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生安静得像一尊散发着淫味的充气娃娃,连呼吸都藏着随时想被大肉棒塞满的骚气。
没有劣质香水味,没有多余的遮掩,甚至连翻包找东西时带出的风,都像在拿小穴主动蹭他的裤裆。
比起那些上课五分钟就开始浪叫发骚的货色,这个安静得让他直想把她按在桌上狠狠抽插的骚货,勉强算个能肏的容器。
选修课的教授在台上一本正经地讲着《红楼梦》里的淫词艳曲,祁砚一个字没听,全部精力都盯着后台正在追踪那个发骚荡妇的程序。
进度条已经跳过85%,越接近终点,他下面被那贱货隔空夹紧的阴茎就涨得越发硬烫,每一次握手验证都伴随着胯间沉甸甸的坠胀。
90%。
他右手边传来微弱的窸窣动静,带起一股专属于雌性的淫荡热气。
92%。
祁砚余光阴恻恻地扫了一眼……苏柚正红着骚脸从毛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动作做贼心虚地藏在桌面下方,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像极了一个急不可耐在网上找男人求操的烂裤裆。
祁砚没在意。
网上那些发情的小骚货多了去了,正好让他今天挨个操服。
95%。
97%。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手指死死扣在触控板上方,等着最后的数据回传,好把这个在网上摇尾乞怜的小婊子揪出来撕烂衣服狠狠抽插。
98%。
苏柚在桌面下方熟练地点开那个发骚的软件,手指滑动了两下,精准地点进一个私信主页……然后把对话框拉到最底。
对话框的顶端,赫然显示着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ID:QY_001。
她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带着被冷落的怨气开始打字。
而她左手边,不到半米的距离,祁砚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跳到了99%……
苏柚的拇指在输入框里疯狂地划拉着,打了一行骚话,又删掉,再打,再删,淫水顺着内裤边缘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拧起来,那副又浪又装纯的表情,像极了急着让大肉棒贯穿的淫娃。
实际上她在纠结的是……上一条充满性暗示的私信发出去快两个小时了,对面这个装高冷的死男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装高冷?
操,等会儿操得你流不出眼泪只流骚水。
那就来点更刺激的硬菜。
她把手机往大腿那饱满的肉缝上压了压,上半身微微前倾,用毛衣宽大的袖口死死挡住屏幕,一行充满骚味的粗鄙字眼噼里啪啦敲出来。
【不理人是吧?信不信我顺着网线过去,一口咬住你那硬邦邦的性感喉结,用舌尖把你的骚水全舔出来,再把你的大肉棒含到射精……】
拇指在发送键上恶狠狠地戳了下去。
发了。
她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浑身发软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扣在大腿上,耳朵尖红得滴血,下体因为那种强烈的共感刺激而狠狠抽搐了一下。
……同一秒。
祁砚的颈部传来了绝对真实的触感。
湿的。
软的。
带着那骚货体温的淫热。
有什么肉乎乎的东西隔空精准地贴上了他的喉结,温热的、淫腻的,先是轻轻含住,然后是牙齿尖端重重地咬上去,那种刺痛感精准地扎在喉结最凸出的敏感点上,刺激得他胯间的硬物瞬间暴涨。
紧接着是湿滑的舌尖。
滑腻的、带着唾液水汽的,从喉结的弧度上方放肆地舔舐过去,像极了一个小浪蹄子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舔。
祁砚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穿了脊椎,胯间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死死扣进桌面边缘,把实木桌子抓得咔咔作响。
他下意识仰头想要躲开那个折磨人的触感,但喉结上的啃咬反而因为他仰头的动作变得更深、更狠……皮肤被拉伸,那一小片被“牙齿”死死咬住的敏感肉块胀痛发麻,舌尖还在继续,恶劣又淫荡地碾过他敏感的神经。
呼吸彻底乱了,空气里全是荷尔蒙发酵的骚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热度一路烧到太阳穴,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而这一滚动,直接把自己的喉结死死送进了那个恶劣的“舌尖”深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
祁砚咬紧后槽牙,把涌上来的粗重喘息死死卡在喉咙里,眼神阴鸷得仿佛要把空气撕裂。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前排有人在记笔记,后排有人在打瞌睡。
