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换回来之后，宿舍里安静了两天。
林妍把罐头和水分好，白天会跟着其他女性去处理衣物和简单的烹饪，晚上则几乎都待在房间里。
表面上一切正常，但我能感觉到聚落里的气氛在悄悄变化。
路过的人看她的眼神停留得更久，有人在背后低声交谈时会突然停住，秦万值班时也不再主动跟我们搭话。
第三天傍晚，赵叔让人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坐在旧办公桌后面，手指敲着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那个室友，最近跟周凯他们走得挺近的。外面有人在传，说她会用身体换东西。这件事是真的吗？】
我没有否认。【是真的。她自己愿意，我也同意了。我们需要物资，而她选择了这种方式。】
赵叔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我管不了你们私下怎么约定，但聚落里已经有人开始打她的主意了。今天中午就有两个年轻的在仓库门口堵她，被我派人赶走。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乱子。你最好自己心里有数。】
【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要是真的不介意，那随你们，但别把事情闹到影响整个聚落的秩序。今晚开始，你们的岗哨安排会调整，尽量减少她单独行动的机会。】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林妍正坐在床边整理衣服。她抬头看我，很自然地问：【赵叔找你说什么了？是关于我的事吧。】
【外面已经有人知道你会用身体换物资，有人动了歪心思，今天差点被堵。赵叔把我叫去提醒，说以后会尽量减少你单独行动的机会。】
林妍听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一边，然后走到我面前，双手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
【我其实已经猜到会这样了。被摸过、被看过之后，消息传得很快很正常。大叔，你有没有后悔同意我去做那些事？】
【没有后悔。】我摸着她的头发，【只是事情比我预想的扩散得更快。你现在还想继续吗？】
【想。】她抬起头，眼神很认真，【而且我想再进一步。完整度只剩四成左右，如果再被手指用力一点，或者换成更粗的东西，可能真的会破。我想在破掉之前，多体验几次被别人碰的感觉。只要大叔在旁边看着，我就不害怕。】
当天晚上，她主动提出要去找周凯。
【就说还想再换一罐肉和一点药品。这次可以让他做得更过分一点，用两根手指，或者让他吸。大叔你跟着去，站在能看见的地方就好。】
我们再次来到仓库。周凯看到林妍，脸上闪过明显的期待。他把两个队友支开后，直接把她带到最里面的角落，动作比上次更熟练。
【这次想换什么？】他一边问，一边已经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直接握住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
【一罐肉，还有消炎药。】林妍被揉得轻轻喘气，却自己把短袖推到胸口以上，【可以吸，也可以再深一点。裂口还在，小心一点就行。】
周凯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热裤，两根手指直接挤进还带着湿意的入口，慢慢往里推进到比上次更深的位置。
【里面比上次更软了。】他一边抽插一边含糊地说，【裂口摸起来更明显，再用力可能就会裂开。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林妍双手撑着货架，腰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大叔在看着，所以没关系。你可以再快一点。】
周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换到另一边乳房继续吸吮。
水声和吸吮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妍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腿根开始发抖，穴肉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
【要去了……】她仰起头，声音发颤。
周凯没有停，手指又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直到她整个人痉挛着高潮，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往下淌。他这才慢慢退出来，手指上拉出细长的丝。
【物资给你。】他从旁边拿出一罐肉和一小瓶药片，放在她脚边，【下次如果想用别的地方换，也可以直接说。】
回宿舍的路上，林妍一直靠着我走。门一关，她就主动把衣服脱掉，躺在床上分开腿。
【大叔，帮我检查一下。他这次进得比上次深，我感觉裂口好像又大了一点。】
我蹲下去，用手指把花瓣分开。裂口确实比之前更明显，边缘有些红肿，轻轻按压时她会轻轻抽气。中指探进去，比上次更容易到达深处。
【完整度大概只剩三成左右了。】我抬头看她，【再这样几次，真的会破。】
【那……大叔今天进来一点好不好？】她伸手拉我的裤子，【不要全进去，只到裂口的位置。我想被大叔的东西撑开，然后射在里面一点。】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的前端抵在她还在流水的入口。龟头慢慢挤开软肉，刚好卡在裂口最深的地方。她立刻夹紧，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涨……比他的手指粗好多。】
我保持这个深度缓慢抽动，同时用手揉她的阴蒂。
她很快又到了一次，穴口剧烈收缩。
我抽出一点，对准那个位置射了进去。
精液灌进裂口，再溢出来，把之前别人留下的痕迹完全覆盖。
林妍用手按着小腹，感觉那些液体在里面。【大叔的又进去了。比手指更深，也更烫。我好像……有点习惯被灌的感觉了。】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消息已经传开了。以后会有更多人找上门。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只要大叔一直在，我什么都愿意尝试。包括……如果有一天真的破了，也希望是在大叔看着的情况下。】
窗外，聚落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停下来。
而林妍腿间那道只剩三成完整度的裂口，正在一点点把【可能】推向【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