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日的调教

主卧厚重的遮光窗帘阻隔了正午刺眼的日光,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雪松香气。

下沉式软榻上的皮草毯微微滑落,菲德莱恩在刻入骨髓的生物钟驱使下准时睁开了眼。

经过三个小时的休整,下腹部被灌注盐水的剧烈胀痛与药剂的灼烧感已经消退,但赤裸的躯体依然残留着被吊挂一整夜的酸痛。

沉重的深灰色合金贞操锁冰冷地咬在两腿之间,粗长的肉棒被死死扣死在金属拘束环内,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沉甸甸地坠在耻骨处。

浴室方向传来轻微的流水声,片刻后,防水门向外推开。

希尔维娅换下了一丝不苟的外出常服,穿着一套深黑色的修身马甲与直筒长裤,脚踩一双擦得极亮的黑色高筒军靴,双手指节包裹在贴合严密的黑色羊皮手套中。

她没有拿任何衣物给菲德莱恩,只是神色冷淡地迈步走向靠窗的高背皮椅,动作利落地落座,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

在希尔维娅坐下的那一秒,菲德莱恩浑身的神经瞬间拉紧。

在私邸的规则中,视线严禁高过主人的膝盖,且必须在主人落座后的五秒内完成就位。

菲德莱恩没有丝毫迟疑,赤身裸体地从软榻上翻下,双膝精准跪在地毯上。

她完全依靠双膝与小腿的力量,在地毯上迅速膝行向前,沉重的合金锁随着膝盖的迈动在两腿间晃荡,反复撞击着光裸修长的大腿内侧。

头顶的金灰狼耳顺从地向后紧贴,身后的尾巴垂落在地,菲德莱恩低垂眼帘,视线死死锁在地面与皮靴的边缘。

在第四秒,她整齐地跪伏在希尔维娅的军靴前。

菲德莱恩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平稳托住军靴的硬质靴跟,俯下身将温热的双唇贴上冰凉的皮革,利落地用唇齿与双手配合褪下军靴。

随后,她双手轻柔地捧起希尔维娅包裹在薄黑丝袜里的足底,将自己滚烫的侧脸毫无保留地贴在冰凉的足弓上,用脸颊的体温进行温热侍奉,全程紧闭唇齿,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杂音。

希尔维娅垂下眼帘,足尖在菲德莱恩紧绷滚烫的脸颊上慢条斯理地碾磨了两下。

“规矩执行得很准确。”

希尔维娅将脚收回,随手从旁边推车上拿下一副泛着森冷银光的四爪合金扩阴器、一支装满淡粉色促敏凝胶的推注管,以及一把小巧的微型钥匙。

“转过去,执行受刑待命姿态。”

菲德莱恩深吸一口气,膝盖在地毯上迅速转向。

她将挺直宽阔的背脊彻底压低,前胸与下巴死死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塌下腰肢,将浑圆紧实的臀部高高撅起,双膝大张到极致。

在这一彻底坦露的姿态下,她未着寸缕的躯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希尔维娅眼前。

被合金锁紧箍的肉棒随着紧绷的呼吸微微起伏,而下方的肉穴受昨夜药性影响,粉嫩的黏膜正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着透明水液,濡湿了大腿根部的软肉。

希尔维娅站起身,戴着黑羊皮手套的手指先是捏住高压推注管,毫无预热地将细长的管口捅入湿软的小穴深处,一路顶到最里面的宫颈口。

活塞猛地推到底,整整三十毫升冰凉黏稠的促敏凝胶强行泵入阴道深处。

促敏成分接触到娇嫩黏膜的刹那,火烧般的强烈刺激与酥麻感瞬间在菲德莱恩体内炸开,逼得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向外涌出大股滑腻的白沫水液。

紧接着,涂满润滑液的四爪合金扩阴器强硬地破开肉唇,整根没入小穴。

希尔维娅单手握住手柄,指腹转动螺栓。

齿轮咬合转动,四根金属拨片硬生生向四周撑开,将菲德莱恩紧致的阴道强行撑成一个大张的圆形空洞,内壁鲜红湿软的黏膜被拨片紧紧压住,最深处微颤的宫颈口清晰暴露在空气中。

