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方才为了硬抗那头孽畜飞天虎,一身至阳罡气尽数宣泄,竟未曾留手隐藏实力,到底还是叫这个心思缜密的绝色美人给瞧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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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思电转,深知在如此聪慧绝顶的女诸葛面前继续装疯卖傻已然无济于事,索性敛去了面上的玩世不恭,洒然一笑道:
“夫人当真是慧眼如炬。不错,我确实并非风扬。”
文玉慧凤眸微凝,周身真气暗暗蓄势,冷冷逼视着我,正欲启唇盘问真正的风扬如今身在何处。
我岂能给她开口质询的机会?
这美妇人自幼循规蹈矩,对南宫世家上下更有极深的宗族责任感,若是教她知晓风扬早已命丧黄泉,而风扬之死乃至整个南宫世家如今面临的狂风暴雨皆与我脱不了干系,届时她惊怒绝望之下,我再想将这朵熟透了的艳丽名花采撷入怀,可就难如登天了。
念及于此,我不等她字音吐出,抢先一步踏前,反客为主地直视着她波光潋滟的美目,沉声笑问道:
“夫人难道就不想知道,在下冒着这般泼天的凶险,隐姓埋名潜入这龙潭虎穴般的南宫世家,究竟是所为何来吗?”
文玉慧果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问牵引住了心神,黛眉微蹙,下意识顺着我的话头脱口道:
“为什么?”
我迎着她满含戒备的秋水眸子,唇角勾起一抹狂放炽热的笑意,一字一顿地悠悠说道:
“在下浪迹江湖,早就听闻在这龙虎山南宫世家的高门大院之内,藏着一位肌肤胜雪、容颜倾城、性情极尽温柔贤惠的天下一等一绝色美人,便生了无边向往,一心只想潜进府中,好生一睹芳容呢!”
说罢,我一双火辣辣的眸子再无半分遮掩,宛若实质般的烈火,肆无忌惮地直直刺向文玉慧那张近在咫尺的端庄仙颜,眼神炽烈得仿佛要将她一口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这番话语与神态,其意昭然若揭,所指之人除了眼前这位名满东南的世家大夫人,还能有谁?
文玉慧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僵在当场。
二十年了!
自当年南宫旺娶了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那等年轻妖娆的绝色之后,平日里早已将她这位结发之妻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三个月都不曾迈入她西厢房门半步,偶有相见,亦是公事公办地冷漠应对,甚至连正眼都不愿多瞧她一眼!
多少个寂寥难眠的清冷寒夜,她独坐铜镜之前对影自怜,轻抚着眼角渐生的微不可察的细纹,心如刀割,只疑心自己当真已然人老珠黄、红颜老去,沦为了一个毫无半点诱人之处的深闺弃妇……
可眼下,这个武功高绝如神祇、浑身散发着滚烫阳刚之气的伟岸男子,竟在生死边缘以如此直白露骨的方式,向她倾吐着这般毫无保留的倾慕与渴望!
【文玉慧】**他……他潜入府中,竟当真只是为了我?
天呐,我文玉慧乃是有夫之妇,怎能任由一个外男这般荒唐放肆……可、可这男人身形这般伟岸,武艺这般通天,在他眼里,我竟然依然是那个艳冠群芳的绝色美人么……**
一瞬间,惊疑、羞怯、负罪感与一股久违的、如同甘霖浇灌枯木般的狂喜自卑,在她那颗孤寂多年的心田深处疯狂交织激荡!
文玉慧那张吹弹可破的雪白俏脸在刹那间红得如同熟透的晚霞,美眸中满是慌乱无措,微张樱唇,颤声道:
“你……你说什么?”
“属下对夫人早已是一片痴心,日月可鉴,夫人何须明知故问?”
我低沉而炽热地轻语一声,再不给她半分思量脱身之机,身躯猛然向前一步,健壮如铁的山岳之躯狠狠挤压上前,胯下那根早已暴涨至极限、青筋怒凸的独角龙王,隔着薄薄的长裤,对准美妇人两腿深处那一泓幽秘湿软的桃源圣地,蛮横无理地连环狠狠顶撞碾磨了数记!
“呜……嗯哼❤!”
文玉慧受此重击,喉间止不住地逸出一声酥麻至极的低吟。
好热!
好大!
那隔着衣料传来的一阵阵坚硬如烙铁般的粗壮轮廓与惊人热度,如同一柄烧红了的攻城巨木,每一次凶狠的顶弄碾磨,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干涸已久的花缝之上,将那霸道绝伦的雄性印记深深烙进了她久旷荒芜的心扉最深处!