三百多人的阶梯教室,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最后几排的某个男人正被一个看不见的骚逼隔空撩拨得硬得发疯。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瞳孔里全是压抑到极点的暴戾色欲。
右手猛地抬起来捂住喉结的位置,掌心死死贴上去,想把那个折磨人的触感隔断……没用,那股湿热的舔舐感隔着他自己的手掌继续疯狂传递,甚至连掌心里都沾满了幻想中那流淌的淫水。
祁砚低头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额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屏幕上,追踪程序的进度条死死卡在了99%的位置。
最后一个代表着定位的数据包正在疯狂回传。
喉结上的吮吸感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重,像是那个在线发骚的贱货终于露出了原形,正隔着虚空卖力地吮吸他的肉块。
他右手攥成沙包大的拳头砸在桌面上,指骨惨白。
进度条猛地跳了一下。
99…5%。
他双眼猩红地盯着那个数字。
99…8%。
喉结上的吮吸感终于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湿滑减弱了。
最后一下狠厉的轻咬落在喉结侧面,带了一点像是在舔舐精液的淫荡动作,然后彻底消失。
空气重新灌进祁砚被情欲烧透的肺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和情欲浸透,贴在宽阔紧致的脊背上。
脖颈侧面的皮肤火辣辣地发烫,残存的酥麻余韵直往小腹深处钻,激得他胯间那一坨硬得发疼。
电脑屏幕发出一声极轻的提示音。
进度条瞬间清零。
追踪结果以弹窗的形式暴力跳出来,白底黑字,血淋淋的数据排列整齐……IP归属、设备信息、连接节点、物理坐标。
最底下一行,加粗的血色大字触目惊心:
【定位完成。目标设备与本机距离:0…3m。】
祁砚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零点三米。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秒,接着,所有的淫乱画面、私信里的粗鄙骚话、大腿上的湿热触感,在这一秒之内全部串成了一条极其淫荡的铁证……校内IP,同一WiFi节点,同一间教室,同一排座位,0…3米。
就坐在他妈的右手边。
祁砚僵硬地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沿着键盘边缘、冰冷的桌面、木质扶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偏移过去。
奶白色的oversized毛衣,领口松垮地露着锁骨。
垂在肩侧的长发。
低着头,手里死死捏着一部屏幕刚刚按灭的手机,搁在饱满的大腿中间。
耳朵尖红得彻底滴血。
就是那个……刚才坐得像个贞节烈女、被人欺盘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纯情乖乖女”。
苏柚浑然不知身边的恶狼已经露出了獠牙,她正红着脸用手指卷着发尾,眼睛死死盯着讲台方向装模作样,只有那红得发烫的耳朵尖彻底出卖了她几秒钟前隔空吸男人喉结的淫荡行径。
祁砚没有出声。
他缓缓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电脑屏幕上那个代表着零距离的“0…3m”,再看了一眼右边那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小骚脑袋。
他的嘴角扯开一个极度危险、透着肉欲的冷笑。
纯纯爱吃肉。
拍大腿。
腿下大雨。
咬喉结吸精。
和眼前这个装纯的贱货,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祁砚动了。
他的上半身猛地往右侧倾过去,庞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将苏柚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空气里甚至弥漫开一股被情欲蒸腾的雄性气息。
苏柚感觉到右边的光线被彻底挡死,空气里全是这个男人身上滚烫的侵略感。
她慌乱地偏过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赤红、阴沉、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恐怖眼神。
她的大脑当场炸成一片空白。
男人的热气铺天盖地压在她的耳廓上,粗重、沙哑,像砂纸狠狠刮过耳膜,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那句话贴着她的皮肉钻进心里:
“这位同学,刚才嘴里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不继续张开嘴,让哥哥看看你里面到底有多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