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下午回来拿文件,这种事助理做就可以,但他突然很想念阮心,因此亲自开车回来见一见老婆,文件是顺带的。
他知道阮心今天有小姐妹过来玩,刚刚打视频电话也匆匆挂了去接待客人。
叫做小姐妹而已并不是是闺蜜,只是一群围在阮心身边哄着她做买单冤大头的女人。
到家时,阮心正在花房里喝下午茶,见到老公本人小娇妻还是很重视的,抱着封砚辞不撒手,旁边陪同的姐妹团便纷纷夸起亲密的夫妻关系来。
确实算是小有姿色,拜金女长得不好看如何捞金。
走之前封砚辞特地关照了几句,让她们好好玩,出去购物有需要就刷他的卡,会讨好阮心的女人,自然会讨好看起来更多金英俊的封砚辞,甚至热情到有些忘记阮心。
等晚上封砚辞忙完回家,和往常一样陪着阮心,睡前为了帮妻子维护人际关系,他还问了一句要不要准备一些礼物送人。
实在是太贴心的丈夫,但等到睁眼看到的就是四个明显在发骚的女人——阮心的姐妹团,地点正是今天下午的花房,桌子上还摆着一模一样的下午茶点心。
果然……心心实在太好懂,又在胡思乱想假设老公会出轨了。
阮心不在,其中一个女人,大概是叫郑怡吧,和他说话“封总是回来找心心的么?她刚刚回房间换衣服了,觉得累可能会睡一觉。”
“嗯,那我在这里等她。”封砚辞没多少表情,找了地方坐下,花房外围由玻璃搭成,引了一些爬藤植物缠绕上去,在植物掩映中形成了一种既暴露又私密的空间。
明明是看不到的,但是在白天晃晃白日下又会有被偷窥的刺激感。
薄思,长发甜美长相,和阮心竟然在气质上有一两分相似,娇妻是浑然天成的娇媚,而这个女人则是故作天真,怎么发嗲都藏不住喉咙里的骚劲。
她靠过来,不经同意就坐到封砚辞身边,“封先生,心心不在您会不会很无聊啊。”
剩下三个女人,郑怡,唐蓉蓉,丁丽也巧巧靠拢在封砚辞身边,空气中的花香被不同香水的味道覆盖,女人们的眼神全部集中在好姐妹的老公身上。
“不会。”
“封总,不然在心心回来前,我们做点游戏吧。”
封砚辞沉着脸,他连眼神都不想给这四个骚货,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诱惑,低级的高级的,每天都有不同的男女往身边凑,就这几个绿茶的段位完全不够格,更何况还是妻子的姐妹团,他真的没耐心在这里浪费时间。
“别说多余的话,发情了就做给我看。”
明明是在催促进程,可如果放在第三人的眼睛里呢,又成了已经出轨成性的丈夫,迫不及待要在家里操妻子的朋友,命令没有粗鲁用词,却显得如此下流。
四个女人得到封砚辞发出的信号,和得到指令的母狗没有区别,一个人扭动着身体看过来,柔软的曲线纠缠上男人的身体。
除了和妻子有些相像的薄思,其他人都被他毫不犹豫用力推开,男人没有收敛力气态度也绝不温柔,但是性本来就和暴力关联在一起,展示力量时也会让馋鸡巴的臭婊子们一个个更兴奋。
衣料摩擦的声音后,封砚辞的鸡巴短暂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又被三个女人的嘴巴、手覆盖,三人各含住一点肉屌的部位不断吮吸,男人发情的浓郁气味让本就下贱的母狗们眼神迷离起来,还没操就互相贴着抚慰。
封砚辞的下半身被照顾、争抢,上半身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薄思被他抱着,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交换口水纠缠舌头,女人痴迷吞咽着封砚辞有力的舌头,发出一点类似阮心的甜腻声音。
鸡巴正好在被做深喉,出轨丈夫听得兴奋反客为主卷过小巧的舌啃咬吞咽。
薄思由坐在封砚辞身边的体位,转而被他抱着跨坐在身上,女人的裙子被粗鲁撕扯成破烂布料,下滑时盖住湿漉漉淫荡的粗鸡巴,仅剩好朋友的身体在不断耸动,三个贱货吃来吃去,衣服也就不知所踪。
薄思全身赤裸,她并不是巨乳而是偏向少女的身材,奶子挺翘小腹紧致,封砚辞亲着嘴,手往奶上揉,用了很大的力气小奶变扁后又被拉长,啪一声甩上去,淫水不仅淋在鸡巴上还喷了其他人一脸。
“学我老婆的样子勾引我?”这样的女人封砚辞看过不知道多少个,人人都幻想能通过模仿阮心勾引他一步登天,但是只有心心才能给他精神上的满足。
心心,你这个坏蛋,非要老公去操一个远不如你的替代品是不是?
