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谁的骚货?”张帆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卡进子宫口里。

“你的……我是你的骚货……只给你一个人操~啊~快~快点~我的骚穴要化了~”陆远爽得口水都流出来,眼神涣散,像只发情的雌兽。

张帆被他叫得眼冒金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发疯般地捅。

整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往那紧窄多汁的穴里死命地凿,“噗呲噗呲噗呲”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肉响,整个隔间都像在过夜店,淫水沿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流了一地。

“要射了……射哪里?”张帆顶着陆远宫口的嘴,嘶哑地问。

“射子宫~射满我的子宫~快~给我~我要~”陆远淫叫着,那声音又软又浪,颤得人心都酥了。

张帆低吼一声,龟头深埋在子宫内,马眼开合,“咚咚咚”的一股股浓精全灌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陆远被烫得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双腿痉挛,脚尖绷直,那个被改造过的子宫贪婪地收缩起来,像一张小嘴把精液都包了进去。

“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好满……啊~又去了……”他翻着白眼,身子向前软倒,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

张帆又抽插了几下,才把半软的肉棒从陆远体内拔出来。

糜烂的混着白色的浊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涌出来,顺着陆远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爬下,如同一道白色的河。

陆远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厕所冰凉的瓷砖地上。

裸露的肥奶随着呼吸起伏,下体一片狼藉。

他的意识刚从高潮的云端稍稍回落,羞耻就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居然在学校的男厕所里,被自己的室友从后面操到了子宫高潮。

而他的身体,从头到尾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

陆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都在打颤。

他木木地套上撕坏的衣服,用大衣把自己裹好。

两条腿间,温热的精液还在不断流淌,内裤已经不能要了。

他只要迈一步,大腿间的嫩肉就互相磨蹭,带起一阵尚未散尽的快意。

他逃也似地回了宿舍。张帆射完之后放佛从雌香的影响下恢复了过来,本来想招手叫住他,最后却又停下了。

晚上,陆远缩在被子里,手指鬼使神差地又伸到了下面。

那里还肿着、涨着,里面蓄满了男人的精液,热乎乎的。

他的手指一插进去,“咕啾”一声,就有白浆从穴口溢出来。

他咬着被子,羞得想死,可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揉上了奶子。

奶水“滋滋”地渗出来,把睡衣前襟打得湿透。

第二天,他拨通了那个粉色会员卡上的电话。

“嗯……这边是雌堕体验店。”电话那头的声音又软又甜,“陆远先生是吗?今天是你复诊的日子哦,还会安排你的第一次正式调教。”

陆远握着手机,喉咙发干。他听见自己说:“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镜子里那个满脸春情的雌性脸孔,慢慢把手指从湿透的内裤里抽出来,上面挂着的黏稠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没过多久,陆远已经站在了雌堕体验店的后门,才过了一天,那道粉色玻璃门看起来竟然亲切了许多。

他不用犹豫,手指已经自己伸出去按了门铃。

门开了,那个白色制服的女店员露出脸来,眉眼弯弯:“陆远先生,您来了。瑾姐在里面等您呢。”

陆远跟着她往里走。

白天店里更显幽深,粉紫色的灯光幽幽地亮着,空气里那股雌香甜得人腿软。

他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面早早地硬了起来,阴蒂也一跳一跳地胀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他羞耻地夹了夹腿,不敢深想。

走廊尽头不再是昨天那个改造室,而是另一扇门,门牌上写着【深度调教室】。

推开门,里面的空间小一些,光线更暧昧,四下摆着各种皮具、绳索、金属器具,墙上嵌着大面镜子。

正中央放着一张妇科检查椅,深红色皮面,金属支架白得发亮,两条腿架高高翘着。

女调教师站在椅子旁,穿了件白大褂,扣子故意解开两颗,沟壑深深,挂在胸口的名牌写着苏瑾。

她比陆远高小半个头,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地响。

“脱衣服,坐上去。”她连寒暄都没有,语气还是那么软,软里带着钩子。

陆远咽了口唾沫,背过身去,慢吞吞地脱。

白大褂在他眼前晃,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苏瑾身上那股更浓的雌香和雄麝味儿,把他脑子搅得发晕。

脱到内裤时,他犹豫了一下。

“内裤。”苏瑾走近,微微弯腰,视线落在他两腿之间,“要我帮你脱?”

