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瑾缓缓拔出后穴里的手指,又摘下飞机杯,解开红绳。

那根小肉棒已经软得瘫在阴毛间,可怜地跳着。

整个下体红肿不堪,三处洞眼都湿亮亮的。

苏瑾解开他腰上和腿上的皮带,把他从检查椅上扶起来。

陆远脚一沾地就软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苏瑾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

陆远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闻着那股又甜又燥的雌香,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深处,又有新的热浪翻了起来。他哑着嗓子问:“下次……什么时候?”

苏瑾笑了:“才刚调教完,就想着下一次了。”

陆远不说话,只是用额头轻轻蹭着她。他那根被玩到软烂的阴蒂肉棒,此刻又微微抬起了头。

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

他想要这根废物肉棒再一次被绑起来、被骂、被撸到喷水。

他想要那个骚穴再被填满。

陆远第三次去雌堕体验店的时候,天还没黑。

他踩着路灯的影子,两条腿像自己认得路,从学校后门出来,穿过两条巷子,拐进那块粉紫色霓虹灯的街口。

他的肥奶已经把身上那件黑色卫衣的胸口打湿了,两片深色的奶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那是从早上就开始渗奶的。

他今天连胸罩都没穿,乳头被布料磨了一整天,又硬又胀,奶水像没拧紧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往外渗。

他进门时,苏瑾正倚在走廊拐角等他。

今天她穿着一条开衩很高的黑色连衣裙,没穿白大褂,大腿白花花地露出来,脚上一双细高跟,敲着地面,哒、哒、哒。

“闻到你的奶味儿了。”苏瑾笑吟吟地走上来,用手指勾了一下他胸口那个深色的小圆点。

指尖上立刻沾了一滴白色的奶汁。

她放在唇边舔掉,“甜的。怎么,今天没喝抑制乳的药?”

陆远摇摇头,脸颊发烫。

事实上苏瑾给他的抑制药他昨晚故意没吃。

他不想承认,可不吃药,他反而睡得格外沉,凌晨醒来时,两腿之间全是自己流的骚水,手指还插在下体里。

“骚货。”苏瑾轻笑一声,转身往调教室走,“跟我来。今天给你上新课。”

还是那间调教室。

墙上大面镜子,红的椅,亮的灯。

只是今天房间中央多了个矮脚玻璃柜,柜子里放着几样陆远没见过的器具。

皮具,金属环,还有一个很小的金属笼子,笼子网眼细密,泛着冷冽的银光。

“脱了。”苏瑾说。

陆远没犹豫,或者说不让自己去犹豫。

他脱得比前两次利索,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光着身子站在那儿。

奶水已经顺着奶头往下滴,在锁骨下面淌出两道细细的白痕。

苏瑾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欣赏自己养熟的雌物。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一只奶子,五个指头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奶水“滋”地挤出来,溅在她虎口上。

“比上次来,至少大了一个杯。”她满意地说,“D+了。再打一次催乳针,最少能到E。”

陆远屁股往后缩了缩。

他清楚那针打下去是什么滋味:乳房胀得发烫发痛,奶水多得要把皮肤撑破。

可他又隐隐期待,期待那种胸脯被胀得满满的酸麻感。

苏瑾没理他的小动作,直接把他拉到平床上躺下,用束缚带扣住他的腰和两条大腿。

然后她转身,从那口玻璃柜里取出了那个银色的金属笼子。

陆远看清了,那是一个精细得吓人的装置。

圆柱形,不过成人拇指长短,网眼银丝编织得极密,顶上开着小孔,底部有环扣,侧面还伸出几根带有细齿的金属刺,收在一个小擦座里。

“知道这是什么吗?”苏瑾把笼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银光在灯下闪闪发亮。

“锁。”陆远的喉咙发紧。

“正数为放大,负数为封禁。”苏瑾半跪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蒂肉棒。

他吓得一抖,肉棒在她指尖跳了一下。

“你今天,得上个负数锁。”

“什么……什么意思?”陆远的脸刷地白了。

“就是让你这根五厘米的废物,连勃起都做不到。”苏瑾说着,从托盘里拿起一只小软管,往笼子内壁慢慢涂上一层凉膏,“你之前也发现了,你这根骚豆子到了高潮,就只能挤出几滴稀水。既然如此,它连高潮都不配有了。我要把它锁起来。从今天起,你的阴茎不能再用于高潮。”

