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回到云岚宗的第五天,颈侧多了一道红痕。
那痕迹落在衣领边缘,不深不浅,是被人吮出来的。
云韵早上对着铜镜看见它的时候,指尖停在领口,很久没有动。
云韵想起昨夜,想起密室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自己被按在石床上的样子,喉咙里那股咸腥味又泛上来。
云韵抿了抿唇,把领口往上拉了拉,红痕被衣料遮住,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边。
云韵对着镜子,理了理青丝,脊背挺得笔直,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散朝的时候,云山叫住云韵:『韵儿,脸色不大好,可是夜里没睡好?』
云韵垂下眼:『多谢师祖挂念,无碍。』
云山点了点头,目光在云韵的领口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宗门近来与各方势力走动多,有些应酬,少不得要委屈你。老夫听说,韵儿这些日子,气色倒是见好。』
云韵听懂了。
云韵没有接话,只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云韵走出大殿的时候,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
云韵知道云山说的\"应酬\"是什么,云韵也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那张网里,想抽身,已经晚了。
(师祖……你连韵儿被咬了几口,都要过目么……)
当日下午,云山又派人送来一盒丹药,说是滋补身子的。
云韵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排药丸,药香清冽,和那只瓷瓶里的解药一个味道。
云韵盯着那排药丸,看了很久,指尖慢慢合上盒盖,没有吃。
云韵知道,这药能解身子的毒,解不了心里的毒,更解不了那张网。
云韵把锦盒推到案角,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停了很久。
云韵知道,不吃这药,今夜就得去密室。
可云韵也知道,吃了这药,也换不回干净。
云韵把笔放下,望着窗外,看了很久。
傍晚,云韵站在窗前,望着后山的方向。密室的灯,已经亮了。
白日里,云韵照常执政。
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弟子们垂手而立,谁也没有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从早上一睁眼就湿着,亵裤贴着皮肉,又黏又热。
药引的效力,解药只能压三天。
三天一到,那股热又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乳尖。
云韵坐在主位上,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可云韵知道,自己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肚兜和衣料,磨得人心慌。
云韵把声音压得更稳了些,语速放慢了些,没有人听出异样。
只有坐在最前排的一位老执事,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宗主,看见宗主的指尖捏着扶手,捏得发紧。
老执事没敢多看,又低下头去。
云韵察觉到那道目光,松开扶手,把手拢进袖子里,声音稳稳地继续议事。
(热……又来了……身子……别在这种时候……)
禀到一半,云韵的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云韵的呼吸顿了一瞬,又续上,云韵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借着盏沿压住一声发颤的喘息。
云韵放下茶盏,开口:『今日先议到这里,余下的,明日再议。』
弟子们应声退下。
云韵坐在主位上,等人都走尽了,才扶着扶手,慢慢站起来。
腿间那点湿意,已经顺着大腿根,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
云韵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散朝的时候,云韵站起来,腿根一软,又稳稳地站住。
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换下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
云韵把亵裤丢进盆里,打水洗了,坐在榻边,望着盆里的水,看了很久。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云韵数不清自己这个月洗了多少条亵裤,只记得盆里的水,一回比一回浑。
(今夜……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不想去。
云韵想过逃,想过死,想过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哪怕鱼死网破。
可云韵不能。
云韵是云岚宗宗主,云韵的身后是云岚宗上千名弟子,云韵的名声就是云岚宗的名声。
而且,云韵没有证据,密室里干干净净,茶碗早就被收走了,云山站在廊下,笑呵呵地问她,秘法调养得如何。
云韵没有退路。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没有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
云韵走得很慢,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只是为了不让药力在大殿上发作,只是权宜之计。
密室的灯亮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
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倒是守时。』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得像冰:『解药。』
『解药有。』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就看宗主今夜伺候得怎么样。』
云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云韵知道,自己今晚走不掉了。云韵走进密室,密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疤脸使者站起来,走到云韵面前,伸手,解开云韵腰间的衣带。
云韵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有指尖蜷了蜷。
云韵的目光落在石壁上,不看任何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衣带散开,白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肚兜。
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药力,早就硬挺着。
疤脸使者伸手,握住云韵的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云韵咬着唇,没有出声。云韵的目光还是落在石壁上,一动不动的,恨不得把那面石壁看穿。
『宗主这乳尖,倒是比嘴诚实。』疤脸使者笑了,低头,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药力催着,舒服就说出来,本使者又不笑话宗主。』
云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
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没理会,手顺着云韵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触到一片湿滑的淫水。
疤脸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疤脸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穴里都湿透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室里响着,『宗主嘴上说着闭嘴,穴倒是吸得紧。』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喘咽回去。
云韵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洇湿了一片。
