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妇听到我这番灼热滚烫、直白露骨的话语,原本就泛着诱人潮红的玉靥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那两瓣水润光泽的鲜艳红唇极具风情地微微嚅动了一下,自那温香软玉的檀口深处,逸出了一阵足以教天下男子骨酥筋软的勾魂低吟。
紧接着,文玉慧那双宛如蒙着一汪春水的剪水秋眸流转顾盼,迎着我逼视的目光,语调轻柔婉转,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娇羞与软糯,低低垂首细语道:
“那……奴家便多谢风神将了。风神将为了护佑奴家周全,甘愿舍生忘死,对奴家立下这等天大的恩情,奴家一介妇道人家,真不知该拿什么来报答你呢……”
伴随着她朱唇微启,一股如幽兰般沁人心脾的温热口脂香气混合着妇人特有的熟透体香,如兰似麝,扑面喷吐而出,直直钻入我的心脾窍穴之中。
那温软的气息如同一簇烈火骤然落入了干柴堆,瞬间在我丹田气海深处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燎原大火。
“奴家”?!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亢奋的神经之上。
她可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一族主母,平日里无论是面对四方霸主还是族中宿老,何曾不是一口一个雍容自持的“本夫人”?
如今在这渺无人迹的太古密林深处,面对我这般直白狂暴的调戏逼迫,这位高贵不可方物的大夫人,竟然主动放下了所有的主母架子,将自称换成了柔顺低卑的“奴家”?!
难道……这位名满江南的名门闺秀、南宫世家的第一夫人,当真是被我方才赤手硬撼飞天虎的霸道雄姿所折服,屈尊降贵,看上我了?!
我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南宫世家内院的诸多秘辛。
南宫旺那个刚愎自用、好色无度的老匹夫,这些年来贪新厌旧,一心沉湎于三夫人云如玉的绝色姿容与四夫人王妙如的柔媚身段,早已将这位陪伴他白手起家的发妻冷落深闺多时。
而文玉慧如今正值四旬出头,恰是寻常女子最为丰腴成熟、如狼似虎的虎狼年纪。
守着这么一具保养得如温润羊脂白玉般的绝色胴体,常年孤枕难眠,深闺寂寞,其内心的空虚与煎熬可想而知!
久旷已久的干涸身躯,冷不丁碰上我这般体魄雄健、阳刚之气滔天的年轻统领舍命相护,春心萌动、欲火焚身,岂非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之事?!
**难道文玉慧真的看上我了?**
越往深处想,我心头的那股邪火便烧得越发炽烈疯狂。
能够将这般平日里高坐于明堂之上、威严端庄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名门主母收为床笫间的私宠,该是何等快意恩仇的无上享受?!
我心头的激动与亢奋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当下嘴角咧开一抹邪魅狂肆的弧度,身躯再度压低了半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祸国殃民的绝色娇颜上逡巡,哑着嗓子笑问道:
“夫人当真是真心实意,想要报答风扬吗?”
文玉慧修长的天鹅颈项都泛起了一层瑰丽的绯色,螓首微偏,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乱颤着,嘴唇翕动,极尽腼腆羞怯地轻轻自鼻腔深处“嗯”了一声。
这简简单单、微不可察的一个“嗯”字,落在我滚烫的耳中,便如同一根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轰然引爆了我积蓄多时的狂暴欲火!
“吼!”
我喉间发出一声宛如猛兽扑食般的低沉粗喘,再无半分迟疑,腰胯骤然发力,如同一头矫健凶悍的下山狂豹,猛然翻身将这具散发着诱人幽香的成熟娇躯狠狠扑倒在湿软的青苔厚土之上!
“嗤啦……”
身下落叶沙沙作响。
我健壮如铁的沉重身躯居高临下,结结实实地覆压在美妇人柔若无骨的身躯之上。
胯下那根早已暴涨至极限、滚烫坚硬如出膛炮烙的独角龙王,裹挟着滔天的纯阳真火,隔着亵裤布料,蛮横无理地直直顶在了文玉慧两腿深处那一泓芳草凄凄的桃源蜜谷正中!
