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光线清冷,黑檀木长桌反射着餐具的冷光。
希尔维娅在主位的高背椅上落座,修长的双腿交叠。她将黑色薄羊皮手套褪下搁在桌旁,红瞳微垂,俯视着从长廊一路膝行而入的菲德莱恩。
根据兽奴条例,未获站立许可前,菲德莱恩只能依靠双膝贴地前行。
每挪动一步,胯间那副偏小的合金贞操锁便生硬地挤压着充血未消的肉棒,金属边缘深陷进皮肉,带来阵阵钝痛。
体内深处残留的精液随着重力与动作不断下坠,压迫着紧闭的穴口,带来沉重的异物感与酸胀。
菲德莱恩将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姿。
即便浑身覆着冷汗、狼耳因痛楚微微后压,她的目光依然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与克制,视线严格停留在希尔维娅的领口下方。
“倒酒。”希尔维娅下令。
菲德莱恩跪行至桌侧,双手稳稳端起沉重的银质醒酒器。
她强忍着小腹与胯部的双重煎熬,手腕极稳地将深红色的酒液倾入高脚杯,分量刚好停在三分之一处,滴水未溅。
希尔维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看来身体上的束缚,还没让你忘了侍从的规矩。”希尔维娅从桌旁抽出一份盖着监察院火漆印章的卷宗,随手扔在大理石地面上,“监察院对第三防区的物资审计已经送达。未经批准私自加固防潮工事、越权调动能源,少将,你以为你的军功可以抵消公诉审判?”
菲德莱恩扫过卷宗封皮,金色的狼眸中闪过一丝未驯的暗芒,声音沙哑却带着军人的硬度:
“那是为了防止掩体内的哨兵在寒潮中冻伤。战场处置不容拖延,监察院坐在公署里,根本看不到前线的实况。”
“放肆。”
希尔维娅冷冷开口,硬质皮靴的鞋尖直接踩在菲德莱恩胯间的金属锁具上,缓慢加力下压。
菲德莱恩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生生咽下的闷哼。
狭窄的金属环受到挤压,狠狠勒紧充血的皮肉,剧烈的撕裂感沿着脊椎窜上头顶,连带着体内被填满的内壁软肉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大腿在剧痛中紧绷发颤,双手按住地面,却没有开口求饶。
希尔维娅移开鞋尖,神色如常地切下一块牛肉。
按照条例,兽奴本该只配食用放在地板宠物碗里的无味营养液。希尔维娅用银叉挑起一小块浸透黑松露酱汁的牛肉,悬在半空。
“张嘴。”
菲德莱恩看着悬在眼前的餐叉,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在绝对的等级压制下,她最终微启双唇,完全收敛犬齿,用舌面将肉块卷入口中。
“不准嚼,含着。”希尔维娅收回叉子,“等我用餐完毕,你才能咽。”
浓郁的酱汁在口腔中化开,带来强烈的进食本能,但菲德莱恩只能闭紧嘴唇,任由舌根泛起酸麻,死死抵御吞咽的冲动。
希尔维娅慢条斯理地进餐,直至杯底见空,才发出清脆的搁杯声。
“咽下去。”
菲德莱恩喉结艰难地滑动,将已经微凉的肉块生吞入腹中,干涩的食道泛起一阵紧缩的钝痛。
“去把地板上属于你的份额吃完,随后收拾餐具。”希尔维娅起身理了理制服,“今晚带着这副锁,跪在书房把辩护材料整理完毕。”
“……是,主人。”菲德莱恩低垂视线,顺从地膝行退向角落放置营养液的浅碗。
菲德莱恩膝行着转过身,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在餐厅的阴影角落里,安放着一只精工打磨的银质矮盘。盘中盛放着属于高阶兽奴的流质营养液,散发着淡淡的、近乎单调的无机质气味。
由于下半身那副狭小的合金贞操锁将充血发紫的器官死死勒住,每一次屈膝抬腿的动作都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痛,而体内深处希尔维娅射入的浓稠精液也随着体位的变化在穴道内反复冲撞、外溢。
菲德莱恩咬紧牙关,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尽数隐去,严格遵循着兽奴条例中关于步态与姿态的每一个苛刻细节,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喘息。
她跪伏在那个银质矮盘前,双手规矩地贴在大腿两侧,没有得到允许前,连指尖都不敢触碰盘沿。
希尔维娅站在黑檀木长桌旁,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上制服袖口的银质纽扣,红瞳居高临下地锁定着角落里狼狈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少将。
“吃。”
简短的一个字落下,菲德莱恩这才微微向前俯身。
她没有使用任何餐具,而是直接将面颊贴近盘底,用舌尖将那些冰凉黏稠的营养液一口口舔舐干净。
无味而寡淡的流质划过干涩的喉咙,与口腔深处方才残留的高级黑松露牛肉余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落差感。
营养液见底,矮盘内甚至没有留下半滴水渍。
菲德莱恩重新直起上身,膝行着退回原位,双膝并拢,双手交叠置于膝头,低头聆听接下来的处置。
希尔维娅迈步走到她身前,靴尖在菲德莱恩紧绷的下颌上轻轻挑起,迫使对方抬起那张冷汗淋漓、却依然透着狼族倔强的面孔。
“吃相还算干净,少将。”希尔维娅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顺着菲德莱恩汗湿的鬓角向后抚摸,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这只是开始。书房里的几百页卷宗正等着你去清洗和修正。”
希尔维娅收回脚尖,转身向餐厅外走去,鞋跟在地砖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
跟上来。不准用手扶墙,不准发出多余的摩擦声。
菲德莱恩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酸胀感与胯间几乎要将皮肉勒破的刺痛尽数压回心底。
她应了一声,随即双膝着地,以标准而平稳的膝行姿态,跟随着前方那道黑色的制服背影,无声地朝着二楼的书房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