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楚子涵把内衣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到一边坐直了身子,路明非第一次亲眼看到女孩全裸的上身。

师姐的乳房不算巨乳但形状漂亮到了极致,饱满圆润,雪白耀眼。

乳尖蓓蕾正挺立着像两颗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樱桃,乳晕小小的浅粉色一圈像是用最细的毛笔描出来的。

腰肢纤细得让他觉得一用力就会断掉,胯骨微微凸起形成两条漂亮的弧线延伸入睡裤里。

她就像一件被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而路明非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个不小心闯进卢浮宫的粗野之人,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楚子涵开始脱他的T恤,路明非配合地抬起胳膊让衣服被扒下来。

他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什么肌肉但也没有赘肉,身上留着变身时的伤痕在愈合后也留下了白印。

女孩在瘀痕上画着圈,眼里的心疼毫不掩饰。

“疼不疼。”她问。

“不疼不疼一点都——”路明非话还没说完楚子涵就低头亲了亲那块疤,然后顺着往上亲吻他的喉结和下巴最后又回到他嘴唇上。

路明非在接吻的间隙心想这他妈大概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今天,以后的岁月里他大概走路都要小心被花盆砸到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他怀里抱的是比牡丹花还好看一万倍的楚子涵。

楚子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拉开他裤子的系带往下拽。

路明非也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早就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像一杆刚擦亮的肉枪,不算特别粗但长度尚可。

楚子涵看着那根东西愣了一瞬,显然她是第一次见到真的肉棒。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握住茎身,一碰到那根鸡巴就像是被它的烫度吓到了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握上去。

路明非被她这一握差点当场缴械,师姐那只白皙的纤手正握着他身体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她柔嫩的掌心贴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铃口上,触感湿凉又柔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仰起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楚子涵显然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用手套弄,她只是凭着本能上下轻撸了几下。

她的虎口卡在冠状沟边缘轻轻碾过去的时候,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茎根窜到尾椎再从尾椎一路劈上大脑,路明非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她掌心里。

“你轻点。”路明非嘶哑地说。

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这话不该是他说的,通常都是女方说这话的,现在倒反天罡算怎么回事。

楚子涵没笑他,她松开手开始脱自己的睡裤。

蓝白碗底下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盯着那块湿痕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知道那是师姐为他湿的。

楚子涵脱内裤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毕竟她再怎么冷静强悍也终究是个童贞未失的少女,当着喜欢的人的面把最私密的部位露出来总是需要一些勇气的。

内裤从胯上褪下时勾出了一根银亮的淫丝,从她腿心一直连到胖次上。

内裤离开脚踝之后楚子涵赤裸地跨跪在他身上,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腿心那处从未被人窥见过的秘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阴阜饱满隆得像一只白馒头,上面覆着一层稀薄柔软的黑色绒毛,绒毛上沾着细密透亮的蜜液。

两片大阴唇紧闭着只留一道细细的蜜缝,但蜜谷边缘已经有晶莹的花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微微颤动着。

世事无常,他路明非可是仕兰中学种姓制度下最底层的达利特,成绩垫底体育倒数唯一的特长是在打星际。

就这么一个扔进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到的衰仔,现在正被尊为梵天大神的楚子涵骑在胯下一亲芳泽。

这要让其他人知道,他路某人肯定会成为此獠当诛榜榜首。

路明非的喉结狂滚了好几个来回,他的舌头干得像是被太阳暴晒了三天的河床。

楚子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连膝盖都染上了红晕。

她重新跨坐在路明非腿上把路明非推倒在褥子上,然后握住他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

龟头碰到阴唇的时候楚子涵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跪稳,又硬又烫的肉冠贴着她娇嫩的蜜唇像是烙铁碰到了水面,滋的一声让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路明非感觉到鸡巴上传来的湿热,那黏腻滚烫的汁水让他快要升天了。

“师姐,你确定要——”路明非最后一丝理智在做垂死挣扎。

“路明非,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嘴缝上。”楚子涵咬着唇瞪了他一眼,虽说是瞪但眼神早就软成了一摊春水,眼角含着一抹情欲的绯红。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他的阴茎,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蜜穴口的瞬间强烈的挤压感让他们发出了一声呻吟,楚子涵的穴口紧窄无比,那圈嫩肉箍住他的肉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湿热紧窄的包裹像无数根细针刺进他的脊髓。

