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救治南宫芳

别过沈玉之后,我沿着青石古径缓步折返南宫世家。

方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灭门血战,聚贤阁周遭那弥漫的刺鼻血腥气尚未被山风彻底荡涤干净。

跨入院落重门,满地狼藉的残刀断戟已被仆从清理了大半,然而空气中却并未浮动半分大仇得报、强敌退散的轻松欢愉。

回廊与庭院深处,气氛沉重压抑得近乎让人窒息。

只见庭院内那一众平日里风姿绰约、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们,此刻竟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个个眼眶通红,垂首饮泣。

我心头微感诧异,快步穿过游廊迎上前去,故作轻松地朗声打趣道:

“沈家的凶徒死绝逃尽,上官流云那老匹夫也已负刀归隐,滔天强敌已走,各位美人怎么反倒在此处哭丧着个脸呢?”

立在阶前最外侧的云如玉一身鹅黄轻衫,往昔那般慵懒挑逗、媚骨天成的神韵荡然无存。

她听闻我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如往常那般迎上前来温言软语,只是将那张挂满泪痕的俏脸深深埋了下去,一双美目失焦般盯着鞋尖,任由晶莹剔透的泪珠簌簌顺着腮帮滑落尘埃。

察觉到情形不对,我收敛了戏谑之色,径直迈步来到面色惨白的南宫大夫人文玉慧身前,伸手虚扶住她微颤的削肩,沉声问道:

“慧儿,到底出了何事?莫不是沈家还有漏网的余孽在后山作祟?”

文玉慧抬起通红的泪眸望向我,唇瓣剧烈哆嗦着,那一股强行端持的主母威仪在这一瞬彻底瓦解,心痛欲绝道:

“不是沈家……是芳儿……芳儿她可能快不行了……”

一语未尽,积压在心底的悲痛再度决堤,两行热泪唰唰地顺着惨白的玉颊淌落。

我闻言如遭五雷轰顶,心头猛地咯噔一下,胸口仿佛被万斤重锤狠狠砸中,连身形都不受控制地狠狠晃动了一瞬,失声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

方才在乱战之中,我虽隐约瞧见南宫芳被那西域妖僧花头陀击伤,随后便怒而出手将花头陀轰杀,原以为只是寻常筋络受创,未曾想竟会恶化至此!

正惊怒交加之际,紧闭的暖阁木门“吱呀”一声从内被缓缓推开。

一身青衫、面带倦色的司空相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自门内跨了出来。

一直斜倚在冰冷廊柱上暗自饮泣的花解语,见状如同在无边苦海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失魂落魄地扑上前去,颤声急问道:

“司空先生!芳儿……芳儿如今究竟怎么样了?!”

司空相面露难色,驻足长叹了一口气,极力避开这位生母绝望的目光,沉重地摇了摇头道:

“二夫人……老夫方才已尽施九针封穴之法,然而小姐先前被那花头陀以密宗大手印正中胸口,至阴至毒的佛门煞力已然震碎了她周身的三焦经络与五脏内腑。生机……生机已绝。司空相才疏学浅,当真是回天乏术、无能为力了。”

司空相乃天下奇士,平生除了精研天文历法、奇门遁甲与行军布阵之外,在歧黄药理一道上亦有极深造诣,素有“半仙金匮”之誉。

此言一出,无异于当场宣判了南宫芳的死局。

花解语胸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彻底粉碎,原本风韵犹存的娇艳玉靥刹那间褪得没有半点血色,面如死灰。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般顺着冰冷的石壁滑倒在地,捶胸痛哭道: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老天爷怎能这般狠心!我的芳儿是个多么心善听话的好孩子啊……她与我骨肉分离整整十五年,才刚认回我这个亲娘没几天啊!她才只有二十岁啊……天呐!为何不将我这条贱命收了去,偏要折磨我的芳儿!!”

花解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一旁的庄碧华、王妙如诸女亦被勾起了悲恸,纷纷掩面痛哭失声。

凄凉哀怨的啜泣在整座深宅庭院中回荡盘旋,天地间唯余一片惨淡死寂。

文玉慧深吸一口气,强咽下喉间的悲更,抓住司空相的衣袖急声追问道:

“司空先生,你博览群书,通晓古今典籍,难道这偌大的天下间,当真就再没有半点救治芳儿的法子了么?!”

