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云山献徒,云韵破身

云韵回到云岚宗那日,是个晴天。

山门前的石阶上,弟子们列成两排,躬身行礼。

云韵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佩剑在腰,一步一步走上石阶,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颔首,声音温温的:『都起来吧。』

弟子们直起身,看着宗主的身影没入山门,谁也没有看出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怀里的瓷瓶硌着胸口,那三夜的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心口最深处。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步子,比从前紧了一分,腿间那股说不清的酸软,怎么也甩不脱。

(三天。只有三天。)

回到寝殿,云韵屏退左右,闩上门,从怀里摸出那只瓷瓶。

云韵倒出一粒丹药,看着它在掌心里滚了滚,又抬头,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人一袭白裙,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

云韵把丹药咽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这药……压得住三天,压得住那些梦么……)

云韵告诉自己,解药能压三天,三天之内,总能想到办法。

白日里,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云韵听门下禀报她离宗这些日子的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只有一瞬,云韵听着听着,眼神散了,想起那夜的月光,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阴茎,想起自己跪在野地里咽下精液的样子。

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把那点画面压回去,继续听禀报。

门下弟子禀到一半,见宗主没有应声,轻声唤了一句:『宗主?』

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

(药力压得住身子,压不住那些画面……)

散朝的时候,云韵起身,腿间忽然一软,扶着桌沿才站稳。

旁边的弟子忙问宗主可是身子不适,云韵摆了摆手:『无碍。』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一下,是那夜之后落下的毛病,一到白日,总觉得自己还跪在什么地方。

散朝的时候,云山来了。

云山笑呵呵的:『韵儿,伤可养好了?』

云韵行礼:『多谢师祖挂念,已无大碍。』

云山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云韵一眼,目光在云韵的腰上停了一瞬,才开口:『夜里来后山一趟,老夫有话与你说。宗门近来有些事,要与宗主商议。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

云韵应下,没有多想。云韵信师祖,云韵从小在师祖膝下长大,师祖待她如亲孙女。云韵想不到,师祖会害她。

(师祖今日,看我的眼神,怎么有些不一样……)

云韵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甩开。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

夜风穿过回廊,吹得白裙猎猎作响。

云韵走在月光下,忽然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山洞,想起那个少年笨手笨脚给她包扎的样子,想起他说『姐姐保重』时发红的耳朵。

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小家伙……但愿你那三年之约,走得比姐姐顺些……)

密室的门开着,云山坐在里面,面前摆着一盏茶,茶还冒着热气。

密室的角落里,燃着一只香炉,青烟袅袅,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那甜香钻进鼻子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腻,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走了进去。

『韵儿,坐。』云山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这些日子,你辛苦了。这是老夫让厨下炖的安神茶,你伤刚好,喝了提提神。』

云韵接过茶,揭开盏盖,茶汤清亮,带着一股安神的药香。

云韵没有多想,喝了。

茶汤微苦,比上次那盏,苦了些。

云韵放下茶碗,看着云山:『师祖要与我说什么?』

云山没有回答。

云山只是看着云韵,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韵儿,云岚宗要往高处走,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韵儿是宗主,这担子,总得你来挑。宗门要借的力,得从你身上借。』

云韵没听懂:『师祖的意思是……』

云韵的话没有说完。

云韵忽然觉得头有些沉,眼前的光晃了晃,密室的石壁、云山的脸、香炉的青烟,都在慢慢地转。

云韵扶着石桌,想站起来,腿却软了。

『师祖……』云韵的声音发飘,『这茶……』

云山站起身,走到香炉边,伸手,拨了拨炉里的香灰,背对着云韵,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睡吧,韵儿。睡一觉,就都过去了。』

云韵的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韵睁开眼。

云韵躺在石台上。

石台冰凉,四角立着石柱,柱上燃着幽绿的火焰。

云韵的心一沉,云韵认得这个地方,云韵做过很多次这个梦。

云韵想坐起来,手脚却沉得抬不起来,低头一看,白裙还穿在身上,手脚却被铁环扣在石台边缘。

是梦。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又来了,又做这个梦了。

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这一次,云韵能感觉到石台的凉意贴着后背,能感觉到幽绿的火焰烤着皮肤的热度,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以前做梦,没有这么真。

连腿间那道还没散尽的钝疼,都是真的。

三道灰影从火光里走出来。

疤脸使者走在最前面,白面使者跟在后面,魁梧使者走在最后。三人的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在幽绿的火光下,三道灰影垂着袍角,一动不动。

云韵的瞳孔缩了缩,云韵张口,声音带着宗主惯有的威压:『又是你们。本宗警告你们,梦里的事,做不得数。』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回,可不是梦。』

云韵的心猛地一跳。云韵挣扎着挣了挣铁环,铁环纹丝不动。云韵想调动斗气,丹田却空荡荡的,和从前那些梦一样,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这里是梦。』云韵的声音冷下来,『你们休想骗本宗。』

