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叮咚摇曳的水晶珠帘,内寝深处的光线愈发柔和昏黄。
那张雕镂着缠枝牡丹的沉香木大床之上,大红销金的锦褥早已铺设齐整。我将怀中软作一团的花解语轻轻放在软榻正中。
这位南宫世家的二夫人当真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绝色之姿。
即便方才哭花了妆容,那张瓜子脸依旧白腻晶莹如雪,黛眉舒展,琼鼻挺翘,更兼常年身居主母高位,眉宇顾盼之间,骨子里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与高贵气度,仿若一只高高在上、不惹尘埃的九天凤凰。
可此时此刻,这只高傲尊贵的凤凰,却罗裳半褪、娇躯燥热地横陈在我眼前,任凭我那双饱含侵略的目光肆意打量。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娇羞与顺从的高贵玉脸,我心底那一簇被魔种与龙阳真气共同灼烧的暴虐欲念疯狂狂涌,如江河决堤般狠狠充斥了整片脑海。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名震江南的世家主母又如何?
任凭你平日里多清高傲岸、高不可攀,到了老子跟前,还不是一样得乖乖褪尽罗衣,任由老子予取予求!
**
我喉间溢出一声粗重如雷的低吼,双手翻飞,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那袭碍事的衣衫长裤撕扯了个干净,露出一副精钢浇铸般雄壮健硕的阳刚躯魄。
胯下那一根因龙阳神功而天赋异禀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通体紫红狰狞,拳头大的硕大龟头之上青筋如恶蛟虬结盘错,顶端马眼溢出滴滴滚烫的先驱清液,散发着骇人心魄的雄性暴虐煞气。
我双膝一沉,如同一头下山的远古猛兽,悍然覆上了床榻上那具丰腴雪白的成熟胴体!
“呀啊……好烫……❤”
花解语被我庞大滚烫的胸膛死死压在身下,那对硕大饱满、宛如水滴悬挂的雪白豪乳,瞬间在我的胸肌碾压下被挤压成两团扁平柔嫩的肉饼,艳红如葡萄般的熟透乳珠隔着皮肉死死摩擦,激得她整个人如触电般微微蜷缩。
她身上的单薄纱裙在我的狂暴拉扯下应声碎裂,露出了里头那一抹绣着并蒂莲花的水红色小肚兜。
我大手一挥,直接将肚兜细绳拽断抛飞,刹那间,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乳肉如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半空中荡起一阵炫目夺魄的耀眼乳浪。
“夫君……慢些……疼惜我些……❤”
花解语双目水汽迷离,两只丰润雪白的玉臂如藤蔓般主动攀上了我的脖颈,两腿无力地微微分开,任由微凉的空气浸润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芳草幽谷。
我狞笑一声,大掌毫不怜惜地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探去,轻而易举便拨开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粗粝的掌心直接托住她那肥美高耸的蜜桃肥臀,将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大磨盘臀肉狠狠向两旁掰开!
芳草凄凄,丛林茂密。
在两片熟透泛红的肥厚肉蚌正中,那条深邃娇嫩的肉缝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浓稠爱液浸泡得油光水滑、泥泞不堪,嫣红的花唇正顺着粗重的吐息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如同一张贪婪饥渴的小嘴,无声地乞求着狂暴的填补。
没有任何犹豫,我扶住坚硬如玄铁神兵的独角龙王,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那泥泞湿热的花径入口,腰胯骤然沉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软破水闷响,那足有儿臂粗细的庞然大物,驾轻就熟、长驱直入地顺着滑腻的甬道狠狠破入!
“呜啊啊啊!!好大……太粗了……齁咕……❤❤!”
花解语仰起雪白的玉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悲啼,整个人如弓弦般猛地绷紧弹起,圆润修长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成一团!
那一处整整荒废了十五年的狭窄肉穴,此刻被我毫无保留地强行撑开到了生理极限。
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被粗长的铁杵寸寸碾平、撕扯,滚烫滚圆的肉冠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重锤,势如破竹地破开重重阻隔,直至狠狠顿挫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花心软肉之上!