司空相面露苦涩,再次摇了摇头,然而就在他目光游移的刹那,脑海中仿佛有灵光一现,迟疑着抚须沉吟道:

“若说真正逆天改命的绝法……倒也并非绝对全无可能。”

文玉慧眼中燃起微光,急切道:

“先生请讲!究竟是何等办法?只要世间尚存,哪怕倾尽南宫世家万贯家资,我也定要寻来!”

司空相叹息道:

“相传太古年间,道家曾有一门玄妙至极的无上神功,名为‘天健心法’。此法夺天地之造化,能生死人、肉白骨。只要濒死之人胸口尚存最后的微弱游气,由通晓此功的大宗师运转真罡渡穴,便能强行为其逆天续命、重塑生机。”

说到此处,司空相原本微亮的眼神再度灰暗了下去,苦涩苦笑道:

“可惜啊……这门天健心法早已在数百年前便绝迹江湖,世间早已无人识得其真迹面貌。如今这等关头,又往何处去寻?”

众人方才升起的希望,再度沉入了万丈深渊。

然而,立在一旁的我,听得这番言语,心头却是猛然狂跳!

**天健心法?生死人、肉白骨?**

我这门《龙阳卷》上载录的至尊神功,何尝不是天下间疗伤拔毒的最强心法?!

昔年我数度深陷绝境,经脉尽裂,皆是依仗体内这股自愈真罡化险为夷;方才在白玉阶前生死之际,更得悟“阳极阴生”的浩大真谛,化暴烈为润物细无声的大海无量。

那劳什子天健心法早已失传,可我体内的龙阳神功却是实打实的大道真诠!

芳儿体内早已被我渡入过玄阴共鸣的龙阳真气,或许,我这门神功当真能替她争回这条性命!

一念至此,我当机立断,转头对司空相抱拳沉声道:

“司空先生,聚贤阁外残局未定,尚需你这等肱股之臣坐镇弹压。劳烦你且先到院门外守候片刻,龙某有几句要紧话,需单独与几位夫人交代。”

司空相微微一愣,浑浊睿智的目光在我英挺的面庞上凝视了片刻,随即仿佛自那坚定的神情中隐隐读懂了什么,抚须郑重点头道:

“好。老夫这便去外头巡视,绝不容许任何人惊扰此间。”

说罢,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拂袖快步退出了院落,并将院门紧紧闭合。

待外人尽数退去,我阔步走到跪坐在地、哭得浑身酥软的花解语身后,双臂自她腋下穿过,将这位饱满成熟的绝色美妇一把自泥地里打横抱起,紧紧搂入宽阔坚实的怀中,附在她耳畔斩钉截铁地沉声道:

“语儿,休要再哭了。天无绝人之路,有我龙啸天在,我便绝不会让芳儿出事!”

花解语那一双早已被泪水浸得朦胧红肿的美眸骤然一亮,如抓到了九天之上的神明一般,紧紧反攥住我的衣襟,急促更咽道:

“啸天……你……你当真有办法救她?!”

我嘴角勾起一抹从容自信的弧度,傲然笑道:

“那是自然。我的龙阳神功乃是夺天地造化的当世第一奇功,至刚至柔,无所不化!区区震伤内腑,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定能将她从阎罗王手中抢回来!”

说实话,此刻我心底其实亦无十足把握。

龙阳神功毕竟不是那传说中的天健心法,可身为她们头顶撑起一片天地的男人,在这个时刻,我若是露了半分怯,她们的心防便要彻底坍塌。

我抬眸环视了一圈泪痕未干的文玉慧、云如玉诸女,朗声道:

“你们都且安心在屋外候着,莫要惊慌。芳儿是我的女人,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必教她平平安安地走出来!”

众女凝望着我那俊美如神祇般伟岸的面庞,感受着自那宽阔胸膛中漫溢而出的无穷霸气与担当,原本灰暗的心境中奇迹般地生出了无限的信任与依赖。

文玉慧重重点了点头,柔声道:

“我们信你……一切便托付给你了。”

我轻拍了拍花解语的脊背,将她放回椅上,随即神色一肃,转身大步推开了暖阁房门,跨步入内。

房门在身后无声掩上。

室内光线幽暗,弥漫着一股浓重苦涩的药草香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雕花大床之上,南宫芳正静静地平躺在那厚软的锦被之间。

