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惨惨的灯。
灯管里有一只飞蛾,扑棱棱地撞着灯罩,撞一下,歇一下,又撞一下。
李婉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飞蛾的影子在她眼里叠成两个,又叠成三个。
她眨了一下眼,想看清楚,眼前的灯却晃成了白茫茫一片。
李婉闭上眼。
一闭眼,那点火又烧起来了。
从她小腹最深处烧起来,热烘烘的,顺着血脉往上爬,爬过肚脐,爬过胸口,爬进嗓子眼里。
李婉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那点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的皮肤都发紧。
不对劲。李婉在心里说。她喝的是啤酒,小赵递来的那几杯,她数过的,统共不到半打。她的酒量再差,也不该醉成这样。
李婉睁开眼,想坐起来。
手撑着床垫,胳膊却软得像煮烂的面条,使不上劲。
她挣了两下,又跌回去,胸口起伏,喘得厉害。
蕾丝裙的布料蹭着皮肤,痒丝丝的,那点火顺着痒的地方爬,爬得她浑身难受。
李婉听见脚步声。林言端着杯子走过来,在她床边蹲下,一只手扶着她后脑勺,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姐,喝点水。”
李婉张嘴,含住杯沿,温水流进来。她吞咽的时候,喉结滚动,那点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滑到胸口,却浇不灭那火,反倒像是往火上泼了油。
李婉偏过头,避开杯子,喘着气:“不,不用了。”
林言看着她,眉头皱着:“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林言的手抬起来,贴上她的额头。
那双手凉凉的,带着水汽,贴上来的一瞬间,李婉浑身一激灵。
那股凉意像是一根针,扎进她滚烫的皮肤里,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李婉咬住嘴唇,把那声哼咽回去。
“你手,怎么这么凉。”李婉说,声音发飘。
“刚洗了手,凉水。”林言说,“姐,你身上好烫。”
李婉当然知道自己烫。
那股火已经烧遍了全身,烧得她乳头都硬了起来,顶着蕾丝布料,又痒又疼。
她不敢动,一动,那布料就蹭着乳尖,蹭得她腰肢发软。
“我,我睡一觉就好。”李婉说,“你,你出去吧。”
林言没动。他蹲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目光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从她绯红的脸颊,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又滑到她光裸的腿根。
“姐,”林言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真没事?”
李婉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那声“姐”叫得又轻又低,带着试探。
李婉的理智像一根被拉紧的线,在药效的浪潮里晃晃悠悠,可这一下,她听出了不对。
这孩子,不是在问她有没有事。
他是想问她,是不是可以。
李婉的呼吸,乱了。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坐起来,应该告诉他她是他妈。
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可嘴张开了,吐出来的却是一口热气。
“林言,”李婉说,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言愣了一下:“你是蕾米姐啊。”
李婉盯着他,那双紫眸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
蕾米姐。
他叫她蕾米姐。
他不知道她是谁,他不知道躺在他床上的这个女人,是生他养他的妈。
李婉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滋味像是羞耻,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药效里烧着,理智在水面上浮着,那句“我是你妈”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李婉想。说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言,”李婉又说,声音轻得像气音,“你走吧,别管我。”
林言没有走。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伸手,解开了她的精灵裙领口那颗扣子。
李婉的胸口,猛地一凉。
“姐,”林言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穿这身太热了,我帮你脱了吧。”
李婉想说不要。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喊,在推他。可她的手抬起来,没有推,反而攥住了他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那股火,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
李婉看着林言的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那是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轮廓。
此刻他半跪在她床边,眼睛里烧着和药效一样的东西,滚烫滚烫的,烫得她心口发慌。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李婉说,声音抖着。
“我知道。”林言说,“姐,我知道。”
他不知道。李婉在心里说。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躺在他床上的是他妈,他还会这样吗。
李婉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那点火烧着她,烧得她眼泪都快要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你妈,你看清楚,我是李婉,是你妈。
可那句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林言低下头,吻住她。
李婉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吻又热又急,带着年轻男生莽撞的气息,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李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被那点火烧了个干净。
她闭上眼,手从他衣领上滑下来,揽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李婉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陌生得可怕,像是另一个人在叫。
她的身体在药效里彻底臣服,腰肢拱起来,胸口往他手上送,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林言的手,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滑进去。
那只手贴上她胸口的瞬间,李婉浑身一颤。
乳肉被整个握住,隔着蕾丝布料,又热又烫。
林言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粝,握着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揉了两下,又松开,换了个角度重新握紧。