这种被紧致肉壁死死咬住的酥麻快意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加起来还要爽一万倍,他觉得如果就这么被她夹着不动在十秒之内就要射出来。

他的肉棒被一层薄薄的肉壁挡住了,那是楚子涵的处女膜。

那是她保留了十五年的东西,是她在仕兰中学那么多追求者中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的东西,她现在要把它给他,他不能就这样粗暴鲁莽地把它撕开,而是要温情款款地把它收下。

楚子涵疼得眉头皱成一团,那个好看的川字纹又出现在了眉心。

路明非心疼得想把它揉开,但楚子涵倔脾气上来了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把他粗长的肉棒吞进自己紧窄的花径里。

阴茎一寸寸破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嫩红的肉壁被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蹭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剐蹭都让鸡巴抖跳着硬胀一寸。

楚子涵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一坐。

噗的一声那层贞洁的肉膜被顶穿,阴茎彻底没入她体内直抵花心深处。

楚子涵发出一声婉转的痛呼。

路明非感觉到鸡巴穿透那层膜的时候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低头一看淡粉色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顺着茎根往下淌,滴在他的卵蛋上。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一股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壁死死箍住了,那圈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收缩着绞紧他的鸡巴。

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阴道是这样的,不是那些小黄书里什么“紧致湿滑的蜜穴”那种虚头巴脑的描述,而是真真切切的滚烫黏腻紧窄。

她穴腔的肉褶像是一层又一层的褶襞紧紧裹住棒身痉挛着,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被子宫口吸住像是有张小嘴在怯生生地含啜着他的马眼。

“疼。”楚子涵颤声道。

少女颤抖的嗓音里带着哭腔,路明非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赶紧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鸡巴还在她体内,他这么一动龟头在她花径里又顶进去一截,楚子涵又是一声闷哼。

路明非赶紧不敢动了,他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路明非心疼得不行,他觉得自己要是能替她疼就好了。

“师姐,要不咱们不做了。”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你既然这么疼——”

“路明非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楚子涵抬起泪眼瞪他,这迷离的泪眼里面有六分委屈三分嗔怒还有一分媚态,“我都坐到底了你跟我说这个?你让我现在起来我这罪不是白受了?”

路明非哑口无言。

楚子涵没再理他,她试着上下起伏套弄。

最开始她的动作很是生涩,毕竟大家都是童贞毕业第一次,谁也别指望谁能像小黄油里的男女主一样一上来就会十八般武艺。

她扶着路明非的小腹借力,小蛮腰笨拙地上下摆动着,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窸窣的呻吟。

破处的痛楚还没完全消散,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已经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往大脑窜。

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羽毛在搔刮她花径深处的敏感G点,又像是有电流在她小腹里噼里啪啦地乱窜。

少女款摆的腰肢带动她紧窄的蜜穴反复吞吐那根侵犯她的肉杵。

每一次起落龟头都碾过层层叠叠的腔肉刮蹭过遍布敏感神经的花径,直顶到花心口的软肉上。

她显然没有什么经验,动作生涩得像个刚上手摇杆玩街机的小白,不是太快就是太慢,有时坐得太深疼得自己直皱眉,有时又抬得太高让阴茎几乎脱出穴口,空气灌进蜜穴发出噗嗤的响声。

但这种青涩反而更能刺激路明非,因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她在笨拙地向他倾诉,用身体在告诉他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让我等了这么多年。

路明非躺着享受着楚子涵的服务心里又爽又心疼。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雪乳随着起伏上下晃荡,饱满的弧线泛着象牙白的柔光。

两颗樱桃蓓蕾骄傲地挺立着。

他想伸手去揉那对奶子但手指刚碰到乳肉就感觉楚子涵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龟头被箍得差点精关失守。

操。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但楚子涵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你摸就摸啊。”女孩撒娇道,“我都让你进来了你还怂什么。”

路明非觉得这话要是被其他追求者们听到大概会心梗吧。

他们心目中的楚子涵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说话永远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清冷气场。

