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娇媚蚀骨地浪叫着,两人的肉体碰撞数不胜数

姜婉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撑在男人肌肉虬结的大腿上,被迫承受着陆亦宸更加凶狠贯穿的律动。

姜婉被那根庞然大物顶得连连呛咳,却硬生生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尽数咽入腹中,明明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却依然像条八爪鱼一样猛地扑进陆亦宸温暖的怀抱里。

“亦宸哥哥,我浑身都在烧,我还要……”

没等她浪叫完,整个人就被陆亦宸铁臂掐着纤细的软腰生生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惊呼一声,修长美艳的双腿极其主动地紧紧盘上了陆亦宸精壮的腰杆,男人像头发情狂暴的野兽般将她死死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粗暴地掀起她薄薄的裙摆,没有一丝前戏地悍然挺腰刺入。

“亦宸哥哥……嗯啊……慢一点……”

她今天这副刻意伪装出来的保守打扮,从里到外都装得像当年的清纯学生党,甚至连平时最爱穿的蕾丝情趣内衣都没套一件,可这幅禁欲的模样反而把陆亦宸勾得快要走火入魔,大手带着撕裂的狠劲猛地一把扯碎了她的领口。

在这昏黄靡丽的壁灯光晕下,姜婉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道尚未愈合的鞭痕,配上她那张隐忍痛苦却又媚眼如丝的脸蛋,竟呈现出一种惨烈而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陆亦宸动作一顿,黑眸猩红地哑声质问。

“你身上这些斑驳的贱痕,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姜婉未发一言,只是欺身贴上男人的胸膛,纤细的双臂如藤蔓般死死锁住对方的脖颈,扭动着柳腰疯狂迎合着暴风雨般的撞击。

陆亦宸生性多疑却反应极快,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她主动贴上来的缘由,狭长的双眸深处积聚起暴戾的阴霾,却又被大火般滚烫的欲望瞬间点燃。

他粗重地喘息着,低下头颅破天荒地收敛了暴虐,这场充斥着肉体交缠的床笫之欢,竟然诡异地渗入了万般怜惜。

这荒唐至极的画面,透着浓烈的讽刺。

两年以来,两人的肉体碰撞数不胜数,可偏偏就是今夜,她卸下了带刺的冷嘲热讽,他也收起了狂怒的撕咬,剧烈而又黏腻的结合倒像极了一对久别重逢的炽热爱人。

甚至在颠鸾倒凤的间隙,陆亦宸唯恐她酸软的手肘受罪,大掌一捞扯过软枕垫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

姜婉娇媚蚀骨地浪叫着,一声声甜腻地唤着“亦宸哥哥”,即便理智被情欲焚烧得支离破碎,眼角却始终沁着两行晶莹的泪,一瞬不瞬地死死锁住他的双眸。

她入行时就被老练的妈妈头牌玫瑰姐狠狠调教过,若想让一个男人彻底沦陷、刻进骨血,最致命的诀窍就是在欢愉至极时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倘若能再恰到好处地滚落几滴梨花带雨的泪珠,这道催命符的威力便能成倍翻番。

这蓄意勾引的手段显然管用到了极致,陆亦宸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被那汪盈盈秋水彻底击溃,眼底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极致疯狂。

他大掌掐住姜婉汗津津的后颈将她强行扳向自己,带着浓烈惩罚意味的重吻狠狠砸下,在这场她步步为营的桃色泥沼里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整夜的疯狂索取榨干了每一丝气力,皮肉的酸痛犹如散架,可姜婉仍在晨光熹微时强行撕开沉重的眼皮,将自己从混沌中剥离。

此时的陆亦宸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的双臂将她死死锁在滚烫的怀里酣然沉睡。

她屏住呼吸轻巧地挪开那条沉甸甸的铁臂,从狼藉的地面捡起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裙子胡乱套上,临走前终究还是像着了魔般挪步到床榻边。

男人英挺凛冽的睡颜卸去了平日里吃人的戾气,姜婉俯下颤抖的身躯,蜻蜓点水般在他温热的薄唇上烙下一吻,察觉到那双鹰眸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她猩红的唇角勾起恶毒的弧度,呢喃出声。

“陆亦宸,我爱你。”

滚烫的泪珠恰到好处地砸在男人英俊的侧脸上,她动作极轻地掖好锦被,决绝转身。

厚重的雕花大门外晨风微凉,姜婉驻足回眸望向这栋盘踞在阴影里的奢华别墅,唇边的笑意残忍而妖艳。

昨夜刚随管家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她便将四周的变故尽收眼底,从富丽堂皇的客厅到回旋的楼梯再到主卧,全数被冷硬的黑白灰彻底翻新,属于过去的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

唯独她年少时住过的闺房,那扇粉色的门板依旧突兀地扎在冰冷的色调中,甚至连她当年随手贴上去、早已泛黄脱胶的小兔子贴纸,都安然无恙地贴在原处。

虽然紧锁的房门将她隔绝在外,可那一瞥足以让姜婉瞬间笃定——她赌赢了。

陆亦宸对她的占有欲远比她揣测的还要深沉扭曲,她主动献身时的温顺配合以及残留在雪白肌肤上的青紫鞭痕,足够让这个冷血的男人心疼得发狂。

更何况,在临走前她还特意抛出了最后一记杀手锏。

一句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剧毒的“我爱你”,虽不能奢望让这个双手沾血的恶魔真正网开一面,却足以在日后沈浅月发难时,成为护身符。

果然不出所料,仅仅过了几夜,姜婉穿着暴露的低胸夜总会短裙在包厢陪酒时,便从几个醉醺醺的肥胖客人口中,听到了陆亦宸即将迎娶沈浅月的惊天秘闻。

“那位陆总可不是省油的灯,听闻他在姜家蛰伏了快十年,背地里干的脏事和人命官司海了去了,老头子姜名华从前待他如亲子,这下倒好,坟头草都特么窜起几丈高了!”

满脸油光的秃顶胖子污言秽语,姜婉玉手娇嗔地拍开对方探进自己裙底疯狂揉捏的肥腻大掌,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斟满烈酒,将他们的八卦尽收耳底。

“可不是嘛!等他抱得沈家大小姐归,强强联手权势滔天,日后在整个S城还不是横着走!”

“你们消息落后了吧,当年陆总能把姜家连根拔起,背后全是沈家在暗中推波助澜,沈家那个大少爷踩着姜家的尸骨上位,如今权势熏天呢!”

“当年姜名华还做着把女儿嫁给姓陆的当老丈人的美梦,也不知那落魄的小丫头是死是活,不过依我看,姿色肯定连你这小浪蹄子的一半都比不上!”

原来当年父亲惨死、姜家倾覆的惊天血案里,竟然也沾满了沈家分食的血腥。

姜婉端着托盘的纤手剧烈颤抖,几滴辛辣的液体精准地泼溅在客人的裤裆上,察觉到对方阴沉下来的脸色,她立刻换上一副骚媚入骨的笑脸,将饱满的胸脯死死贴在对方油腻的胸膛上娇声告罪。

“对不起呀哥哥,弄脏了人家帮你擦嘛……”

在纸醉金迷的声色犬马中听闻灭门旧仇,她甚至连一滴复仇的眼泪都不能在人前掉落,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强压下滔天的恨意,配合着身旁的小姐妹巧笑倩兮,变着法子哄这群肥猪多开几箱烈性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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