陆远听懂了,可也晚了。

苏瑾的凉膏已经涂到了他软下去的肉棒上。

她手法轻得像在给婴儿擦药,指腹把那根小东西从根部到头部都揉得软下来,然后包皮被她细心翻回去盖住那粒粉嫩的龟头。

“不要……别锁我……我……我……”陆远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那根小肉棒却不争气地又翘了翘,像在害怕里夹杂着兴奋。

“你什么?”苏瑾斜睨着他,“你看看你现在,知道我碰你,它都硬得要命。再让你硬下去,它就要变成真正的骚豆子喷水了。你是想被我锁着流精,还是想自己先撸出来一次再锁?没有区别。都锁。”

苏瑾把那个小银笼一下套在他软垂的阴蒂肉棒上,从根部套进去,正好将它整个裹住。

笼子网眼太密,只留几道银丝,里面的嫩肉隔着网格还能透着点粉。

底部环扣“咔哒”一声扣死在阴唇两侧,还各有一根细链绕过他的会阴与后穴,固定在腰间的金属环上。

凉膏开始起效。

陆远的肉棒在笼子里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可每次试图充血胀大,就被笼子的空间限制住。

那网壁压着他的嫩肉,勒得又痛又爽。

他憋得难受,身体一阵一阵地往上拱。

“啊……动不了了……涨……涨得好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银色的金属笼里,粉色的肉被挤压成的模样。

软肉从每一处网眼里微微鼓出来一点点,可怜得要命。

苏瑾用指尖敲了敲笼子,清脆的金属声。

她抬高他的脸,指着镜子里说:“看看。锁上之后,你这根东西,是不是变得像个工艺品。银配粉,还挺好看。就是不能用了。”

镜子里那个雪白的雌性仰躺着,腿根处锁着一只亮闪闪的小银笼,笼里的粉肉正一鼓一鼓地往上顶,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在原地轻轻地哆嗦。

“你的生理机能会把它当废物处理。”苏瑾继续说,“长期锁着,它会更小、更敏感、更不能自主。最后可能连半硬都做不到。到那时候,它就只是一粒能流精的肉扣子了。”

“不……我不想……”陆远摇头。

“可你身体很诚实。”苏瑾弯腰,从他两腿间拾起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下端详。

那是从他锁根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混着尿液的黏液,“一听到要被锁紧,都爽得流水了。你就是喜欢被这么对待。”

陆远说不出话。

裸着的全身都泛起一层潮红,奶子胀胀地挺着,奶头鼓鼓地往外泌乳。

他呼吸粗重,看着苏瑾的目光里,带着羞耻,也带着掩盖不住的祈求。

“锁好了。”苏瑾捏了捏他大腿根,帮他调整了一下笼子的位置,“现在打催乳针。”

她转身取来针筒。

这次的药液是更深的粉色,浓稠得冒泡。

她先用酒精棉球擦干净陆远的乳晕,然后一左一右,对准他粉嫩的乳头根部分别注射。

“唔——!”针尖刺进去的瞬间,陆远的一条腿弹起来半寸,又落了回去。那药液推进去,几秒后,药效就冲了上来。

他的乳房像被两只暖烘烘的手从内部撑开。

皮肤被撑得发光,乳肉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清楚地感觉到乳腺在分裂、腺体在膨胀,脂肪在乳头下方堆积。

两只肥奶以夸张的速度鼓起,像面包在烤箱里膨胀,坚硬与柔软交替,痛和热胀一起涌来。

“啊……好胀……好烫……胀死了……奶子要爆了……”他喉咙里滚出近似呜咽的声音。

奶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先是一滴滴,再是一股股,顺着乳尖向下淌,像极细的奶线,很快打湿了他整个胸部和肚皮。

奶香混着雌香味,霎时馥郁地漫了整个调教室。

苏瑾低下头,手指一点,蘸起一滴在他奶尖上。他的乳头已经胀成红得发亮的莓果。

“E杯了。”苏瑾的手掌突然覆上他整只奶子,温柔地揉了一下。

就这一下,陆远整个人都麻了。

苏瑾的手掌又热又软,从乳根往上慢慢推,把所有的奶水都往乳头方向挤。

她的动作很慢,却极其熟练,五个指头像在揉面团一样,把那只肥奶揉得“咕啾咕啾”作响。

奶水从乳头噗噗地喷出来,溅得老高。

“啊~啊~别这么揉~好难受~奶子好胀~”可他的身子却挺得更高,把另一只奶也往苏瑾手边送。

苏瑾笑着,把两只奶子都捧在手里。

她从下往上托,奶肉在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只白花花的肉团子,被她揉得变了形。

奶水四处飞溅,有的甩到了陆远自己的下巴、嘴唇。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卷了一点自己的奶水进嘴里。