薄思眼睛眨啊眨的,咬着封砚辞的喉结,“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操我吧。”
“谁让你这么叫的。”
封砚辞掐住薄思的脖子不许她说话,再次吻上去,扶着鸡巴粗暴操进这个叫已婚男人的淫贱母狗逼里,下面的三张嘴恋恋不舍还跟着亲,也嫉妒为什么是薄思得了第一个。
鸡巴进出女人的身体完全没有对阮心的爱怜,因为一点相似引起的欲望完全发泄在薄思的肉逼里,肉棒仿佛成了一根粗棍,要把这口贱逼搅烂,湿热的狭小甬道,完全被侵入其中的肉棒主宰,薄思的身体随着抽插幅度摇晃,双脚碰不到地面,脚趾抓紧又松开,其他三张口还在不停舔她的骚穴企图让她早点高潮。
最终在一次深顶中软下来,缓缓滑到地上。
暴露在空气中的鸡巴上下颤动,上面还有女人流下的肮脏淫水,肉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开,吐出两口前精。
贱货们看到这个都会忍不住吞咽口水,离得最近的抓住机会,几乎是靠抢的,一口把肉头含进嘴巴里啧啧吮吸,剩下的只能含恨吃着柱身和囊袋。
吸到眼神迷离了,女人自己趴到地上,说实话这几个人除了薄思让人有点印象,其他的封砚辞并不能叫出名字,非要区别也就是代号。
整容脸,大胸女,肥屁股,反正不是老婆,勾引已婚男的骚货罢了,本身就足够自甘堕落,随便怎么叫都可以吧。
整容脸郑怡就是吃到前精的那个,她吃着吃着也想要顺着男人的大腿爬上来,和薄思一样面对面做爱,封砚辞实在对人工产物无感,直接把人推到地上。
郑怡就趴伏着,整个人上半身压在地上,也不嫌花园的地脏,一个劲把屁股往上翘去套弄鸡巴,封砚辞拽着她的腰,女人的大腿、小腿之间的角度被扩大,上半身也只有胸还贴在地上,光是保持这个姿势就已经全身发抖更不要说骚逼还在挨操。
“求求你,啊,封总,我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啊,大鸡巴进来啊,嗯,好深好深,不要了,好深,啊啊啊,一下子就操穿子宫了,怎么会……这么大……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封砚辞面对她们的态度和鸡巴套子没有区别,女人腰正好够架两只手,带着骚逼前后套弄肉棒,男人毫不留情直顾自己爽丝毫不理会郑怡的哀求。
她浑身都酸痛得要命,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骚逼上,在小腿抽筋后,高潮也随之到来,被这样一根巨屌玩弄,水也喷得格外多,她没忍住在封砚辞抽出来的同时尿了出来。
女人瘫倒在地上,但还保持着翘起屁股的姿态,就连穴肉都在抽搐,无声的双眼流出泪,腿间喷出大量液体,玷污了阮心最喜欢的花园,郑怡喃喃“被操坏了……被操成乱撒尿的母狗了……”
封砚辞没管她,爽到管不好尿而已,能有什么事?