疤脸使者没有接话,走上前,伸手,捏住云韵白裙的衣襟,嗤啦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

白嫩的肌肤露出来,在幽绿的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声音却压得又冷又稳:『住手。』

疤脸使者没有停,扯住裙摆,又是几下,把白裙撕成几片破布。

云韵上身只剩一件素白的肚兜,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

云韵拼命挣着铁环,手腕磨出血印,可那三个灰袍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

云韵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这一次的梦,真的太真了。

云韵能感觉到白裙撕破时布料刮过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幽绿的火光落在裸露肌肤上的灼热,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擂在耳膜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亵裤,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沾了一指湿亮,送到云韵面前:『瞧瞧,宗主的穴,还没碰,水就自己来了。这水,可是真的。』

云韵的脸白了一瞬:『滚开。』

白面使者走上前,扯掉云韵的肚兜。

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幽绿的火光下微微发颤。

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羞怒,已经硬挺起来。

疤脸使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云韵的乳尖,碾了碾。

云韵浑身一僵,耻辱感顺着那一点炸开,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惊喘咽回去,冷冷地开口:『滚开。』

『宗主的嘴,还是这么硬。』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夹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待会儿,看宗主的嘴还硬不硬。』

白面使者扯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暴露在火光里。

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紧张,轻轻地颤。

白面使者的目光在云韵腿间停了停,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因为羞耻和恐惧,缩得紧紧的。

白面使者把手指探进去,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白面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上回在梦里,这根手指教过宗主的穴怎么夹。』白面使者笑了,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石台间响着,『这回是实的,宗主再夹一个给本使者瞧瞧。』

云韵死死盯着白面使者,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笑了,埋下头,舌头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这水,真甜。』

云韵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

疤脸使者含着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

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不行……这次是真的……身子……身子记住了……)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松,一股淫水喷出来,溅了疤脸使者一脸。

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随即又死死压住,可身子还在轻轻地颤。

『啧啧,宗主这回,可是真的被舔出来了。』疤脸使者抹了一把脸,笑了,『梦里的水是假的,这回的,是真的。』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白面使者也解开裤子,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宗主,张嘴。』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下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上回教过你的,用喉咙接。』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

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拇指抵进云韵的齿关,硬生生撬开云韵的嘴,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角泛着水光,却死死攥着拳,一声都不肯漏出来。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开始抽送,阴茎在云韵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韵呜呜地挣着,舌头被迫贴着阴茎,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深些。』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往深处顶,龟头顶开喉咙,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

另一边,疤脸使者已经爬上石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云韵穴口渗出的淫水。

云韵的穴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肉壁死死绞着龟头,箍得寸步难行。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用力一顶。

龟头撞上一层薄薄的阻碍。

云韵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云韵知道那是什么,云韵的穴道最深处,有一层守了二十年的膜。

疤脸使者也察觉到了,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宗主的处子膜,倒是结实。守了二十年,今夜,给了魂殿。』

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云韵想挣开,想喊,可嘴里塞着阴茎,手脚被铁环扣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本宗守了二十年的身子……)

疤脸使者没有停。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腰身一沉,用力顶了下去。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云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云韵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钝疼从穴心深处炸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

云韵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又被嘴里的阴茎堵了回去。

云韵的眼角沁出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一声都没有漏出来。

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处子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云岚宗的宗主,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头一回,就给了魂殿。这血,是真的。疼,也是真的。宗主,这回可醒明白了?』

疤脸使者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宗主,记好了。今夜这穴里灌的,和明日药瓶里的,宗主总得选一样。选药,就乖乖来魂殿。选精液,魂殿的床,也一直给宗主留着。』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云韵死死睁着眼,目光又冷又亮,不肯示弱。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就算不是梦,这个仇,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开始抽送,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石台间回荡。

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混着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龟头碾着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酸胀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嘴里塞着阴茎,身上压着男人,云韵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忍……忍住……本宗是宗主……)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

药力的余韵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腿根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魁梧使者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

云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白嫩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魁梧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云韵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随即死死咬住唇,再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宗主的屁股,倒是会摇。』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上回在梦里,宗主自己摇的,可比这会欢。』

云韵羞愤欲死,偏偏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魁梧使者的阴茎比疤脸使者的还粗还长,把云韵的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直直抵在最深处。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石台间响成一片。

云韵的乳肉垂着,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侧面伸手抓住,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碾着云韵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云韵别过脸想躲,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塞进云韵的嘴里。

云韵被前后夹击,穴里一根,嘴里一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

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平日里受万人敬仰,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趴在石台上,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被肏得浑身发抖。