但此刻骑在他肉棒上的楚子涵眼角含春脸颊绯红,嘴里说着骚话。

而且这样的楚子涵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他心头涌起了一股强烈到病态的满足感,他的占有欲涨得快要撑爆胸腔。

他握住了那对娇乳,掌心贴着她滚烫的乳肉,指尖陷进软弹饱满的乳沟里。

他小心翼翼地揉搓着,拇指扫过乳尖的时候楚子涵发出一声娇吟,花径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更紧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肉棒的快感像是坐过山车,被她的阴道套弄得忽上忽下忽快忽慢。

他仰起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太快缴械。

楚子涵的眼睛半睁半阖,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挂了一层薄雾。

她开始找到节奏了,柳腰上下起伏的幅度逐渐变大,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两人的耻骨都会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路明非低头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鸡巴被师姐粉嫩的花穴吞进吐出,棒身上沾满了淫液和血丝淫靡无比。

两片被撑得发红发胀的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的起落上下翻卷,穴口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圈翻开的嫩红穴肉。

充血勃起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肿胀的红豆,随着她每次落下都会蹭到他的阴毛。

这个画面让路明非觉得自己鼻血快要憋不住了,他握住楚子涵的腰想帮她控制节奏。

隔着少女平滑的雪腹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正随着她蛤口的吞吐若隐若现地在她小腹上撑出一个微凸的弧度,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耕耘。

“师姐,慢点,你太快了我快不行了。”路明非嘶哑道。

“怎么?”楚子涵的嗓音发着抖,但话里面是赤裸裸的挑逗,“这就不行了吗?”

路明非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虽然他一向没脸没皮,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争口气的。

于是他咬牙强撑,她每一次坐下龟头配合地都狠狠顶在花径那团肥腻软肉上。

楚子涵被他顶得玉体后仰檀口微张,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叫床声既不像是小黄油里那种夸张到假的浪叫,也不是A片里女优那种故作妩媚的娇喘,只是自然而然地顺从着本能的天籁,像是有根羽毛在路明非心尖上挠。

“嗯……哈……明非你轻点……嗯哼……”

楚子涵的呻吟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原本按在路明非胸口的柔荑改成了十指相扣,两人的手指紧紧交缠。

路明非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掌心全是热汗,纤细的指骨被他握得咔咔作响。

她开始加快了速度,腰肢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上下起伏疯狂吞吐他的鸡巴,每一次都坐得比以前更深更用力。

穴口被粗硬的肉棒撑开又收紧,每次起落都带出一圈白腻的淫浆,花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下身都打湿了。

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弹跳着,乳波荡漾出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

那两颗肉葡萄因充血变得通红坚硬,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他眼前晃动诱惑着他。

路明非实在忍不住了,他撑起上半身一口含住一颗乳珠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牙齿轻轻磕在乳晕上。

楚子涵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一僵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了。

他这才知道她的乳头是敏感点,于是他变本加厉地吮吸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把整个乳尖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左手握着她的腰,右手攀上了另一只被冷落的雪兔,五指陷进那团软腻雪白的乳肉里揉捏着,指缝间挤出饱满的乳肉。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弹手,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发面团。

“明非。”楚子涵忽然颤着声叫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柔软,像是坚冰终于被全部化开,“我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一抖,穴内肉壁开始急剧收缩,从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趴在他身上。

阴道深处的痉挛从花心口一路传到穴口,腔肉像无数条活蛇一样疯狂蠕动绞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魂都从这个鸡巴眼里吸出来。

紧窄的蜜壶里汁水泛滥,黏腻的花浆包裹着整根肉茎,每次腔肉收缩都会挤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路明非也快到极限了,他感觉卵蛋里那团浓稠的精液正在疯狂地往上涌,输精管像烧红的铁丝一样灼烫。

精关失守整根鸡巴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更是肿胀到发紫发亮。

他想起来生理知识书上写的,射精前一定要拔出来不然会出“人命”。

他可不想让师姐怀孕,这是他应有的责任心。

于是他手忙脚乱地想把她从身上抱开,手掌托着她的臀瓣想把她的蜜穴从自己鸡巴上拔出来。

楚子涵察觉到他的意图后双腿夹住他的腰,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像锁扣一样卡在他腰上,脚踝在腰窝那儿交叉收紧。