昔日那张英姿飒爽、傲霜凌雪的绝色俏脸,此刻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毫无半点生人血色;原本娇艳红润的樱唇已然干裂泛紫,胸膛几乎不见起伏,呼吸微弱得若有若无,整个人宛若一尊即将崩解碎裂的白玉瓷偶。

看着她这副全无生机的凄楚模样,我胸口猛地揪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自我化身风扬踏入这南宫世家以来,算计、利用、强占,将这位心高气傲的名门千金强行碾压成床笫间予取予求的“芳奴”。

我自问从未真正给过她什么温存庇护,反倒是她,在被我征服之后,彻底放下了世家千金的尊严,尽心尽意地伺候我、逢迎我,甚至在面对花头陀那等强敌时,亦是为护卫南宫家、为分担我的重担而悍不畏死地拔剑冲锋!

**芳儿……是我对不住你。**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床榻边沿坐定,伸手握住了她那只毫无温度、柔若无骨的冰凉柔荑,沉声道:

“芳奴,安心睡罢。有你的主人在此,黄泉碧落,谁也休想从我手中将你夺走!”

言罢,我俯身掀开锦被,双臂穿过她纤细的柳腰与腿弯,小心翼翼地将气若游丝的佳人自榻上扶起,使她盘膝坐直。

我则脱靴上榻,盘膝坐于她的身后。

深吸一口气,我将丹田之中沸腾的龙阳真力调动而起,双掌缓缓平推,沉凝有力地紧贴在南宫芳那单薄纤细的背心命门与灵台两大要穴之上。

“起!”

我心中暗喝一声。

这一次,掌心吐出的龙阳真罡不再是那般摧枯拉朽、焚江煮海的霸烈炎劲。

在“大海无量”的化境驭使下,磅礴雄浑的真气顺着掌心脉门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化作了一缕缕至柔、至润、至纯的温热甘霖,如春水破冰,悄无声息地润入南宫芳破损不堪的周身经络之中。

那是至尊的生机之水。

真气甫一入体,我便感知到她体内那股盘踞在心脉附近的霸道大手印暗劲。那股阴毒的密宗煞气察觉到外力侵入,登时如困兽般疯狂反扑!

“给我散!”

我面容一肃,体内神功全力催动,浩瀚汪洋般的纯阳生机以碾压之势席卷而过,瞬间将那股残留的极阴煞气吞噬消融得干干净净。

旋即,温热的金色真元分化作千万条细微的柔丝,穿行于她断裂的经络与渗血的五脏之间。

南宫芳本就曾被我破瓜采补,体内早已播下了龙阳真种,更兼修习同源的《玄阴心经》。

此刻两股真气相遇,非但毫无排斥,反倒如久旱逢甘霖般水乳交融,自主在她百骸之间游走周天,一点一滴地修补着受创的肌理与脏腑。

不知过了多久,豆大的汗珠开始密密匝匝地顺着我的额角、脸颊滑落,滴落在床褥之上。

这等化至刚为极柔、替旁人重塑生机的法门,比起正面与上官流云大战三百回合还要损耗心神。

我只觉丹田真元如退潮般疯狂宣泄,这是我自神功大成以来,头一次在一日之内损耗如此恐怖的功力储备!

但感受着掌下佳人那逐渐回暖的体温,我心中唯有一片快意!

“嘤咛……”

一声极微弱娇柔的嘤咛声自前方的樱唇中逸出。

只见南宫芳原本惨白死寂的面颊上,悄然泛起了一抹诱人至极的浅浅桃红,原本细不可察的脉搏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五脏归位,生机复苏!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热白雾的浊气,缓缓收回了贴在她背心的双掌,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

虽然周身经络隐隐有些脱力后的酸麻,但看着芳儿脱离险境,心中的大石终是稳稳落了地。

我轻手轻脚地揽着她滑腻的纤腰,将沉沉陷入安眠的美人重新放平在软枕之上,为她细致地掖好锦被。

便在此刻,身后门轴轻响,一阵清幽熟腻的兰麝香风悄然袭来。

我侧首望去,只见花解语正轻手轻脚地掩门而入。

那双泛红的美眸死死盯在床榻上的女儿身上,双手绞着锦帕,满面焦灼与忐忑,压低嗓音颤声问道:

“啸天……芳儿……芳儿她如今究竟怎样了?”

我自床榻上利落下地,负手而立,迎着这位满面泪痕的绝色妇人,朗声洒然笑道:

“有本夫君亲自出手,天上地下,哪有办不成的事?自是马到成功了!”

