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后宫地下二楼的最深处,不是女王包厢,而是被夏知微戏称为【储秀宫】的深层调教室。
这里没有对外窗,四壁包覆着吸音麂皮,暗紫色的壁灯将室内烘托得昏沉而淫靡。
正中央立着一张以黑檀木与钢骨打造的悬空调教床,床头两侧垂挂着深黑色的真丝束带。
室内没有钟,只有角落加湿器吐出带着依兰与雪松气味的白雾,将时间彻底模糊。
范承宇双手被真丝束带高高吊起,双臂拉直固定在床头。
他身上的休闲西装与衬衫早已被剥除干净,露出线条分明、常年维持健身的小麦色胸膛与腹肌。
因为羞耻与未知的恐惧,他胸膛起伏剧烈,汗水沿着锁骨滑入凹陷的腹部。
他的西装长裤被褪到膝盖以下,内裤不知去向,两腿被迫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的金属环上,胯下那根粗长的男根在微凉的空气中半勃起着,青筋隐约浮动,顶端泛着羞耻的淡红。
厚重的隔音门发出轻微的金属机关声,辜允棠走了进来。
她换下刚才的酒红丝绒礼服,换上一袭黑色薄纱透视旗袍,高衩直开到腰际,里头仅着一套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与吊袜带。
冷白的肌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饱满的雪白酥胸随着步伐轻晃,深邃的乳沟中央悬着一枚银色细链。
她脚踩十公分细跟红底鞋,手里端着一只盛着冰镇白兰地的郁金香杯,冰块在水晶杯壁上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允棠……】范承宇看着她走近,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发哑,【你到底还要怎样?刚才在包厢……我字也签了,手印也按了。】
【包厢里是签署契约,这里是履行名分。】辜允棠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她伸出涂着黑色蔻丹的手指,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锐利如刀,【范承宇,夜后宫的规矩,进了册封名录,就得懂侍奉主子的本分。你现在是本宫的贵妃,这张嘴、这具身子,每一寸都属于我。】
范承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屈辱,他堂堂新竹科技集团的接班人、史丹佛硕士,在竹科呼风唤雨的菁英,如今却像个禁脔般被剥光捆绑。
可当辜允棠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一路滑向他的胸膛时,他体内那股被旧情与背叛杂糅的欲火,却背叛了尊严,胯下的肉棒竟在她的注视下迅速充血膨胀,硬生生挺立起来,粗大的龟头直指天花板。
【口口声声说被逼无奈,这根肉棒倒是诚实得很。】辜允棠冷笑一声,将杯中冰凉的白兰地抿了一小口,含在口中,随即俯下身子。
她没有吻他的唇,而是直接低头含住了他胸前挺立的左侧乳头。
极度冰凉的酒液伴随着她温热湿软的舌尖,瞬间包裹住脆弱敏感的乳晕。
冰火交融的强烈刺激让范承宇浑身一震,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啊!】
辜允棠用贝齿轻轻撕咬着那粒被冻硬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转,将白兰地的酒香与男人的汗味一同吸吮进嘴里。
范承宇双手死死攥紧头顶的真丝束带,手背青筋暴起,身体在调教床上绷成一张弓。
他试图侧过头去抵抗这份快感,但辜允棠已经移开唇,将剩余的冰凉酒液直接倒在他贲张的腹肌上。
酒液顺着他的人鱼线蜿蜒流下,滴落在早已胀得滚烫发紫的阳具根部。
冷热相撞的瞬间,范承宇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粗长的男根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顶端的马眼分泌出一股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
辜允棠伸出纤长的手指,沾着他腹部的酒液,慢条斯理地握住他滚烫的肉棒。
她的掌心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囊袋一路套弄到龟头,指腹恶意地在他敏感的冠状沟来回刮弄,将那些黏液涂抹均匀。
【说。】辜允棠俯身在他耳畔,吐出的热气钻进他的耳孔,【三年前在新竹,你父亲跟颜丽卿在老爷酒店的包厢里,到底谈成了什么交易?】
【允棠……别这样问……】范承宇双眼泛红,下身被她抚弄得欲火焚身,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炸开,【那是商业合作……】
【商业合作?】辜允棠冷笑,握着肉棒的手猛然收紧,拇指狠狠按压在他顶端的小孔上,彻底堵住他渴望宣泄的通道,【用我的名誉、用辜氏百分之五的干股,换你范家拿到晶圆代工厂的联贷担保?范承宇,你真当我是傻子?】
【呃啊……!】范承宇痛苦地昂起下巴,男根被紧紧箍住,快感积聚在顶端却无法宣泄,胀痛与极致的酥麻让他整个人近乎崩溃,【放手……允棠,我说!我说就是了!】
辜允棠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伸出猩红的舌尖,当着他的面,沿着他粗长的男根柱身慢慢往上舔舐。
她将那些溢出的黏液与酒水舔入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最后张开饱满的红唇,将整颗硕大的龟头一口吞进温热的口腔深处,舌头灵活地卷动挤压。
【嘶——!】范承宇大脑一片空白,头皮发麻,灵魂仿佛都被她这一吸彻底吸了出去。