她的小腿肚压在他的腰后,每一寸的腿肌都在明确无误地告诉他——别想跑。

她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没事的。”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低了,“我今天是安全期。”

少女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明非脑子里的理智之弦砰的一声绷断了。

他不再忍耐,双手十指陷进那两团白腻软弹的雪臀肉里,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凹痕。

腰胯拼命往上顶,把阴茎送到她能承受的最深处,龟头撞开痉挛中的花心口,直接顶进子宫颈的凹陷里。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卵蛋收缩抽搐中把积蓄了十五年的童贞浓精一股脑儿地灌了进去。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大到他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撞击她子宫内壁的瞬间反冲回来的震动。

楚子涵体内被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颤抖了起来,腔肉又一次痉挛收缩死咬着鸡巴不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精液的浇灌下一收一缩地吸吮着龟头。

路明非射了大概有十几下才终于停歇,射到他感觉自己精囊里的存货被榨得一滴不剩。

他瘫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们就这么相拥着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变成了轻柔的淅沥声,久到台灯把两人的剪影投在地铺上融成一团墨色。

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疲软了从她体内滑脱出来,同时带出了一大摊混着血丝和白浊浓精的黏腻液体,那滩浊液从他二人的腿缝间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楚子涵像只猫一样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路明非想说什么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夙愿成真的喜悦让他胸腔里的温暖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把他刚才射空了之后该有的贤者时间都淹没了。

他在师姐的发顶上亲了一下,只感觉到一阵发麻的幸福感,像是在深冬的早晨灌进一口滚烫的姜茶,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再扩散进四肢百骸。

在这幸福的时刻里,少年和少女相拥而眠。

……

第二天一早,路明非是被一阵酥麻给活生生舔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梦见自己泡在一汪温泉里。

温热滑腻的泉水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一条温柔的小蛇在他的龟头上游来游去,时不时还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

那感觉爽到他的肉棒青筋暴起地顶着内裤。

他想翻个身把这股邪火压下去,但那条美妙的触感偏偏不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缠了上来。

那触感温润滑腻得像是大冬天把冻僵的手泡进温水里,酥麻的快感从茎根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把他那还泡在昨晚旖旎春梦里的意识直接炸上了九霄云外。

他睁开眼的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楚子涵正埋在他腿间,少女那满头青丝散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搔得他一阵阵发痒。

女孩显然也是刚睡醒没多久,几缕青丝凌乱地垂在酡红的俏脸边上。

昨晚被他吮得微肿的樱唇正含着他龟头的前半截,粉嫩的小舌笨拙又认真地在冠状沟上来回舔弄。

那两片抿成一条冷峻直线的樱唇此刻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紧紧地箍在他紫红色的肉冠边上。

他看到她粉嫩的舌尖正笨拙地从她双唇与棒身的缝隙间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龟头那道敏感的沟壑,像是在描边似的。

那感觉宛如被一只刚满月的小奶猫用倒刺的舌头舔手指头,又麻又痒又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揉一顿。

路明非做过的最出格的春梦也不过是和女孩抵死缠绵,而现在楚子涵正用她那张在主席台上当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嘴含着他的鸡巴殷勤侍奉着。

“师姐你从哪儿学的啊……”路明非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路明非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子涵抬眼瞪了回去。

她那一眼风情万种里带着三分羞涩两分威胁外加五分的杀气,嘴里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龟头撞上了她柔软的上颚,接着滑进了一个更紧更湿的喉穴里。

少女的喉管因为异物的侵入本能地收缩起来,腔肉像是一圈圈肉环箍住他的茎身痉挛着,那紧致湿热到暴力的包裹让路明非仰起脖子发出舒服的闷哼,手指差点把地铺的褥子抠出个洞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台吸尘器对着鸡巴猛吸,精囊里的存货正以不可逆的态势往上翻涌。

楚子涵垂下了眼睑专注地含弄着他的阴茎。

她的香舌像一条小蛇在龟头上画着圈,舌尖探进马眼里轻轻一顶又缩回来把先走汁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口技显然不太熟练,贝齿偶尔刮到冠状沟让他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但这种青涩反而更加刺激,因为这说明她只给他一个人这么做过,那些排着队想追她的男生连她一个眼神都捞不着。