小腹深处被彻底贯穿、填塞得密不透风的极限膨胀感,让这位饱经风霜的成熟美妇幸福得浑身战栗。
芳心的空虚得到满足,积压了十五年与这几日的所有情欲如山洪决堤般宣泄而出,花解语双眼失神地长长吁了一口气,瘫软在软枕之上,香汗淋漓地呢喃道:
“好大……好胀……夫君……你真棒……插得解语浑身都要化了……❤❤”
我俯身狠狠咬住她那只熟透泛红的雪白耳垂,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蜂腰,胯下神枪开始缓缓抽送研磨,狞笑回应道:
“好戏还在后头呢,宝贝,你就老老实实给老子受着,等着慢慢享受罢!”
光说不练是假把式,在榻上征服女人,唯有我这杆龙王神枪方能做出最完美、最霸道的决断!
我双臂撑在花解语耳侧,宽阔如铁壁的腰腹骤然发力,龙阳神功浩荡磅礴的阳刚气血自尾闾穴轰然下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神机!
啪!啪!啪!啪!
沉闷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刹那间如暴风骤雨般在寝阁内轰鸣炸响!
我将她两条修长柔韧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以居高临下的征服姿态,大开大合地全根抽出,复又挟着呼啸风声齐根暴顶而入!
每一次拔出,滚烫粗大的龙枪都会将她体内娇嫩粉红的肠肉带得外翻而起,拉出大股大股粘稠剔透的银白浆液;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误、凶狠暴虐地重重夯砸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将她那柔软的小腹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骇人凸起轮廓!
“啊啊啊❤……太深了……呜呜呜……顶碎了……❤!子宫……子宫要被相公捣烂了……呀啊啊……❤❤!”
绝色美妇被这狂猛绝伦的攻势撞击得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整个人顺着湿滑的床单不断向上滑动,那头如瀑的青丝在锦枕上凌乱披散,艳若桃李的俏脸上五官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扭曲抽搐,嘴角不由自主地溢出缕缕晶莹的涎水。
每一记深及花心的狂暴挺进,都会引来花解语一声销魂入骨、痛快淋漓的浪啼!
听着昔日端庄高贵的主母口中吐出这等放浪至极的污言碎语,体内那颗情欲魔种欢快地跳动膨胀,更将我周身血液催得滚烫沸腾,我非但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反而愈发加大了冲刺挞伐的力道与速度!
噗嗤!噗嗤!滋滋!
体液疯狂搅动的泥泞水声响彻内室,沉香木大床在这等撼山拔岳的神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不行了……要疯了……解语要被夫君干死了……噫噫噫❤❤❤!!”
突然间,花解语双眸猛地向上翻白,浑身雪白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触目惊心的潮红,小腹剧烈抽搐战栗!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高亢至极的尖叫啼鸣,花解语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床榻之上,下身紧致温热的花径内壁如千万张吸盘般疯狂抽搐痉挛、狠狠死咬住龙枪不放!
噗!
一股滚烫浓烈的玉壶清泉,宛如失控的高压水闸,自她桃源深处骇然喷溅而出!
汹涌澎湃的洪潮淫液足足喷了半尺之高,不仅将我的小腹与耻毛浇得滚烫透湿,更顺着交合之处如泉涌般哗哗流淌,将大片大片的苏绣床单彻底洇染成了一片泛着腥甜麝香的泥泞水洼!
