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偏过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按了慢放键的娃娃,眼里的淫浪还没散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茫然。
那张纯情到能骗过所有男人的初恋脸紧紧绷着,近得连祁砚都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
恐慌瞬间从她的脚底板一路蹿上天灵盖,连带着那具被大肉棒隔空肏到淫水横流的小骚穴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祁砚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撑在扶手上的手肘往前悍然推进两公分,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一拳不到。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薄汗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苏柚视野里只剩他那线条凌厉的下颌、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那双被欲火烧得猩红的眼睛。
苏柚的瞳孔猛地放大,双腿情不自禁地在座位上并拢,像是怕里面的骚水漏出来。
“我、我没咬什么……”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尾音带着被男人粗鸡巴顶到深处的哭腔。
祁砚没动。
他的视线像带钩子的情欲,从她的眼睛一寸寸往下剥,落在她死死攥着手机的那只发白手上,再移回她快要滴血的脸上。
这个骚到骨子里的贱货,这会儿耳朵连带白毛衣领口露出的锁骨,全烧成了一片诱人的绯红。
他故意把沙哑的嗓音压得极低,炽热的呼吸狠狠蹭过她的耳廓:“低头看手机时骚嘴张得那么大,不是在咬东西?”
这纯粹是带着剥光审判意味的试探。
0…3米的定位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与刚才他喉结上那种被淫荡小嘴吞咬的触感完美契合。
但他需要剥开这层纯情的外衣,看看这婊子手机里到底藏了多少发情的骚话。
苏柚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椅背,整个人僵得像块硬木板,手指疯狂把手机往大腿那饱满的肉缝中间塞,企图掩盖。
祁砚的目光如影随形。
她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指尖一哆嗦。
“啪。”
手机从她滚烫的大腿边滑落,砸在座椅连接处的金属横杆上,正面朝下摔在地上,屏幕黑了。
阶梯教室里有零星几个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又暧昧地转了回去。
苏柚整个人定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地刷白,下体却因为极度的精神紧张而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打湿了底裤。
祁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手机,又扫了一眼她绞成麻花的手指。
这女人紧张得连弯腰捡手机的本能都没有,肩膀缩成一团,活像个刚刚被粗鸡巴狠狠内射过、正心虚发抖的小荡妇。
他没急着捡,声音冷得像在宣判:“问你话呢,骚货。”
“鸭……”苏柚的声带痉挛般地卡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短音。
祁砚挑了下眉,眼里满是戏谑。
她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全是双腿大张任人抽插的画面,慌不择路地吼出来:“鸭脖!我在啃卤味鸭脖!我想把肉棒一样的鸭脖全含进嘴里!”
音量没控制好,拔高了半度,前排的男生怪异地回头看了一眼。
苏柚羞耻得恨不得当场用逼穴凿个地洞钻进去,脑袋恨不得塞进裤裆里。
祁砚没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狠狠拉开衬衫领口,把那截还留着红印的喉结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那两排暧昧的牙印在白炽灯下红得刺眼,分明是刚才被小骚嘴疯狂吮吸过的铁证。
苏柚的视线像触电一样被那片红晕吸过去,只看了一眼,就烫得慌忙把头偏开,脑子里嗡嗡作响。
祁砚松开领口,粗粝的嗓音每一个字都带着重欲的碾压:“你这‘卤味鸭脖’的骚劲挺大,隔空把我的肉棒都弄硬了。”
苏柚彻底听懵了。
不,她不是听不懂,而是羞耻和恐慌彻底炸裂了她的理智。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带着自己湿漉漉的内裤立刻逃跑。
“对不起同学我真的就是在看美食视频我没有别的骚意思……”
一整串谎话不带换气地倒出来,声音越来越细,最后几个字直接瘪回了肚子里。
祁砚冷眼看着她。
刚才在私信里打出“咬住喉结用舌尖舔出骚水”的绝对是个浪到极致的极品尤物,而眼前这个夹紧双腿连看他一眼都不敢的,居然是同一个货色。
这反差让他的小腹腾起一股暴虐的火。
他倾过身去,正准备伸手去捡地上的手机,只要撕开这块遮羞布,今晚就能把这小婊子按在床上狠狠肏哭——
“苏柚!柚子!你看我买了什么!”
唐琪的声音像炸雷一样从过道那头滚过来,手里举着两杯奶茶,风风火火地挤过来,全然没察觉这边的气氛已经淫靡到快要滴水。
祁砚的手硬生生悬在半空。
唐琪已经到了跟前,弯腰一把捞起地上的手机,“哎你手机怎么掉了?贴了膜就是好,来拿着……”
手机强行塞回了苏柚手里。
苏柚死死攥着手机,指尖抠得发青,黑屏的手机死死贴着她发烫的手心。
唐琪把奶茶拍在苏柚桌上,自己猛吸了一口,一抬头,对上了祁砚那张阴沉、赤红、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脸,再看看苏柚僵硬得像刚被大肉棒灌满的姿态,眼里的八卦之火瞬间熊熊燃烧。
“哟,认识啊?”
苏柚疯狂摇头,甩得长发乱飞。
祁砚缓缓收回视线,坐直身体,脊线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
他没搭理唐琪,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动作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恶劣。
他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绝对身压笼罩下来,苏柚吓得肩膀猛地一缩。
他没走。
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在苏柚发顶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上。
唐琪叼着吸管,眼珠子在两人之间疯狂打转。
祁砚薄唇轻启,沙哑的嗓音顺着苏柚的耳洞直接钻进最深处:
“苏同学,网上的帐还没算完,我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四个字,不轻不重,语调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苏柚的后颈上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