水甜得眯起眼:『嗯,甜。』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姐姐,你今年多大了?』小医仙愣了一下,弯了弯眉眼:『十七。你问这个做什么?』萧炎的脸一红,慌忙摆手:『没、没什么,随口问问。』小医仙看着少年慌乱的样子,又笑了一声:『小兄弟,你不会是想给姐姐说媒吧?』萧炎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我、我没有!』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耳根又悄悄红了,慌忙低下头:『那、那我走了,还要去炼药。』小医仙看着少年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可等萧炎走远了,小医仙又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心里那点甜意,又乱了起来。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那颗野果子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她想着萧炎的笑,又想着老罗头的手,想着那碗甜茶,想着那种又羞又陌生的感觉,心里乱成一团。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盼着萧炎明天再来,还是在盼着三天后老罗头再来。

萧炎不知道的是,小医仙方才在内室里经历过什么,不知道那碗甜茶里藏着什么,不知道那个自称老罗头的游方医者是谁,更不知道,小医仙的指尖,正隔着衣料,一遍一遍地抚过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

萧炎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心里想着小医仙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想着她说的那句『你火气有些大』,耳根又悄悄红了。

萧炎不知道的是,万药斋后院墙头,一道灰影无声地掠过。

老罗头站在巷子阴影里,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万药斋亮着的灯,舔了舔嘴唇,低声笑了:『三天。三天后,这丫头的身子,就熟透了。那小子走得越远越好,省得碍事。』

老罗头把袖子里那只药包摸出来,在指尖捻了捻,又收回去。

那药包里装的,是毒宗秘制的淫毒,混在花茶里,无色无味,入了喉,就缠上血脉。

老罗头眯着眼,看着万药斋那扇亮着的窗,低声自语:『厄难毒体……这丫头的毒体,是毒宗等了多年的东西。等毒根入了骨,她自己就会爬着来求毒宗。到那时候,她的身子,她的血,她的毒,全是毒宗的。』

夜风卷过巷子,那道人影散进黑暗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小医仙不知道这一切。

小医仙只知道,这天夜里,自己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腿间那股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医仙把被子夹紧了些,又松开,指尖在枕边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

小医仙望着帐顶,想起白日里那种陌生的感觉,脸又烧起来。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治病。

可小医仙躺下之后,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夹紧了些。

她想起老罗头教她的那个法子,想起他说『毒气上来的时候,就自己揉』,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这样翻来覆去睡不着,算不算毒气上来了。

想着想着,小医仙的脸又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怦怦跳着。

可小医仙的手,还是在半夜,悄悄探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学着老罗头教的样子,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一点,身子猛地一颤,快感又涌上来。

小医仙吓了一跳,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那是治病……不是……不是我自己要的……)

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老罗头,没有万药斋,只有一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双手揉过她的胸口,揉过她的小腹,揉到她腿根最深处,她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梦里的自己,甚至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梦里的那双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那一点,揉得又快又重,小医仙在梦里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

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白日的逼毒留了影子,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很久没有抬起头。

可小医仙的指尖,却悄悄地,隔着亵裤,碰了碰自己腿间。

碰完之后,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第二日,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给来看诊的人搭脉。

病人的手搭在腕上,小医仙的指尖按着脉,却忽然想起昨日老罗头的手,想起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指尖一抖,又赶紧稳住。

病人问:『姑娘,我这脉象可还好?』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好着呢,抓两副药就好了。』

送走病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望着门外发呆。

小医仙总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对劲,腿间那股热,一整天都没散干净,夜里睡觉,亵裤总是湿了一片。

小医仙偷偷把亵裤洗了,又偷偷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什么毒,那毒,是不是真的还没逼干净。

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

小医仙夹了夹腿,又松开,心里又羞又慌,又隐隐地,盼着什么。

午后,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医书。

翻到一页讲经络的图,图上画着腿根处的穴位,小医仙的指尖停在那处,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指,想起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脸又烧起来。

小医仙慌忙合上书,把书塞回架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拿出来,翻到那一页,偷偷看了一眼。

傍晚,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街口的方向,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着。

她忽然想起老罗头教她的那个法子,想起指尖隔着布料揉着那一点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

小医仙慌忙把手拢进袖子里,低着头,脸烧得通红。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好像……等不及了。

第三天傍晚,小医仙站在万药斋门口,望着街口的方向。

老罗头说的三天,到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是在等那碗甜茶,还是在等那种陌生的感觉,小医仙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些。

小医仙伸手,拢了拢鬓边的发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鬼使神差地,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

拉完,小医仙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街口,一道灰袍身影,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

老罗头走到近前,笑呵呵地开口:『姑娘,等久了吧?』小医仙的脸一红,慌忙摇头:『没、没有,正好出来透透气。』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发红的耳根,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只朝后院抬了抬手:『那,进屋吧。今日的毒,得逼得深些。』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低着头,跟着老罗头,往后院走去。

这一夜,青山镇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只有万药斋后院那扇窗,还亮着,直到很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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