强烈的快感与羞耻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开来,文玉慧只觉得两腿间那隐秘的软肉一阵不受控制的滚烫痉挛,丝丝缕缕的温热春潮已然不由自主地泛滥渗出。
她惊惶欲绝,双手抵住我的胸膛,颤抖着娇喘问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双膝微曲,身形顺势下沉,整张轮廓分明的面孔几乎贴上了她泛着浓郁红晕的绝美玉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哑声道:
“属下一心一意只盼能得到夫人垂青,望夫人大发慈悲,成全了属下这番相思之苦罢!”
言罢,我再不容她抗拒,滚烫的双唇如狂风骤雨般,悍然印上了美妇人雪白娇嫩、散发着幽兰芳香的优美玉颈!
“不……不可以!风先生……呜……住手!我不是你的夫人……我是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我、我是有相公的妇人啊……!”
文玉慧拼死挣扎起来,两只雪白修长的玉手用力推搡着我的肩膀与前胸。
然而她那点内家掌力在我如钢铁磐石般的魁梧身躯面前,简直如同隔靴搔痒一般,不仅未能推开分毫,那饱满丰腴的成熟娇躯在我怀中剧烈扭动摩擦,反倒如同烈火添油,将我体内积蓄的狂暴欲火刺激得愈发蓬勃滔天!
我舌尖卷过她细腻滑腻的颈间嫩肉,一路向上贪婪吮吻,径直攀上了她美绝人寰的绝色玉脸!
她的眼帘、她的鼻尖、她泛着滚烫嫣红的滑腻香腮,每一寸皮肉皆被我烙下滚烫湿漉的吻痕。
我一边急促索吻,一边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字字诛心:
“相公?你口中说的相公,莫非是南宫旺那老乌龟吗?!他早就垂垂老矣,一身气血衰败,根本就给不了你半点男欢女爱!他若当真在乎你,又怎会一连两三个月都不踏入你的闺阁半步?!文玉慧,你在这深闺之中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了多少个冰冷长夜,我便在暗中看得有多心痛!每一次见你对着残灯独自垂泪,我都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你狠狠拥入怀中好生抚慰!如今在这杳无人烟的太古仙阵深处,天赐良缘,夫人便遂了属下这一世的夙愿吧,哪怕事后被你千刀万剐,我龙某人也死而无憾了!”
文玉慧听到此处,如遭晴天霹雳,凤眸剧颤,失声尖叫道:
“你……你深夜偷看我?!”
“我若不时刻看着你,又怎知晓我对你的爱慕早已深陷骨髓、不能自拔?!”
我嘴上编造着深情无悔的漫天谎话,指掌之间却绝无半分迟滞停顿。
趁着她心神失守的电光火石之间,我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然极其熟稔地搭上了这位名门主母纤细柔韧的柳腰,指尖运劲一挑,那条束着华贵罗裙的金丝锦带应声滑落!
“嗤啦……”
我双手猛然左右一分,那件象征着南宫世家至高主母尊荣的雍容织锦长裙瞬间被我无情地向两侧彻底剥开,滑落至手肘下方,露出了内里那件紧紧裹束着绝美春光的火红肚兜!
那是一件上等苏绸精织而成的红肚兜,其上以金线交颈刺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恩爱鸳鸯。
然而此刻,这件象征着妇德贞节的绣品,却被下方那对丰硕沉重到了极点的雪白玉峰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那对高耸挺拔的成熟双峰宛如两座巍峨拔地的雪玉山峦,沉甸甸、饱满异常,随着美妇人急促慌乱的喘息,在薄薄的红色丝绸下剧烈起伏震荡,掀起一片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而在那绣着鸳鸯的肚兜正中央,两粒足有葡萄般硕大圆润的成熟乳珠,早已在羞耻与情欲的无情催化下充血硬挺,将红绸死死顶出了两个清晰无比、诱人发狂的尖锐凸点,仿佛下一刹那便要破衣而出一般!
见此等夺天地造化的熟美尤物之躯,我心头狂喜如沸,低吼一声,整颗头颅毫无保留地狠狠扑了上去!
隔着那层滑腻薄脆的红肚兜,我滚烫的双唇一张,狂暴而贪婪地急吻着那一对曼妙非凡的惊人玉乳!