菲德莱恩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地板,犬齿刺破下唇,强行压制着体内剧烈的撕裂感与快感浪潮。

然而折磨并未停止。希尔维娅从容地半蹲下身,将微型合金钥匙插进了贞操锁底部的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

紧扣了整整一夜的厚重金属锁被彻底解开,向两侧脱落。

脱离禁锢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深紫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滚烫发红,根部留着一圈深红色的压痕。

马眼在昨夜刺激下微微张开,源源不断地溢出透明先走汁。

希尔维娅并未脱下手套,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完全充血的滚烫肉棒。

羊皮手套粗糙微凉的皮革纹理自下而上反复撸动着敏感的包皮,指腹在凸起的青筋上重重揉按,随后大拇指狠狠按压住马眼,将溢出的液体抹匀。

在肉棒被粗暴抚弄的同时,希尔维娅一手死死掐住肉棒根部进行极端的寸止压迫,另一只手则伸入后方被扩阴器大张的小穴深处,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滚烫敏感的内壁与G点软肉上重重刮擦按压。

前后两处极端敏感带同时遭受粗暴玩弄,狂暴的快感与失控感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髓。

菲德莱恩浑身肌肉剧烈抽搐,小穴内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金属拨片稀里哗啦地浇在地板上,肉棒充血胀大到极点,马眼疯狂淌水,却因根部被死死掐住而根本无法宣泄。

希尔维娅俯下身,微凉的呼吸擦过菲德莱恩剧烈颤动的狼耳,声音冷漠而平稳:

“即便解开了锁,只要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擅自射出一滴浊液,就再加罚十二个小时的放置。”

希尔维娅松开死死掐住肉棒根部的手指,将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右手从后方湿漉漉的小穴中缓缓抽离。

扩阴器依旧撑开着那处泥泞翻红的肉洞,透明的淫水顺着冰冷的金属拨片不断滴落在地毯上。

菲德莱恩大汗淋漓地伏在地上,剧烈起伏的胸膛贴着冰凉的木地板,粗大的肉棒因为刚刚经历了极致的寸止刺激而高高充血,马眼处不断向下淌着透明的粘液。

希尔维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脱力的狼族少将。

她抬起右手,将沾满菲德莱恩自身淫水与促敏凝胶、泛着淫靡水光的羊皮手套指节,直接递到了菲德莱恩的唇边。

“把上面属于你的东西,一滴不漏地舔干净。”

希尔维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透着不容抗拒的绝对主权。

菲德莱恩的狼耳微微向后一折,眼底闪过一抹强烈的本能抗拒与屈辱。

但紧随其后的理智立刻将这股反抗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张开嘴唇,伸出温热的舌尖,极其顺从地将希尔维娅手套上沾染的湿滑液体一点点舔舐、清理干净。

在舌尖反复舔吮的过程中,希尔维娅微微皱了皱眉,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停下。”

希尔维娅的手指停在菲德莱恩的唇边,居高临下地眯起红瞳。

她注意到菲德莱恩下唇内侧有一处渗血的微小裂口,鲜红的血丝正混着津液隐隐渗出。

为了强行忍耐方才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和寸止煎熬,菲德莱恩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希尔维娅戴着羊皮手套的指腹粗暴地捏住菲德莱恩的下颌,迫使她将头抬得更高,强行让她张开嘴。

“谁准你自作主张伤害自己的身体的?”