花解语快步抢到床前,颤抖着伸出玉指搭在女儿的脉门上,探查到那蓬勃跳动的心脉与平稳悠长的呼吸,整个人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却已是狂喜的清泪。

她回过头来,满面感激崇敬地望着我,更咽道:

“菩萨保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当真是我们母女的再生父母……”

我走上前去,揽住她丰腴饱满的软肩,调笑道:

“那是自然。芳儿与我究竟是何等亲密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晓?我便是搭上半条命,也定要护她周全的。”

花解语被我揽在怀中,一时脑海混沌,下意识地仰着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怔怔问道: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我嘴角咧开一抹邪魅戏谑的弧度,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熟透了的面孔,慢条斯理地低笑道:

“这第一层,芳儿在私下里早已彻底认我为主,是只属于我的乖顺女奴;这第二层,她是曾被我破瓜采伐、共赴云雨的枕边女人;而这最要紧的第三层嘛……”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闪过浓烈的禁忌之色,贴在她耳畔呼着热气道:

“她呀,可还是我的好女儿呢!”

“女儿”二字自唇齿间吐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悖德刺激感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们两人的身心!

花解语那张雪白晶莹的熟女俏脸上,腾地一下浮现出两朵娇艳欲滴的烧云,连带着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平日里虽被我开发得风骚放荡,可骨子里终究曾是南宫世家端庄高贵的主母,脸皮最是薄嫩,闻言又羞又窘,忍不住娇嗔地轻啐了一口,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道:

“呸!你这没羞没臊的冤家!芳儿怎么就成你女儿了?按生辰八字算,你这小冤家生得年轻俊朗,翻过年来甚至比芳儿还要小上足足一个月呢!”

说到此处,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哧”一声掩口娇笑起来,那熟透了的身段随之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丰挺肉丘顿时掀起一阵炫目惊心的大片乳浪,当真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惹人垂涎。

我顺势将她温软的娇躯往怀里紧了紧,大笑道:

“年龄算得了甚么?江湖儿女,各论各的,关键看这名分情理!我且问你,你如今是是不是我龙啸天实打实的女人、我床榻上的亲老婆?”

花解语被我那双炽热的大手箍得浑身发烫,只得含羞带怯地白了我一眼,低低“嗯”了一声。

我抚掌得意道:

“这不就结了!你是我的老婆,芳儿又是你的亲闺女,那从你这头论起来,芳儿岂不顺理成章便成了我的宝贝干女儿?往后她喊你一声娘,便得唤我一声爹,这辈分何错之有?”

听着我这一通歪理邪说,花解语羞得无地自容,偏生心底最深处那抹沉睡已久的禁忌情欲被生生撩拨得阵阵发紧。

她抬手从云袖中抽出一方绣着幽兰的丝帕,垫着脚尖,温顺极了地抬手为我擦拭着额角残留的细密汗珠,眼底满是如水般的疼惜与崇溺,柔声低喃道:

“看把你能耐的,歪理一套接着一套……罢了罢了,依了你便是。从今往后,我便郑重认下你这个便宜爹了……孩子他爹,方才为了救芳儿,当真是辛苦你了。”

“孩子他爹”这温顺至极的四个字一飘入耳中,我只觉整个人仿佛饮下了琼浆玉液,甜到了骨子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感与禁忌快感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天灵盖!

好一个风情万种的美熟妇!

我一把捉住她执帕的白腻柔荑,将那方沾染了她体温与香汗的丝帕夺了过来,凑在鼻尖深吸了一口,赞叹道:

“好香!真真沁人心脾!”

言罢,我再难按捺胸中翻腾的欲火,长臂一伸,霸道地将这位体态妖娆丰满的成熟美妇整个人悬空抱起,大掌顺势向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了她那饱满肥厚、柔韧弹滑的丰腴翘臀之上!

大掌猛地收拢,隔着单薄的绸缎长裙,将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大磨盘臀肉狠狠揉捏成各种放肆的形状,强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我的跨间!

体内龙阳神功受这股悖德刺激的激荡,原本因疗伤损耗而沉寂的阳气再度狂暴复苏。

胯下那一根天赋异禀、粗大狰狞的“独角龙王”,刹那间昂首怒挺,如同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杵,结结实实、恶狠狠地顶在了花解语两腿之间那芳草凄凄的桃源幽谷正中!

“唔……!”

