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头绪,加上总结,其实是不难猜出梦境和阮心有关的。
他不明白,难道给妻子的安全感还不够,会让她产生这样古怪的想法,明明两次都会不开心到流泪……封砚辞本来就顾家,这几天更是时常和妻子呆在一起,财产再次划分出一大堆几乎全部都在阮心名下,娇妻的零用钱卡上余额多出好几个零,掏心掏肺对阮心好。
梦境的事情他没有直说,毕竟他是真的在梦里出轨,虽然现实里鸡巴还是干净的,但他不想让老婆知道梦境中有丈夫参与,如果不说,阮心这种笨笨的娇妻,肯定猜不到。
封砚辞现在也只认为是给阮心的安全感不够才会导致她胡思乱想,如果做好了安抚好老婆,这种荒诞的梦也就不会出现。
目前,他能感觉到,阮心是幸福的。
又是几周太平时间,封砚辞也逐渐放松,认为这种情况不会再有了。
今天他在商场陪阮心购物,期间碰到封砚辞母亲那边的表妹和她女朋友。
和封家脱离关系后明面上封砚辞就不再和同一个姓氏的人联系,就连母亲那边也很少,但是葛莹是一个例外,她是双性恋目前有在交往的女朋友,葛家同样并不开明,葛莹也被打包赶出家门。
封砚辞小时候和表妹就关系不错,都是外人眼中家族里离经叛道的人,葛莹没有工作全靠家族基金过日子,少了被举报官商勾结的风险,因此交往反而比小时候还密切。
葛莹要和封砚辞说一点他母亲传递出来有利于下次投资政策的消息,阮心听不懂也不想听拉着那位没什么存在感的女朋友文从灵自己跑出去买东西。
文从灵以前是女明星,被葛莹包了后从影视产业退下来,她很会说话,透露一点无关紧要的信息就能哄得阮心高高兴兴的,阮心是耳根子很软的人,听了一肚子花边新闻,已经能和丈夫表妹的女朋友手牵手回去了。
碰到葛莹对封砚辞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至于文从灵更是不被他放在眼里,阮心今天很开心,兴致甚至特别好,缠着丈夫亲吻,仅仅是普通的一天。
但是闭上眼再睁开,一切又不普通了。
封砚辞能认出来这是医院,更加无法理解阮心在想什么,明明最近身体健康从没去过医院,是……哪里生病了,也许醒过来要带妻子去做个体检。
私人医院病房只有一处亮着灯,往那个方向走,最后看到的是三个大字【取精室】
门打开,里面走出的是穿着病号服的文从灵,女人的黑发散开了披在身后,本来就艳丽的长相经过梦境更添加骚味,靠着门眼睛和带钩子眨动“啊……封总来了,封总请进。”
了解梦境后构成后其实很好理解做爱就可以,按照流程操女人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封砚辞现在想的是阮心,心心啊,怎么看到一个女人就想着老公会出轨呢,这么没有安全感么?
他跟着进入房间,门自动关上,没有精密仪器只有一张大检查床放在正中间,墙上贴的全部都是极具冲击性做爱的淫乱画面,轻且缓的背景音,仔细一听是女人男女的呻吟和操穴的水声。
不亏是叫取精室,光是走进来,就能勾得男人硬起肉棒。
在封砚辞以为自己不会再为通过荒唐梦境的方法烦恼时,他看到那张黑色治疗床上站着的居然是他的表妹,葛莹。
面前的葛莹与她影响当中完全不一样,小女人姿态说话带着骚劲,对着表哥伸出手,完全需要被安慰的样子。
封砚辞更确定这是阮心的妄想,葛莹也只有在他那个笨蛋娇妻面前说话才是轻声细语的,对表哥是尊重,对其他人则是傲慢,娇妻没见过联想不到。
“表哥,你帮帮我和从灵吧。”
封砚辞不说话,仅有两次他也已经摸到规律,这种时候女人会自己往下走,在这样的梦里碰到表妹还是让他有点恼怒。
“我想和从灵去国外结婚,但是家里一定要她有孩子,表哥我想如果她能怀上你的宝宝,家里一定会高兴的。”
居然会想让老公给别的女人一个宝宝!
用精液把别的女人肚子撑大?
心心,怎么能想这样的事!
