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孔周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纪野手指一摸上去,就开始按压着周围肌肉打转。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能控制住那块肌肉,那里越来越酸。
纪屿这时向前迈了一步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
穴口太湿了,根本不需要再特地润滑,两根手指进去得极为顺利。
手腕翻转向上,手指也顺势勾起,用力向上朝着她膀胱的位置顶去。
她终于承受不住,仰起头尖叫一声,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液,先是射出一道弧线,随后水流变小,最后淅淅沥沥,冲刷得整个尿道口都水淋淋亮晶晶的。
她被两个养大的孩子强制把尿了,她比两个人大了整整十五岁,这样的伦理冲击让她又一次恨不得羞愧得人间蒸发。
纪屿看着满手的淫水加尿水,和纪野笑道:“看,还是要多给小妈把尿,要不然憋这么半天不出来,对身体不好。”
纪屿把睡衣和内衣脱了一甩手扔进了洗衣机,冲了冲手上的东西,顶着充血到发紫的鸡巴走向安冉。
纪野配合地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转了个方向,纪屿就站着直直肏进了她的穴里。
“唔啊——”
刚刚高潮加排尿的穴又松又软,根本无力招架,纪屿抓住她的腰,纪野把着她的腿,一个男人在前面肏,另一个男人在后面送她的身体。
被把尿的姿势让她没办法抓住身后的纪野,面前的纪屿也够不到,她只能清晰地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根紫红色的肉棍子反复肏干。
青筋凸起的肉茎一进一出,带着晶亮的淫水,她只能噫噫呜呜地呻吟,双手把身下纪野的手臂抓出一道又一道的划痕。
因为是被两个人架着肏,两个男人的力量让她被肏得又稳又重,次次捣到花心,把宫口顶得凹进去。
“不要了…轻点、轻点…嗯啊啊…小屿,小屿,放过我吧…哼啊啊——”
她的求饶并没有得到变缓的对待,而是让两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次次深顶到宫颈口,尖锐的刺激让她足尖都绷直起来,上身后仰,像是想要躲开,又像是将下身更多的送了出去。
在她用泣声叫着高潮了的时候,纪屿终于把自己深深嵌进她的最深处,马眼死死抵住宫口,射入浓烈滚烫的精水。
她被射得小腹痉挛,在纪野怀里一抽一抽地呜咽。
纪屿抽出自己时,上前把她抱到自己怀里深吻,一只手臂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则上下摩挲她的后背,托住她的脖子不断加深这个吻。
直到她被亲脱了力,他才把人放进纪野怀里。
“我要去处理一下小妈昨天转移给我的那些手续文件,晚一点送早餐的会来,你控制一下时间。”
他甩下这句话,就自顾自去另一个浴室冲洗去了,要是继续和她处在同一个空间,他会堕落成只知道性交的牲畜。
高潮后大汗淋漓的安冉被纪野抱在怀里,不断用脸颊贴她的脸颊,慢慢让她浑身平静下来。
看着她从刚刚迷蒙的神色慢慢变得清明,他立刻露出一个笑脸:“小妈,你好点了吗?”
安冉抬眼看他,又垂下眼:“嗯,好多了。”
“那就好!”
纪野说完,就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纪野老早就一直硬着的鸡巴一杆到底地肏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
她没想到刚缓过来快感的余韵,就又被深肏得彻底,在她仰起头承受又一个高潮的时候,被纪野摆弄双腿夹紧自己的腰,把她面对面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放在怀里开始肏。
他此时没有做的太狠,而是像是哄孩子一样,抱在怀里上下小幅度地颠。
“小妈,我们去洗澡,洗完澡去吃早饭。”
他一边走一边轻肏,打开了淋浴头后更是时不时松开她去拿沐浴露和洗发水。
她害怕掉下去,明明已经身体发软却还是努力勾住他,被他挂在身上颠着肏。
一个澡洗得她快要虚脱,高潮了两次,纪野射出来之后,又帮她清理了精液,才又抱着已经软成烂泥的她去了餐厅。
这间别墅的下人都提前只会过,做完需要做的事情就离开,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当没有发生过。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都是安冉喜欢的。
她被纪野放在怀里,把面包涂好黄油给她送到嘴边,她恹恹地小口吃着,直到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出口问他:
“你们给我准备避孕药了吗?”
“为什么要吃那个?”
纪野拿起牛奶,印着她喝过的位置,把她剩下的一点牛奶喝掉,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我要生下来近亲相奸的孩子吗?”
他们射了那么多,射到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白浆像是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往外流。
“怎么会呢,小妈放心,你不会怀孕的。”
他把她抱到怀里,像是爱不释手一样不断地蹭蹭摸摸。
“为什么?”
“我和哥已经做过结扎手术了,哥说过,如果我想碰你就必须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一副唯哥是从的样子,让安冉起了一点心思。
以纪野的性格,也许是纪屿为了拉人下水才哄骗他的。
如果单单是纪屿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纪野没办法坐视不理,但是如果两个人绑在一条船上就可以互相包庇。
“小野,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捧着他的脸,像幼时无数个日子里,她哄着他听话时一样。
纪野果然满心满眼地与她对视,甚至因为此时她复刻幼时对他的亲昵态度,让他激动得呼吸粗重。
“你问吧,小妈!”
“对我做这件事,囚禁我强迫我,是不是纪屿诓骗了你什么?”
“诓骗?”
他疑惑,一时间没理解她的意思。
“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条件,你才和他一起这样对我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刚刚旖旎的心思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憋闷和生气。
他把她的睡裙撩起来,按住她的后腰,让她的阴户死死压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小妈是说,我是被他骗了才肏了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