希尔维娅的语调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

“把舌头伸出来。”

菲德莱恩没有辩解,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顺从地将微微颤抖的舌头伸出齿关,任由希尔维娅的手指直接探入温热的口腔内。

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菲德莱恩的舌面上、上颚以及那处破损的唇内侧重重碾压、刮擦,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希尔维娅借由这个动作,将菲德莱恩试图自我咬牙隐忍的退路彻底堵死。

“在我的面前,连自我伤害来分担痛苦的权力你都没有,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抽回手指,冷冷地看着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咬嘴唇,那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不准合拢牙关。张开嘴,用舌头把地毯上的每一滴淫水舔干净,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向我汇报。”菲德莱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温热的口腔因为希尔维娅的命令而被迫大张着,无法合拢。

破损下唇上的血丝混着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在光裸的锁骨上。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迟疑。在绝对的主权压制面前,任何抗拒都只会换来更严苛的加罚。

菲德莱恩将上半身贴得更低,双膝死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被扩阴器撑开的小穴不断向外淌着透明黏稠的淫水。

她伸出舌头,顺着那些滴落在地毯上的水渍一点点向前舔舐,将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体液尽数吞入腹中。

“滴答……滴答……”

调教室里只剩下水液滴落和舌尖刮擦地毯的细微声响。

粗大的肉棒因为方才的寸止而依旧硬挺着充血,悬在两腿之间,随着她膝行的动作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

几分钟后,菲德莱恩完成了地毯的清理。

她重新膝行回到希尔维娅的高背皮椅前,双膝并拢跪好,背脊挺得笔直,严格遵守着视线不得高于主人膝盖的禁令。

因为双唇无法合拢,她只能用急促而滚烫的鼻息调整着呼吸,金灰色的狼耳顺从地耷拉在发间。

希尔维娅坐在高背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冷淡地俯视着狼狈跪伏在脚边的少将。

“抬起头。”

冰冷的命令落下。

菲德莱恩立刻依言扬起下颌,任由希尔维娅用戴着薄羊皮手套的手指再次掐住自己的下巴。

由于不准闭合牙关,她的嘴唇微张着,露出里面微微颤抖的舌尖和那处渗血的唇口,红瞳与红瞳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记住这种滋味,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的指腹在她的唇角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由于隐忍而紧绷的肌肉。

“你的身体、你的痛觉、甚至连你如何呼吸,都属于我。下一次如果再敢擅自咬破嘴唇,我就用合金口撑器彻底焊死你的口腔。”

希尔维娅松开手,顺势拍了拍菲德莱恩滚烫的面颊。

“现在,保持这个姿势。背诵一遍你在私邸中必须遵守的三条核心规训,一个字都不准错。”

菲德莱恩大张着口腔跪伏在希尔维娅脚边,温热急促的鼻息扑打在木地板上,破损下唇处的微小裂口泛着淡红,由于刚刚用舌头清理过地毯上的水渍,口腔内壁与唇角还沾染着微量的灰尘与自身干涸的体液痕迹。

菲德莱恩喉结艰涩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强压下舌根的酸胀与下半身被扩阴器硬生生撑开的空虚与撕裂感,用沙哑而沉稳的字句开口:

“……第一条,在非公开场合,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必须且只能称呼希尔维娅为主人,严禁直呼其名、职衔或使用任何平级代称。未经允许,视线不得高于主人的锁骨,回话前必须先行跪礼……”

背脊随着字句的吐出挺得笔直,菲德莱恩一字不漏地将五条严苛至极的主奴禁令完整复述完毕。

希尔维娅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菲德莱恩微脏的唇角与泛红的舌尖上。

“背得没有偏差。但在用嘴侍奉主人的身体之前,先把舔过地板的脏嘴洗干净。”

希尔维娅从身侧的推车上取下一瓶医用级口腔抑菌漱口水,以及一只盛着清水的金属深托盘。

她没有递给菲德莱恩,而是单手拧开瓶盖,直接将带着浓烈薄荷与草本苦涩味的蓝色液体,居高临下地倾倒进菲德莱恩被迫大张的口腔中。

冰凉微涩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咽喉与舌面,带来强烈的神经刺激。

“含满,鼓漱三十秒,把地毯的纤维和灰尘彻底冲掉。”

菲德莱恩强忍着咽喉深处的呛咳本能,紧闭嘴唇边缘,用喉部与两颊肌肉带动药液在口腔内剧烈翻滚、冲刷。

薄荷醇的高强度挥发让破损的唇内裂口泛起一阵刺痛,但她没有发出一丝闷哼,喉结规律地起伏着。

三十秒一到,希尔维娅将金属托盘递到她下巴正下方。

“吐出来。”