幸好这只是梦,封砚辞是真的对老婆让自己出去播种的事有点生气,他已经决定快点结束流程出去好好教育娇妻。
知道与老婆有关后,他的心态已经转变,少了抗拒,但多出来的具体还说不清。
葛莹在旁边文从灵把衣服脱了,女人赤裸裸站在表兄妹面前,为了表现害羞姿态用双手捂住奶子和逼,其实大腿间已经有骚水包不住流下来。
封砚辞上前一步大掌扇上去“生不出孩子的母狗,谁让你遮的?不是要孩子,自己掏出来。”
文从灵的胸脯浮起一个巴掌印,她缓缓跪在地上双腿呈M型坐着,仰着头用嘴拉开裤子拉链,要把这样的巨屌掏出来真的十分艰难,女人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力气不够,磨磨蹭蹭手在男人胯部抚摸着甚至还用脸去蹭,在鸡巴最终被释放出来时,啪一声正好打在文从灵嘴边。
表妹的女朋友仰着头,明星的脸都很小,肉棒的长度甚至能从下巴到额头,吓人的长度让馋精母狗忍不住伸出舌头舔,扶着柱身张开口吮吸纠缠。
葛莹在旁边质问“从灵,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为什么吃鸡巴这么起劲,你这个贱母狗,不许这么舔表哥的肉棒,他有老婆的!”
文从灵边吃边叫,人都被肉屌带着往上伸“对不起莹莹,我骗了你,其实我就是没有鸡巴就受不了的,骚货啊,莹莹我要吃你表嫂老公的肉棒,等一下他还要操我,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呢!”
“嗯,好粗,好壮的鸡巴,囊袋好重,等一下精液都会进我的肚子了。”
“从灵别说了,你这个婊子!”
还有情侣相争的戏码?
封砚辞性格冷淡,对女人吵架不感兴趣,直接用肉棒打在文从灵脸上留下明显红痕,他下意识忽略表妹的存在“谁让你这只吃精的孕母多说话,让你吃了么?”
“自己去躺好。”
文从灵乖顺低头,而葛莹的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表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更在乎我。”
错,封砚辞更在乎阮心,只爱阮心,在这里和两个假人过家家也是为了阮心。
文从灵听话躺好。
检查床两边放置有支架,可以把脚搁上去,这样双腿就是一个打开的状态,任何人都能看清楚骚穴的形状,这种情趣道具封砚辞没心情看,随便摸了两下肉棒,就扶着根部顶开穴口操进去。
再是骚货也没被这种极品鸡巴操过,湿软的穴口一个劲咬肉头,腰扭个不停,不知道是想把人推出去还是吃更深,“啊,封总的鸡巴操进来了,啊,好大好大,不行了光是一个龟头就高潮了,嗯,在我的逼里流精,啊啊啊,怎么怎么又大了一圈。”
“啊啊啊,饶了我,不行了慢点,葛莹救救我呀!”
不是阮心,封砚辞对待这群馋鸡巴的女人没有任何温柔的想法,他也不管文从灵能不能接受,拽着女人的屁股不许她逃走就往肉棒上套。
闭合还没完全适应的穴肉被强硬打开,挤压吮咬柱身的褶皱也没让封砚辞停留,冷酷进到底直接操进子宫,不是说要借精么?
往里面灌才更好怀,囊袋摇晃啪啪打在穴口,带着女人的骚水乱溅,在做的时候还有表妹看着,淫乱到不行了。
女人放在支架上的脚绷紧乱蹬。
白花花的射灯照在她身上,带走属于人类的颜色,在封砚辞眼中不像是即将受惊的孕母,更像是一个可以随意操弄发泄欲望的家人。
鸡巴忍不住在逼里抽送,治疗床嘎吱作响的时候封砚辞又想到老婆可能也在看。
心心,可爱可怜的笨笨的娇妻,怎么会去想老公出轨,你知不知道老公是真的在梦里操别的女人,看到老公的鸡巴被母狗纠缠,上面都是贱货的淫水,乖老婆会哭还是会偷偷爽到。
就算哭也没办法,明明老公不想到梦里的,是心心非要乱想,非要老公去操别的女人的。
真是可怜的小宝宝,要是老公真的忍不住去找现实里的女人发泄欲望怎么办啊。
想到阮心,封砚辞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闭上眼睛都是老婆娇媚的样子,鸡巴裹着穴,每一次都是无套都是内射,可以肆意虐待,用哪个姿势怎么扇女人身上的肉都无所谓!