陆远猛摇头,一咬牙把内裤褪了下去。

那根半阴茎化的阴蒂肉棒已经半硬着从粉嫩的阴唇间探出头来,下面小穴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两条大腿并着,肌肉绷得死紧。

“腿。”苏瑾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上椅。

冰凉的检查椅贴着他的后背和腿弯。

苏瑾把两条肉腿一左一右架到腿架子上,用皮带绑牢了。

然后在他腰上也扣了一道,把他固定在椅子上。

陆远仰躺着,下体大敞,腿心里那套新生的器官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灯光下。

“自己看看。”苏瑾把头顶的LED灯调亮,白光打在他腿间,粉肉红穴水光潋滟。

她掰着他的大腿根部,让他先看着自己,“才一晚上,小穴红了这么多。被男人操过了吧?”

陆远的脸轰地红了。他支支吾吾,牙关打颤。

“说话。”苏瑾的手指点在他湿漉漉的阴蒂肉棒上,轻轻一按。

“啊——!”陆远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是………被室友……操了……”

“被无套中出了,对不对?”苏瑾笑吟吟的,手指沿着那根小肉棒的根部往下滑,滑过尿道口,滑到粉嫩湿润的穴口,在那里画圈,“精液味儿还没散呢。我的鼻子可灵了。才出去一天就学会勾着男人操你,子宫里被灌了多少?”

“不、不知道……”陆远被她戳得浑身发软,骚穴里已经开始往外流水,沿着会阴淌到椅面上。

“流出来的精液都把自己腌出味了。”苏瑾收回手,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一副乳胶手套,慢慢戴上。

她故意把每一个手指都套得极慢,那白手套贴在手指上的沙沙声都显出几分色气来。

“今天复诊,先看看你这里。”苏瑾回到检查椅边,用两根手指捏住陆远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蒂肉棒。

她的手法很轻,像捏着一条滑不留手的软虫,往上轻轻一撸。

“唔……”陆远咬着下唇,眼泪都要出来了。太敏感了。那根小东西随便一碰,快感就跟针扎似的往他尾椎上窜。

“才刚碰,就硬成这样。”苏瑾把两根手指圈成一个环,圈住阴蒂肉棒,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的小龟头,再慢慢捋回来。

动作又慢又磨人,每一下都带着手套特有的摩擦感。

陆远的腿肚子抽筋一样抖。

“才两天,你的小肉棒已经学会自己抬头了。”苏瑾的声音低下来,混着那副被磨出来的水声,“不过呢,它也就这点用了。来,抬头,看着。”

她松开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把软尺,粉色的,像给小婴儿用的那种。她把软尺贴到陆远的阴蒂肉棒上,从根部的阴唇顶端量到最前头。

“五厘米。”苏瑾笑出了声,“勃起状态五厘米。连我半个手掌都比不过。你原本那根多大来着?改造档案里写的是勃起近十六厘米。现在呢?缩水缩掉十一厘米,只剩五厘米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小鸡巴。”

陆远被她说得脸上像火烧。

他别过脸去,不敢看苏瑾,也不敢看自己那根被软尺比划着的小东西。

可他的阴蒂肉棒却因为这几句话,又硬涨了一圈,包皮松开,露出红得发亮的小龟头,上面渗出一颗透明的水珠。

“哟。”苏瑾把他的脸掰回来,逼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那根翘起的小肉棒,“被骂废物鸡巴,还更兴奋了。你自己看看,涨成什么样了。你下面那个骚穴呢,流了多水?”

陆远看到镜子里,自己岔着腿被固定在深红色的检查椅上,两片粉嫩的阴唇朝外翻开,里面那粒肿大的阴蒂肉棒高高翘着,下面那个亮晶晶的肉洞正在不停地往外冒汁,“咕啾”一声,一小股透明黏液挤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

他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血,可身体却更热了。

“五厘米的废物鸡巴,也配叫鸡巴吗?”苏瑾用指甲弹了弹那根小硬物,“以你现在的身体,它应该叫阴蒂。是被男人轻轻一碰就会乱喷水的骚豆子。”

“不是阴蒂……是鸡巴……”陆远下意识想否认,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软的,像在讨饶。

“是什么?”苏瑾不依不饶,又撸了一把,“不是阴蒂?那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小,这么烫,还流了这么多水。说,这是什么?”