菲德莱恩顺从地张开双唇,将混杂着唾液与灰尘杂质的漱口水整齐地吐入盘中,随后又在希尔维娅的指令下用温水连续漱洗了两次,直到口腔内壁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薄荷清香与湿润的水光。

希尔维娅放下托盘,取出一块干净的无菌湿巾,戴着黑羊皮手套的手指捏住菲德莱恩的下巴,极细致地将她唇角、下颌处残留的水迹与血痕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希尔维娅才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深黑制服西裤前方的金属暗扣与暗拉链。

挺括的西裤面料向两侧自然滑开,一根半勃起状态、线条修长的肉棒自深色内衬中展露而出,浅粉色的龟头微微跳动,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特有的雪松麝香气息。

“现在,把头抬起来。”

希尔维娅俯视着菲德莱恩干净湿润的口腔,手指极轻地拂过自己肉棒的冠状沟。

“用你的舌头把它舔硬、伺候到完全充血。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要裹满你的津液。”

菲德莱恩不敢有片刻迟疑。

她将所有的獠牙与防备彻底收敛于唇齿深处,以极度顺从的低伏姿态膝行向前,将刚清理干净、散发着薄荷微香的口腔,稳稳贴向了希尔维娅的两腿之间。

温热湿润的舌尖率先贴上了肉棒疲软的下侧柱身。

​薄荷漱口水留下的微凉感与希尔维娅皮肤上传来的滚烫体温在舌尖激烈碰撞。

菲德莱恩顺从地闭上眼帘,压下心头翻涌的最后一丝自尊,将舌面完全展平,自下而上极细致地卷舔。

粗糙而柔软的舌苔反复刮擦着敏感的包皮与凸起的青筋,带着薄荷清香的津液迅速将整根肉棒裹上一层晶亮的水光。

​“动作太轻了,少将。”希尔维娅靠在皮椅上,居高临下地命令,“含进去,用舌尖去顶马眼。”

​菲德莱恩依言照做。

她小心翼翼地将唇瓣包覆住尖锐的犬齿,将那枚渐渐充血膨胀的浅粉色龟头完整纳入口中。

舌尖顺从地顶住微张的马眼,上下牙关死死保持着大张的距离,全凭舌根与咽喉肌肉在狭窄的口腔里进行挤压、吞吐与吮吸。

​在菲德莱恩极尽温顺的侍奉下,希尔维娅的肉棒迅速充血胀大,坚硬滚烫的柱身将菲德莱恩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紫红色的龟头深深抵在她的舌根处,彻底进入了完全勃起的坚挺状态。

马眼处由于极致的快感渗出一股清亮的先走汁,尽数滴落在菲德莱恩的舌面上。

​“吞下去。”希尔维娅冷冷下令。

​菲德莱恩喉结剧烈滑动,顺从地将那股微咸的液体咽入腹中。

​然而折磨不仅在唇齿之间。

菲德莱恩下半身的小穴里依然大张着四爪合金扩阴器,促敏凝胶的余温烧得内壁软肉疯狂痉挛,而胯间那根被暂时解开锁扣的肉棒也因口腔伺候的刺激而硬得发紫,马眼疯狂淌水,却因没有主人的射精许可而只能死死憋胀着。

​希尔维娅低下头,看着脚边一边吞吐着自己肉棒、一边下半身泥泞不堪的狼族少将,戴着黑羊皮手套的手指顺着菲德莱恩的头顶滑下,重重按住了她脖颈上的合金项圈。

​“舔得很听话,硬度我很满意。”

​希尔维娅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危险的低沉。

​“现在,把嘴松开。转过身去,自己用手扶着臀肉把小穴彻底掰开。”

希尔维娅向前跨出半步,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手掌稳稳按住菲德莱恩的后腰,将那具剧烈颤抖的躯体死死压制在冰冷的地板上。