鸡巴又胀大一圈,囊袋发烫发热,按着女人的腰,已经有感觉了。
在即将射出的时候,一张口含住了两颗肉球,挤压间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宫腔壁上,文从灵被射到没声整个人软下来,无助将子宫打开承受着大量精液侵犯。
“啊……完全……骚逼……完全是精液味了。”
封砚辞没有管文从灵,鸡巴都没来得及抽出来,先做的是把跪在腿间的女人提起来。
舌头舔着红唇上粘稠的液体,还有精液也喷到她嘴边被吃下去,表妹葛莹竟然也参与进来舔吃鸡巴。
以前的梦境从来都是一个女人,旁边的也就是推动流程,封砚辞以为葛莹只是推动发展的工具假人,现在看并非如此。
她毫不客气脱了衣服裸体爬上床,趴在文从灵身上,两个人女的奶子和脸都贴在一起,湿漉漉的毛发间,葛莹红艳艳的骚逼一个劲流水。
哪怕封砚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看到表妹的肉体和骚穴还是让他有点眩晕……他其实是很冷情的人道德感低下,为了阮心放弃曾经的家人没有一点犹豫,想要更多利益为了老婆过更好家里人再小心翼翼接头也不会觉得不甘。
此刻面对表妹的肉体,想的更多的还是对阮心的思考,又不太一样。
一个全心全意想着妻子的男人,还是会在梦里操女人,精液一滴都不浪费灌进去,甚至现在鸡巴还没抽出来,在享受着高潮后穴肉抽搐的余韵。
但是能不上表妹还是不上,他只是有肉体欲望,碰到阮心后乱搞都没有,乱伦更不可能。
“葛莹,起来,你做什么!”
“表哥,你也操操我吧,如果我怀上表哥的孩子,妈妈肯定会夸我的,她总是说你比我优秀,就让优秀的基因延续下去吧,而且两个人比一个人怀孕的概率大,早点有孩子,表哥也不用一直瞒着心心操女人啊。”
“不许提她的名字!”做说越离谱,封砚辞抽打着葛莹的屁肉,好像表哥在教训不听话的表妹,但是鸡巴还插在另一个女人的逼里抽动,表妹一边被打一边用穴贴着表哥的腹部,毛发刺激着敏感的穴肉,骚逼开合流出的水往表哥和女朋友的结合处一起被鸡巴凿成白浆,一起送去另一口淫穴深处。
这样看来不操表妹就无法离开,一个只有脸相似性格完全不同的贱女人离开了一开始的震惊,没什么犹豫的。
这个圈子里乱得很,有特地找亲人替代品来操的,还有真的家庭乱伦的,父女姐弟兄妹叔嫂姐夫小姨子,乱成一团。
封砚辞没做过也听过,对操表妹道德包袱不大。
也不管下面那只被操到淫水直流的母狗即将高潮,粗壮裹满淫水和精液的脏鸡巴直接抽了出来,下一刻就陷入进葛莹的穴里。
女人被入得屁股紧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承受着属于表哥肉棒的奸淫。
“啊啊啊表哥,操我操我呀,听说邓家那个就给她亲哥生了个孩子还带回来给她嫂子养,我为给表哥生个孩子,啊啊啊,操进子宫了好爽,嗯,表哥操死我了……”
亲人相结合让两人都很兴奋,封砚辞鸡巴硬到不行,身上仿佛有一股火,除了下腹还需要更多发泄方式,他直接压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多了健壮男性的重力两对贴在一起的骚奶压得扁扁的,乳尖相互摩擦中,女性情侣情不自禁亲在一起。
亲着亲着,文从灵又和恋人分开,去舔封砚辞的嘴角,男人皱眉但是急需发泄,还是吻在一起,舌头纠缠见,葛莹也加了进来,亲到后面也不知道是谁和谁在接吻,彼此互吃起口水。
文从灵本来要到高潮被葛莹把鸡巴从穴里面抢了出去,子宫里空虚晃着满是精液的肚子往两人交合处蹭,大鸡巴抽出来的时候也会刮过阴核,精液被一股一股挤出来往外流。
女人受不了扭着腰去抓正在进出的鸡巴,想要它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封总,刚刚射给我的精液都出去了,封总再给我点吧。”
葛莹被操得正美,巨根要被人抢走怎么愿意,也不管身下的女人是刚刚还甜蜜拥吻难舍难分的女朋友了,屁股翘起来夹着封砚辞的鸡巴不放,和交尾的母狗一样牢牢把阳具夹住“表哥不许走,还没射呢,表哥操我,我是你妹妹啊,别去操那个骚货。”
“啊,封总操我吧,我要给封总生孩子,葛莹别吃你表哥的鸡巴了啊,大鸡巴快来。”
“母狗,谁允许你这么骚的,你这个发情的贱女人,表哥的鸡巴是嫂子的,你是是用来接精的鸡巴套子,表哥要射了再插你也一样!”