“呜……是、是阴蒂……骚豆子……”陆远声若蚊蚋,羞耻得连后颈都红了。

“声音大点。”苏瑾用指甲盖刮了一下他的小龟头。

“啊!!是阴蒂!骚豆子!”陆远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喊出来。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可那根阴蒂肉棒也哆嗦着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苏瑾的手套。

苏瑾满意地笑了:“真乖。你看,只要说自己的小肉棒是骚豆子,它就会高兴得喷水。那我们要不要再看看,你的骚豆子今天能喷多少?”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杯,又拿了几样东西,陆远认不全。

他眼珠跟着苏瑾的手转,心里又怕又慌,下体却像有自己的心跳,突突地胀。

“先给你的小肉棒做个清洁。”苏瑾拿出一个装满温水的软嘴冲洗瓶,对着陆远的阴蒂肉棒和周围细细地冲。

水流温热,冲击在极度敏感的嫩肉上,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挠。

陆远倒吸着气,腰肢在椅子上乱扭。

“别动。”苏瑾按住他的小腹,“越动越难洗。你这里昨晚被男人的精液和精尿泡了一夜,又骚又黏。我要是不帮你洗,等会儿上面会在你小龟头里结一层垢,又疼又痒。”

她冲洗过后,用一块软毛巾轻轻拍干。每拍一下,陆远的阴蒂就跟着跳一下。苏瑾笑他:“像只掉进水里的小鸡,一碰就抖。”

接着,苏瑾仔细地检查起他的阴蒂肉棒。

她分开包皮,露出红嫩的小龟头;又往下拨开阴唇,把两侧的尿道口和小穴口都看个清楚。

她表情很专业,可嘴里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下流。

“尿道口还挺完整。你排尿还正常吗?”苏瑾抬起眼。

“正常……”陆远小声道。

“那得试试。”苏瑾拿起一个透明小盆,垫在他下体下方,然后低头看他,“尿出来。”

陆远脑子一蒙:“现、现在?”

“复诊流程。”苏瑾笑,“你尿不尿得出来,事关你尿道功能。不过看你这根小东西,要是不行,我们还有导尿管可以帮你。”

听到“导尿管”三个字,陆远激灵一下,又羞又怕,只能试着放松。

可被人看着,还是在这么个叉开腿的姿势下,他哪里尿得出来。

他憋得脸红脖子粗,越急越出不来。

苏瑾叹了口气,伸出手指,隔着乳胶手套轻轻揉按他的会阴和阴囊位置。那里现在只剩软软的两片肉,被她按得又酥又麻。

“放松。对。想尿就尿。这里就是给你排泄用的。你现在是雌性身体,被调教师看着排尿是很正常的事。”她的声音软得像催眠,“来,嘘……嘘……”

陆远被那“嘘”声一带,下腹一麻,温热的尿液直直地喷出来,打在小盆里,叮叮咚咚地响。

失禁般的羞耻让他眼睛都红了。

他咬牙忍着,可尿到一半,阴蒂肉棒突然一阵剧烈抽动,尾段混着尿喷出一小股半透明的黏液——他居然尿着尿着就高潮了。

“真没用。”苏瑾看着小盆里混着蛋清样黏液和少量白沫的尿液,摇了摇头,语气轻蔑又温柔,“被看着尿尿都能高潮。你这根小肉棒,除了偶尔当个开关,什么也做不了。等会儿我们要好好调教它。”

她倒掉尿盆,用湿巾替他把下体擦干净,又拿出一块软布,上面沾满了冰冰凉的凝胶。

她把凝胶厚厚地涂在陆远的阴蒂肉棒和两片阴唇上,一层又一层。

“这是特制催情膏,浓缩雌性激素和神经活化剂。”苏瑾一边涂一边说,“它会让你这里……稍微有一点反应。可能会有点热,有点麻。”

陆远的下体开始发烫。

那凉凉的凝胶涂上去,不过几秒,就变成火烧似的高热。

阴蒂肉棒胀得又硬又红,尿道口和小龟头都像被撒了辣椒粉,火辣辣的痒从正中间往四面八方炸开。

他难耐地扭动起来,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好热……好痒……怎么回事……哈啊……好难受……”他喘不匀气,两条腿在架子上一抽一抽的。

“痒吗?”苏瑾笑眯眯的,故意把脸凑近他的下体,吹了一口热气,“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止痒?”