顺着敞开的西裤边缘,希尔维娅将那根属于自己的器官完全展现出来。

与寻常充满暴烈感的粗犷不同,希尔维娅的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细腻而诱人的白嫩粉红色,修长的柱身上隐隐透着几条细微血管,皮肤表面覆着一层天然的滑腻薄液。

饱满润泽的龟头上端正微微张开,透明清亮的先走汁不断自马眼处溢出,顺着粉嫩的柱身向下淌落,滴在菲德莱恩腿侧的皮肤上。

​希尔维娅没有给菲德莱恩任何喘息的余地,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四爪合金扩阴器的把手。

​希尔维娅没有丝毫怜惜,直接逆向转动螺栓,伴随着咔哒两声脆响,四根将肉穴撑到极限的金属拨片瞬间收拢。

紧接着,希尔维娅一把将冰冷的合金扩阴器从菲德莱恩狭窄滚烫的肉道中粗暴地抽了出来。

​器械离体的瞬间,被强行撑开多时的内壁软肉失去支撑,带着满腔黏稠温热的淫水剧烈痉挛着向内合拢。

菲德莱恩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前胸死死贴着地毯,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双膝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开。

尽管使用了扩阴器进行了几次扩张,但是相对于希尔维娅尺寸硕大的肉棒来说,未曾被肉棒进入过的兽奴小穴显得很是狭小。

希尔维娅没有给对方任何适应的间隙,修长的双腿微曲,握住自己白嫩粉红的肉棒,将饱满的龟头对准了菲德莱恩正不断往外淌着温热淫水的穴口。

​仅仅是龟头前端轻轻抵上红肿微颤的穴肉,那处刚刚失去了扩阴器支撑的粉嫩肉道便因过度敏感而剧烈瑟缩起来。

希尔维娅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腰胯微微下沉,握着白嫩肉棒的根部,毫无阻碍地向前一顶。

​湿滑的黏膜被强行向两旁推开。

白嫩粉红的龟头毫无悬念地刺入了那口滚烫紧致的小穴深处,将原本因为器械拔出而微微合拢的肉壁重新撑开。

随着希尔维娅继续向前推进,修长紧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菲德莱恩的体内。

​极度的异物感与充盈感瞬间炸裂开来。

菲德莱恩的双手五指死死抠进地毯的纤维中,指关节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根根绷紧。

由于失去了扩阴器的金属支撑,内壁的软肉在白嫩肉棒进入的瞬间便疯狂地收缩、包裹,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粉红色的柱身,将上面的每一丝温度与滑腻死死锁在体内。

​“唔……哈……”

​菲德莱恩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而沙哑的呜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紧绷的脸颊滚落,在地毯上砸出一个个湿润的小点。

长长的狼耳彻底贴死在发间,整具腰肢因为这记深不见底的贯穿而剧烈弓起。

​希尔维娅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这头彻底沦为容器的狼族少将。

在肉棒彻底根没入体内的瞬间,希尔维娅没有停顿,而是直接开始了第一记凶狠的抽送。

​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从紧致湿滑的肉穴中被缓缓抽出一大半,带出白色的泡沫与黏稠的淫水,随即将整根滚烫的柱身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伴随着黏膜疯狂摩擦的湿润水声,希尔维娅的龟头直直撞击在菲德莱恩体内的最深处,顶得那枚粉红色的宫颈口剧烈凹陷。

希尔维娅的腰胯开始维持着极具压迫感的频率前后挺动。

那根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在菲德莱恩紧致湿热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量黏稠的白沫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随着撞击的加剧,肉壁疯狂地吮吸着粉红色的柱身,每一次贯穿都直直碾过最敏感的内壁。

​在疯狂抽送的同时,希尔维娅空出的一只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手猛地向下探去,一把攥住了菲德莱恩悬在两腿间的肉棒。

​那根历经一整夜禁锢、刚刚被解开锁扣的肉棒此刻正充血发紫,根部紧绷。

希尔维娅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粗暴地裹住柱身,自下而上狠狠撸动。

皮革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敏感的包皮,与体内白嫩肉棒带来的深层撞击交织在一起,形成双重折磨。