“呀啊……❤!不……不要这样……呜呜……❤”
文玉慧久旷经年的成熟胴体本就如同一座蓄满了岩浆的活火山,二十年未经人事温存,平日里连异性的气息都不曾触及。
此刻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情挑与亵弄之下,埋藏在心底深处最原始的孤寂与雌性渴求,如同决堤的洪河般轰然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电流瞬间从胸前炸开,直透尾闾!
她原本挣扎推搡的玉手逐渐脱力酸软,那指尖甚至不由自主地穿过我的发丝,原本紧绷的娇躯更是软绵绵地化作了一汪春水,任由我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随意采撷。
我舌尖隔着温热的丝绸,精准无比地含住了其中一粒硬挺如石子的硕大乳珠,齿关微微用力轻咬研磨,喉间含混不清地喘息道:
“好夫人……把你的身子全给属下吧……属下今日定让你领略这世间真正的极乐滋味!”
言罢,我腾出一只大手,顺着美妇人光洁细腻的玉背滑向颈后与腰间,指尖轻灵一扯,那系着红肚兜的丝带瞬间松脱解开!
失去束缚的红绸如同一抹残云被我扬手甩落。
刹那间,那对多时无人问津、白腻滑嫩如凝脂白玉般的绝色双乳,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了太古森林斑驳的日光之下!
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我双目赤红,大口猛然张开,一口便将文玉慧左侧那团沉甸甸、肥硕无比的成熟乳肉含进去了大半,舌头如狂龙卷浪般疯狂吸吮裹挟,大肆品尝着这位名门贵妇胸前的甘美滋味!
“啊啊啊……嗯哼哼……❤❤!天呐……呜呜……❤”
文玉慧仰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项,美眸泛白,喉间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美哀啼!
太久了……当真太久了!
那种被强壮男人以几乎要将皮肉吞吃入腹般的狂野力道深情吮吸的剧烈快感,不仅狠狠撕碎了她二十年守身如玉的贞操锁链,更是在刹那间将她从神圣不可侵犯的名门大夫人,彻底打回成了一个渴望被雄性狠狠侵占的饥渴妇人!
伴随着她剧烈的一声倒抽冷气,文玉慧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猛然弓起紧绷,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滑腻的晶莹玉液,竟然就这般在狂风骤雨般的吮胸爱抚之下,自她紧窄泥泞的花径深处决堤狂涌而出!
仅仅是被吸吮把玩胸前这对沉寂多年的丰腴玉峰,这位南宫世家地位至高无上的第一夫人,竟然直接泄身了!
极度的羞耻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席卷了她的神魂,文玉慧原本欲拒还迎的双手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反客为主,紧紧抱住了埋首于她胸前的我的头颅,甚至挺起那对饱满硕大的双峰,主动将乳肉往我的口中深深推送送去!
然而,仅仅是品尝胸前的美味,又怎能填满我如深渊般的贪婪欲壑?
我松开被吮得红肿晶亮、挂满涎水的左侧乳峰,大手一路向下游弋,拂过平坦光洁、正微微颤抖痉挛的雪白小腹,径直扯住了她罗裙内里的贴身长裤!
长裤丝带轻解,那条轻薄的绸裤在我的掌力之下如行云流水般被褪至膝弯之下。
长裤方一褪落,一股极度浓郁、混杂着熟妇特有体香与浓烈情欲发酵的奇异骚香,瞬间如烟雾般在幽暗的草木间弥漫开来!
我顺着她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低头望去,只见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端庄典雅的大夫人,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泛滥成灾的泥泞泽国!
殷红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白里透粉的丰腴大腿内侧汩汩流淌,甚至拉出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淫靡水线,而那条仅仅遮掩着私密门户的薄薄亵裤,此刻早已被汹涌泛滥的花蜜完全浸透得湿哒哒、软烂烂地深陷贴合在肥厚饱满的蚌肉缝隙之中,透出了内里凄凄芳草与娇嫩花唇的清晰轮廓!
见此等淫靡至极的绝妙春景,我忍不住抚掌放肆长笑道:
“哈哈哈!原以为夫人当真如天仙神女般清心寡欲,不曾想夫人对我这卑微属下早已是情动如潮、泛滥成这般模样了!属下得蒙夫人这般垂青,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文玉慧听到我这般直白下流的调侃戏谑,整张玉脸顿时红得如烈火烹油,羞得简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红唇,羞愤欲绝地将头颅猛地偏向一侧,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眼神邪魅,大手隔着那湿透微凉的亵裤,重重复按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芳草桃源之上,极尽挑弄地轻笑道:
“好夫人切莫心急,这等良辰美景、销魂快活之事,咱们慢慢来,方才更有情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