云韵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热得云韵自己都害怕。

魁梧使者顶得越来越狠,云韵一时没咬住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齁噢……』,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听听,宗主叫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碾着云韵的阴蒂,又急又重,『头一回破处就浪成这样,云岚宗的门风,倒是教得好。再叫一声给老夫听听。』

云韵羞愤欲死,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可穴肉却绞得更紧,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不能……不能在这种地方……)

云韵高潮了。

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台上。

云韵被肏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穴肉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嫩的皮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

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想挣扎,腰却被疤脸使者掐着,动弹不得。

『想醒?容易。』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不想动。

可那根阴茎顶在穴心里,又胀又烫,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

云韵一边动,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自己,可腰肢却停不下来,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阴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

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

云韵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人的阴茎上,一边摇腰,一边含着男人的阴茎。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得越来越深,低吼一声,精液射进云韵嘴里。

云韵含着满嘴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练得比说话还熟。』

(我是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绞得死紧,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肉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阴茎,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

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精液灌进云韵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头。』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

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密室还是那间密室,香炉已经熄了,青烟散尽。

石壁上的夜明珠发着幽冷的光,照着一室寂静。

云韵躺在石床上,白裙还穿在身上,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连散乱的青丝都被拢到一边。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云韵想坐起来,下身却传来一阵钝疼,疼得云韵整个人都僵住了。

云韵低头,掀开裙摆,腿间一片黏腻,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洇湿了亵裤。

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梦。这一次,不是梦。

云韵的手抖着,探进亵裤,指尖触到一片红肿。

云韵的穴口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含着温热的精液,顺着指尖淌出来。

云韵的指尖往里探了探,穴道又酸又胀,那层守了二十年的膜,已经不见了。

指尖勾出那点白浊,又滑又黏,云韵看着自己的指尖,眼泪终于掉下来。

(守了二十年……没了……什么都没了……)

云韵猛地收回手,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石床上,浑身都在抖。

云韵告诉自己冷静,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天塌下来,也要先弄清是怎么塌的。

云韵赤着脚,走到密室门口,门虚掩着,门外没有人。

云韵回到石床边,仔细查看,石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痕迹,连她方才滴落的血,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云韵想起了那盏茶,想起茶汤那股微苦的药香,想起云山说的那句『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

云韵的心一沉到底,可云韵不敢深想,也不能深想。

云韵没有证据。

云韵只有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而这些痕迹,什么也证明不了。

云韵在密室里站了很久。

夜明珠的光照着云韵的脸,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又无声地擦掉。

云韵把白裙理了理,把衣带重新系好,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月光很好。

云山站在廊下,背着手,看见云韵出来,笑呵呵地开口:『韵儿,秘法调养得如何?可觉得好些了?老夫听说,这秘法见效快,气色都能好上几分。』

云韵站定,看着云山,看了很久。

月光下,云山那张脸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眼角的皱纹堆着笑。

云韵开口,声音温温的,和平常没有任何两样:『多谢师祖,好多了。』

(师祖……你亲手把韵儿送进了火坑……韵儿记下了。)

云山点了点头:『那就好。夜里凉,回去歇着吧。』

云韵行了一礼,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走得又稳又慢,没有让身后的人看出半点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腿间那股酸胀就晃一下,穴里还含着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

可那股味道,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

云韵蹲在盆边,把帕子浸湿,探到腿间,一点一点擦洗。

擦到穴口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指尖探进去,把里面还含着的那点白浊勾出来。

云韵看着指尖上那点黏腻,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把帕子丢进盆里,又换了一盆水,又洗了一遍。

(洗不掉了……身子记住了……)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阴茎,想起自己跪在草地上,把精液咽下去的样子。

云韵的指尖顿了顿,又缩回来,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可云韵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云韵把这件事压进记忆最深处,云韵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只是药力勾出的噩梦。

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云韵的指尖抚过腰间的剑鞘,轻轻地,一遍又一遍。

云韵忽然想起那个少年。

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

云韵的手指在剑鞘上顿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怕那少年真的来,又怕他不来。

那天夜里,云韵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

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梦里的自己,骑在疤脸使者身上,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再深些……都灌进来……』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梦里的自己,还会自己摇腰,摇得又快又欢,穴里绞着那根阴茎,绞得又紧又馋。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透了。

云韵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

可这一次,云韵没有再骂自己。

云韵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梦里那根阴茎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的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于,探了下去。

(就一次……就这一次……)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想着梦里那些画面,想着被填满的感觉,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

云韵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云韵……你真的……回不了头了……)

云韵不知道的是,后山密室的暗处,三道灰影看着云韵寝殿的方向。

『处子也破了,药引也入骨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来要。魂殿的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舔了舔嘴唇:『等她来的时候,怕是连宗主的架子都端不起来了。』

疤脸使者眯着眼:『端不起来正好。云岚宗要的,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宗主。』

夜风穿过廊下,三句话散在风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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