即便隔着数层绸裤,那粗大得超乎想象的灼热肉冠依然如同一柄重锤,精准凶狠地抵住了她肥美合拢的花缝,随着我的重量,狠狠碾压深陷了进去。
文玉慧何曾遭遇过这般如同蛮荒野兽交尾般的迅猛侵袭?
当场被我这粗暴狂野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美目圆睁,双手仓惶抵住我的肩胛,惊慌失措地仰看着我,颤声道:
“风先生,你……你这是作甚……”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只受惊的名门天鹅,眼底满是赤裸裸、毫不加掩饰的垂涎与占有欲。
那张俊朗的面庞缓缓逼近至她鲜艳欲滴的红唇前不足一指之遥,口鼻中喷吐出的每一口阳刚热气,都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她敏感脆弱的唇齿与脸颊之上:
“高贵的大夫人刚刚不是亲口允诺,要重重报答风扬的救命之恩幺?属下微贱,不敢奢求高官厚禄,如今只有一个小小的非分请求,不知夫人……肯不肯大发慈悲应允呢?”
说话间,我胯下微动,那根坚逾精铁的凶物顺着她柔润的大腿内侧狠狠磨蹭了一记,其中的下流暗示已是不言而喻。
文玉慧迎着我那侵略如火的炽热视线,绝美的玉容上如晚霞铺陈,娇艳欲滴,美得惊心动魄。
面对这般近乎逼奸的轻薄举止,她眼眸深处泛起一层潋滟的春水,红唇微启,竟用一种极度柔软、销魂蚀骨的诱人声线,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好……吧?”
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几分娇媚,几分顺从,整个人彻底放松了紧绷的腰肢,甚至连修长的大腿都微不可察地向两侧松了松,完完全全是一副任由强梁采撷、逆来顺受的熟透少妇姿态。
这副千娇百媚、任君品尝的模样落入眼中,更将我体内的情欲推上了滔天巨浪的顶峰!
“哈哈哈,谢夫人成全!”
我朗声狂笑,再不压抑心头的贪婪,一双早已按捺不住的大手自她纤细柔韧的柳腰处滑落而下,带着滚烫的掌温,一路顺着平坦微陷的小腹向下游弋,径直探向了文玉慧裙下那一对饱满紧绷、丰腴圆润的肥厚美臀!
那丰润饱满的蜜桃翘臀,平日里在华贵长裙的遮掩下便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弧,是我自入府以来梦寐以求的销魂绝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刻便能攀上高峰的最关键时刻,变故陡生!
就在我的魔掌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滑腻如脂的丰腴臀肉的前一刹那,文玉慧那看似柔弱无骨的身躯骤然间如同一条灵动滑腻的雪白美女蛇,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弧度极其微妙地剧烈扭动了一下!
那具散发着浓郁熟香的娇躯顺着松软的青苔泥地向下滑出了尺许,动作行云流水,快如穿花引蝶,竟让我这十拿九稳志在必得的一抓,彻底落在了空处!
胯下原本紧密贴合的桃源软肉亦随着她的滑动而骤然失却,空落落的冰凉感让我那颗被欲火烧得焦躁发狂的心猛地一沉,急不可耐地喘粗气道:
“夫人,你这是何意?!”
脱离了我身躯大半压制的文玉慧并未趁机翻身逃窜,而是依然保持着仰卧在地的妖娆姿态,玉手半掩唇角,发出一阵银铃般娇糯悦耳的清脆轻笑:
“咯咯……风先生何必如此猴急嘛?奴家既然应承了你,这身子早晚还不都是你的人幺?只是在这巫山云雨、行鱼水之欢之前,奴家心头尚有几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想要风先生大发慈悲,替奴家解一解心头之惑。奴家唯有将心头的疑虑尽数解去,心情通达舒畅了,待会儿……方能用尽浑身解数,尽心尽力地好好服侍先生呀。”
软声细语,呢喃软糯,字字句句皆透着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无尽魅惑。
可这熟悉的桥段与语调,落在我那因龙阳神功而灵台尚存清明的识海之中,却如同一记洪钟大吕猛然敲响!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当初在潇湘别院的西厢内室之中,谢玉华为了替南宫世家刺探沈家虚实、引我入彀,褪尽罗裳赤身投怀送抱之时,用的不也正是这等以退为进、柔肠百结的美人计幺?!