然而,这漫天喷溅的玉液洪流,非但未能消磨我龙王神枪分毫的杀气,反倒在这等天然春水的润滑滋养下,让神枪愈发滚烫暴涨,如一根烧得赤红的粗长火炭,死死充斥撑胀在花解语战栗抽搐的整个幽谷玉河之中。
花解语双目涣散无光,娇躯无力地瘫软成一滩烂泥,浑身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气力都彻底丧失。
她半睁着那双失神的媚眸,满脸求饶与畏惧地仰视着我,气若游丝地娇喘呻吟道:
“好……好夫君……饶了我罢……解语当真不行了……❤这……这都已经是今日的第六次了……你怎么……怎么还跟精钢打的一样……那么厉害啊……呜呜……”
看着她那副彻底被征服蹂躏得溃不成军的凄艳模样,我深知她这一具久旷初开的熟透娇躯确实已到了极限,若是再强行蛮干下去,只怕真要伤了她的胞宫元气。
“哼,今日便暂且饶你一命。”
我意犹未尽地冷哼一声,腰胯微撤,将那根粗硕狰狞的龙王神枪缓缓自她紧窄泥泞的肉穴深处拔了出来。
咕啾!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脱壳脆响,大团大团白浊黏稠的体液顺着尚未合拢的嫣红小口汩汩溢出。
那柄依然昂首向天、布满青筋的火红神兵重现于虚空之中,滚烫的热气蒸腾翻滚,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刺鼻雄性麝香。
我翻身侧卧在花解语身旁,看着身侧这位闭目喘息、胸前乳波犹在起伏跌宕的雍容贵妇,眼珠一转,心头蓦地升起一股戏谑的念头。
“唉……”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神情要多懊恼有多懊恼。
闭目调息的花解语听到动静,强撑着疲惫的身子侧过脸来,美眸中满是关切与担忧,柔声轻问:
“夫君……你怎么了?可是身子有何处不适?”
我伸手拍了拍胯下依旧铁骨铮铮、直刺苍穹的龙王神枪,满面幽怨地哼哼道:
“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不争气的老伙计!你倒是爽快泄身了六次,可怜我这肚里憋着一腔三昧真火,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啊!”
花解语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瞧见那根不仅毫无颓势、反而比方才还要胀大了一圈的骇人巨物,俏脸上顿时写满了自责与愧疚。
她强撑着酸软酥麻的娇躯坐起身来,伸手拉住我的大手,歉然更咽道:
“对不起……都怪解语没用,身子骨太娇气了,不能让夫君尽兴……你且忍忍,我……我这就穿上衣裳,去将玉慧姐和如玉妹妹她们叫进来帮衬侍奉!”
说着,她便要挣扎着爬下床榻去寻人。
我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捞了回来,重新按在怀里,摇头大笑道:
“行了行了!快快歇着罢!今日在聚贤阁前恶战了一整天,她们哪个不是拼尽了气力、身上带伤?她们早就乏得直不起腰了,我怎好再去折腾她们?”
花解语一听,更是急得眼眶泛红,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楚楚可怜道:
“那……那可如何是好呀?总不能让你这般硬生生憋着……憋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看着她步步深陷我的圈套,我心中暗暗偷笑,故作高深地挑眉道:
“其实嘛……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绝妙法子,只是不知道……你这位尊贵无比的南宫二夫人,肯不肯纡尊降贵咯。”
花解语闻言,毫不犹豫地仰起绝美的俏脸,斩钉截铁道:
“无论要解语为你做什么,解语都心甘情愿!便是要了我的这条命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顿时咧嘴乐开了花:
“此话当真?”
花解语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纯粹的痴恋,郑重颔首道:
“自然是真的!”
我将嘴唇贴在她娇嫩敏感的耳廓旁,坏笑着吐出温热的气流,低语道:
“既然如此……我要你用你这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高贵小嘴,帮我把它吸出来!”
轰!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耳中,无异于在花解语脑海中炸开了一记惊雷!
花解语整个人瞬间呆滞在了原地,一张熟美温婉的玉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甚至连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的肩头都泛起了滚烫的红霞。
她当年虽顶着二夫人的名头嫁与南宫旺数载,但南宫旺沉迷权谋且年迈体衰,何曾让她领略过真正的男女极乐?
后来遭奸人陷害被困古阵十五年,整日与孤寂草木为伴,对这等私密污秽的房中秘术更是闻所未闻!
虽然这几日被我连番开发,她已渐渐尝到了男女交欢的甜头,可这口舌之欢……在她从小接受的名门教条中,那分明是勾栏瓦肆里最低贱的下九流娼妇才会做的无耻勾当啊!
“我……我……”
花解语手足无措地绞着散乱的锦被,低垂着螓首,羞得连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语无伦次地嗫嚅道:
“夫君……这……这太羞人了……那处是……是排泄的地方呀……而且,我……我从来没弄过,实在是不太会呀……”
我哈哈大笑,翻身坐起,大喇喇地靠坐在雕花床头,将那根通体油亮滚烫、散发着刺鼻雄性热力的巨硕龙王,大摇大摆地直接横陈到了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高贵玉脸跟前!
