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几乎否定了安冉在纪家待了十几年所有的付出和努力,她无法接受两个孩子会这么看她。
纪屿之前准备的所有腹稿,在迎上她的目光时,猛然被她的眼泪击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呼吸几轮,才沉沉说出来一句:“不是你说的那样。”
但是从哪里不是,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从她来了之后陪伴自己开始依赖她,而在无意间看到纪古司把她压在床上肏干时,这份依赖开始变质。
就像是毒蘑菇,看似只有艳丽的一朵,摘了就没了,可地表之下是密密麻麻盘根错节的菌丝,无论如何都处理不干净了。
干巴巴的回答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最低级的狡辩,她突然像是泄了气,嗓子里挤出一声冷笑。
“我知道了。”
早知道,她就不该为了表姐曾经对她的好而屈服于纪家淫威。
果然,纪古司这种渣滓的孩子,也都是狼心狗肺。
纪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默默地给她继续擦洗,整个浴室雾气缭绕,说的话都带着一股朦胧的意味:“据我所知,你之前的家人也都…不在了,和我们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吗?”
她垂着眼,不搭话。
“我们这样的外貌,是很难普通生活的,出去务工,也会被歧视。你背靠着纪家,可以继续做老板,不比去外面打工处处碰壁好吗?”
他特意带上了“我们”这个词,看起来能和她更亲近,更像是同类。
纪屿可以把头发染黑的,而且他的瞳孔是遗传了纪古司的蓝色,并不是很多白化病人的红色或者很浅的琥珀色。
纪屿的母亲安婕在他三岁时就去世了,五岁时安冉被纪古司带回家。
安冉也有和安婕相似的面容,但是没有安婕的长相精致,成年人都心知肚明安冉被带到纪家的原因。
权贵的一些特殊审美癖好。
但是继承人是白化病患者,面子上又过不去,纪古司就把一个情妇生的孩子带了回来,就是纪野。
纪野十分自来熟,主动去和纪屿和安冉打招呼套近乎,安冉也妥帖地把纪野一起照顾。
就是从这时候起,纪屿不想把头发染黑。
任谁看到三人的外貌,都能一眼感觉到他和安冉才更亲近,尽管他和安冉确实有一层血缘关系。
安冉还是没说话,纪屿帮她清理完身体之后,裹上浴巾把她带了出去。
纪野已经把床收拾好了,一脸兴奋地看着他们回来。
“小妈,你睡中间!”
纪野指了指床头的三个枕头,又把准备好的睡衣递过来。
她木然被纪屿放到床上,又把他拿过来的睡衣穿上。
纪野不甘示弱,也拿过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一边吹一边说:“之前都是你照顾我们,之后我们会好好照顾小妈的。”
安冉只默默等着头发吹干,然后自顾自爬到两人给自己安排的地方睡觉。
从浴室出来后没说过一句话。
纪屿和纪野对视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像幼时一样,一左一右和她一起睡。
而安冉也被刚刚多次又猛烈的高潮弄得极为疲倦,也闭上眼睛睡了。
天没亮的时候,她就睁开眼睛。
两个人一左一右用胳膊环着她,眼睛紧闭着。她废了一番功夫才不吵醒他们钻出来,准备轻手轻脚地离开。
刚落地,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她一惊,沿着声音看去,发现是条金色的链子,起点不知道在哪,但是终点在她的脚腕上。
再抬头,就看到纪屿和纪野坐在床头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小妈,你要去哪?”纪野先开口,“是饿了吗?”
安冉不回话,只是站定了,平静地看着他们。
纪屿和她对视几秒后突然笑出来,说道:“这个点起来应该是想要去厕所的,纪野,帮小妈尿尿吧。”
纪野像是得了命令的小狗,立刻冲到安冉身边,把她一把抱起就去了卫生间。
“放开我!”
她终于说了自昨晚起第一句话,但是奈何根本没办法抗衡纪野的力气。
内裤被一把扯下丢到洗手台上,整个人被把着腿,背靠在纪野怀里,对着马桶。她因为羞耻却没办法挣脱开的处境,别扭地扭过头去。
纪屿也后脚慢慢悠悠走进卫生间,看了一眼台子上的内裤,转而打开水龙头自顾自开始洗漱。
纪野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抱着她一动不动,时不时在她耳边催促:“小妈,憋了一晚上了,快尿吧,尿完我们去吃早饭。”
她咬着牙,还是想要挣扎离开。
挣扎了一会,听到水池洗漱的声音停了,本能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洗漱完的纪屿拿起她的内裤,打了洗衣液开始搓洗。
她浑身都烧了起来,看到他甚至知道要专门搓洗中间的位置,更是感觉无地自容。
洗完的内裤被放到了烘干机后,纪屿才转过身专门看着两人。
此时安冉的穴又一次被完完全全展露在他面前,休息了一晚上的穴没有昨晚上那么充血的艳红色,变成了稍浅一点的颜色。
“你在做什么纪野?小妈尿不出来,不会帮帮她吗?”
“哦…哦!”
纪野这才明白过来,伸出右手开始摸她的穴。
干燥灼热的掌心一上来就烫得小穴瑟缩一下,他先是揉了揉外面肥软的外阴唇,随后手指找到穴缝里的阴蒂,开始毫不犹豫地搓揉捻玩。
“啊啊——不要这么弄~~”
一夜过去,小腹里早就积攒了不少水液,丝丝缕缕的快感沿着阴蒂散向小腹,酸胀的感觉渐渐变成一种折磨,让她想要赶紧释放出来。
纪屿就在上方看着,看着她的穴因为肌肉收缩而翕合,颜色也渐渐鲜艳,穴口湿得和泉眼一样,早晨本就没有消下去的玩意儿更胀痛了。
安冉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去抵抗身体的反应,浑身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嘴里不断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忍得很辛苦。
纪野在一侧吸吮舔吃她的耳朵,看她这副模样,另一只手也加入过来,摸上了她的尿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