我眼角余光骤然收缩,凝神细细打量着身下这位大夫人。
只见她虽面泛红霞,罗衫凌乱,口吐兰香,那娇软慵懒的媚态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好色之徒化身成饿狼。
可若仔细凝视她那一双深幽迷离的秋水凤眸,便能惊骇地发觉,在那一层薄薄的情欲水雾之下,美妇人的瞳孔深处分明是一片古井无波的冰冷清明,哪有半分真正动情女子该有的迷乱与沉沦?!
**她嘴上说着“奴家”,眼底却清明得很,哪有半分意乱情迷的样子?**
一瞬间的警兆如冷水泼面,让我心头的魔念瞬间收缩沉凝。
好厉害的名门主母!好一出浑然天成、以假乱真的美人心计!
我心如明镜,面上却连半丝迟疑与破绽都未曾显露,反而极尽逼真地装出一副被欲火烧红了双眼、彻底沦陷在她温柔乡里的痴迷猪哥相,喉头滚动着吞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连连点头道:
“夫人有话尽管问,莫说几个问题,便是千桩百件,只要风扬知晓,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话的同时,我那双落空的大手绝不甘心寂寞,顺势向上攀援,五指成爪,隔着薄薄的紫色绸衫与雪白亵衣,霸道蛮横地直接一把抓住了文玉慧胸前那两团沉甸甸、饱满硕大的丰挺玉乳!
掌心深陷进那片惊人的滑腻与绵软之中,我五指微微收拢,极尽轻浮放肆地揉捏搓弄起来,甚至故意用拇指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捻转着她乳峰顶端那两粒悄然充血硬挺的诱人红豆。
文玉慧显然没料到我都这般光景了还不忘趁机占便宜,那对守节二十年的圣洁雪峰被一个外男的大手如此粗暴亵玩,美妇人眼底深处本能地闪过一抹极度的羞愤与厌恶之色。
然而,那抹不快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她以极深的城府生生强压了下去。
她甚至连眉头都未蹙一下,反而微微挺了挺那对被我揉捏得剧烈形变的饱满酥胸,迎合着我的掌力,朱唇轻启,腻声腻气地娇嗔问道:
“你……到底是谁啊?”
那声音又苏又软,仿佛带着细小的倒钩,直接勾在男人的三魂七魄上,换作旁人,在这等温存软语的逼问下,怕是连自己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谁都要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了。
若我当真是个寻常的江湖莽夫,此刻早已拜倒在这位雍容美妇的石榴裙下。
但我龙啸天两世为人,一身《龙阳卷》功法夺天地造化,其至高境界“心如明镜台,神似金刚杵”,讲究的便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万花丛中过而灵台不染微尘。
我心知肚明,当下压制着体内的纯阳冲动,一双眼睛睁得极大,迎着她那双紧紧盯视着我的凤目,眼神清澈纯粹,流露出无比真诚憨厚的笃定之色,斩钉截铁地应道:
“夫人这话从何说起?属下自然是风扬啊!”
文玉慧见我回答得滴水不漏,眼波流转,娇躯微颤,反而将脸颊主动凑近了半寸,吐气如丝,用一种极具诱惑力却又透着体贴关怀的诱导口吻,软语温存道:
“好弟弟,你就莫要再瞒着奴家了。奴家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绝不可能是风扬。你不用怕,无论你究竟是何身份,哪怕你是朝廷钦犯或是敌对势力的豪雄,今日你救了奴家的性命,在这南宫世家的一亩三分地上,便有奴家替你全力担着,绝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得了你分毫……好人,你就同奴家说句实话嘛,你……到底是谁?”