花解语娇躯触电般剧烈一颤,隔着薄薄的亵裤,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抵在自己隐秘嫩肉上的狂暴巨物,甚至连那狰狞跳动的青筋脉络都烫得惊心动魄。

她俏脸绯红如血,美眸中水汽氤氲,檀口微张,呼出一股带着兰麝甜香的急促喘息,慌乱地推拒着我的肩膀,软语哀求道:

“冤家……现在……现在可不行啊!你方才耗损了那么多元气救治芳儿,身子正虚着呢……这般胡闹,若是伤了你的武道根基,可教我怎么活呀……”

我霸道地低头封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润朱唇,舌尖蛮横地撬开贝齿,大肆汲取了一番香津甘霖,直至吻得她气喘吁吁、双眸迷离,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咧嘴狞笑道:

“心疼你家相公?傻宝贝,你又不是头一日领教你男人的神勇!龙阳神功妙参阴阳,老子是越干越精神,床笫挞伐,便是最好的固本培元!”

说罢,我一把捉住她那只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滑腻玉手,直接引向自己胯下那高高支起的裤裆帐篷,重重按在坚硬如铁的龙王之上,挑眉邪笑道:

“宝贝自己摸摸看,你男人像是没有精神的软脚虾么?”

掌心之下,那根滚烫粗硕的神兵正如活物般狂猛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花解语早已被我调教得食髓知味,此刻握着这根曾将她数度送上欲仙欲死绝顶的狰狞巨根,掌心的滚烫顺着手臂直冲心房,浑身骨头在这一瞬酥软了大半。

她情难自禁地泛起一抹极致妖娆妩媚的春意,眼波流转,娇喘微微地呢喃道:

“我知道……我的天榜大英雄最是厉害了……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金刚不倒之身……行了罢?”

这世间,又有何等赞誉能比得上心爱熟妇在掌玩雄物时的由衷赞叹?!

我浑身骨节舒泰,狂放长笑道:

“知道便好!既然知晓为夫的厉害,今日我便在这南宫内府里,好好地宠幸宠幸你这娇滴滴的孩他娘!”

话音未落,我的魔手已然顺着她裙摆的开衩长驱直入,一把探入了她裙底的深处!

掌心先是抚过那两条细腻滚烫、丰润修长的大腿内侧,继而毫无阻隔地径直攀上了那芳草繁茂、熟美多汁的神秘幽谷,隔着早已被淫水浸湿得滑腻透明的亵裤,大掌五指如钢钩般一把狠狠将那一整团肥厚饱满的肉蚌抓在掌心,肆意揉搓碾压!

“啊呀……!哈啊……❤!”

花解语原本便久旷了整整十五年,身子骨敏感得近乎病态,这几日连番承欢更是早已被我彻底开发成了一座随时喷薄的活火山。

此刻下体要害被我这般粗暴直接地狠狠揉弄,敏感的花核在指掌挤压下激起灭顶的酥麻电击,她惊叫一声,两条修长的玉腿顿时筛糠般颤抖起来,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滩烂泥,无力地软倒在我的怀抱之中。

她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至极的熟美豪乳,随着紊乱急促的喘息,隔着凌乱的衣襟,毫无保留地在我坚实的胸膛上疯狂摩擦挤压,变形成为各种勾人魂魄的香艳肉饼。

“别……求你……别在这儿……唔❤……”

花解语媚眼如丝,檀口中不住溢出粘腻的春啼,用尽最后一份理智,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气若游丝地哀求道:

“芳儿……芳儿还在榻上睡着静养呢……做娘的……怎好当着亲闺女的面……被你这般作践……换个地方……求相公抱我去别处好不好……❤”

听着她这般自称“做娘的”娇羞求饶,我胯下龙王更是坚挺如铁,几乎要将长裤生生撕裂!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快意的邪笑:

“遵命,我的好夫人!”

南宫世家乃江南豪门,这深宅内院的规制最是讲究。

每一处上好的寝轩皆是重重叠叠,分为外厅雅舍与深阁内寝,前后各有雕花软榻与重重珠帘锦障阻隔。

我猿臂一展,将浑身瘫软如无骨灵蛇、春潮泛滥的绝色美妇一把横抱入怀,大步迈开,径直掀开那道叮咚作响的水晶珠帘,朝着暖阁最深处那张铺设着重重锦绣缎被的隐秘内房大床,气势汹汹地阔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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