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起一点淡淡的檀腥味,她已拉开了他的外裤拉链。
谢衍的裤裆饱满鼓胀,布料下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可与他身体的热度截然相反的,是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冷漠,和一丝近乎疯狂的暗色。
陆眠一鼓作气,拉下他的内裤。
一根粗长猩红的肉茎瞬间弹了出来,高高翘在半空中,茎身青筋盘桓,狰狞可怖。
谢衍攥住她的发根,用力一扯。
陆眠吃痛,他的声音比手更冷,从头顶压下来,“你确定?”
目光沉得像灌了铅,眼珠在阴影里几乎看不见。
陆眠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此刻退缩,便是前功尽弃。
谢衍平日里惯会嬉皮笑脸,但内心防线却高得离谱。
碰上理智时的谢衍,她连一丝缝隙都撬不开。
可此刻不一样。
此刻他裤裆鼓胀,呼吸粗重,欲望烧到了顶点,仅剩的理智正被那点疯狂啃噬殆尽。
这是他浑身上下唯一一处不设防的缺口。
她只有抓住现在,踩着这点失控的缝隙钻进去,才有可能跟温栀打个平手。
甚至……把温栀从他心里挤出去。
她知道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可她不想等了。
有了对比,她再也受不了和不爱的人同塌而眠,她要爱情,现在就要。
她没回答,只是努力张大嘴巴,将硬烫的鸡巴往喉咙里吞。
他光滑的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湿滑舌头被他的粗壮性器抵在下面,粗犷野性的味道冲鼻而来。
那是与她往日接触到的谢衍,截然不同的样子。
陆眠努力吞吐着,但显然她缺乏经验,不仅嘴巴含得很酸,谢衍也被她铬到了几次牙齿。
谢衍攥紧她的发根,把鸡巴往她口腔深处捅。
话音暴躁冷漠,“嘴张大点,不然就拿逼操。”
陆眠的喉咙被鸡巴卡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嘴巴合不上,唇角也被撑得发酸,大沽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往旗袍里淹。
她口腔里烫得厉害,像含了一块烧红的炭,舌根发麻,喉咙一阵阵地缩。
她闭上眼,想逼自己放松些,可越是想吞得深,嗓子眼就越是呛得厉害,鼻腔止不住地泛起酸涩,眼眶也渐渐发热。
谢衍没去管她好不好受。
一只手攥着她的发根,另一只手掐紧她的脖子。
挺起胯往前送,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
陆眠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眼泪被逼出来,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她听见他呼吸粗重,节奏越来越快,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彻底失控。
谢衍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呼吸压得极低,只在最后关头闷哼了一声,指间的发丝被他攥得几乎要断裂。
她口腔深处被激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檀腥味肆意蔓延,烫得她舌根发紧。
谢衍喉头滚动,哑声叹息,压着她的后脑又深顶了两下,才把射爽的鸡巴退了出来。
马眼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挂在她的唇角,滴落在旗袍的前襟上。
他松开她的发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眠,眼神里半点温度也无。
陆眠忍不住地咳嗽,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她抬起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残留的白浊,唇妆早就花了,口红糊到了下巴上。
她站起来,抬头看向谢衍。
晨光被窗纸滤过一层,打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的眼底。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连余温都没有。
漠然一片,甚至有一层还没褪尽的厌恶浮在眼底,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陆眠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试图从他眼底找到别的什么,哪怕是一点挣扎或是一点愧疚,甚至是一点被逼无奈的愤怒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
谢衍的眼底只有冷漠,和操得不太爽的烦躁。
谢衍伸手,掰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拇指压在她的下颌骨上。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过,“没想到嫂子这么爱吃男人的鸡巴。”
陆眠被呛红的脸颊瞬间褪了一大半血色。
他的拇指擦过她花了的唇瓣,动作从容而嫌恶。
“虽然我从来不操我女朋友以外的逼,但是帮大哥分担压力也是我一个弟弟该尽的职责。”
“只要嫂子能接受我的鸡巴只射精不伺候,我倒是可以为嫂子破例。”
陆眠愣在原地,下巴上残留着谢衍指尖的余温。
她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一时竟然沉默了很久。
谢衍的欲望的确被她找到了。
但是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与她想得显然不一样。
但最终,她没有退路。
即使得不到谢衍的心,她也要得到谢衍的人。
“好。”
谢衍把鸡巴重新藏进裤裆,“嫂子说什么?我没听懂,恐怕嫂子要说的再明白一点。”
陆眠闭上眼,哑着嗓子道,“谢衍。”
“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操我。”
霍沉拨通陆眠电话时,他和温栀正在前厅坐着。
温栀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紫砂壶正往外冒着白汽,水刚沸,还没冲茶。
电话响了许久,陆眠才接了起来,嗓子又哑又喘,“老公……我在洗手间呢,一会儿过来。”
霍沉关心了几句,并没有追问太多,至少在温栀面前,他还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面。
几乎是同时,温栀的手机也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谢衍。
电话接起来,谢衍的声音轻快而散漫,“宝贝,我刚从茶室出来,你在哪?”
温栀抬眸瞥了霍沉一眼,“我和大哥在前厅,刚刚找你的时候刚好碰到。”
霍沉闻言,也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窗边,侧脸被天光照得干净通透,木簪在发间稳当当的,瓷杯端在手里,姿态舒展。
霍沉想,她似乎总能在龌龊里找到一丝坦荡。
但恰恰由于这份过于主动的坦荡,反而让他觉得,温栀想藏的东西,其实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多。
挂了电话,她端起紫砂壶,往他的杯子里冲了半盏茶,茶汤澄澈,香气浮起来,像一层薄雾。
霍沉也识趣接过杯子,指尖在杯壁上摩挲,均是无言。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锦鲤摆尾的水声。
阳光从冰裂纹的花窗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两个人各坐一边,中间隔着那一道光。
片刻后,门被推开,谢衍走了进来。
他脚步一顿,“……大哥。”
“嗯。”霍沉微微颔首。
温栀正垂眸冲茶,碎发垂在她的颊边,似乎当霍沉并不存在。
谢衍大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温栀,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懒而亲昵,“宝宝,我们回去吧,老爷子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温栀放下茶壶,轻声道了句“好”。
谢衍抬眸跟霍沉说了句“大哥走了”,语气随意,但几乎没有眼神交流。
他们走后,茶室又重新安静下来。
温栀走后,茶水基本都凉了,霍沉也没再喝。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陆眠推门进来。
她的发丝有些乱,早上穿得那身旗袍不知何时换成了长裙,嘴角的口红淡了不少,边缘模糊,像被人用指腹蹭过。
霍沉深深扫了她一眼。
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唇,再移到莫名换上的裙子,停了一瞬。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抖了抖,披在她的肩头。
“走吧。”
陆眠低下头,把脸埋进外套的领口里。
霍沉的外套上,有淡淡的檀木香,和谢衍身上的清冽茶香截然不同。
她小步跟上霍沉,像小时候犯了错时一样,默不作声地躲在他的庇护下。
无论多大的风浪,她只需装聋作哑,霍沉便会替她平息。
而这次,她觉得大抵也会是这样。
日光熹微,有风吹过她的裙摆。
荷池里的锦鲤甩了甩尾巴,把两个人的倒影搅碎,又慢慢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