半是撒娇,半是诱供,那端庄少妇卸下防备后的娇憨软语,杀伤力简直堪比江湖上最霸道的蚀骨奇毒。
只可惜,她面对的是我。
经过方才这几番言语交锋,我已然彻底看穿了身下这位女诸葛的心思。
她根本没有动情,更不是什么耐不住深闺寂寞的荡妇。
她是南宫世家实际上的女掌舵人,是执掌乾坤的大夫人!
眼下南宫旺主力远征在外,老臣司空相身陷南昌,她绝不容许南宫世家内部潜藏着一个实力深不可测、身份却全然不明的致命隐患!
她之所以这般不惜牺牲色相、故作风骚地委身于我,不过是为了南宫世家的千秋大业,想要以柔克刚,从我嘴里套出底细,查明我是敌是友罢了!
好一个忠贞烈胆、智勇双全的世家主母!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看谁玩得过谁。**
念及于此,我眼中闪过一抹近乎无赖的市井痞气,脸上的“真诚”之色更甚,甚至带上了一抹被冤枉的委屈与急躁,大声道:
“夫人!属下天地良心,千真万确就是风扬啊!您若当真不信……那好办得很!属下现在就把身上这套袍服裤子全脱了,赤条条地站在夫人面前,让夫人自个儿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验看验看,看看属下这浑身上下的皮肉骨相,究竟有哪一处不像风扬!”
话音未落,我双手猛然收回,一把扯住自己腰间的皮带,作势就要在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她的面将衣袍长裤尽数剥个精光!
文玉慧哪怕算无遗策、智计过人,又何曾见过这等近乎流氓泼皮般的混账做派?!
她原本以为对方若真是潜伏进来的绝顶高手,自有一番大宗师的气度与城府,哪怕被逼急了也该以言语机锋应对。
哪里料得到眼前这个男人竟如此厚颜无耻,一言不合便要当着她的面脱裤子验明正身?!
她文玉慧乃是堂堂名门望族之后,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一品主母,平日里连多看外男一眼都被视为失礼,如今怎能容忍一个卑微的下人赤身裸体展现在自己眼前?!
“你……住手!你这登徒子!你休要胡闹!”
文玉慧惊得整个人触电般向后猛缩,一抹羞怒交加的滚烫红晕瞬间从玉颊一路蔓延到了白皙修长的脖颈深处。
她原本伪装出来的万种风情与娇媚软语,在这一刹那被我的无赖行径击得粉碎,溃不成军!
美妇人慌乱抬眸,正撞见我眼底深处那一抹狡黠戏谑、得意洋洋的偷笑。
聪慧如她,又岂会不知自己这是被我狠狠耍了一遭?!
这一惊一怒之下,文玉慧心头的羞耻彻底化作了滔天的怒火,那层柔弱妖娆的伪装终于彻底剥落,恢复了南宫大夫人平日里执掌大局的凌厉威仪,凤目含霜,咬牙切齿地厉声喝问道:
“你少在这跟本夫人装疯卖傻!你到底是谁?!”
见她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我心头暗爽不已,索性双手一摊,继续装出一副无辜懵懂的忠仆模样,眨了眨眼道:
“夫人何必动怒?属下真的是风神将风扬啊!”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娇艳的玉容彻底沉了下来,冷若冰霜。
她缓缓自地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长裙下摆,美目如两柄冰冷的利剑直刺我的心窝,冷笑一声道:
“本夫人虽久居深闺,见识浅陋,但这天底下武道修为的高下之分,我文玉慧还是分得清的!风扬不过是一个神将统领,一身横练枪法至多不过一流之境!而你方才赤手空拳,硬接飞天虎上万斤蛮荒妖劲而不死,甚至能将其震退数丈,这等震古烁今的至阳罡气与盖世神功,便是家主南宫旺亲临亦未见得能够办到,岂是他区区一个风扬所能比拟的?!”
说到此处,文玉慧周身气机骤冷,彻底撕破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潜入我南宫世家,到底有何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