云韵恨自己的身体,恨药力,恨这三个灰袍人,更恨自己,明明恨着,穴肉却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手指,不肯放。
『宗主自己摸摸,这水,都淌到膝盖了。』疤脸使者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手指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
云韵别过脸,被疤脸使者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云韵嘴里。
云韵尝到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的骚水,眼泪沁出来,却被迫把那几根手指舔干净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了蹭,沾上云韵的淫水,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
云韵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在石桌上。
云韵趴在石桌上,白裙堆在腰间,屁股高高翘着,被疤脸使者从后面顶了进去。
『嗯……!』云韵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
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的乳肉压在石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发烫的乳尖,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宗主这屁股,自己会往后送。』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这才几天,就学得这么会吃。』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云韵咬着牙,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
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泪沁出来,又顺着脸颊往下淌。
云韵趴在石桌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前后夹击着。
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自己越陷越深,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
(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魁梧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面前,双手捧起云韵垂着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一前一后地抽送。
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
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倒是越来越会夹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头一回夹的时候还抖得厉害,这才几天,就知道裹着吸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恨恨地骂。
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乳肉,是不是真的在夹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吸。
(没有……本宗没有……本宗没有在吸……)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抓住云韵的双手,用一根麻绳,把云韵的手腕反绑到身后,绳结勒进皮肉。
云韵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宗主,今夜教你点新东西。』疤脸使者从石桌下拿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摆着几样物件: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一对金夹子,一支红烛,还有一枚玉塞。
疤脸使者拈起那根玉势,在云韵眼前晃了晃,『魂殿的道具,宗主挨个尝尝。』
云韵盯着那根玉势,瞳孔缩了缩,声音冷得像冰:『你敢。』
疤脸使者没理会,伸手,把那对金夹子夹在云韵的乳尖上。
金夹子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云韵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抽气,又死死咬住唇。
疤脸使者指尖拨了拨金夹子,夹子颤了颤,云韵的乳尖又胀又疼,偏偏药力催着,那疼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酥。
『宗主的乳尖,被夹着的时候,倒是挺得更高了。』疤脸使者笑了,点燃红烛,把烛泪滴在云韵的乳尖上。
滚烫的烛泪落在金夹子旁边,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又压了回去。
一滴,两滴,烛泪在云韵的乳肉上凝成白点,又顺着乳肉往下淌。
『还不叫?』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这嘴,留着也是硬。不如教宗主点别的。宗主说,母狗该怎么叫?』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一字一句:『本宗不是。』
『哦?』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把红烛移到云韵的穴口上方,烛泪一滴,落在云韵的阴蒂上。
云韵浑身猛地一颤,腿根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疤脸使者举着红烛,又滴了一滴:『叫一声,就停。不叫,就一直滴。』
云韵咬着唇,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烛泪一滴一滴落下来,烫在阴蒂上、嫩肉上,又烫又酥,云韵的腿根越抖越厉害,淫水越淌越多。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又咬住,又动了动,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汪。』
那一声出口,云韵的眼泪哗地淌下来。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脸别开,不去看任何人。
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一声,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百倍讨回来。
『这才乖。』疤脸使者笑了,放下红烛,拿起那根玉势,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玉势又凉又硬,一寸一寸撑开云韵的穴道,龟头形状的顶端抵着子宫口,碾了碾。
云韵的穴肉绞着玉势,又吸又挤,淫水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片。
『宗主的穴,连玉势都吃得这么欢。』疤脸使者握着玉势,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在密室里,『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宗主,穴里塞着魂殿的玉势,被夹着乳尖学狗叫,不知道会是什么脸色。』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可云韵的穴肉,却绞着那根玉势,一下一下地吸。
云韵恨自己,恨药力,恨这副越来越诚实的身子。
玉势在穴里越顶越深,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腿根夹得死紧。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玉势上……泄了……)
玉势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
『宗主被玉势肏到泄了。』疤脸使者笑了,握着玉势,又缓缓抽送了几下,『这身子,离了男人的阴茎,连玉都吃得香。』
疤脸使者把玉势抽出来,把那枚玉塞丢在石桌角,退后一步,看着云韵:『爬过来,用嘴叼起来。』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没有动。