这个念头让路明非的鸡巴在她嘴里又硬胀了一圈,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他都能看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脸颊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

这他妈的也太刺激了吧,昨天他才刚刚从一个可悲可泣的童贞魔法师转职成了真正的男人。

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已经脱处的事实,结果一大早醒来就发现那个在所有人眼里高不可攀的仕兰女神正给他早安咬。

这要是让赵孟华那些人知道,大概会集体心肌梗死然后被送进ICU抢救,抢救完了还得哭爹喊娘地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这等好事会落在他路明非头上。

说实话他自己也想问老天爷这个问题,但转念一想楚叔叔的牺牲和昨晚高架桥上那场要命的交易,他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给你开一扇窗。

只不过关的是防盗门开的是落地窗,还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全景落地窗。

楚子涵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那双平时冷得能结冰的星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染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潮。

她就那样一边含着鸡巴一边仰视着他,眼波斜斜地瞟过来,那眼神里有三分羞涩三分挑逗外加四分的从容不迫。

路明非被她这一眼看得腰眼一阵酸麻,阴茎在她嘴里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龟头差点戳进她的喉咙。

楚子涵被顶得闷哼了一声,柳眉微蹙,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用舌尖更用力地抵住他的马眼打转。

女孩的口技谈不上任何技巧,生涩得像刚拿到驾照第一天开车上路的实习司机,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打方向盘。

舔冠状沟的时候虎牙会不小心刮到龟头,疼得路明非直抽冷气。

但她偏偏有着天才少女的悟性,学什么都是一遍就会。

才用了一小会她就掌握了舔舐的正确角度。

舌尖从马眼开始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滑,滑到冠状沟的时候轻轻一勾再原路返回,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路明非被舔得忍不住挺胯,把鸡巴深入地送进她嘴里。

楚子涵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娇媚的嘤咛,那声震动顺着棒身传到他小腹,他感觉自己的两颗卵蛋都跟着抖了三抖。

“师姐你……你饶了我吧……”路明非哑着嗓子求饶,“一大早的这么搞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啊……”

楚子涵把他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唇边牵出一道晶莹透亮的银丝。

她俏脸已经红得能煎鸡蛋了,但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怎么,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路明非赶紧表明立场,生怕她误会了以后再也不给他含了。

“那你废什么话。”楚子涵说完又重新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吮吸起来,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戳了戳,又顺着茎身的青筋往下舔,滑过包皮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嘬住一小截皮肤往上提再松开,反复几次之后那根鸡巴已经硬到了离谱的程度,整根棒身青筋暴起血管贲张。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昂首挺胸的肉棒,简直不敢相信那凶器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楚子涵把他整个鸡巴舔了一遍之后直起身子,露出上半身那完美窈窕的曲线。

她的雪乳在晨光中泛着柔腻的珠光,两粒娇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而充血耸立着,饱满的弧线骄傲地挺翘。

她的身材并非那种夸张的丰乳肥臀,而是恰到好处的秾纤合度。

两条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在半圆处收成一个浑圆饱满的尖翘。

腰肢细得让路明非觉得一用力就会断掉,但胯骨的曲线又恰到好处地张开来,从腰到臀的过渡像是被顶级工匠打磨过似的一溜平滑,美得让人想跪下喊一声仙女姐姐。

路明非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就是那个得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师姐,我得说个事。”路明非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说。”楚子涵正在舔他的小腹。

“昨天……昨天都是你在上面。”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出了口,“今天我想在上面。”

她眼里的羞涩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坦荡和熟稔。

昨晚刚被破处的嫩穴还有些微微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肉葡萄,花缝边缘还残留着昨晚内射后干涸的精斑,白浊的痕迹沾在她粉嫩的阴户上像是被牛奶浇过的草莓布丁。

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躺在被褥上,把自己的青丝撩到一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细长白皙的脖颈,然后朝路明非张开双臂。

“明非……进来……”女孩的嗓音化成了一摊春水,“我要你进来……”

路明非这辈子都没听过楚子涵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不是那个在全校大会上用清冷的嗓音发言的学生代表。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楚子涵,是他用十五年时间焐化了的那块冰,是只有他才能看到最柔软的师姐。

少女的蜜穴在晨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两片花唇因为充血变得红润饱满,像是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肥美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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