她这样说着,却并不碰他。

她走到旁边,拿起一面小镜子,凑近他的阴蒂肉棒,让他看清楚。

陆远看见自己的小肉棒胀得狰狞,像根泡发的红笋,底下那个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大腿根都泡得发亮。

“你看看你,整个下体都烂熟得像要流汁了。”苏瑾用淫语一寸寸地剥他的自尊,“一个男人,却长着这么一根废料鸡巴,下面还多了一个会流水的骚穴。天底下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呜……别说了……”陆远摇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可阴蒂肉棒被骂得连跳好几下,喷出一滴清液,像在附和她。

苏瑾揪住那头一点点的变化:“被骂就别说了?可你的骚豆子很喜欢听。我骂得越脏,它越硬。要不要试试?”

“不……”陆远还没来得及说话,苏瑾的舌头就覆了上来。

她一整个包住那根五厘米的小肉棒,像吸果汁一样吸。

湿热的舌头打着圈地舔他的小龟头和包皮内侧,每一寸都舔得仔细。

又用舌尖反反复复地戳他那个小小的尿道口。

陆远尖叫起来。

“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好烫……要化了……”他的腰猛地弓起来,可被束带绑着,只能小幅地颤抖。

一股股的快感从那个小得不行的肉棒上传来,又尖又猛,跟从前当男人时被含住的滋味全然不同。

更小,更敏感,更锋利。

苏瑾“咕啾咕啾”地吸了不到一分钟,陆远就再也撑不住了。

小腹抽搐了几下,马眼一开,喷出一小股清稀的水,量少得可怜。

与此同时,他下面那个骚穴也一起高潮了,穴口猛地收紧,喷出一大滩爱液,比上面喷得还多。

“啧啧,这么点。”苏瑾直起身,把吞进去的那点液体吐到手心,在他眼前摊开。液体很稀,几乎透明无色,混着一点泡沫。

“这就是你射出来的东西?”苏瑾把手凑近他的鼻尖,“闻闻,还是那股骚味。连精液都算不上了,就是骚水。你身体里的雄性功能已经衰退了,现在你射出来的,就是像女人潮吹一样的废物水。量还没你下面喷的一半多。”

陆远看着她手心里那滩稀水,羞耻得浑身发抖。

他当男人时,最自得的就是自己射得又多又浓。

现在呢,被女人舔两下,就射了这么一点稀汤汤,连自己都嫌寒碜。

“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没用?”苏瑾温柔地笑着,用那只还沾着他体液的手拍了拍他的脸,“其实你也不用难过。因为你下面这个骚穴,比你的废物鸡巴会喷得多。”

她拿起一根粉色的硅胶振动棒,没等陆远反应,就抵在湿淋淋的穴口,轻轻一送,“噗呲”一声滑了进去。

“啊——!”陆远仰起头,整条脖子都绷紧了。那根振动棒一进去,他那个新生的阴道就绞得死紧,里面滚烫的肉壁像久旱逢甘霖一样裹上去。

“还没开开关呢,就叫成这样。”苏瑾笑着按下开关,振动棒“嗡”地响起来,整个穴腔都被震得发麻。

她一边用振动棒捅他,一边重新握住他的阴蒂肉棒,双管齐下。上面撸,下面震。

“啊~啊~不要一起来~太刺激了~脑子要坏了~”陆远疯了一样摇头,口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

苏瑾把他的腿架又调高了一点,让他整个下体更彻底地暴露。

她像操作着一具乐器,上面那只手飞快地撸着陆远的阴蒂肉棒,下面那根振动棒则专攻他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又顶又旋。

“咕啾咕啾咕啾——”

“嗡——嗡——嗡——”

两边的声音混在一起。

陆远全身都在痉挛。

他分不清哪种快感来自上面,哪种来自下面,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

他的阴蒂肉棒又在苏瑾手里射了,这次只是可怜巴巴地涌出两滴。

但下面的骚穴却像决堤一样,喷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打湿了苏瑾的手腕,溅到检查椅的皮面上。

“上面射了两次,加起来都铺不满我的指甲盖。”苏瑾不屑地说,“下面一次,能喷满整条椅子。你说,哪个才是你真正的性器官?”