“姐,你这儿真大。”林言喘着气说,“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李婉羞得想死。她的理智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听见这句话,猛地醒了一瞬。可那一瞬,又被林言揉在她胸口的动作搅碎了。
“你,你别说了。”李婉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
林言不说了。他低下头,隔着蕾丝布料,含住她挺立的乳尖。
李婉的腰,猛地弓起来。那点火烧到极点,被这一含,轰的一声,烧遍了全身。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脚趾蜷起来,勾住床单。
精灵裙被林言扯下来,堆在床尾。
胸衣式的上衣也被解开,肩带滑落,两团白肉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李婉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尖红肿发亮,沾着水光,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
李婉羞得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言却不让她躲。
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又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吮得啧啧响。
李婉的乳晕被吸得发麻,层层胀大,颜色深得发暗,乳尖在他嘴里硬得发疼。
“林言,”李婉哭着叫他的名字,“林言……”
“嗯,姐。”林言含糊地应着,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她两腿之间。
李婉的腿,夹紧了。
“别,”李婉喘着气,“那儿,不行。”
林言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腿心。
那地方已经湿透了,丝袜被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林言的手指按着那块湿痕,轻轻揉了两下,李婉的腿就软了,夹不住,被他分开。
“姐,你都湿成这样了。”林言的声音带着喘息,“还说不行。”
李婉羞得浑身发抖。她的理智在水面上漂着,听见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腰肢轻轻摆着,往他手指上送。
林言撕开丝袜。
破洞边缘的尼龙抽丝,勒进她大腿根的肉里。
林言的手探进去,指尖触到她湿透的蜜穴,李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
林言的手指,顺着那汪淫液滑进去。
李婉的腰,猛地拱起来。
那根手指又粗又热,在她体内搅动,搅得她理智全无。
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没。
“林言,林言,”李婉哭着叫他的名字,“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林言喘着气问,手指加快速度,“姐,你求我什么?”
李婉说不出口。她咬着嘴唇,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快感逼得她快要发疯,可那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说,求你进来。
林言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
李婉躺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颤。
她看着林言站起来,解开裤子的动作,听见皮带扣碰撞的声响。
然后,那根东西顶了上来。
李婉低下头,看见了它。
又粗又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挂着水光。
李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漫展那天,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里的那股压迫感。
原来,是这么大的东西。
李婉的腿根,开始发抖。
那根东西顶在她腿心,龟头蹭着她的蜜穴口,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敞开着。
“姐,”林言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我进来了。”
李婉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由着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来。
那根东西太大了。
李婉的蜜穴被撑开,胀得发疼。
她咬着嘴唇,眉头蹙起来,指甲掐进林言的肩头。
林言也不好受,额角青筋直跳,掐着她的腰,慢慢地往里送。
“嘶……”林言倒吸一口气,“姐,你里面,好紧。”
李婉羞得说不出话。
她只觉得那根东西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撑得她小腹发胀,连呼吸都困难。
药效在血液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夹紧腿根,却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
林言动了。
第一下顶进来,李婉的眼前就白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花心发麻。
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起来。
“啊……嗯……”
林言掐着她的腰,抽出来,又顶进去。越撞越重,越顶越深。床垫被撞得吱呀响,李婉的乳肉跟着晃动,乳浪翻滚,晃得林言眼都红了。
“姐,你真他妈的带劲。”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越顶越猛。
李婉被撞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理智早就被药效烧光了,只剩下一副滚烫的身体,在儿子的身下,被撞得淫水四溅。
李婉听见自己叫床的声音,又浪又媚,像换了个人。她羞耻得想哭,可快感逼着她叫,逼着她缠紧他,逼着她把腰抬起来,迎着他的撞击。
“嗯啊……林言……慢点……”
林言不听她的。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李婉的眼前断断续续地发白,快感在体内堆积,堆到顶点,轰的一声炸开。
李婉高潮了。
她的腰拱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发白,花心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着林言的肉棒。
她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林言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埋在她体内,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停下来,喘着粗气。
李婉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乳肉跟着起伏,乳尖红肿发亮。她的理智,在高潮的余韵里,慢慢浮上来一点。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李婉,你完了。你躺在你儿子的床上,被他操了。
那个声音,被下一波药效,冲散了。
李婉睁开眼,看着林言。他正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和餍足。李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别停,”李婉说,声音哑得厉害,“继续。”