现在没有什么恋人了,有的只是互抢鸡巴贱人,两口骚逼互磨狠狠用力,葛莹更过分直接去扇文从灵的奶,下面那个不甘示弱但是到底记得自己被包养的那方,只是不轻不重掐葛莹身上的软肉。
两个偷吃别人老公鸡巴的女人还有脸雌竞?
封砚辞听烦了直接把肉屌抽出来重重往两个紧贴在一起的骚逼中操,外面的肉珠和尿道口被狰狞青筋挤压,精液糊满阴唇,又湿又热的两口穴共同含住鸡巴,爽到尾骨发麻的同时也让两只母狗一起高潮喷水。
身子软下去不再叫了,又吻到一起,两根舌头彼此纠缠。下半身一片狼藉,穴里面的丑陋鸡巴,反而像封砚辞强奸了同性情侣。
“别再吵了。”
封砚辞加快速度,在葛莹的穴里射过一回之后他主要还是插入文从灵的逼里,操一会儿又去表妹的后穴,反正淫乱成这样了,粗鸡巴就应该被四口贱逼伺候。
进进出出两个女人抱在一起高潮,甚至还爬起来一起用奶裹了一回肉棒的精液,身上一塌糊涂的全是精斑,操到后面也没有力气雌竞了,两个人紧紧抱着一起抽泣敞开骚穴承受着过量快感。
等两人的肚子都如同孕肚般鼓起,封砚辞这才停了下来,鸡巴被两个女人一起吃在嘴里清理,等嘬干净最后一口精才从梦里退出去。
醒过来,身旁是背对着他藏在被子里的阮心,娇妻在颤抖但是还没醒,无疑是夹着腿在床上磨着疏解性欲,一看就偷偷高潮过不知道几次。
脸蛋红红的可爱的要命,但是睫毛湿漉漉的还有眼泪。
封砚辞被迫在梦里和表妹乱伦的怒火被压下,还是亲了亲阮心用嘴去舔她的穴肉温柔顺着节奏把老婆送上高潮。
阮心张开眼还没有完全清醒,感觉到老公的拥抱找了靠近心脏的地方贴着,哼哼:老公的鸡巴脏脏的粗粗的,一下子把两个女人操服了好性感啊,好喜欢老公。
下一刻又掉眼泪“老公呀,不可以出轨不可以背叛心心呀。”
封砚辞连忙哄她,发誓绝对不会背叛阮心,也不管平时的约定了,让伤心的娇妻想怎么玩肉棒就玩,想怎么骑就骑。
阮心高兴了封砚辞才询问今天和文从灵聊了什么,果然那个明星说过想要一个孩子让她能被葛家认可,但是她自己生出的小孩和葛家有什么关系为此很苦恼。
“葛莹不会和文从灵结婚的,她们只是包养关系,玩一玩而已,全部都是骗你想你说好话的,葛莹是喜欢女人不错,但是被赶出家里也不是为了文从灵。”
“哎呀真是好坏的。”
好老公一边抽插一边给娇妻说豪门八卦,阮心满足了再次乖乖睡觉。
封砚辞这下确定了阮心是个有淫夫癖的坏娇妻,根本不是在担心他出轨才有的梦境,而是想看他出轨才有的梦境,但是阮心又很脆弱只敢想,真的出轨又肯定会哭。
给葛莹打电话命令她和文从灵分手,同时也不许表妹为了纠缠勾心他老婆说豪门色情新闻,封砚辞靠在墙上陷入沉思。
……这样,也可以……
而且可以趁机做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