​“哈……啊……”

​菲德莱恩再也无法保持绝对的静默,破碎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前方的肉棒在手套的快速撸动下不断涌出透明的先走汁,而后方的肉穴则被希尔维娅白嫩粉红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填满、撞击。

​希尔维娅不仅没有放缓速度,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在每一次将白嫩肉棒深深捅入菲德莱恩体内的同时,希尔维娅的大拇指死死按压住菲德莱恩肉棒的马眼与根部,进行极端的寸止压迫。

​“不准射,菲德莱恩。”希尔维娅俯下身,冷冷地命令道,“只要我没允许,你连一滴浊液都不准流出来,给我在体内彻底憋着。”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菲德莱恩。”

​希尔维娅俯下身,冰冷的气息擦过菲德莱恩汗湿的狼耳,声音里带着不容僭越的绝对权威。

​“作为一头合格的兽奴,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先一步释放的权力。在主人的肉棒彻底射精之前,你体内的那根东西如果敢擅自宣泄一滴,就是对主人主权的挑衅。”

希尔维娅的腰胯摆动速度骤然加快,那根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疯狂冲撞,带出一声声高亢而淫乱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都将内壁的软肉翻卷出来,白嫩的柱身被一层层浓稠的白沫与淫水包裹得光亮无比。

​与此同时,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手掌在菲德莱恩胯间的肉棒上死死收紧。

皮革粗糙的摩擦感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上,在龟头冠状沟处狠狠刮擦。

每当菲德莱恩的身体因为体内的剧烈撞击而产生宣泄的冲动时,希尔维娅的拇指便会精准地掐死根部与马眼,将所有奔涌向前的快感硬生生截断在体内。

​“唔……哈……主人……”

​菲德莱恩的双膝在地毯上剧烈打滑,修长的身体在极致的双重折磨下弓成了一道濒临断裂的弦。

后方的肉穴被白嫩粉红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到底,前方的肉棒则胀痛得几乎失去知觉,溢出的清亮液体顺着手套的指缝不断往下淌。

​希尔维娅冷眼俯视着身下彻底失控的少将,不仅没有放缓力道,反而将白嫩粉红的肉棒重重顶入最深处,随后保持着这个姿态,在滚烫的体内狠狠碾磨起来。

在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哀鸣中,菲德莱恩的腰肢猛地向前挺起,体内刚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连续高潮。

紧致的肉穴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疯狂向内痉挛收缩,将希尔维娅那根白嫩粉红的肉棒死死夹在最深处。

​然而希尔维娅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回神的机会。

​腰胯重新开始剧烈摆动,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在刚高潮完、敏感度放大数倍的穴道内疯狂抽送。

每一次出入都摩擦着颤抖的黏膜,激起一层层电击般的剧烈酥麻,逼得菲德莱恩的视线阵阵发黑,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希尔维娅将原本压制在对方胯间的手收了回来。

​“做不到将渴望彻底咽回肚子里吗,少将。”

​希尔维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双眼失焦的菲德莱恩,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剩下冷酷的审判意味。

​“把你的手搭上去。自己握住你那根东西,在主人的抽送里把宣泄的阀门卡死。身为一头兽奴,连克制自己排泄欲的本事都没有的话,接下来的惩罚你很清楚。”

​菲德莱恩浑身剧烈颤抖着,在持续不断的狂暴抽送中,颤抖着抬起戴着薄汗的手掌。

她违背着生理的本能,亲手死死攥住了自己那根充血发紫、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崩溃的肉棒。

​在希尔维娅白嫩粉红的肉棒凶狠撞击内壁的同时,菲德莱恩必须靠自己的手指在根部不断施压,将一次次被快感推向顶峰的冲动硬生生掐断在掌心。

汗水与淫水混合着滴落在地毯上,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水声与她极力压抑的粗重喘息。

希尔维娅的呼吸在空气中逐渐加重,原本平稳冷酷的红瞳中泛起一丝属于高潮临界点的暗色。

​“差不多了。”

