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饲犬记

衡温公司,晚上十点。

嘉嘉正拎着着两袋咖啡杯挨个工位发放,公司不大,但灯火通明,工位几乎满满当当。

温栀站在晓峰旁边,俯身对着屏幕上的空间图改一处动线标注。

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谢衍敲门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像被按了静音键。

抬头看见来人,嘉嘉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嘴角的笑僵了一瞬。

其他人纷纷低下头去,键盘声忽然密集起来,每个人都像是突然有了急事。

嘉嘉尴尬地看向温栀,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温栀直起身,目光越过晓峰的肩头,落在门口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偏头对嘉嘉说,“嘉嘉,再给我一杯咖啡。”

嘉嘉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拿起一杯热的榛果拿铁递过去。

温栀眼神沉了沉,“有纯美式吗?双倍浓缩不加糖的那种?”

嘉嘉一愣,目光越过她落在不远处谢衍的身上,唇角赶紧绷住了笑意。

“栀姐,有的!还是超大杯加冰版!”

温栀从旁边的工位上拿起包,拍了拍嘉嘉的肩,声音不高,但刚好能让门口的人听见。

“大家最近辛苦了,任何事都可以在群里找我,我今天有点事就先走了。”

嘉嘉张了张嘴,“栀姐……”

她抬眸飞快地看了谢衍一眼,又收回来,压低声音,“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这个项目工期挺紧的,下周项目就要正式启动了。”

温栀把包带往肩上拢了拢,“到时候我请大家吃饭。”

她走到门口,把手里的美式递给谢衍,冰咖啡的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怎么这么憔悴?提提神。”

谢衍接过咖啡,看着标签纸上的“浓缩双倍冰美式超大杯”,不自觉拧了拧眉头。

他最讨厌纯美式。

温栀无辜地摊开手,“抱歉,咖啡都分完了。”

谢衍今天来也并不是为了喝咖啡,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他惯性揽上她的腰,怀中的女人身体一僵,她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

电梯门关上,把办公室那些偷偷抬起来的目光隔在身后。

温栀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去我那?”

谢衍颔首,“嗯。”

温栀推开公寓的门,灯“滋啦”一声闪了闪,温栀给他拿了双拖鞋。

谢衍的目光扫过客厅,脚步顿了一下。

茶几旁边的地毯没了。

那块米灰色的羊毛地毯他记得很清楚,上次来的时候还在,是他们一起挑的,温栀很喜欢。

谢衍双唇努了努那片空出来的地板,“地毯呢?”

温栀语气有些委屈,“拿去洗了。”

谢衍沉吟几秒,“弄脏了?”

温栀“嗯”了一声,语气自然道,“沾了几滴脏东西的血。”

谢衍抬唇勾了勾。

脏东西?形容霍沉吗?还真是贴切。

温栀把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从厨房了倒了两杯温水出来。

谢衍放下水杯,猛地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起来。

力道不轻,拇指压在她的下颌骨上,语调阴沉,“怪我吗?”

温栀小幅度摇了摇头。

她的下巴在他指间被迫仰着,喉咙动了一下。

“出事了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目光落下来,执拗而疯狂,眼底翻涌着一层暗色的东西,和平时那种散漫慵懒截然不同。

温栀悄悄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从手臂漫开,眼眶里立刻涌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湿润而委屈,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却没有叫出声的小狗。

“小狗不能随便麻烦主人。”

谢衍静静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那层泪光上,又从泪光移到她被掐得微微泛红的下巴。

然后他松了力道,手指从她的下颌滑上去,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摸了摸,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小狗最近很不乖。”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什么都不跟主人汇报。”

温栀往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脑袋。

她闻到他身上混着咖啡和洗衣液的味道,像只真的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

“小狗不想给主人添麻烦。”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谢衍的手从她头顶滑下去,拽住她后脑的发根,猛地往上一提,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扯开。

温栀的头皮一阵剧痛,被迫仰面看着他,他的眼神阴鸷,像换了个人。

“小狗被人欺负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磨,“怎么不说呢?是觉得主人保护不了你吗?”

