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念生

空气中弥漫起一点淡淡的檀腥味,她已拉开了他的外裤拉链。

谢衍的裤裆饱满鼓胀,布料下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可与他身体的热度截然相反的,是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冷漠,和一丝近乎疯狂的暗色。

陆眠一鼓作气,拉下他的内裤。

一根粗长猩红的肉茎瞬间弹了出来,高高翘在半空中,茎身青筋盘桓,狰狞可怖。

谢衍攥住她的发根,用力一扯。

陆眠吃痛,他的声音比手更冷,从头顶压下来,“你确定?”

目光沉得像灌了铅,眼珠在阴影里几乎看不见。

陆眠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此刻退缩,便是前功尽弃。

谢衍平日里惯会嬉皮笑脸,但内心防线却高得离谱。

碰上理智时的谢衍,她连一丝缝隙都撬不开。

可此刻不一样。

此刻他裤裆鼓胀,呼吸粗重,欲望烧到了顶点,仅剩的理智正被那点疯狂啃噬殆尽。

这是他浑身上下唯一一处不设防的缺口。

她只有抓住现在,踩着这点失控的缝隙钻进去,才有可能跟温栀打个平手。

甚至……把温栀从他心里挤出去。

她知道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可她不想等了。

有了对比,她再也受不了和不爱的人同塌而眠,她要爱情,现在就要。

她没回答,只是努力张大嘴巴,将硬烫的鸡巴往喉咙里吞。

他光滑的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湿滑舌头被他的粗壮性器抵在下面,粗犷野性的味道冲鼻而来。

那是与她往日接触到的谢衍,截然不同的样子。

陆眠努力吞吐着,但显然她缺乏经验,不仅嘴巴含得很酸,谢衍也被她铬到了几次牙齿。

谢衍攥紧她的发根,把鸡巴往她口腔深处捅。

话音暴躁冷漠,“嘴张大点,不然就拿逼操。”

陆眠的喉咙被鸡巴卡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嘴巴合不上,唇角也被撑得发酸,大沽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往旗袍里淹。

她口腔里烫得厉害,像含了一块烧红的炭,舌根发麻,喉咙一阵阵地缩。

她闭上眼,想逼自己放松些,可越是想吞得深,嗓子眼就越是呛得厉害,鼻腔止不住地泛起酸涩,眼眶也渐渐发热。

谢衍没去管她好不好受。

一只手攥着她的发根,另一只手掐紧她的脖子。

挺起胯往前送,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

陆眠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眼泪被逼出来,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她听见他呼吸粗重,节奏越来越快,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彻底失控。

谢衍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呼吸压得极低,只在最后关头闷哼了一声,指间的发丝被他攥得几乎要断裂。

她口腔深处被激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檀腥味肆意蔓延,烫得她舌根发紧。

谢衍喉头滚动,哑声叹息,压着她的后脑又深顶了两下,才把射爽的鸡巴退了出来。

马眼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挂在她的唇角,滴落在旗袍的前襟上。

他松开她的发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眠,眼神里半点温度也无。

陆眠忍不住地咳嗽,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她抬起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残留的白浊,唇妆早就花了,口红糊到了下巴上。

她站起来,抬头看向谢衍。

晨光被窗纸滤过一层,打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的眼底。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连余温都没有。

漠然一片,甚至有一层还没褪尽的厌恶浮在眼底,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陆眠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试图从他眼底找到别的什么,哪怕是一点挣扎或是一点愧疚,甚至是一点被逼无奈的愤怒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

谢衍的眼底只有冷漠,和操得不太爽的烦躁。

谢衍伸手,掰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拇指压在她的下颌骨上。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过,“没想到嫂子这么爱吃男人的鸡巴。”

陆眠被呛红的脸颊瞬间褪了一大半血色。

他的拇指擦过她花了的唇瓣,动作从容而嫌恶。

“虽然我从来不操我女朋友以外的逼,但是帮大哥分担压力也是我一个弟弟该尽的职责。”

“只要嫂子能接受我的鸡巴只射精不伺候,我倒是可以为嫂子破例。”

陆眠愣在原地,下巴上残留着谢衍指尖的余温。

她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一时竟然沉默了很久。

谢衍的欲望的确被她找到了。

但是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与她想得显然不一样。

但最终,她没有退路。

即使得不到谢衍的心,她也要得到谢衍的人。

“好。”

谢衍把鸡巴重新藏进裤裆,“嫂子说什么?我没听懂,恐怕嫂子要说的再明白一点。”

陆眠闭上眼,哑着嗓子道,“谢衍。”

“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操我。”

霍沉拨通陆眠电话时,他和温栀正在前厅坐着。

温栀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紫砂壶正往外冒着白汽,水刚沸,还没冲茶。

电话响了许久,陆眠才接了起来,嗓子又哑又喘,“老公……我在洗手间呢,一会儿过来。”

霍沉关心了几句,并没有追问太多,至少在温栀面前,他还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面。

几乎是同时,温栀的手机也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谢衍。

电话接起来,谢衍的声音轻快而散漫,“宝贝,我刚从茶室出来,你在哪?”

温栀抬眸瞥了霍沉一眼,“我和大哥在前厅,刚刚找你的时候刚好碰到。”

霍沉闻言,也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窗边,侧脸被天光照得干净通透,木簪在发间稳当当的,瓷杯端在手里,姿态舒展。

霍沉想,她似乎总能在龌龊里找到一丝坦荡。

但恰恰由于这份过于主动的坦荡,反而让他觉得,温栀想藏的东西,其实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多。

挂了电话,她端起紫砂壶,往他的杯子里冲了半盏茶,茶汤澄澈,香气浮起来,像一层薄雾。

霍沉也识趣接过杯子,指尖在杯壁上摩挲,均是无言。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锦鲤摆尾的水声。

阳光从冰裂纹的花窗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两个人各坐一边,中间隔着那一道光。

片刻后,门被推开,谢衍走了进来。

他脚步一顿,“……大哥。”

“嗯。”霍沉微微颔首。

温栀正垂眸冲茶,碎发垂在她的颊边,似乎当霍沉并不存在。

谢衍大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温栀,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懒而亲昵,“宝宝,我们回去吧,老爷子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温栀放下茶壶,轻声道了句“好”。

谢衍抬眸跟霍沉说了句“大哥走了”,语气随意,但几乎没有眼神交流。

他们走后,茶室又重新安静下来。

温栀走后,茶水基本都凉了,霍沉也没再喝。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陆眠推门进来。

她的发丝有些乱,早上穿得那身旗袍不知何时换成了长裙,嘴角的口红淡了不少,边缘模糊,像被人用指腹蹭过。

霍沉深深扫了她一眼。

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唇,再移到莫名换上的裙子,停了一瞬。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了抖,披在她的肩头。

“走吧。”

陆眠低下头,把脸埋进外套的领口里。

霍沉的外套上,有淡淡的檀木香,和谢衍身上的清冽茶香截然不同。

她小步跟上霍沉,像小时候犯了错时一样,默不作声地躲在他的庇护下。

无论多大的风浪,她只需装聋作哑,霍沉便会替她平息。

而这次,她觉得大抵也会是这样。

日光熹微,有风吹过她的裙摆。

荷池里的锦鲤甩了甩尾巴,把两个人的倒影搅碎,又慢慢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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