疤脸使者举了举手里的红烛。
云韵的膝盖动了动,又停住,又动了动。
终于,云韵的膝盖落在石桌上,一步一步,跪着爬过去,低头,把玉塞叼在嘴里。
云韵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桌上,可云韵还是叼着那枚玉塞,跪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这才是云岚宗的宗主该有的样子。』疤脸使者笑了,从云韵嘴里取下玉塞,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
玉塞撑开穴口,把穴道堵得严严实实,云韵的穴里又胀又满,玉塞的尾端硌着穴口,一动就磨。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臀肉,笑了:『含着,等会儿精液灌进去,一滴都不许漏。漏一滴,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疤脸使者又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
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
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
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宗主的脚,也学会夹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精液喷出来,射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
『这一发,是赏给宗主这双脚的。』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含着。』
云韵咬着唇,别过脸。
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石桌上,嘴里含着鸡巴,穴里塞着玉塞,乳尖夹着金夹子,这副模样,可比端坐在大殿上有味道多了。』白面使者喘着粗气,『等哪天宗主的架子里子都烂透了,云岚宗就归魂殿了。』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云韵想骂,想挣开,可手腕被绑着,嘴被塞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这身子,倒是被调教得越来越会伺候了。』魁梧使者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才几天,穴就会自己吸了,嘴也学会含了。』
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自己也知道,那句\"忍过今夜就好\",已经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握着阴茎,撸了几下,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魁梧使者把玉塞从云韵的穴里抽出来,把云韵从石桌上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椅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腿被分开,架在魁梧使者的臂弯上,穴里被填得满满的。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
云韵的乳肉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旁伸手握住,又揉又搓。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目光却开始涣散。
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椅洇湿了一大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又要泄了……)
魁梧使者低头,在云韵的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云韵浑身一颤,想躲,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
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疤脸使者捡起那枚玉塞,扶着,重新塞回云韵的穴口,把满溢的精液堵了回去:『说了,一滴都不许漏。含着,回寝殿躺好,明早再取。』云韵的穴口被玉塞撑开,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里,烫着子宫口。
云韵想伸手去拔,手腕还被绑着,疤脸使者笑了,解开云韵手腕上的麻绳:『回去再取,也是一样。要是提前拔了,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云韵瘫在石椅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云韵的颈侧又多了一道吻痕,云韵的白裙堆在腰间,腿上、臀上、穴口,全是精液的痕迹。
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在云韵的乳尖上捻了一下,笑了:『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撑着石椅站起来,系好肚兜,穿好白裙,拢好青丝,又伸手,摸了摸颈侧的吻痕。
云韵的指尖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云韵的穴里还含着那枚玉塞,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道里,烫着子宫口,每动一下,尾端就磨一下穴口。
云韵走出密室的时候,月光还是那么亮。
云韵走在廊下,脚步又稳又慢,脊背挺得笔直。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玉塞就磨一下穴口,磨得她腿根发软,步子比平日慢了半分。
云韵的领口往上拉了拉,把那道吻痕遮住。
第二天,云韵的颈侧多了两道吻痕。
云韵对着铜镜,看了很久,从柜子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颈间,把吻痕遮得严严实实。云韵理了理丝巾,又理了理衣领,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大殿上,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云韵坐在主位上,穴里的玉塞顶着子宫口,尾端硌着穴口,坐着一动就磨。
云韵的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玉塞往下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玉塞的尾端每磨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她只能把腿夹得更紧些,借着裙摆的遮掩,把那股颤压下去。
药力催着,穴里又热又胀,精液被堵在里面,烫着子宫口,云韵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烫化了,面上却还要端着宗主该有的从容。
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颈上系着丝巾,可是着凉了?』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夜里风凉。』
(不是风凉……是被人咬的……)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
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心里又羞又恨。
云韵恨那些吻痕,恨自己的身子,恨自己明明可以拒绝,却还是走进了那间密室。
可云韵更恨的,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了。
散朝后,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扶着榻沿,把玉塞从穴里抽了出来。
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裙摆。
云韵蹲在地上,腿根发软,缓了好一会儿,才擦净身子,换好衣裙。
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本宗在做什么……本宗是宗主……)