温栀忍着痛,眼眶里的泪光这次是被疼出来的,货真价实。

她赶紧摇头,泪珠从眼角滚下来,“不是的,是小狗怕被主人嫌弃……不敢告诉主人……”

谢衍看着她,看着她被扯着头发仰起来的脸上,那层泪水和红痕。

他眼底的阴鸷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冰在温水里化开。

五指渐渐松了,从拽改为托,掌心覆在她后脑上,轻轻摸了摸。

“你只能是主人一个人的小狗。”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把水迹抹开,“以后离霍沉那条毒蛇远一点。”

温栀赶紧点了点头,下巴还在微微发颤。

谢衍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角。

唇瓣贴上来的一瞬,温栀的脊背僵了一下,但她压住了。

他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像在盖章。

“主人不干净了。”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他的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目光里有某种试探,“小狗不吃醋吗?”

温栀心里警铃大作。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一瞬,又松开。

她没有移开脸,也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她看着他,目光里那层湿润的水光还在,但底下压着的东西被她搅碎了,换成一种委屈的、依恋的、全心全意的软。

“别的小狗都没有栀栀好。”

她的声音轻轻的,每个字都像在撒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主人不会喜欢她们的。”

谢衍显然被她的乖顺被取悦到了。

像一只被顺毛顺对了地方的兽,暂时收起了爪子。

“那今天。”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廓,气息拂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栀栀小狗帮主人洗干净,好吗?”

温栀闭了闭眼。

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掐灭了最后那点想呕的冲动。

她咬着牙,咬着舌尖,把所有翻涌的东西都压回胸腔最深处。

“栀栀都听主人的。”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壁灯,暖黄的光压得很低,刚好照在床沿和地板上。

谢衍靠在床头,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温栀裹着同款的浴袍,跪在他腿间。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湿润而温驯,像一只被驯养了很久的乖小狗。

温栀的指尖拨开他的浴袍下摆,一根粗硬鼓胀得鸡巴瞬间弹了出来,被温栀这么盯着,它竟然激动地在半空中颤了两下,马眼翕张,流出一汩体液。

谢衍积攒的欲望达到一个超预期的阈值。

温栀讨好地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嗯……”

谢衍撑在床上的小臂肌肉鼓胀,胸膛大力起伏,露出大片紧实的皮肤和锁骨下方一层薄薄的汗。

“主人,小狗做得好吗?”温栀抬起脸,纯洁又放浪地盯着他。

谢衍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轻轻摸了摸,像在奖励一只做对了动作的宠物。

“小狗做的很好,继续。”

她握住那根滚烫粗硕的性器,将它缓缓吞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茎体的每一寸。

谢衍爽得头皮发麻,发间的五指下意识攥住她的发根,把人往自己身前按了按。

温栀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颤。

她把牙齿收好,温软的舌头在马眼上黏腻舔过,那里面瞬间淌出一汩咸腥的体液。

谢衍撑在床上的手臂猛地一紧,青筋从手背浮到小臂,胸腔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栀栀,快点。”

温栀盯着那根比平时更兴奋的鸡巴,竟然有种一口想把它咬断的冲动。

她眼底闪过嗜血的猩红,更用力地握住根部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头沿着鸡巴的形状上下舔弄。

口水的吮吸声在夜里无限放大,谢衍眼中的景象开始模糊斑斓,只有温栀的脸摇摇晃晃。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着。

灼热和情欲放肆交缠,谢衍的身体变得非常奇怪。

被理解、被接纳、被原谅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像一颗被捏爆的蜜桃,甜美的汁液从裂缝里涌出来,烫得他全身都在发颤。

硬得发胀的鸡巴在她口中猛地颤了一下,激烈喷射的热流抵着她的上颚一跳。

温栀愣了下,他今天怎么这么快?

她立刻把嘴张开,让它滑出来,唇瓣离开时牵出一丝透明的线,挂在嘴角。

她低下头,喉咙动了动,把口腔里的精液和口水一并吞下去。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眼尾泛着红。

目光里还留着方才那层没散尽的温驯,像一只刚做完功课的小狗,等着主人给下一句评语。

谢衍低头看着她。

他攥起她的发根,凶狠压上了她的唇。

昏暗中,谢衍睁开眼。

他的目光沉得像井底的水,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东西。

温栀是他花了半生心血培养出来的完美宠物。

他为了将她绑在身边,连自己的人生都搭了进去,他决不允许有人抢走她。

更不允许他的小狗擅自离开。

他看着她,目光很静,静到底下那层疯狂反而看不清了。

“小狗会一直待在主人身边的,对吗?”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而软,像裹了一层蜜。

“小狗永远都会陪着主人。”

他看了她很久,眼底那层暗色的东西终于落下来,变成一种近乎餍足的、心满意足的安静。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重新落到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小狗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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