林言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李婉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团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发颤。
林言掐着她的腰,从背后顶进去,顶得李婉浑身一颤。
“啊……啊……”
李婉的脸埋在枕头里,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滚。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含混地叫着,叫得又浪又媚。
药效在她血液里烧着,把她最后的理智也烧成了灰。
林言撞得越来越深,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刮着她的花心,刮得李婉腰肢乱颤。
她趴不住了,上半身软下去,胸口贴着床单,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痒又疼。
林言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一点,不让她的胸离开他的手掌。
“姐,你的腰,”林言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惊叹,“怎么这么软,能折成这样。”
李婉羞得说不出话。
她的腰确实软,舞蹈出身的人,腰肢天生比旁人柔韧,此刻被林言掐着,塌成一道弯月,臀部高高翘起,迎着身后的撞击。
这个姿势她自己都不敢想,可她的身体却在药效里舒展开,做得比想象中还顺畅。
林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前面,握住她坠着的乳肉。
那只手又热又大,掌根托着乳底,指缝夹着乳尖,揉搓着,捏挤着。
李婉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奶子也大,腰也细,”林言喘着粗气,越顶越重,“姐,你上辈子是狐狸精吧。”
李婉浑身都在抖。
她张着嘴,含混地叫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活。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知道自己正被自己的儿子从背后操着,可她的身体已经被药效烧成了水,只剩下迎合的本能。
“啊……啊……轻点……林言……轻点……”
林言不放轻。
他反而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顶得李婉的声音都变了调。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烫得她小腹发麻,她能感觉到它突突地跳,跳得她腿根发软。
“姐,你夹得好紧。”林言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你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头皮发麻。”
李婉想让他别说了,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只能攥着床单,咬着嘴唇,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撞击,任由自己被他顶得失神。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猛。
李婉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花心痉挛着,绞着林言的肉棒,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又猛地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咽回去。
林言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把那股劲泄在她身体里。
浓精灌进来,烫得李婉浑身一颤,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乳肉贴着床单,被压得变了形。
林言趴在她背上,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他翻过身,躺在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姐,”林言的声音还带着餍足的沙哑,“你真好。”
李婉没有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药效在血液里慢慢退潮,她的理智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慢慢地浮出水面。
李婉睁开眼,看见林言的下巴。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要睡着了。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眉眼舒展,睡得很沉。
那是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
李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她无声地哭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淌过太阳穴,滑进枕头里。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吵醒他,怕他睁眼看见她这副样子。
李婉轻轻从他怀里挣出来,侧过身,背对着他,蜷起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她望着窗外那线月光,眼泪流个不停,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她完了。李婉想。她真的完了。
可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的热意。
药效没有完全退尽,像退潮后残留的浪,一波一波地拍着她,拍得她腿根发软。
李婉并紧腿,攥着被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心里骂自己,骂自己下贱,骂自己荒唐,骂自己连儿子都下得去手。
可越骂,身体里那股热意就越旺,烧得她浑身发烫。
身后,林言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落在她腰上。
李婉浑身一僵。
林言的手在她腰侧摸索了两下,顺着睡裙的边沿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又热又烫。
李婉的呼吸乱了,她听见林言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姐……”
那声音还带着睡意,含含糊糊的,却像一把火,把她刚浮起来的理智,又烧了个干净。
李婉闭上眼,由着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由着那点火把她重新点燃。她翻过身,面对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林言,”李婉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你别停。”
林言睁开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亮得吓人。他低下头,吻住她,把她重新按进床垫里。
这一夜,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