巨物顶端那拳头大小的伞状龟头上,此刻还淋漓挂着方才自她桃源深处带出的粘稠爱液,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伸手挑起她圆润光洁的下颌,柔声循循诱导道:
“傻宝贝,夫妻敦伦,何来高低贵贱之分?不会弄没关系,万事皆有开头,为夫亲自教你便是。”
我抚摸着她滚烫如火的脸颊,轻声提点道:
“乖,别害怕,其实简单得很。来,把你的樱桃小嘴慢慢张开,伸出你的丁香小舌,先从龟头上的小眼舔起,像吃冰酪一样含进去,然后再用你的舌头慢慢打转……”
在我不容置疑的言语攻势与温柔注视下,花解语心中的名教束缚寸寸瓦解。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狠下心来,缓缓闭上了泛着羞涩水汽的美眸,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狂暴肉柱。
粉嫩的樱唇微微开启,一条柔软滑腻、带着微凉芬芳的香舌怯生生地探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贴上了龙王顶端的马眼边缘。
滋溜……
当舌尖品尝到那混合着自身体液与雄性麝香的奇异味道时,花解语娇躯微微一颤,但瞧见我脸上浮现出舒泰惬意的表情,她心头的抗拒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取悦之情。
她不再退缩,温顺地将檀口尽量张大,艰难地将那颗足有茶杯口粗细的硕大龟头一点一点纳入口腔之中!
“嘶……!好爽……真他娘的舒服!”
温热湿软的口腔黏膜瞬间将敏感的龟头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温润与紧致,绝非紧窄的产道所能比拟!
初时,花解语的动作生涩僵硬极了,贝齿时不时还会不小心磕碰在脆弱的茎身上,引得我阵阵抽气。
但这位绝色美妇天资极高,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便迅速领悟了其中的诀窍。
她不再用牙齿,而是将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化作一个强劲的温热吸盘,柔软灵活的香舌更是如同一条滑腻的水蛇,在坚硬的冠状沟与凸起的青筋脉络上疯狂打转、反复舔舐吸吮!
“滋滋……咕啾……咕噜……❤”
内寝之中,顿时回荡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水声。
大颗大颗的口涎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我茂密的腿根黑毛上。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一幕极具冲击力的香艳画面。
昔日南宫世家地位至尊的大主母,此刻如同一条温驯的母犬般跪伏在我的胯间,满脸泪痕地为我奋力吞吐着粗黑的大肉棒。
看着她那张绝美高贵的容颜在我的粗暴肉具下扭曲变形,一种凌驾于九天之上的征服快感自心头炸裂开来!
**去你妈的名门世家,去你妈的高贵妇人!无论你在江湖上有多大的名头,到了老子这里,最终也只能沦为给老子含屌吸精的胯下玩物!**
心头暴虐的兽欲与傲慢彻底爆发,我再也无法满足于这般浅尝辄止的温吞吮吸,大手猛地一把扣住花解语后脑勺的如云乌发,腰胯骤然向前狂暴一挺!
噗嗤!
“呕唔!!”
那根近乎尺许长的凶悍龙王,竟毫无预兆地直接跨越了口腔的防线,硬生生粗暴地捅入了花解语脆弱娇嫩的喉咙深处!
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到了扁桃体与喉管内壁,绝对的窒息感与剧烈的呕吐反射在一瞬间同时爆发!
花解语整张俏脸瞬间涨得紫红,双眸充血凸起,眼泪夺眶而出,两只白嫩的手掌拼命拍打着我的大腿!
“咳咳……咳咳咳!!”
我松开大掌,花解语如逢大赦般猛地向后仰头挣脱开来,伏在床沿撕心裂肺地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拉出长长一道透明黏腻的涎水,胸前那对硕大豪乳剧烈起伏震颤。
我佯装心疼地上前为她拍背顺气,关切问道:
“宝贝,没事吧?可呛着了?”