​希尔维娅冷冷吐出四个字,腰胯的抽送速度在瞬间推向极致。

那根白嫩粉红的粗长肉棒在菲德莱恩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体内疯狂重击了数十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花。

紧接着,希尔维娅将白嫩的柱身死死顶在最深处,整个人向前压低。

伴随着体内一阵强烈的搏动,希尔维娅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菲德莱恩体内的最深处。

滚热的浊流接连不断地灌满那枚粉红色的宫颈口,顺着紧缩的内壁疯狂向下溢出。

​希尔维娅抽回那根白嫩粉红的肉棒,带出一串白色的浊液。希尔维娅抽回那根白嫩粉红的肉棒,带出一串白色的浊液。

​看着菲德莱恩红肿的穴口正不断向外渗出温热的白浊,希尔维娅微微皱眉,戴着黑色薄羊皮手套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修长的指节毫无怜惜地直直捅入泥泞湿热的肉道深处,将刚射入不久的精液向宫颈方向反复按压、搅动,确保那些浊液被更深地封锁在体内。

​“太浪费了。”希尔维娅冷冷地开口,“主人的标记,一滴都不准在路上漏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极度空虚和胀痛而浑身瘫软在地毯上的少将,用戴着黑羊皮手套的脚尖踢了踢菲德莱恩的大腿内侧。

​“把那副锁拿过来,自己戴上。”

​菲德莱恩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着。

体内深处还残留着希尔维娅射入的滚烫精液,随着呼吸不断外溢,而前方的肉棒由于长期的寸止与极度的充血,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膨大与极度敏感状态。

​她没有一秒钟的迟疑,颤抖着将那副原本就偏小的合金贞操锁捡了起来。

​面对那根胀大发紫、只要轻轻触碰都会引发针扎般刺痛的肉棒,菲德莱恩咬紧牙关,硬生生用手掌将滚烫充血的柱身向后压折,强行对准了那副尺寸偏小的金属环口。

​皮肉被硬生生挤压变形的钝痛瞬间炸开。

肉棒的龟头被粗暴地塞进狭窄的内径中,冰冷的金属边缘狠狠刮擦着脆弱的敏感带,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与强烈的酸麻,逼得菲德莱恩的额头瞬间渗出大片冷汗。

​她没有停手,而是用带着薄汗的手指顶住底部,咬牙切齿地将锁框强行合拢。

​咔哒。

​沉闷而坚决的机械闭合声在安静的主卧中响起。

偏小的合金锁彻底将那根发紫的肉棒死死勒在狭小的空间里,冰冷的金属紧紧嵌进根部的皮肉中,连一丝腾挪的余地都没有留,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腰肢控制不住地向下塌陷。

​“锁好了,主人。”她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沙哑地汇报道。

​希尔维娅满意地看着这副杰作,靴尖在她的下巴上轻轻点了点。

​“别急着松懈。把主人身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希尔维娅向前半步,将那根刚射过精、表面还沾染着少许白浊与先走汁的白嫩粉红肉棒悬在菲德莱恩的眼前。

​菲德莱恩顺从地抬起头,双膝在地毯上调整位置。

她张开由于刚刚清洗过而散发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口腔,将希尔维娅的肉棒整根纳入口中。

舌面紧紧贴着温热的柱身,极其细致地将上面的每一丝残留精液与体液细细刮舔干净,连马眼处溢出的最后一滴浊液也没有放过,全部吞咽进腹中。

​直到将那根白嫩粉红的器官舔舐得一尘不染、重新恢复光洁,菲德莱恩才温顺地将嘴唇松开,重新垂下视线。

行了。站起来,去餐厅。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走进了灯光昏暗的私人餐厅。长长的黑檀木餐桌上摆好了晚宴,希尔维娅在主位落座。

​“跪下。”

​菲德莱恩顺从地双膝落地,膝行至餐桌正下方。

她将脊背挺得笔直,视线严格遵守规训,绝不越过希尔维娅的锁骨,顶着下半身的合金锁与体内满溢的精液,开始履行晚间的餐桌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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