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之后，找上门的人明显变多了。
有人会在食堂排队时故意站到林妍旁边，有人会在她单独去水房时多看几眼，甚至有人直接托人带话，问她还接不接受【特殊交换】。
赵叔虽然加强了管理，但聚落里五十多号人，想完全堵住闲话几乎不可能。
林妍表面上没什么变化，该做的事情照做，只是晚上会更主动地靠过来，要我检查她的身体。
【大叔，完整度现在大概只剩三成了。】她有天晚上躺在床上，自己把腿分开，用手把花瓣轻轻拉开给我看，【裂口比上周又明显了一点，边缘摸起来软软的，稍微用力就会往两边扯开。你说，再被手指插深一点，会不会直接破掉？】
我用指腹按了按那道裂缝，感觉到它比之前更有弹性，也更脆弱。【有可能。如果你真的不打算留到最后，我们也可以现在就结束这件事。】
【我不想现在结束。】她抓住我的手指，引导它往入口里送，【我想再体验几次。而且周凯那边说，如果我愿意让他用舌头，或者让他的前端只进来一点点，他可以一次给我三天的配额。大叔，你觉得可以吗？】
我沉默了几秒。【你自己决定。如果要做，我必须在场。】
【那当然。】她笑了一下，【没有大叔看着，我根本兴奋不起来。】
第二天下午，我们再次去了仓库。
周凯已经提前把其他队员支开，只留自己在里面。看到林妍进来，他直接把她带到角落的垫子上，动作熟练得像已经演练过很多次。
【今天想换三天的配额？】他一边问，一边已经把她的短袖推到胸口以上，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
【嗯。可以用舌头，也可以用前端只进来一点点。】林妍被吸得轻轻发抖，却自己把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裂口还在，你小心一点。如果感觉要破了就立刻停。】
周凯点头，把她放倒在垫子上，分开她的双腿。他先用手指把花瓣完全剥开，低头看了好一会儿那道湿润的裂口，才把脸埋下去。
舌头贴上来的瞬间，林妍的腰猛地弹起。
粗糙的舌面从阴蒂一路舔到入口，再试着往裂口里钻。
水声很快变得黏腻，她的双手抓住垫子边缘，呼吸彻底乱了。
【好烫……大叔，他在用舌头往里面舔……】
我站在一旁，硬得发疼，却只是看着。
周凯舔了大约两分钟，抬起头时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里面比上次更软了，裂口摸起来随时会裂开。我用前端试一下，只进一点点。】
他解开裤子，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抵在她入口。龟头慢慢挤开软肉，刚好卡在裂口边缘。林妍发出长长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去抓我的衣角。
【好涨……比手指粗好多……大叔，他进来了……】
周凯保持这个深度，小幅度抽动了十几下。每次退出时都能看到裂口被撑开又合上，边缘已经隐约有一点透明的膜在拉扯。
【再深一点可能就会破。】他喘着气说，【要继续吗？】
【停。】我开口。
周凯立刻退出来。林妍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裂口比进去之前更大了一圈，有少量血丝混在爱液里。
【物资给你。】周凯把三天的配额放在旁边，【下次如果想真的破，可以提前说。】
回宿舍后，林妍几乎是立刻把我拉到床上。她自己爬到我身上，把还在微微张开的入口对准我的前端。
【大叔，现在进来。不要只到边缘，再深一点。我想被大叔的东西真正撑开。】
我按住她的腰。【现在进去，破的概率很高。】
【我知道。】她低下头吻我，【破了也没关系。我想第一次真正被撑开的感觉，是大叔给的。】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抬起腰，慢慢往上顶。龟头挤过裂口，往更深处推进。大约进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
林妍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破了……】
我停住，没有继续往里。只是保持这个深度，让她适应。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穴肉开始轻轻收缩。
【可以动了。】她声音有点哑，【慢一点。】
我开始缓慢抽插。血丝混着爱液被带出来，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林妍的表情从最初的痛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快感，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背。
【大叔的……真的进来了……好深……】
我加快速度，同时伸手揉她的阴蒂。她很快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把我绞得几乎缴械。我又抽插了十几下，全部射在最深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退出后，大量白浊混着血丝从还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林妍用手去接，却接不住，只能看着那些液体滴在床单上。
【真的破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大叔，我的第一次，是你拿走的。】
我把她拉进怀里，帮她擦干净。【疼不疼？】
【有一点，但可以忍受。】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而且……被大叔真正进来的感觉，比被手指或者舌头都要强烈很多。我好像……有点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窗外，聚落的夜依旧平静。
可对我们来说，有些界限已经彻底消失了。
处女没了。
而她被别人触碰、被观看、被使用的身体，似乎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