花解语用绢帕捂着胸口,缓过气来后,那双含泪的美眸幽怨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带着哭腔娇嗔道:
“夫君……你想呛死我不成啊……这鬼东西生得这般吓人……你还尽往人家的喉咙眼里硬塞……方才……方才解语当真以为要憋死过去了呢……”
虽然嘴上在委屈地埋怨着,但看着我胯下那根依旧怒耸挺立的紫红凶物,她眼底的柔情与痴迷终究战胜了一切。
这位成熟美妇深深吸了一口气,竟再次膝行爬回我的两腿之间,主动张开红肿的樱唇,重新将那根沾满了她涎水的粗长龙王,温柔驯顺地含回了口中,更加卖力地吞吐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学会了配合我的动作,在我的肉茎顶入咽喉时,主动舒张喉管去艰难迎合。
“哦……好解语……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爽死了!”
我仰头倒在柔软的锦枕之上,闭目尽情享受着这位天下顶尖贵妇的极致侍奉。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在花解语愈发熟稔精湛的手口并用侍奉下,一股无法阻遏的极致酥麻,自我的尾椎骨轰然炸裂开来!
“解语,接好了,我要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螓首,腰腹猛力向前死死一压,整根龙枪在这一瞬深深楔入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噗!噗!噗!噗!
积蓄了良久的纯阳精华如同一柄失控的利箭,挟着滚烫炽热的高温,以摧枯拉朽之势,狂暴凶猛地喷射而出!
大量的浓稠白浊,劈头盖脸地尽数激射在花解语的喉道黏膜与口腔深处!
那一股庞大的精液量,几乎在瞬间便将她整个口腔与咽喉塞得满满当当!
然而,花解语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恶心反胃的神色,反而如获至宝般闭紧了双唇。伴随着喉间一阵清晰可见的吞咽蠕动声:
咕噜……咕噜……
她竟硬生生将那滚烫腥浓的精浆白浊,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这位雍容华贵的名门主母已是浑身瘫软,顺从柔媚地伏倒在我的胸膛之上,任由我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裸背与翘臀上肆意游走抚弄。
她半眯着那一双春情四溢、满含迷离的眸子,仰头痴痴地凝望着我,气若游丝地柔声道:
“谢谢你……我的好夫君……是你让解语在这把年纪,终于体会到了何为做女人的极乐与幸福……”
我低头在她的琼鼻上刮了一下,大笑道:
“傻女人,是你自己生得好,该是我谢你这般尽心伺候我才是。”
花解语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坚实的胸肌上,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幽幽长叹道:
“那是因为夫君太好了……当年南宫旺为了夺占妙如,设下毒计将我重创抛尸,困于那仙阵深处整整十五年……在那暗无天日的枯井里,我恨透了这天底下所有的臭男人,发誓若能脱困,定要杀尽负心汉。我万万想不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还会再次扑进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还是一个年纪比我亲闺女还要小上一头的小男人怀里……这若不是老天垂怜赐下的缘法,又该如何解释呢?”
听到她嘴里冒出“小男人”三个字,我心头的那股大男子主义登时窜了上来,故作愠怒地挺起胸膛道:
“呔!小娘皮,你敢说老子小?!你摸着良心说说,你相公我哪里小了?老子分明大得很!”
言罢,体内龙阳神功受气机牵引,原本刚刚宣泄完毕的“独角龙王”,竟如同沉睡复苏的灭世魔神,再度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充血,瞬间化作了一根杀气腾腾的擎天巨柱!
花解语近距离看着这杆死而复生的凶悍神枪,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摆动双手,娇声求饶道:
“哎呀!不小!你不小!是解语嘴笨说错话了……夫君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大英雄、大豪杰,大得吓死人了!”
我一把将她丰腴香软的娇躯揽入怀中,得理不饶人地冷笑道:
“口说无凭,那你且甜甜地叫几声‘好哥哥’来给老子听听!”
在这一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强棒”威慑之下,这位年纪足以做我长辈的名门贵妇,哪里还有半点招架之力?
她羞得将通红的脸蛋深深埋进我的怀里,声若蚊蝇、甜腻入骨地连声唤道:
“好哥哥……好哥哥……解语的好哥哥……饶了妹子这一遭罢……❤”
听着这声酥软入骨的呼唤,我心满意足,得意洋洋地搂着怀中的美熟妇,仰天大笑道:
“真乖!等会儿好哥哥给你买糖吃!”