他忍不住想要挺动腰身往她嘴里深送,但辜允棠却在此刻骤然退开,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求我。】辜允棠跨上调教床,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的腰侧,薄纱旗袍彻底撩起,露出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散发着浓郁甜腻的雌性麝香。
【允棠……女王……求你……】范承宇彻底放弃了最后的防线,尊严在滚烫的欲望面前粉碎成泥。
他眼角渗出泪水,嘶哑地哀求,【求你给我……我想进去……我全部都告诉你!】
【这才乖,我的好贵妃。】辜允棠眼神幽暗,扶着他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泛滥的花径,腰身缓缓往下沉落。
【噗嗤——】一声湿软黏腻的闷响,粗壮的龟头强势破开紧致的肉壁,将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撑开。
辜允棠闷哼一声,眉梢微挑,感受着滚烫男根直直贯穿到最深处,抵住了她的花心。
那股久违的充盈感与灼热让她体内的花穴剧烈抽搐,肉壁如饥似渴地收缩挤压着侵入者。
范承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被紧致滚烫的肉壁绞得几欲发狂:【好紧……允棠,你里面好烫……绞得我好痛……】
辜允棠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开始剧烈起伏摆动腰肢。
她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肉棒滑出穴口,随后又狠狠坐下,将整根粗长重重吞没到底。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黏稠的淫水搅拌声在死寂的调教室里回荡,空气中的情欲浓烈得近乎化不开。
【当年……颜丽卿拿着你签名的授权书找上我爸……】范承宇在狂乱的抽插中神志涣散,一边迎合着她的律动,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她说只要范家在退婚声明上指控你生活不检点、挪用公款……辜氏就会以家族信托的名义,向公股银行为范家担保五十亿联贷……】
辜允棠眼中寒芒大盛,腰部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用花心撞击着他的龟头,将体内的蜜汁捣成白色的泡沫:【沈拓南呢?沈律师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沈拓南……沈律师是颜丽卿的白手套……】范承宇剧烈喘息,双手被真丝束带勒出道道红痕,他被体内的快感逼得仰起脖颈,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所有的伪造文件都是沈拓南经手的……他拿了两千万顾问费……车祸当天……也是沈拓南打电话通知拖吊场……把你的车直接送去报废灭证……】
【畜生……】辜允棠咬牙切齿,花穴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快感而疯狂绞紧,肉壁如同一圈圈吸盘死死咬住肉棒。
她伏下身,饱满的乳房压在范承宇胸口,红唇凑到他耳边,带着喘息吐出最残酷的命令,【范承宇,好好看着我,记住是谁在操你!】
【啊啊……允棠!我要射了……放开我,让我射进去!】范承宇再也支撑不住,下身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腰身疯狂地向上顶弄,试图将整根阳具彻底埋进她温热的深处。
辜允棠双腿死死夹住他的窄腰,花穴深处迎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这一刺激成了压垮范承宇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绝望而沉沦的嘶吼,胯下的肉棒猛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了辜允棠的花心深处。
调教室内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以及体液交融的浓烈腥甜气味。
范承宇整个人瘫软在床板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胯下的男根在射精后依然埋在花穴中,随着辜允棠的呼吸微微滑动。
辜允棠缓缓直起身子,任由白浊与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她面无表情地拔出泥泞的花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随手抓起旁边的丝质睡袍裹在身上,系紧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如烂泥般的男人。
【表现得不错,贵妃。】辜允棠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双手,声音恢复了白昼般的冰冷与残酷,【今晚的供词,我收下了。】
就在这时,调教室侧面的暗门被规律地敲了三下。
夏知微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穿微皱连帽衫、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手里抱着一台轻薄笔电,脖子上挂着相机带,正是独立财经记者邱奕辰。