甜的,烫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雌香。

“喝自己的奶水,好喝吗?”苏瑾问。

“嗯……”陆远已经彻底失了神,他点着头,嘴却馋得更厉害,“还想要……啊……奶子被揉得好舒服……”

“那好,让你舒服个够。”苏瑾俯下身,用唇舌覆盖住他另一只奶头,用力地吸。

“滋——咕啾——滋——”她的舌头卷着乳晕,牙齿轻轻咬着那粒肉果,一只手下移,顺手解开了陆远下体的小笼前端。

锁笼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前面多开了一个小口,方便后面的清理和出精。

陆远差点被她吸得断气。

奶水从那只奶子里涌出去,而他的骚穴也开始跟着一起抽搐。

穴口淫水横流,湿得不像样。

苏瑾的手顺着他的小腹摸下去,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两根手指“噗”地插进那个早已空虚多时的雌穴。

“啊——!!”陆远叫得全身弓起,奶水喷了苏瑾一脸。

苏瑾的拇指按在他早已肿大的阴蒂肉棒根部——现在锁笼挡住大半,只留顶部一点点在外面。

那粒粉粉的小龟头被金属边压着,动弹不得,像笼中困兽。

苏瑾用指甲轻轻刮着那点露出的嫩肉,引得陆远一阵阵抽搐。

“上面锁住了,没办法射。”苏瑾的声音又低又柔,像在舔他耳朵,“只有下面能高潮。你要是不想憋死,就用你的骚穴高潮。对,就是这样,夹紧我的手指。”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陆远的穴里进进出出,插得“咕啾咕啾”响。

同时她的拇指不停按压锁笼顶部露出的小肉头,那点嫩肉越胀越红,却无处可去。

陆远能感觉到一种窒息的、爆炸般的性冲动从下体积蓄起来,可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

他想从阴茎释放,笼子在,不行。

他只能不停地吸肚子,用骚穴去夹那两根手指。

“啊……好难受……想射……想射……可射不出来……下面……啊!去了!”他哭喊着,浑身痉挛。

他的骚穴疯狂地绞住苏瑾的手指,一波又一波地潮吹,爱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洒了满地。

可那根被锁着的阴蒂肉棒只是可怜地颤了颤,从锁笼的孔隙里挤出几丝透明的稀液,混着前面被揉出的奶水,根本没有一点快感。

那种感觉就像被推到悬崖边,却怎么也掉不下去。

苏瑾看着他在锁内徒劳地冲击、出精,笑得越发温柔。她抽出沾满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又用那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银色的笼子。

“听见没有?”她低低说,“你现在,连射都射不出来了。只能像女人一样,被抠逼抠到高潮。刚才只是第一次。今晚,我会让你不停潮吹,直到你这根废物肉棒彻底不再想抬头。”

陆远瘫在平床上,奶水还在从肿大的乳头上一滴滴往下渗。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下面那张小嘴像还含着什么似的一开一合。

他模糊地望着镜子里那个怀孕般的鼓胀奶子、带着银锁的腿心、流着奶水的乳尖。

一股全新的、比羞耻更深的东西涌上心头。

她真的把他变成一件锁不住的、只会从洞里喷水的淫具了。

可让陆远最害怕的是,当苏瑾的唇再次衔住他的奶头时,他甚至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挺起胸,呻吟得比刚才更欢,双腿主动大张着,把那个戴着锁的、咕啾冒水的小逼,往苏瑾的手心里送。

“再……再抠我……求你了……奶头也要……吃……两边一起……”他听见自己用那副已经完全雌化的嗓音在说。

苏瑾笑出了声。

“好吧,那我们继续~”

陆远在平床上被苏瑾用手指捅到第三次潮吹之后,整个人软得像从水里捞上来的。

他的两条腿还大张着,白嫩的腿根一抽一抽地跳。

那个粉红色的骚穴被手指插得微微翻开,穴口红亮亮的,淫水把整个会阴泡得透亮。

而在这片朝天的肉滩中间,那只银色的贞操锁依旧冷冰冰地箍着,里面那根五厘米的小东西胀了片刻,又被压得萎缩下去。

锁格网眼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积成几滴,要坠不坠地挂着。

“三次了。”苏瑾举起自己水淋淋的手,在陆远眼前晃了晃。

透明的爱液从她指缝里拉出几根银丝,“你下面这张嘴,一晚上能喷我满手。你上面这根呢?自己看看,湿成这样,是尿了吧。”

