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休养,你回到了学校。
几个骚扰你的男生趁此机会来对你嘘寒问暖献殷勤。
望着他们一个个舔狗般的眼神,你顿时感到无比厌恶,刚想给他个“上钩拳”,却被亚琪拉到了身后。
“谢谢各位对前辈的关心,她现在还很虚弱,所以请不要打她坏主意哦。”亚琪右手把你圈在怀里,对着几个男生露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微笑。
亚琪的微笑仿佛有什么神秘力量,震慑住了在场的男生,你看到那几个人几乎同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像哑巴一样一言不发,酿酿跄跄地跑走了。
过于诡异的场面让你大脑待机,心里想着“乖乖…这还是曾经那个温柔可爱的学妹吗……”而在你被她前所未有的恐怖气场震倒的同时,亚琪轻轻地扶住了你。
此等暧昧的场景,难免吸引了旁边学生的目光。
“哇,那个学妹也太A了吧!”一个同学掏出手机,疯狂拍照,“唔…我好像弯了”。
“呜呜呜,我酸了。”另一个女学生非常兴奋地拉住旁边男友的衣角,涨红着脸指责道:“你学学她呀!不然我就和你分手!”
头一次被那么多人注视着,强烈的羞耻心让你在他人议论中想迅速逃离,奈何受伤的身体依旧虚弱,你不得不靠着亚琪,前去课堂……
这一天,你受尽了他人异样的目光,连老师也一样,让本就有点社恐的你想钻到垃圾桶里。
“本就闷骚的诗岛缪花居然是同性恋还勾引了可爱学妹”等等离谱至极谣言让你气得你想炸教学楼,但你还是硬着头皮撑过了这一天,并且一天都没理过亚琪。
“哈哈哈哈哈!我们的缪花大小姐原来是这种人呐。”
“放你娘的屁!在拿这种玩意说笑,我直接把你丢到涩谷的下水道里!”
“傻瓜!涩谷没有下水道,嘻嘻……”
电话那头的伊藤翔太在放学后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过来跳脸嘲讽,你也是同以前一样立刻回击,两人互怼的声音充斥在楼道里。
“好啦好啦,缪花大小姐~你先去老楼吧,我晚点到。”随即翔太的电话便挂断了,翻看着手机里同他的聊天记录,你又气又好笑:明明比你大两岁,明明是学长一样的存在,伊藤翔太对你却老是和臭小鬼一样玩闹,虽然欠揍,却总是会给你带来快乐。
和以前一样,晚饭过后你便来到了老楼。
可今天楼道比起以往更加阴森,令你感到不适。
上楼梯的时候,你注意到老楼某些阴暗的角落里生长着几根血红色的藤蔓状的植物,快速回顾脑中的知识,你断定这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植物,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你从包包里翻出了取样工具。
当你用小刀轻轻切下来一小块,举在霞光里仔细观察时,它便迅速枯萎,散发着一股轻微的铁锈味和腐臭味,让你的感到有些反胃。
“难道它们不能被光照吗?”
你又切了一小块,举到窗边,让它被霞光照射,结果和前者一样。
“果然是这样。”
你蹲在墙角,细细地把这奇特的植物记载你的笔记本上。此时的你,全神贯注地记画着它的外貌特征,而在你身后不远处,一团黑影悄悄溜过。
“哐当!!!”一声巨响爆发在你身后,把你吓了一跳。
“谁!谁在那里!”你转过身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唯一能注意到的,只是地上滚落的生锈的钢管。
“幻觉吗……”
话虽如此,可你依旧会感到阵阵不安,出于安全考虑,你拾起了那根钢管以备防身。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明明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却总有奇怪的声音。
或许是楼上的那些不良们的动静吧……你这样安慰自己,可依旧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你加快步伐,向着走廊尽头的门走去。
“欸?这……”
你拧动着老旧的门把手好几次,却无法打开门,明明平时没锁的门今天仿佛被刻意锁上了一样。
束手无策的你只好向翔太求助,可是几条消息发过去后却仍无回信。
真是的……耍我吗!明明都已读了。
翔太这般儿戏让你抓狂,你又不是傻子:突然掉落的钢管、走廊里不寻常的动静、还有被无故锁上的门,此般低劣的吓人把戏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手法。
想到这里,你也稍稍不害怕了,便立刻抬起脚对着那破门狠狠踹了几脚。
“喂!蠢哈士奇,开门!你以为你能骗到谁啊!”
那老门似乎已经服软了,吱呀一声,便开了一个小缝。你左手握紧了钢管,右手缓缓打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实验室力并没有翔太的身影,只有满地薄薄一层灰和角落里斑驳的玻璃器具,以前工作桌面依旧杂乱,没有灯泡的老吊灯散发着淡黄的光芒。
突然,你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向你飞速靠近,你直接抄起钢管超后面来了一下。
“咕啊啊啊啊啊!!”翔太跌落在地上,捂着脑袋,两眼泪汪汪,“太残暴了!!你是针女吗!打人这么痛……呜呜……”
“如果我是针女的话也要弄死你这害人的精!”
“别啦!别啦!难道你还想听到\'诗岛缪花不仅是勾引学妹的变态还是欺负学长的泼妇\'咩!哎哎哎!果咩……”
对于他那贱死人的语气你甚至还想再来两下,可依旧有伤的手臂不允许你这么做,只能将钢管朝翔太那丢过去(当然被轻易躲掉了)然后转身去柜台里拿器皿准备今天的作业。
见你不再打他,翔太便凑到你身边,贱兮兮地说:“呀呀~缪花妹妹的作业让大哥哥我来好好帮忙吧~”
“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