邱奕辰一进门,闻到空气中浓烈刺鼻的性爱气味,又看到床上被五花大绑、下身狼藉的科技新贵范承宇,顿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嘴贱地吹了声口哨:【哇喔,看来我挑了个很刺激的时间点进来。棠姐,你这后宫审讯室的规格,比调查局的侦讯室香艳多了。】
辜允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走到沙发前坐下,点燃了一支细长的薄荷烟:【奕辰,查到什么了?】
邱奕辰收起调侃的表情,大步走上前,将笔电放在玻璃茶几上,萤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张复杂的金流关系图与几张高解析度的偷拍照片。
【你让我盯的公股银行联贷案,有重大突破。】邱奕辰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几笔加密帐目的明细,【范家三年前拿到的五十亿联贷,表面上是新竹科学园区的扩厂资金,但实际上,有整整十五亿透过三家设在开曼群岛的纸上公司,辗转汇入了颜丽卿名下的‘慈恩慈善基金会’。】
夏知微端着托盘走上前,将一杯冰水递给辜允棠,媚笑着插话:【十五亿的洗钱通道,颜丽卿胃口真大。难怪这三年她能在天母大开贵妇茶会,把那些政商名流的老婆安抚得服服贴贴。】
【还不只这样。】邱奕辰切换萤幕,调出一段昨晚在信义区高档俱乐部门口拍摄的影片,【你看这个人是谁?】
影片中,辜氏集团现任总经理辜允晟一身酒气,正搂着两名外籍模特儿从旋转门走出来,而在他身旁为他拉开保母车门的,正是当年在法庭上作伪证的沈拓南律师。
沈拓南神色谨慎,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公事包,两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我黑进了那家俱乐部附近的监视器收音。】邱奕辰压低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与狠劲,【辜允晟最近在推动信义区一块价值两百亿的都更案,但金管会似乎收到了匿名检举,正准备启动专案金检。沈拓南在警告他,如果联贷的假帐被翻出来,背信罪跟证券交易法足以让他们母子坐牢坐到死。】
床上的范承宇听到这些对话,脸色惨白如纸,挣扎着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腕:【允棠……你不能把这些公开……如果联贷案爆开,范家的科技厂会被银行抽银根,我们会破产的!】
辜允棠优雅地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透过朦胧的烟雾冷冷看着他:【破产?范承宇,三年前我被逐出家门、差点死在阳明山悬崖下的时候,你有替我想过后路吗?】
范承宇哑口无言,屈辱与悔恨涌上心头,痛苦地闭上双眼。
夏知微走上前,拿出一份印有夜后宫浮水印的保密条款与录音存证确认书,扔在范承宇脸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调侃:【好啦,贵妃娘娘,别嚎了。我们女王既然翻了你的牌,就没打算立刻送你去死。只要你乖乖听话,在董事会改选那天按照剧本反水作证,范家的订单,女王自然会帮你保住。】
夏知微转身走回辜允棠身边,压低声音请示:【女王,刚才调教的完整三机位影片和自白录音已经全部加密备份到云端冷钱包,沈拓南和联贷案的关键字也对上了。接下来怎么处置他?】
辜允棠将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来。
黑色的薄纱旗袍衬托出她修长优雅的身段,她看着邱奕辰,冷静下令:【奕辰,把这些金流资料整理成一份不具名的爆料草稿,先不要发给主流媒体。挑两家专门报导财经内幕的网路论坛和自媒体,用暗示的方式把辜氏掏空、慈善基金会洗钱的消息放出去,我要先在信义区的资本市场点一把火。】
【了解,带风向我在行。】邱奕辰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对抗巨鳄的兴奋,【保证明天开盘前,辜氏集团的股吧和论坛就会炸开锅。】
“至于沈拓南……”辜允棠转头看向夏知微,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他既然是颜丽卿的军师,又手握当年的伪证笔录,那就不用我们去找他。只要股价一动、金管会的风声一紧,他自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自己找上门来。】
夏知微点头领命:【我会让外围的司机与酒保情报网盯紧沈拓南的事务所与常去的招待所。】
辜允棠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范承宇毫无血色的脸颊,指尖带着未散的酒香与残酷的温柔:【今晚就在这里反省。夏总管,给贵妃松绑,换上干净的衣服,半小时后派专车从后门送回大直水岸。记住,你的手机随时保持畅通,只要夜后宫传召,你就是死,也得给我爬过来。】
“……我知道了。”范承宇垂下头,低声应道,彻底接受了身为棋子与禁脔的命运。
辜允棠不再看他一眼,踩着细高跟鞋,步态优雅而沉稳地走出调教室。
夏知微与邱奕辰随后跟上,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那一室的狼藉与情欲彻底封存于地底。
穿过狭长的暗道,辜允棠搭乘专属电梯回到地面。
中山区的夜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的缱绻香气。
她站在骑楼下,抬头望向远方信义区那几栋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复仇的巨轮已经悄然转动,第一颗棋子已经落定,而这座吃人的台北豪门深宫,终将在她脚下臣服颤抖。