陆远艰难地抬起脖子,望向自己的腿间。

他一抖。

那个银笼前端的开孔处,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来,沿着笼身往下滑。

他分不清那是尿、爱液,还是他努力想从阴茎释放出来的那点稀精。

他能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冲动一直顶在哪里,像有什么被堵在管子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是尿……我……我想射……”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像在哭。

“你想射?”苏瑾笑了一声,用一根指头对那银笼轻轻一弹。

“啊!”陆远整个腰都弹了起来。

那一下不重,可笼子震动时连带挤压了他的龟头,又痛又爽,快感从那被压扁的嫩肉里迸出来,冲得他大腿差点抽筋。

“被这么个小东西锁着,还想射。”苏瑾俯下身,把他的脸掰向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一个雪白的雌性仰躺着,奶子鼓鼓高高,下体像个发红的烂果,正中被银光闪闪的锁子箍着。

“你自己看,你里面现在除了流点骚水,还有什么可射的?你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射出来的是白浊,又浓又多。现在呢?就几滴稀汤,还是从锁缝里漏出来的。出去说给谁听,谁信你长过男人的东西?”

陆远被这些话刺得发昏。

他偏开脸,眼眶又热了。

可他越羞耻,身子越是有感觉。

那根被锁死的肉棒在笼子里发疯似的地顶,顶在冰凉的金属壁上。

他能感到自己的阴蒂根部、龟头顶端、尿道口都胀得发疼,却半点动弹不得。

像被关在玻璃盒里的飞虫,一次次撞向看不见的壁。

“你上面这根废料,我还没正式玩过呢。”苏瑾像突然来了兴致,从旁边矮柜里取出一根小小的金属棒。

棒头是个银色的圆头,看起来极钝,又凉。

她拿着那根棒子,在陆远眼前的灯光下慢慢转:“猜猜,用这个碰你的小龟头,会怎么样?”

没等陆远回答,苏瑾已经把圆头抵进了银笼前端的开口。那里恰好露出小半粒粉色的龟头。金属圆头一压上去,陆远浑身的毛都炸了。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别压……”他叫得又尖又惨,两条腿在束缚带里拼命蹬。

可苏瑾的手很稳。

她抓着那根金属棒,用圆头正面压住他的小龟头,一点点往下使力。

他的嫩肉被压得陷进去,又弹出来。

那露在笼外的一小粒粉肉被折磨得东倒西歪,像颗要从蚌肉里挤出来的小珠子。

“不行?怎么不行?看你抖的。”苏瑾笑得眼都弯了。

她用圆头在他龟头正中的尿道口戳了戳,那小小的口子本能地张了张,像要吐什么东西。

她再用力一点,那小口就被迫张开一点,从里面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想尿,还是想射?我帮你接着。”

她真的取来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管,管口罩住他露在笼外的龟头。那玻璃管又冰又滑,贴着他的嫩肉,像一只冰冷的嘴。苏瑾用玻璃管轻轻一吸。

“啾——”

陆远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弹了一下。

玻璃管里泛起几圈白沫,将他刚刚渗出的一滴液体吸了进去。

紧接着,陆远感到一股强烈的、从阴茎内部升起的冲动。

他想尿。

他下腹一紧,尿道口就喷射出来。

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滋”地射进玻璃管里,混着透明的黏液,在管壁上淌成几道。

“看。”苏瑾把玻璃管举到他眼前,“我说你在尿,你还说你想射。这是什么?嗯?全是骚尿。你的小废物鸡巴现在连射精和排尿都分不清了。它只会在我吸它的时候尿出来。”

陆远羞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他的脸热得要冒烟,整个身子都泛着红。

可耻的是,他那被锁住的肉棒还在不争气地跳,玻璃管里最后又挤出两滴半透明的稀液,像他身体里所有与雄性有关的残渣,都被一点点榨了出来。

苏瑾把玻璃管放好,又掏出一只更细的软毛刷。

那刷子只有唇刷大小,毛尖极软,是特制的情趣用具。

她先用刷子在陆远的两片阴唇上轻轻扫。

从下往上,从穴口扫到阴蒂根部。

“哈啊……好痒……不要用那个……”那软毛扫过之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陆远的整个下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拼命想夹腿,却被束缚带固定住,只能敞开腿心任她摆弄。

“这样呢?”苏瑾把刷子伸进银笼的网眼里,用毛尖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刷过他的包皮和龟头。

那柔软的触感从金属网格的缝隙里透进去,又轻又密,如同无数羽毛挠在肿得最厉害的嫩肉上。

“呜……痒……好痒……啊啊………不要……”陆远已经不会说完整的话了。

他只觉得那根被关起来的小东西在笼子里痒得快要化了,越是碰不到,越是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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