花解语看着我这副少年心性般得意的神态,忍不住噗哧一笑,眼底尽是宠溺与崇拜:
“真是个冤家……骨子里分明还是个长不大的大孩子……”
话音未落,她忽然收敛了笑意,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虎腰,眼中甚至隐隐浮现出决绝凄楚的泪光,痴缠地望着我轻语道:
“相公……解语这一辈子,身子和心都完完全全交给你了,再也离不开你了……你日后身边纵有再多娇妻美妾,也千万莫要抛弃我啊……若是没了你,我便当真活不下去了……”
我心头一软,低头深深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豪迈笑道: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这般千娇百媚、知冷知热的宝贝,天底下唯有瞎了眼的傻子才会舍得抛弃!我龙啸天可精明得很呢!”
花解语动情地仰头在我唇上印下一记香吻,更咽道:
“夫君……你真好……”
我紧紧拥着她温香软玉的丰腴身躯,霸道绝伦地宣誓道:
“记住,从今往后,你花解语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哪怕哪一天你自己想要逃跑,老子也要踏碎这天下,把你捉回来狠狠打烂你的屁股!”
就在这满室温存、情深意浓之际,紧闭的雕花木门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与娇滴滴的清脆戏谑声:
“嘻嘻……爸爸,你在这内寝里陪了我妈妈这么大半天,又是‘好哥哥’又是‘心肝宝贝’的……现在……是不是也该轮到出来陪一陪你这个受了重伤的宝贝女儿了呀?”
吱呀,
话音未落,那扇木门已被推开了一条细缝,一颗扎着飞天髻、容颜绝丽的小脑袋,带着满脸狡黠促狭的坏笑,自门外悄悄探了进来!
床榻上的花解语吓得失声惊呼,慌忙抓起锦被遮住胸前春光,定睛一看,脱口惊呼道:
“芳儿?!你……你的伤全好了?!”
来人正是南宫芳!
我那霸道纯阳的龙阳神功,融合了至柔至顺的大海无量化境,乃是这世间最为逆天的活命神髓,远胜一切灵丹妙药。
南宫芳得我真元重塑心脉,不仅内伤尽褪,此刻那张粉雕玉琢的俏脸上更是白里透红,气色好得不能再好。
看着她那一双波光流转、含羞带喜的桃花美眸,我顿时心领神会,这小丫头不知何时便已清醒过来,方才隔着那一道珠帘,怕是将我同她生母在床榻间的颠鸾倒凤、浪语春啼,听了个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好女儿,醒得正是时候!”
我豪气顿生,赤身裸体、大喇喇地直接自床榻上迈步而下,那根刚刚饱饮了花解语精血、依旧昂首怒挺的独角龙王,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肆意晃荡!
我长臂一伸,在南宫芳的娇呼声中,一把将这位亭亭玉立的南宫二小姐凌空抱起,大笑道:
“为父方才为了救你这条小命,可是损耗了海量的元阳!如今你大病初愈,自然该由我的乖女儿好好报答一番为父的救命大恩了!”
南宫芳非但没有丝毫羞怯退缩,一双玉臂顺势紧紧缠绕在我的颈项之上,眼底闪烁着对雄性力量绝对臣服的火热光芒。
她当着自己亲生母亲的面,白腻的双手轻解罗裳,三两下便将身上的衣物自行褪得一干二净,将那一具玲珑浮凸、雪白生辉的年轻胴体彻底呈现在我眼前。
鲜嫩如破壳荔枝般的紧致娇躯,胸前一对粉嫩高挺的乳鸽随之剧烈颤动,两腿之间芳草掩映,一条粉红娇嫩的缝隙早已在方才的偷听中春水泛滥。
蜜桃已然熟透,今日合该母女并蒂采摘!
我眼中邪火大炽,一把将南宫芳抛在软被之上,分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狞笑道:
“好女儿,叫爸爸!爸爸这就来好好疼你!”
“啊嗯……好爸爸……快进来……插死芳奴罢……❤❤!”
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销魂浪啼,我腰胯一沉,龙王神枪已然携着劈山裂石之威,悍然贯穿了这一处紧致娇嫩的绝妙幽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