白天,云韵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批文书的时候,笔尖时不时地停住,脑子里浮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浮起自己被按在石桌上的样子,浮起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浮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
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傍晚,云韵坐在寝殿里,望着窗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
云韵不想去,可云韵更怕药力发作,怕自己在大殿上失态,怕自己当着弟子的面出丑。
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
入夜,云韵又去了。
这一夜,使者们没有在密室等她,而是在她的寝殿里。
云韵推开寝殿的门,看见三道灰影站在月光里,心猛地一跳。
云韵下意识要退,疤脸使者已经走上前,伸手,把云韵拉了进来,闩上门。
云韵被按在榻上,白裙被撩起来,亵裤被扯下来。
『宗主,今夜换个地方。』疤脸使者笑了,『就在宗主的床上,让宗主尝尝,在自己床上被肏是什么滋味。』
云韵挣扎着想起来,被魁梧使者按住肩头,压了回去。云韵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放肆!』
『宗主的寝殿,隔墙就是值夜的弟子。』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要是出声,把弟子招来,看见宗主这副模样,可就不太好看了。』
云韵的挣扎一下子停住了。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妥协。
云韵松了力,躺回榻上,别过脸,不看任何人。
(睡吧……隔壁的弟子……千万别醒……)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里还带着昨夜的肿,被阴茎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可药力催着,淫水又渗出来,把阴茎裹得又湿又热。
疤脸使者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破碎的呼吸,在黑暗里响着。
魁梧使者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
云韵别过脸,被魁梧使者捏住下巴,把脸掰回来,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沁出来,又无声地淌下去。
云韵躺在自己的榻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两个灰袍人夹在中间。
云韵的脑子一片空白,云韵想着自己床帐顶上的纹样,想着自己枕边的剑,想着自己曾经在这张榻上,一觉到天亮的日子。
(这张榻……本宗在这张榻上睡了二十年……如今……)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开喉咙,顶得云韵直翻白眼,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枕面。
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痉挛,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又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回去。
床帐在晃动,帐钩叮叮当当地响着,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生怕隔墙的值夜弟子听见。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
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被白面使者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
云韵的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云韵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撸。
云韵想停,可身子不听她的,越动越快,越迎越深。
(停不下来……本宗……停不下来了……)
云韵高潮的时候,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又死死压住。
云韵的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
白面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射了云韵一手。
魁梧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云韵躺在榻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三道灰影整理好衣袍,无声地消失在窗边,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云韵躺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擦净脸上的精液,擦净手上的,擦净腿间的,系好肚兜,穿好白裙。
云韵的手指触到颈间,又摸到一道新的吻痕,凉凉的,还带着湿意。
云韵坐在榻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那道防线,裂开了一道缝。
云韵知道自己应该停下,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云韵更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想要了。
云韵想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把腿夹紧了些,又松开,指尖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可这身子……这身子自己会想了……)
可云韵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药力一日比一日重,解药一日比一日不够用,那些夜里的画面,一日比一日清晰。
云韵想过找云山摊牌,想过一剑杀了那三个灰袍人,想过抛下宗主之位远走高飞。
可云韵更知道,云山不会放过她,魂殿不会放过她,而她自己,也开始舍不得那些夜里的快感了。
云韵坐在铜镜前,解开丝巾,看着颈间那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看了很久。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最深的吻痕,忽然想,明夜,他们又会留下几道。
第二天,云韵的丝巾换了一条颜色更深的。
云韵的衣领也高了半寸,领口压得严严实实,连颈根都遮住了。
云韵在镜前站了很久,确认看不出痕迹,才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云韵今天换过三次亵裤,腿间那股黏腻,一整天都没有散干净。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指尖一遍一遍地抚过颈间的丝巾。
云韵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像是数着什么。
数到第三下的时候,云韵的手停了。
云韵知道,自己在数的,是今夜还有几个时辰天黑,是明夜还有没有解药,是自己这副身子,还能端几天宗主的架子。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
云韵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是为了宗门。
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那些夜里的画面,那些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那些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已经开始在云韵的骨头里生根,发芽,缠着云韵的血肉,越缠越紧。
云韵站起来,理了理衣领,把丝巾系得更紧了些,推开寝殿的门,走了出去。
月光很好。云韵的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响着,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密室的灯,又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