“下……下面的……骚穴……”陆远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哭又爽,“骚穴……才是……呜……”

“对。你的阴蒂肉棒,只是一个装饰品,一个玩具。”苏瑾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是甜的,像往他脑子里灌蜜,“是我绑着玩、舔着玩、撸着玩的把柄。是你身上最没用又最贱的东西。知道吗?”

“知……知道……”陆远喘着,眼前全是白花。

“那复述一遍。”苏瑾又撸快了几分,“你的骚豆子是什么?”

“是……是没用的废物鸡巴……只配被玩……被当装饰……”陆远一边抽泣一边说,“我真正的……性器官是……骚穴……我的骚穴才想吃鸡巴……”

说完,他子宫一阵剧烈收缩,整条脊背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去。

他高潮了,彻底地、从里到外地高潮了。

穴水“噗噗”地喷出来,把振动棒都推了出来。

那根小阴蒂肉棒瘫软地歪在阴唇上,轻轻抖着,流出几滴稀水,像哭过一样。

苏瑾站起来,脱掉一只手套,露出修长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水光。她轻轻挑起陆远的下巴,让他仰起头。

“好孩子。”她说,“你的身体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雌性了。接下来,我要把你那根废物阴蒂鸡巴的‘开关’也装上去。”

她转身取来一小卷红绳,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动飞机杯,那东西内壁是螺旋状的软胶,透明,能看见里面。

她先把飞机杯套在陆远软下去的阴蒂肉棒上,大小刚好裹紧。

然后她用红绳绕住他的阴蒂根部,稍稍收紧,再往上绕了两圈,最后在根部打了个漂亮的小蝴蝶结。

“现在,开关装好了。”苏瑾打开飞机杯的电源。

“嗡——!”

陆远整个人像被电打了。

那软胶内壁疯狂地旋转、收缩,裹住他整根阴蒂肉棒又吸又磨。

红绳死死勒在根部,让血液都堵在那里,本来就敏感的小肉棒越发胀大、发紫。

“啊——!不行……呜……这个不行……它太……那个……好过分……”他像条脱水的鱼,在检查椅上拼命弹。

可皮带绑得极牢,他只能小幅度地抖动。

“你看。”苏瑾把透明飞机杯转向他,“你的小肉棒被吸得……呀,正在里面颤呢。像条粉色的小虫。”

陆远还是忍不住看了。

那透明的杯体里,自己那根小阴蒂肉棒被螺旋软胶绞着、吮着,红红紫紫,又小又滑稽,顶端已经溢出了水。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陆远又羞又爽,嚎啕着又射了一次,这次因为根部被勒住,液体没能顺畅地喷出来,只是从半开的马眼里一点一点地滴。

“坏孩子,把你的小玩具都弄脏了。”苏瑾并不关机器,反而调高了一档。

同时,她重新捡起刚才脱掉的乳胶手套,重新戴上,往上面倒了点润滑液,探向陆远后面的菊穴。

冰凉的指尖按在紧闭的后穴上。陆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惊恐地夹紧臀肉:“那里……不行……那里不是……没改造过……”

“正因为没改造过,才更要开发。”苏瑾低笑,“你的骚穴被开发过,太容易了。后穴才是新的。”

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去。

润滑液让进入显得格外顺畅。

陆远的后穴从没被碰过,那根手指一进去,就带起一阵完全不同的感觉,又胀又麻,还有些奇异的充实。

“呜……好怪……好胀……不要……手指……出去……”他扭着腰,可那根手指已经整个没入,在里面轻轻抽动。

前面是高速转动的飞机杯,后面是白手套的手指在搅动。

陆远像被两只手从两个方向同时玩弄。

他连叫都叫不利索了,只能张着嘴“哈啊哈啊”地喘,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两个洞里分别往下淌。

“你可以的。”苏瑾的手指加到两根,在他紧热的后穴里画圈。

她的声音又低又媚,“放松,你里面好热,好会吃。”她的另一只手则调整了飞机杯的角度,专攻他敏感的小龟头。

“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从后面去了~”陆远大声哭叫,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前面的肉棒只挤出几滴稀液,后面的穴却剧烈地收缩起来,竟然也挤出一大滩半透明的淫液,淌满了椅面和苏瑾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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