他拉出旁边的屁股挺翘的丁丽,鸡巴已经足够湿再加上她流出的水,女人被控制着压在薄思身上,和妻子有几份相似的女人成了封砚辞出轨操穴的肉屌子,她含着老公不行了,又被封砚辞抓着扇了几下贱奶。
丁丽的屁股挺翘肉多,肥嘟嘟的,鸡巴操进去也可以夹住一部分,如果是普通男人的肉棒说不定已经完全含着,淫水向下流股沟也足够湿润,后穴开开合合,封砚辞没有扩张就入了进去。
没扩张直接被鸡巴撑开的屁眼对他来说是最爽的,肠道会不断收缩挤压,女人的后穴紧紧箍住鸡巴,丰满的肥屁股也摩擦柱身,痛但是更多是快感。
“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封总,不,啊,大鸡巴不能这样操屁眼的,让我缓缓,啊,疼……”
剩下一个唐蓉蓉还没被操过,不管什么金钱地位,只要被这根极品鸡巴入一入就爽了,不能让丁丽把兴致叫跑,也不雌竞了,又给丁丽揉阴蒂又去舔两人的交合处,她偷偷吮吸着充满精液的囊袋,连操两个女人都不射的肉球,不由得面带痴迷,又贴又亲。
丁丽的穴没被堵住,一个劲流水,后穴就是骚逼敏感,她在不停高潮,淫水流得薄思一声,看到薄思的穴上沾满其他女人的淫水,封砚辞不由得想到什么,鸡巴又胀大一圈。
随便操两下丁丽就高潮了,封砚辞再拉来唐蓉蓉入,还是薄思充当操穴的肉垫子,女人的一对骚奶就在背上磨啊磨,其他人缓过来又聚拢在一起,后入的姿势能让封砚辞看清楚鸡巴是怎么操这群骚货的,没有全部没入的部分被两张口舔弄着,又快又恨的弄让女人淫叫连连。
老公爸爸主人一个劲乱叫,封砚辞不管,叫一声就扇一次,母狗忍不住也没办法,重要的是快点结束这个梦。
唐蓉蓉也高潮后,封砚辞又把薄思拉过来,她做肉垫子那么久伺候着封砚辞和其他女人操穴,脸上自然有些不忿,但下一刻面对面鸡巴操进去,又转变成淫荡。
男人站起来,高大挺拔的身材让薄思只能攀附在封砚辞的肩膀上无助挨操,这个姿势没办法发力,上上下下全部都有出轨的鸡巴决定,另外三个跪在地上含住肉球和交合处。
等薄思又喷水,封砚辞也放松精关直接在女人的子宫里射出来,又媚又骚的声音拉长了,整个人肚子被精液灌大,骚奶晃个不停。
含着一泡浓精再次趴在地上,被其他女人压住,听着她们被封砚辞操穴内射灌精,高潮的女人从薄思身上落下,张开的双腿可以看到精液流出,可见精液量有多大。
这次梦境的时间格外长,一次又一次,直到把所有女人操到没意识肚皮鼓鼓才结束,其中薄思挨操最多,封砚辞射在里面的精液也多,肚子与怀孕早期的女人没有区别。
……
封砚辞醒过来,旁边被窝里鼓起一团,把人捞出来果然看到满脸眼泪的老婆,床单湿漉漉的,但是这次明显是伤心大于兴奋。
“老公,你为什么这么坏呀,讨厌你!”老公操三个女人又好性感,囊袋收缩射精的样子,让她也好想舔,可是想到老公和好朋友,特别是对薄思特殊对待,只和她亲嘴抱着操,还让她叫老公,阮心就受不了。
老公问怎么了,难道阮心能说幻想老公出轨,真的出现了自己又不高兴么?
闷闷的,被封砚辞紧紧抱在怀里,慢慢哄,这一次肉棒插进穴里,阮心还特地看了一眼,的确没有别的女人的淫水的。
更何况封砚辞本来就是她从“好朋友”那边抢来的未婚夫,对这种事幻想归幻想,还是有所警觉。
哄了好久,娇妻才缓过来,她拍着胸脯还是不太开心“以后不和她们往来了。”
封砚辞当然说好,不想干的人他为什么要反驳太太,梦里如何都不能改变在现实中正常情况下,他根本不会看那几个女人一眼。
更何况他早已为这群拜金女不识时务生气,提供情绪价值的确有点用处,但是缠着阮心太多又是一回事。
娇妻娇妻,不应该心里只有老公么?念着小姐妹太多次干什么。
封砚辞白天就是故意的,他知道稍微和女性说话有淫夫癖的娇妻就会忍不住乱想,但是她承受能力又不好,如果看多了就会受不了,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自然而然就疏远了。
之后再给阮心安排合格的、知道分寸的朋友就行了。
“心心,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梦里强迫老公出轨,现实又不给老公吃饱,如此折磨封砚辞都可以忍受,作为交换也要用梦境达成一些目的。
“心心身边有老公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