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六个身强力壮的黑人保镖顿时发出恶狼般的狞笑,迫不及待地一拥而上,粗暴地撕碎了她身上残破的衣物。
为了追求极致的折磨快感,他们甚至狞笑着强行给姜婉注射了一支能够让人神经高度清醒、成倍放大痛觉的烈性兴奋药剂。
紧接着,皮质的带刺长鞭带着呼呼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嘶……”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裂开来,最娇嫩敏感的胸口和纤细的腰窝上顿时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皮开肉绽的血痕。
姜婉疼得面色惨白、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还没等她从这股钻心的剧痛中缓过劲来,一根燃得正旺的滚烫烟头便恶毒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娇嫩软肉上。
“滋——”
剧烈的焦灼痛楚逼得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像濒死的鱼一样在电椅上疯狂地剧烈抽搐。
“哟,这里玩得这么热闹、这么花哨啊。”
就在姜婉意识模糊、快要被这群禽兽折磨得痛不欲死之际,包房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漫不经心地推开了。
周烬野单手插兜、气定神闲地迈步走了进来。
此时的姜婉浑身伤痕累累、不着寸缕地被夹在那几个黑人保镖中间,受着烈性药物的摧残,意识涣散间,她一眼便清晰地看到原本满脸阴毒暴怒的沈浅月在见到来人时,竟然瞬间变了脸色。
这位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即便心里再怎么不悦有人半路打扰,也只能硬生生地把滔天的怒火咽回肚子里,堆起一脸谄媚讨好的假笑迎了上去。
“烬野哥,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精虫上脑推错了房门?”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顺便过来送根肉棒罢了。”
周烬野挑唇浪笑,那双能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在姜婉毫无血色的脸上轻佻一刮,宽厚的大掌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她那些皮开肉绽的伤痕上狠狠揉捏了一把,顺手从西服裤兜里掏出一个带体温的廉价发卡砸在她胸口。
“喏,你刚才在高潮时落在我车里的,下次再骚给别人看的时候,记得别戴这么倒胃口的破烂货。”
他这赤裸裸的偏爱,分明是要向沈浅月宣示这是老子刚吃过的禁脔,一句轻飘飘的下次,直接掐断了沈浅月想把这个骚货折磨致死的淫毒心思。
多亏了那支催情镇痛的烈性药剂,才让姜婉在只剩半口气、浑身瘫软得像条烂泥时还能保持运转,果不其然,沈浅月一听顿时黑了俏脸。
“烬野哥,你这是什么骚意思?”
“别动怒嘛我的小心肝,马上就要做新郎官的人,欲求不满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是吃醋,哥哥现在就脱了裤子滚还不成吗?”
周烬野满脸玩世不恭地在沈浅月挺翘的臀肉上狠拍了一巴掌,连眼角余光都没给姜婉半点,提着鼓胀的裤裆转身就走。
沈浅月的面容因嫉妒而狰狞扭曲,却还是咬牙切齿地让那几个黑人大汉退下,转头把姜婉重新死死绑在电椅上,将电流开到最大,让电流在那个粉嫩的花穴里肆虐。
这场长达一整夜的凌虐酷刑,让姜婉在重症病房里足足躺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床接客,就连见惯了皮鞭蜡烛的大风大浪的玫瑰姐来查房时,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死丫头下手可真够黑的,你当年好歹也陪过她亲哥哥在床上肉搏,到底怎么把她得罪成这样?”
姜婉听完只是凄然一笑,眼神空洞。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浅月根本没认出自己就是那天在豪华别墅里、双膝跪地给沈衡舟口交的贱母狗。
要不是因为陆亦宸这个高高在上的贱男人,只怕这位不可一世的沈大小姐这辈子都不会多给身在泥潭的自己一个眼神。
说起来她真得跪谢周烬野,因为那天晚上她分明看见,包房的刑具桌上除了皮鞭和跳蛋,还摆着整整一大瓶腐蚀皮肉的浓硫酸。
要不是他及时插足,只怕自己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具被玩烂的森森白骨。
而且,他临走时那句意味深长的求婚调侃倒是点醒了自己,八成是和陆亦宸的联姻黄了,沈浅月才会拿自己这个泄欲工具疯狂撒气。
凡事有一就有二,为了以后能在吃人的名利场活得像个人样,她必须主动去吃一次陆亦宸这根参天巨屌。
怀着这种淫荡而绝望的念头,姜婉在出院当晚灌了整整一瓶烈酒,跌跌撞撞地摸去了陆亦宸的私人公馆。
他掌权上位后不知哪根神经搭错,竟然原封不动地住进了姜家从前的老宅,姜婉本以为自己要摇唇弄舌一番才能混进去,谁知没等通报,管家就面无表情地开了大门,像迎一条母狗一样把她带了进去。
陆亦宸就住在她死去的父亲从前的卧室里,连床榻的朝向都改得面目全非,姜婉推门而入时,那挺拔的背影正孤傲地立在落地窗前,听到皮鞋摩擦地面的动静连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这个贱人来干什么?”
姜婉一言不发,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膝行绕到他身前跪下,颤抖的玉手迫不及待地去解他紧绷的裤链。
男人炽热浓烈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砸在她脸上,她喉咙干涩地吞咽着口水,正欲凑上去吞吐,下巴却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掐住。
“姜婉,你他妈到底在发什么骚疯?!”
她卑贱如泥地仰着雪白的脖颈,被陆亦宸粗暴地强行抬起脸对视,将男人眼中喷薄的欲火与暴戾尽收眼底。
“怎么,沈衡舟那个废物嫌你技术太烂满足不了你,所以想爬到老子胯下来练习口活?姜婉,你真是浪得骨子里都流脓了!”
“亦宸哥哥。”
她毫无预兆地娇声泣血,唤得陆亦宸浑身一僵,这才惊觉姜婉身上正散发着浓郁的酒精与骚气。
见姜婉娇红着脸颊,像只讨好的家猫一样将滚烫滑腻的小脸主动贴在自己凸起的跨间,饱含依恋地蹭来蹭去,陆亦宸的喉头瞬间像火烧般干渴。
“你喝断片了?”
姜婉在销金窟厮混了两年,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喝口果酒都会双颊酡红的清纯千金。
此时她的大脑清醒得像个精明的猎手,却偏偏装出一副烂醉如泥的娇憨模样,不由分说地用双软绵绵的小手捧住那话儿,用湿漉漉、含情脉脉的媚眼死死勾住陆亦宸。
她两瓣柔若无骨的小手肆意揉搓着,耳边清晰地捕捉到陆亦宸喉咙里发出的急促隐忍的粗重喘息,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自嘲的讥诮。
或许,她真该给沈衡舟那个恶魔磕一个,毕竟是他帮自己彻底撕开了身体里沉睡的淫荡大门。
反正伺候一个暴君和伺候一群金主也没什么区别,看陆亦宸眼下这副硬得发紫的反应,她今后单凭这张小嘴的功夫,不仅能活命,还能在男人身下赚得盆满钵满。
“亦宸哥哥,我……唔……我的嘴塞得太满快喘不过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